《枫色幻想》星枫雪羽

35、第二十五章：Tell to her 对她说

　　“啊……累死人了。”红叶一坐在廊子上，立即向后躺下，两手完全放松地张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阿姨不在旁边时，红叶说话就会随便一点。
　　“激烈运动完不要马上坐下。”枫来到她身边并没有继续说出理由，只是伸出了右手。

　　“我知道那样对心脏不好。”抓着哥的手，红叶就势站了起来，那是常识，运动的人多多少少会听说过一点，“但是躺着是否也不利就完全不了解了。”

　　“来，红叶。”应声向屋内转头望去，霜递给她一块印有嫩苗图案的新毛巾。

　　“谢谢阿姨。”红叶高兴地接过来瞧了瞧，擦去额头和脸上的汗水。

　　枫喝了些立在走廊上瓶中的水，拿下挂在脖子上洗得有些掉色的淡蓝毛巾，又回场上继续练习投篮了。

　　“枫拿到球后就像接通电路一般。”霜看着他的背影笑着做了个手势，“完全换了个人似的。”

　　“啊……”红叶赞同地点点头，哥平时都在睡觉，看起来的确有些呆呆的。

　　“跟枫打球不轻松吧！”霜捋了捋红叶滴着水的额发。

　　“输得好惨……”红叶大大地长叹了口气，但并没有特别懊恼。

　　“枫打篮球已经很多年了……再加把劲吧！红叶一定能赶上的。”霜鼓励地拍了她的肩膀。

　　“刚才一直都还是哥在让我。”如果说要赶上什么的话恐怕不可能吧……就算再怎么努力性别还是造成了很多的局限性，红叶清楚得很。

　　“胡说！第一个球就进得很精彩啊！”霜偏了偏头。

　　“阿姨……”红叶没想到那个时候霜也看到了。

　　“别看阿姨现在这样，年轻的时候呢！也是很厉害的哦！”霜稍微骄傲地抬了抬下巴。

　　“哪的话……我并没有……”红叶觉得有些意外，“阿姨以前也打篮球？”

　　“嗯！那时还是校队的主力呢！后来……”霜的表情一下暗淡了下去。

　　“后来……”红叶在她身边坐下，等待着。

　　“后来……后来生了一场大病，就再也没碰过篮球了……”霜的焦点拉到了很远的地方，虽然像似看着天空中自由漂浮的云，思维却仿佛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而是穿越时空看到了当年的景致。

　　“对不起……”红叶低下头。

　　“没什么，这不是红叶的错……”霜慈祥地抚摩她的脸。

　　“因为生病……”红叶试探地问道。

　　“嗯……当时阿姨大哭了一场，甚至觉得如果再不能打篮球那还不如死了的好。”说到这里的时候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可现在不一样活的好好的吗？”

　　“对啊对啊！就是那种心情。”红叶激动地附和道。

　　“红叶……那天和枫全身湿透了地出现在玄关……”霜看着她慢慢地说道。

　　“阿姨……都知道了……”红叶不觉抬头看了看枫的方向——Nice shoot。

　　“你哥哥他没有说，什么也没有，这点红叶可以放心，并没有出卖可爱的妹妹哦！”换了个更平静的语调，霜接着说道，“但他毕竟是阿姨亲手带大的，枫是个单纯直白的孩子，只稍一个表情就能知道他在想什么，后来阿姨又听说你当了经理，于是大概也就明白了。”

　　“对不起，阿姨！我们……我并不是故意要隐瞒的，还把哥也拖下水，只是……不想让阿姨担心……”加上昨晚牵扯出的放学后咖啡店的事，最近自己总在因为对霜有所隐瞒而道歉，一想到这里红叶就觉得无比的愧疚。

　　“好孩子。阿姨并没有怪你们，谁能没有自己的秘密呢？”霜托起她的手轻轻拍了拍，“枫，还有红叶，都很懂事，阿姨很高兴，真的。”

　　“阿姨……”红叶稍微有些释怀了。

　　“阿姨很欣慰。”霜微笑着点了点头。

　　“对了！于是阿姨从小就培养了哥对篮球的兴趣？”沉默了良久，红叶决定改变一下目前的气氛。

　　“这倒不是。”霜的身子向后倾了倾，“那是枫他自己选择的。”

　　“咦？”是意料之外但情理之中还是别的什么，红叶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小时候到国外玩了一趟，回来后就开始对篮球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霜露出了迷惑的表情，至今还在思考这个问题。

　　“好奇怪……”红叶也开始想那个原因，虽然对于以前的事一点也不了解，但是习惯性的也猜了起来。

　　“嗯。刚开始的时候以为只是像一般小孩子一样的兴趣，没多久就会过去的，可是没想到一打就是那么多年，枫从小就很认真的去对待。”

　　“真了不起啊……”红叶再次敬佩起那个有时候看起来会觉得傻呼呼的哥来。

　　本来还想再问问一些别的事情的，例如哥的父母……由房子的构造和日常生活中的用品以及对话、习惯看来，枫跟着霜住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甚至一年两年的事情了，究竟他们现在的状况如何，霜从来没对红叶提起过，自己也没问，可刚进入这个家庭没多久，红叶直觉这不是一句两句就能简单解释清楚的，正在犹疑会不会太唐突之时，厨房里传出的壶嘴小型汽笛之鸣想打断了她的思考。

　　“水开了。”霜说完站了起来离开了。

　　红叶侧身扭头看着她离开的步伐转进厨房，回身庆幸还是遗憾地吐了口长长的气。

　　看着场上已在认真练习转身过人技术的枫，红叶站起离开廊子走了过去。

　　枫看到她站到了底线，运球走了过去，停在红叶面前。

　　红叶看他满脸汗水，突然发现新毛巾还挂在自己的脖子上，于是摘下来递了过去

　　“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打篮球的。”

　　“国小。”简洁干净的答案。

　　枫接过毛巾，把球放到红叶仍然抬着的手上。

　　“几年级？”这回换红叶练习双手身后运球。

　　“不记得了。”片刻的思考后枫说道。

　　“怪人……”红叶笑了笑，对于一般人来说这不是应该很有意义的吗？而且也能衡量一下进步的程度与所花费的时间，哥果然是没什么心思的生物。

　　“你呢？”

　　红叶的动作突然定格，球被运飞了。

　　“真难得啊……”她睁大眼睛，不觉小声地吐出几个字，这还是枫第一次直接地表现出对自己的兴趣。

　　“什么？”

　　“没什么！”红叶赶紧摇头，“我是想说大概在一、两年前吧……”

　　“哦。”枫随便应了一声就去捡球了。

　　果然不是正常人！红叶真想大叫出心中的想法，理论上来说才打了没多长时间就能从枫手中拿分——那样的枫，怪物一般的枫！不是应该能得到赞赏吗？可哥的反应居然如此简单……不过算了，对于他来说计算时间什么的……应该不当回事吧！

　　红叶早已习惯了，与之相处应保持的心理以及正确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