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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玫瑰标记 馥厚的清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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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白的……哎长裤啊。
庄瑞端着一杯温水咽喉想。
凌瑛察觉床上人打量的视线,无助揉搓两下衣角,手心在微微冒汗。
纠结半天,干脆心一横径直往床上扑,用被子蒙头,把庄瑞的视线隔绝在外。
潮热呼吸打在被上,湿闷的空气里,青花椒扼住他的脖颈。
丝丝缕缕往他骨缝钻。
腺体在发热,凌瑛在享受。
他泡在青花椒海盐里,舒服得感觉自己可以连上六天的班。
肢体舒展开,不知不觉里,小小被窝中玫瑰绽放。
庄瑞担心他窒息,就擅作主张把蒙他头上的白被掀开。
一瞬间房间弥漫着玫瑰香。
凌瑛迷茫着眼,要眨不眨的。
噙着泪光轻飘飘扫了庄瑞一眼,像在控诉为什么要打扰他。
庄瑞气息发乱,红瞳倒映着凌瑛面色红润、一脸餍足的样子。
他真的很怀疑凌瑛在他被窝里偷偷干坏事。
但是伸手在凌瑛身下的床单摸也没摸出个所以然来。
只好把凌瑛摆正,急忙给他怀里丢抱枕后为他掖好被子。
当然,以上一切都是顶着凌瑛幽幽目光做的。
他抱着抱枕,扭头一动不动地看庄瑞,那叫一个怨夫。
他正吸信息素吸着爽呢,打断他是什么意思?
凌瑛气鼓鼓翻身不去看他,心想:不跟庄瑞玩了。
坏男人一边去。
庄瑞看他对自己发脾气哭笑不得,一边觉得凌瑛可爱,一边又觉得他傻。
被信息素熏饱的脑子完全没反应过来他就是青花椒的主人。
他放出点安抚性信息素,萦萦绕绕围在凌瑛脖颈边,海盐味逐渐占了上风。
可凌瑛也没表示出什么不满,只是阖眼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被子里。
没过一会就呼吸悠长睡着了。
庄瑞看着他,心中巨石沉下来安安稳稳,抬手在凌瑛额头一碰。
还好,没烧。
婚检的时候医生单独把他留下来,跟他说凌瑛的体质有点特殊。
“你的Omega是由生命树诞生的,”医生皱眉看手里的血检报告,“因此在雨露期上他与别的Omega不同,他会忽冷忽热,手脚发凉。”
“且伴有一定的低烧。”
“在这个时期,”医生抬头看了庄瑞一眼,“他会对你的信息素更加依赖,可以给他多放一些安抚性信息素。”
庄瑞垂头望向那张报告,哑声应了句好。
凌瑛自然醒的时候,头不晕腰不疼,心口也不跳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整个人是扒在庄瑞身上的。
手臂环着庄瑞的腰,大腿则搭在他胯骨处,而小腿正正好卡在庄瑞膝盖中间。
凌瑛差点飞起来。
他记得被信息素本能控制之前他和庄瑞可是隔着楚河汉界的!
现在是楚河溃堤了还是汉界挪边了,怎么一觉醒来变成这样了?!
心里头崩崩溃溃,躯体上小心翼翼。
凌瑛刚一放开手就被庄瑞抓回去到腰间,他的鼻翼几乎要碰到庄瑞坦露在外的胸膛。
他好半晌都不敢动。
卧室里的钟表嘀嗒嘀嗒往前走,每一声都打在凌瑛不敢呼吸的间隙。
暧昧悄然而至。
凌瑛拗不过庄瑞的禁锢,只好假寐,思考起自己上班要做哪些事。
以及庄瑞会怎样看待自己。
他不觉得自己的所做所为会让人喜欢起来。
可这些天接触下来,庄瑞非但没有反感他,反而对他越来越纵容。
凌瑛承认昨晚是存心放任自己泡在庄瑞信息素里,没别的原因。
就是瑛取所需。
他离雨露期愈近,就愈发想要庄瑞的信息素。
跟上瘾一样。
分房睡的三天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过来的,整宿整宿睡不好。
睡没一个小时又被冷醒热醒,反复踢被子扯被子。
那几天睡觉跟打仗一样。
凌瑛鼻翼碰上庄瑞的胸口,深深吸一口他身上残留的青花椒海盐,满足极了。
假性雨露的后遗症还在影响他,凌瑛开始在想:
为什么要管庄瑞怎么看他?
把他关起来,用黑布蒙住那双艳丽的红眼睛不就好了。
最好让庄瑞只能看得见他一人,只能为他所使。
“想啥呢?”庄瑞幽幽转醒。
其实他早就醒了,在凌瑛试图逃走的时候。
他将下巴抵在凌瑛头顶,抬手勾走一缕雪发至凌瑛耳后。
不出所料地看见凌瑛泛红的耳朵。
“在想你啥时候醒。”凌瑛一板一眼地说,“还要上班呢。”
“你抱着我我都走不了。”
语罢还怨怨瞄庄瑞一眼。
“好好好~”庄瑞放开他,“我的错我的错。”
他一下从床上蹦起来,不清不白去勾凌瑛的腰。
凌瑛:?这对吗?!
“等下,”他去扒拉庄瑞掌在他腰间的手,“我们一定要一起洗漱吗?”
凌瑛迫不得已撒娇,忍着羞耻心喊:“老公……”
“真的要一起去吗QAQ”
庄瑞连后面那句都没听全,拔腿就跑,跑出50m 4秒的好成绩。
凌瑛看着他逃窜的背影,扶墙哈哈大笑。
眼底全是捉弄到人的喜悦,全然没有先前的羞耻,只有对庄瑞的玩弄。
心情甚至好到让凌瑛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等到它沉到水底下后,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啊?”凌瑛看着周围一圈叽叽喳喳的孩童,引导他们说出答案。
“对,接下来我们要把鸡蛋捞出来,往水里放盐对不对?”
凌瑛听着底下一片的对,喜笑颜开。
还是小朋友好啊,他不禁感叹到。
他拿着那杯清澈的自来水,往里面一勺勺的加盐。
盐溶解在水里,他也要被雨露期溺死在潮热中。
该死的,凌瑛手抖了一下,盐撒了一小半出去。
他迅速扫一眼在底下的小朋友,还好,都在玩,都在说话,没一个不舒服的。
他将盐勺放回盘里,用力咬了下舌尖,努力扬着声调说:
“现在我们把鸡蛋放回去,谁想来猜猜看鸡蛋是会上浮还是沉底呢?”
“说对的小朋友凌老师会给他一朵小红花哦。”
凌瑛找了一个手举得最高的。
“老师,我觉得他会浮起来。”
“真棒,回答对了。”凌瑛恍神差点左右脚互拌。
他如愿拿着小红花往那个小朋友手背上贴。
“老师,”小朋友嗅嗅说,“你身上的味道好香啊。”
凌瑛起身的动作一顿,呼着浊气将垂下来的刘海往耳后勾,“那是老师家里沐浴露的味道,很香吧。”
小朋友嗯嗯点头。
他以飞快的速度把剩下的课程内容过完,值得庆幸的是:
雨露期来的时候,离放学只剩15分钟。
一打下课铃,凌瑛先跟小朋友说老师有急事,给他们换了一个老师来带他们放学。
接着去隔壁班找同事说明自己的情况,让她帮忙带一下自己班的学生放学。
交代完之后就马不停蹄往楼上空教室跑。
他的眼神已经有点发懵了,肢体也有点不受控制,一个劲儿想往地板贴。
凌瑛撑着墙看一圈门窗紧闭程度,才放心让自己滑落在地。
大马士革玫瑰纯露一下铺满整个教室。
馥厚的清甜花香捕获每一个无香物体。
他的脑袋一蒙一懵,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种情况可以找Alpha给他一个临时标记。
凌瑛依稀记得自己好像是有一个Alpha的。
哦对,叫庄瑞。
他从裤兜里拿出通讯,喘着粗气颤着手给庄瑞打电话。
“嘟——嘟——”
漫长,凌瑛觉得这两声嘟好漫长啊好绝情。
作为他的Alpha难道不是对他应该秒接电话嘛,为什么要迟到。
为什么……
在第三声嘟到来之前,对面那人接了电话。
空气里沉默极了,谁都没先开口。
庄瑞打破了静谧。
“喂?怎么啦?”
凌瑛眼泪无声簌簌落下,可庄瑞没看见,他只听到心上人带着委屈的腔调说:
“庄瑞…你在哪里啊……”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我的错我的错,”庄瑞听出来凌瑛状态不对,决定先哄着人来,“你现在在哪里啊,我去接你回家好不好?”
“我在幼儿园,”他语气低低的,带着动了情的黏糊,“你快来接我。”
“我好难受庄瑞……”
“别挂电话啊宝贝,”庄瑞拿起包就往外冲,“我来接你。”
“好……我不挂。”
“我会乖乖的。”
等庄瑞好不容易找到凌瑛之后,凌瑛已经烧迷糊过去了
抱起他的时候嘴里还嘟囔着庄瑞怎么还不来。
庄瑞是小猪、庄瑞是坏蛋之类的话。
庄瑞心里揪着疼,连忙放出信息素安抚人开车往家赶。
到医院后,庄瑞想把人抱起来时,被一把拽回车里。
他堪堪压在凌瑛身上,慌张看着眼前人。
凌瑛启唇,“庄瑞,把车门关上。”
庄瑞下意识照做,他从凌瑛身上起来坐直,手一横把车门关上。
关上之后才反应过来孤A寡O共处一室要出事啊!
哦不对,他们好像已经孤A寡O共处一室过了。
就在昨晚,就在今天。
凌瑛一看就知道庄瑞在想什么,他懒洋洋拢住庄瑞的脖子,头埋在颈窝,贪婪嗅闻着Alpha的信息素。
几乎整个人都贴在庄瑞身上。
庄瑞动都不敢动,他现在完全不知道凌瑛想对他干嘛。
他抬头去看凌瑛的表情,映入眼帘的是他的泪痕,他红彤彤的眼框。
趁着凌瑛还没对他摆弄下一个稀奇古怪的动作,他捧着凌瑛的脸,在他眼角落下一吻。
只有庄瑞知道,这个吻是他对凌瑛的执念写照,是象征他们单方面重逢。
凌瑛睁大眼睛看他,伸手摸上被庄瑞亲过的地方。
傻傻的对他说:“我的另一边呢?”
好吧,庄瑞妥协,他对凌瑛永远都会妥协。
凌瑛闭着眼睛,在庄瑞亲上来的那一刻,他开口:
“庄瑞,给我一个临时标记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