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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原来不止一次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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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何了?喝这么少,还能醉了”琼楼玉眼神扑朔迷离,整个人都东倒西歪,嘴里还念念有词,看着他的模样,更像是他喝醉了。
全桌数这的酒坛最多,人积的也多,闹闹哄哄的,连长老们都扶额默得看。
这该有一大批老东西厌恶他们了,今后可得绕着他们走了。
凉文沫现在是喝不下去,现在腹中像刀绞的痛。
本来从第二坛就开始有了征兆,但他为了该死的面子,硬是撑到了第六坛。
拳头握紧疼痛的难耐,都把他逼出了泪珠,他忘了这时一吃酒就会腹痛。
再喝一坛后,琼楼玉便倒下了,还流着哈喇子,还喃喃道:“喝了酒,我谁都不服,就扶墙!”。
场面极其荒诞不言,被这么多人看着,铁定是明天没脸见人了。
众人见状,赶紧派出人,将他扶回去,一起为凉文沫庆祝。
庆祝他能“施舍”让他们下山,更是开出了第一次在本派中过节,也庆祝他酒量很为里骨。
他们的欢闹声在凉文沫的世界里逐渐减小。
随着一阵阵的反呕,凉文沫受不住赶紧逃了出去。
众弟子也不恼火,既然两位主角都离场了,还愣着干嘛?赶紧的接上去啊!
经过大家推搡举荐,终于选了两位替了上去,之后更是一阵闹腾。
毕竟过了今天之后,可没这机会了都。
长辈的那边喝着微量的酒,借着胆子直骂了山君。
但这画面极其诡异,有的人踹着桌子骂,有甚者对着柱子训斥。
都是一些,说他怎么能因为一些稍微贵重的东西,抛弃他们的祖训于不顾,之类的云云。
坐在最前面的了山君,镇定的看了这欢闹的场面,最后只得逃离了现场,眼不见为快。
闹腾啊!
凉文沫找了个还比较隐蔽的走廊手扶着柱子,倒在栏杆上呕吐。
酒满了,满了则溢,可是那溢流出来的到底是谁多余的惆怅。
别人眼里也许我是海量,或许说我喝酒很痛快,可其中的酸辛也只有自己心理在打鼓掂量。
他直接躺在那,不想起来了,那腹痛总算有所缓解,但还是剧痛。
他从没想到自己重生回来,竟然输在了酒上,明明什么都没开始呢。
前世那么失败,现如今也那么失败。
他振奋着检讨自己,忽然有一只宽大的手在自己背上温柔地安抚着。
凉文沫下意识回头,看到了是灵午也不行礼,呆愣的望着他,问道:“师尊,你变了”。
那眼中倒不出的温柔,他就算是到死也不得见到半分。
听到了这句话后,灵午没有说什么。
知道他不会回答些什么,转而委屈继续道:“你以前总爱打我,拿着粗长的辫子打我,也不知道我是你徒弟,也不知道对我轻些”。
灵午在心里回答:你也不反思一下自己为什么被打。
他忽然灵午身后的锦带,一飘一飘的,飘着他心烦,抓住了之后,嘴里嘿嘿的笑着,“抓住你了”。
两只手一扯一拽,将他脱离了灵午的发冠,灵午知道他喝醉了酒,很体谅的没有打他。
突然他不知哪来的力气,将灵午推开压在了墙壁上,还象征性的拿一只脚抵住了灵午腿中间,防止他跑走。
一手抓住了灵午的双手,拿着手中的锦带很专注的,缠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再打上了一个完美的结。
虽然他觉得很完美,但现实中却非常松垮,只要灵午想秒秒的事。
打好结后,他嘴里念叨着:“把你抓回去,惩罚你,让你做我的暖床丫鬟”。
“好吗?”就是一副完全喝醉酒耍流氓的模样。
此时凉文沫的样子灵午非常想逗他,松开绳子,转而把他反压了。
应该是他用的力有些微重,凉文沫疼痛的闷哼一声。
凉文沫对于这种趋于人下,有些不满,狠狠的用眼神剜了他一刀,双手推桑着灵午。
但奈何他太过于弱小,硬是推不动,哼哼道:“谁允许你对本尊那么放肆?快松开否则我让我的大军把全族每一个人都给灭了”。
“特别是你该千刀万剐”。
就他现在的模样,威胁并没有对灵午起作用,反而让灵午看着他的表情有点微妙。
但他现在醉了酒,怎能想那么多?
竟然硬的不行,来软的呗!
“师尊,你行行好,起来好不好?我求求你了,师…唔”凉文沫说着说着嘴就被捂上了。
灵午竟然被如此情况,鬼迷心窍的吻了,那撩了勾人且不自知的徒弟。
确实,这也是很好的时机。
伸出手,附在了的凉文沫肚子上。
他感受到了腹上灵力波动,瞬间疼痛被冲击瓦解。
凉文沫眼闭上了,那双无处安放的手勾着灵午的脖子,与他回吻。
凉文沫没经历过,瞬间被拉下阵来,他别过了头想吸一口气,但很快又被灵午抓了,只能任由他吻,耳边一直响起激烈的吻声。
最后他被亲的晕厥了,灵午只能松开了,就还是不舍得再亲了一口。
看着他脖颈上的唾液,拿出帕子为他轻轻的擦拭。
把他打横抱起,让小小的徒儿躺在他温柔的怀中。
他这样干确实不止一次了。
而他的小徒儿没有任何反抗力,只能窝在他怀里任由他为所欲为。
灵午抱着凉文沫走了一阵后,碰到了正急的找人的了山君。
“哎呀,你总算是来了”了山君看他怀里还抱着一个人,不用猜,就知道是谁了。凉文沫嘛他宝贝徒弟。
一看他就是醉了,碰巧被他师尊捡到了。
他也没管这么多,就算是有些什么,那也是别人的私事,他管不着。
了山君瞧着这外面也冷,提议去他那里。
灵午同意了。
将凉文沫放在了山君的软榻上,找了一条软被盖在他身上,仔细的检查了没有任何缝隙能让风钻进漏洞。
了山君镇定的看着他们俩糟蹋他的软榻,有苦得忍。
“查到了,那水质有些变异”了山君小声的说着。
“还有我们这混入了一些妖物,我在宴会上瞧见了几个,已经秘密处决了”说完后,等待着灵午的提议。
“嗯,派中的你来处理,我去烈峭谷走一趟”而后他站了起来。
了山君也随着他的步伐站了起来,走了过去,看了看凉文沫。
“灵午,如果你对他真的有意思,那便好好对他吧!不要动不动就打人?好吧!”但是他一想到他做的一些事,也道不出什么好话来。
“他年纪还小,年轻气盛嘛,你应该多体谅体谅他”他叠好了被子。
看见他直奔门外,便知道他要走了。
赶紧道:“他十岁时就无父无母来我们这宗门,一些规矩确实不太懂,您作为师尊也该…应该罢了”还没说完灵午就走远了,望着他的背影,说不出的心酸。
凉振津啊!是我害了你的儿啊!我陨落后可不要掐我啊!我也很无辜啊!谁叫你儿选了这样的人呐?
你说你儿选了我该多好,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