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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生活杂记 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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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月最近有些无聊,距离离开的日子已经不到半年,说长不短。家里的那些藏书已经被玄月翻了不下十遍,接近倒背如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药做了一堆,却苦于没有试验品,越发让人无趣。
玄月在开发自己那些优秀的遗传基因,比如音乐细胞。做过桌椅板凳的玄月,对于做笛子产生了兴趣,虽然费了不少功夫,但她总归是做出来一个。看着有些粗糙,但玄月却是怎么看怎么喜欢。不得不说,奥地利的血统的确天生为音乐,玄月对音乐的印象只停留在她五岁以前,但是DNA和遗传的力量是强大的,加上以前在集训岛的一些笼统教育,虽不至于大师境界,但随手把玩却手到擒来。
伊康澈对于阿姐手里不到一尺长的小树枝十分感兴趣。
“阿姐阿姐,这是什么东西?”水汪汪的眼睛里再次充满了可怕的求知欲。
“这是笛子,横笛。”虽然可怕,但是玄月从不打击孩子的求知欲。手里的笛子递出去,任其把玩。
伊康澈学着阿姐的样子把笛子横在嘴边,笛子却没发出那好听的声音。一尺的横笛对于大人刚刚好,但对于一个孩子,却不大合适。
“澈儿若是喜欢,我做一个给你,这个太大,你玩不来。”玄月拍拍伊康澈的小脸,表示安慰。
“真的?那我们什么时候做?”伊康澈自然高兴,又有东西可以打发时间了。
“现在,我们现在就去。”
“哇,太好了。”
仇一看着不远处两个人,心中微触。他去那崖壁下看过,那人的尸体已被野兽分食的只剩下一堆白骨,他埋了他,毕竟,是他把他养大,虽然方法他很不喜欢。他很羡慕那个孩子,有一个可以让他笑口常开的阿姐,他也曾企盼过能有人那样照顾他,在他小的时候。他不记得自己多久没那么开心的笑过了,十年?二十年?或者更久。对美好的记忆已经模糊,不记得自己父母亲人的脸,也已经忘记了在他们身边的感受,他的记忆充满了血腥和仇恨。那孩子很幸福,他对自己的抵触是源于害怕吧。害怕自己的到来会分了他阿姐的心,害怕他阿姐的眼里不再只有他。其实他不用担心,他阿姐就如他那日醒来是所说,以后都没再管他。那是个狠奇怪的女人,言出必行。她话不多,极喜静,一张稚嫩的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笑,天蓝的眼睛很是奇特,却美丽异常。她很有礼貌,即便她对自己很冷淡,然而在每一次偶尔的碰面时,都会微微一笑。那双眼睛会眯起来,弯成一个小月牙。
很多感情的开始,都是源于观察。当你开始不自觉的观察一个人时,你的心,便会开始变化。这些仇一自然不知道,从未有人跟他说过这些。
伊康澈找到了新的玩具,横笛。玄月再给他做笛子的时候,非常的用心,吝啬自己,慷慨别人,在玄月身上得到了很完美的阐释。巴掌长的一个笛子,愣是做了一周。光滑的笛身,刻着奇异的花纹,笛尾刻着心如止水四个小字。玄月还做了一个笛坠给他挂上,指甲大小的一块玉石,底下缀着绳穗。伊康澈自从得到这个笛子就再也没离过身,就连睡觉也得把它放在枕边。他对吹笛的学习也因为对笛子的喜爱极其卖力。
当伊康澈可以自主学习的时候,玄月就不再教他了。自然她也就的再去寻找别的事情打发时间。她发现了一项新的训练科目,扔叶子。
当然,不是随便扔,而是不随便的扔。额,这是废话。
玄月在叶子里灌输气,使叶子变得如金属般的坚硬。那时候的叶子再扔出去,就可以削断树枝,或者深入树干。这是个技巧活,先不说叶子很轻,准头难找,就是往叶子里灌气就很麻烦。多远的距离要灌多少,多硬的东西要灌多少,要做到不浪费一丝的气,这是件需要反复试验的事情。
于是乎,在玄月这般“嗖、嗖、嗖”的扔叶子过程中,义务的三年守孝期就这么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