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到了BL小说的世界？》东东堂

342、第一百一十话：吾遇新威胁 传说

　　传说中的皇帝？和古装剧不一样，毕竟在电视广播时代，大家能通过画面影音看过龙颜。但也和想象的不一样，因为宪制皇帝不履行实权，所以出场频率和大家的关注度并不高，要是能在新闻上看到皇室，那肯定是又因为某位成员爆出了什么花边丑闻，所以我也没有特别注意过。我知道的信息只有那是个年轻帅气的皇帝，皇室不像地方王室，毕竟是国家的代表还有正式的公务，所以一举一动都在媒体眼中。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像蜀王室那样暗中操控政客，也不知道会不会像楚王室那样鱼肉百姓。
　　不过在民意上看起来还是受民众爱戴的，为了迎接皇帝，更是翻修了不少画像标语。城内外这会儿又忙着过年，传统上有不少的礼仪规矩，我跟着凑热闹看着他们忙碌，一边又关注相关的消费数据操作市场。黎医生看来确实是收敛了不少，平息的防控政策说不定会引来人们的报复性消费，如果下注一季度数据的话，说不定能炒作话题赚得筹码，筹码足够就能通过佑善说的方式通过获得相关企业控制权的方式解除黎医生产业的武装。
　　很快就迎来了圣驾来临的日子，楚王有问我是否要出席接风仪式，但这世界又没有能随时关注行情的智能手机，外加我也不懂这世界的封建规矩怕出问题，所以不如在办公室里看电视转播。看电视解说，原来楚王室都已经被排除在这种国事许久，因为最近的民意回升才有机会回到这种场合。除了码头合并，给防疫的捐献之类的也让他风评好了不少。
　　市场的反应也不错，皇室效应让大家注意到武夏三镇在这段时间的关键作用，地方板块迅速拔高。只是如刚刚所说皇帝的公务还挺繁忙的，慰问走访之类的工作如同日常。所以这种市场热点会有持续的热度吗？
　　做了几笔交易后门外忽然传来了嘈杂声，这声音和电视里的画面忽然应和起来。听了解说我才明白皇帝本来就没什么京城外的行宫，现代出访地方为了节省开支避免用税金，往往由各地的藩王接待，借住在王宫里。那意思就是——皇帝进来了？
　　电视剧里这种古建筑不都纸糊的窗吗？用玻璃也太现代了一点吧？本还想出去看看，但看到一大队人马如此有架势的模样怕坏了规矩就又把头缩进去了。毕竟皇帝和藩王不一样，那不是徒有其表的职位，要是来个大逆不道之类的罪可就麻烦了。
　　就这样躲在办公室里熬到交易时间又复盘了一下策略后到了口干舌燥的程度才敢出门去。看来就算这几天皇室从京城派来了不少侍官，人手还是不足呢，以前都会有工人来问我要不要准备饭来着，这会儿都已经深夜了一个人没见。不过我也不是主人，不爱被人服侍着所以熟悉厨房的位置。
　　毕竟已经过了饭点，再热闹的场景也已经过了，灶头的火倒是还燃着。只剩一个大厨在土灶头前忙碌着，不愧是皇室派来的大厨哦？对形象也有要求。
　　“有什么饭菜剩下吗？”
　　他转过头来，灯下的模样更是英俊。看着他疑惑的模样我回答到：“你是京城来的吧？我……是暂时借住在这里的工人。”
　　“是吗？我也正巧饿了，所以偷来厨房找吃的。这儿正好有六必居的黄酱，你可对炸酱面有忌口？”
　　“没有。京城来的人的话……那就是正宗的老北京炸酱面了！”原来也和我一样是偷偷进厨房的，我就想就算是御厨对颜值有要求，果然还是上了年纪的人比较有经验吧？这岁数也太年轻了。
　　“老北京炸酱面？原来京城外的人是这么叫炸酱面的。你要温淘还是冷淘？”
　　虽然很有名，但以我以前的生活条件也没机会去北京，更没吃过正宗的北京炸酱面也不知道门道这么复杂啊。
　　“天这么冷，还是吃温淘的吧。”
　　他似乎是看出了我脸里的迷茫，转身顾自准备起来。这刀工，这颠锅，简直和电视里见过的一模一样。我知道了，这就算不是御厨，也肯定是御厨的学徒！有幸吃到这么高级的厨师做的饭——哦~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面！能不能给我身后搞些中华小当家里试菜的那种背景，如果这是一档美食节目，我这种时候应该双手合十换在CG做得背景里了吧？
　　“怎么样？”
　　“好次！尝着这味道，都能感觉到自己坐在老北京胡同里呢。”
　　“这描述倒是新奇。兄弟对北京很熟吗？”
　　我故作神秘地卖了下关子最后说：“其实……只在电视里见过。”
　　“哈哈哈。”他说着也跟着嗦了几口面，然后说，“那你应该比我更熟悉武夏这地方吧？有什么推荐我一定要去看看的吗？”
　　“这里吗？武汉最有名的应该就是黄鹤楼，武昌首义纪念馆，还有武汉大学的樱花。”这些都是我多年来都想去看看的呢。
　　“黄鹤楼在万庆三十五年就烧毁了吧？武昌首义又是指……”
　　对哦，这地方都叫武夏地区了，我说的这些在这个世界都因为历史不同而不存在。“嗯……既然这样，长江还是要看的吧。名字都叫江城了，不看下江景的话就太可惜了。”
　　“说的是。大江好歹也是这地方的特色。”他喝了口水说，“你可知这城里是否闹过僵尸病？”
　　“没有。武夏这里是全国的交通中心，若是这里闹了僵尸病容易传播到其他地方让局面失控。”
　　“听起来你知道这病是人为控制的而不是天意？”
　　也是，这事对外面的人来说还是个秘密。当然也没人说过这事得保密。
　　“如果真有僵尸大军的存在，形成如蜀城之势，先生以为当如何防守？和蜀城不一样，武夏一地有三镇，武昌与汉阳虽有古城墙，但夏口乃自发成市。现代城市突破城墙之界限，三镇合为一地尚有大江天险，无法像蜀城那样围笼而防。若重复蜀城之事，自然得寻他策。”
　　“虽然和成都不一样，但大江倒是一项优势。丧尸行动时肌肉紧绷手脚不协调所以无法在水中游泳，作为大江中下游，所以土地多湿地。利用天然湖河快速建立屏挡，应该不是难事。难在城内。”
　　“城内？”
　　“你可能不知道成都发生的事，比起正面攻击，成都一战最危险的并不是攻城，而是城内的隐患。”我顺口就和他说了流浪汉的事。
　　“好在为了恭迎圣驾，市府一定会排查流浪人员，将他们妥善安置……”
　　不过既然这么关心防务的事，他是皇帝身边的侍卫吗？现在怎么说也不是冷兵器时代了，所以不叫带刀侍卫该叫带枪侍卫了？对了，不是还有锦衣卫之类的吗？这种时候能摸进厨房来，想也知道官职不小。

　　诶？他就是皇帝？
　　第二天因为是休市的周末，好久没喘口气的我打算出门走走。昨天提到了武夏这地方地形难防，就想起了之前拜托禹功矶召集市内妖怪进行防守的事，所以来到了汉阳的码头。虽然是连在一起的城市，但因为建制上没有合并而要进出城门。我这才了解到为了保护皇帝的安全加强了检查，就算有证件也不允许跨城过江，而我多亏有了王府的公文才能过关。
　　就在汉阳码头找禹功矶的时候，没想到正巧碰到皇帝慰问劳工。我不知道怎么就被推到了人群的最前面，和皇帝握手的时候我才看清他的模样。虽然我也在街上看了不少画像，但画过妆的模样和昨晚的素颜还是大相径庭，这一点倒是有些像偶像明星哦。
　　还没来得及我反应，背后就传来一阵巨大的推力，很快现场乱作了一团。还好我被推到了最前面，没多少人朝江面的方向跑，不然这会儿一定已经被人给踩死了。反正也在无处可逃的位置，我干脆等局面稳定了一些才离开。了解后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现场人太多不知道哪里传出了一些声响引起恐慌后产生了推搡，不过也因为子虚乌有所以很快恢复了平静。现场没有人受重伤，但也难免有些老人被推倒，为了恢复秩序皇帝提前结束了公务。
　　回到王府后就有人请我去花厅议事，花厅里坐着皇帝和楚王以及几位脸熟的家臣。电视里正播送着市府最新的通知，鉴于今天大家对皇帝陛下的热爱与发生的危险，皇帝决定趁着明天分别在武昌与汉阳巡街慰民，并对之后的国务活动限制人数不再对无关人士开放。
　　“还好今天没出什么大事。”见他们都不说话，我找了句话说。
　　“这是我们安排的策略，当然不允许出大事。”
　　“策略？为什么？”这么多人其中一个变量出问题可是会闹出人命的，啊~这么一说我被踩到的手这会儿还痛着呢。
　　“林先生可能不了解皇室的事。皇室虽然不履行实权，但一举一动却都在媒体的眼底下。好事报导了也没人瓘新，可如果随意封锁皇帝到访的现场或是封桥封路就会经媒体的手造成特权的印象。现代社会国民的反皇情绪不少，一点风吹草动就会给皇室的存在带来威胁。”
　　这点倒是和我的世界一样，世界各地尚存的皇室在现代观念里风雨飘摇。大家都知道这时代已经不需要皇室的神威了，但又害怕废除皇室会带来过大的社会动荡。
　　“阻止城外的人继续进城，同时又控制三镇之间的人员流通，才能为僵尸军的入侵做好准备。故作一些骚动才好让管制变得名正言顺。”楚王继续说，“有探子报有一大群黑军经巴东向武昌而来，恐怕是想利用皇帝在武昌的机会起事，且很可能是绑架皇室。”
　　皇帝接着说：“在京师的时候，蜀王利用他的人脉阻止了议员补选计划，补选上的议员中不少是不畏权利之人，就算黎医生抛出橄榄枝也不为所动。你既然也知道我们最初纵容他就是为了遏制统一党权势过强之势，现在目标达到了，朝廷和皇室都到了清算他的时候。他破罐子破摔，做出这种事来说不上意外。”
　　“等等……所以你们只是观察到了一群大军在向这边转移，如果他真的对武夏也做成都那样的事，必定会走向失控，毕竟这里不像西南是全国的交通中心。而其实丧尸病的事已在权贵里不是秘密，他要是走这一步棋就算是失败了也必定会因做事太过被权贵反水……他真的会这么做吗？”
　　“虽然是猜测，但皇帝毕竟在我的藩地。有可能会发生的事都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其实防守的事早有预案，城内的流浪者既然已经排查安置。武昌汉阳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不仅能通过老城墙布防，城外和夏口现在利用河道建立起工事还来得及。防守需要的妖兵我刚刚见过禹功矶已经招募足够，没想到因为是通衢所以在附近县镇的妖怪不少……我们目前所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毕竟病毒不是常规的武器，想要将病毒隔绝在人外必须有极大的决断和勇气，这不是大多数人所能拥有的，也不是先进的武器就能解决的。
　　要说成都一战无非不过是黎医生也只想给王室一点下马威所以主动撤退，如果他落魄到下决心殊死一战，武夏其实不一定防守。

　　明天两岸就会传出闹狂犬病的风声让大家呆在家里，并依照大军接近的距离逐步加强管控措施。
　　我趁着最后一晚还没实行宵禁登上了龟山。虽然这世界里黄鹤楼没有重建，但在这山顶也足够俯瞰全城。三镇合一的好处是地方分散，犹如天然的隔离万一失手还能各自为战。缺点是行政都未统一，从最初的对战就可能出协调问题。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一个声音忽然在背后响起：“你太小瞧黎医生了，如果不是通过正面的斗争呢？”
　　这种可以俯瞰城景的地方本就是旅游胜地，虽然不允许外地人进城，但并挡不住周边县市想要一睹龙颜的权贵们。热闹的人群里什么人都有，有这样一个戴着黑纱斗笠的人也不算有多奇怪。
　　“朱晨？还是佑善？”
　　“咳咳，不是。”他侧过头去，不过本来他一路跟在我身后我还有些怀疑，听到这声音后就可以确认了。
　　“你怎么会在城里？那就是说你的丧尸大军已经到城下了吗？”
　　“还没有，他们停驻在恩施山区里。如此规模的尸群移动起来极为麻烦，我劝说黎医生做出掩人耳目的模样所以专走山区，移动起来就更花时间。”
　　“这样一算，几天后会到这里？虽然知道是从西方进攻，但汉阳和武昌在江两岸有两座城，路线是从江北还是江南？”
　　“都不会，只会在天门山里埋伏。”
　　“故意放出往武夏进攻的假象，以此为筹码然后和皇帝谈判吗？”那就再好不过了。
　　“不，丧尸军只是一种麻痹药，目的是使出新武器。”
　　“新武器？”
　　“虽然没有特效药，但朱医生的鸡尾酒疗法有了起色。被咬后注射他配比的药物可以抑制病毒复制的速度，让他们无法当场发作供他们有隔离的时间，这样就阻碍了感染扩散的关键时期，让Z病毒最大的战斗优势失效。丧尸病的问题还没解决，但目前已无法再作为高效武器。”
　　“如果连Z病毒都没法成为黎医生的武器……”
　　“但世间的病毒不止Z病毒一种吧？本来就有上千万种分类，而其他世界已经掌握了病毒定向培养技术，只要培养出他们想要的病毒并不是一件难事。”
　　“那就是……如果他们将Z病毒升级，让所有的哺乳动物都能感染这种病毒的话……”那就不是我所认知的狂犬病，而是真正传说中的狂犬病。虽然世界已经进入人类纪元，但猫狗狐狸甚至是老鼠等，其实在城市里生活的哺乳动物不少。小动物不像人类一样有智慧，还能随意潜入任何地方，如果物种扩大，世界都将成为一片死地。
　　“Z病毒的设计效率还是太低了，毕竟只能通过血液传播，需要足够的身体接触。如果用呼吸道病毒的话就不一样了，通过空气就能传播。将病毒快速传染开后，所有人都没法幸免，包括这时间来访的皇帝。”
　　“可是要病毒通过呼吸道进入神经系统的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麻痹神经末端倒是常见，但像Z病毒一样起到控制作用可不简单。”
　　“也不需要像控制丧尸一样控制皇帝吧？只要带来威胁就够了。”
　　“也是，皇帝这么珍贵的人不像寻常百姓，不管什么病症，只要手上拿着特效药，就可以达到狭天子的目的。还真是像你说的，如果没这个情报的话皇帝会很危险。我回去就通知他们。”
　　“不！我来的目的是要你马上收拾行李离开这座城市。”一直躲避着我的佑善第一次上前拉住了我的手说，“呼吸道疾病不像Z病毒，不是能随意抵挡的。到时候全城的人都会很快感染这种疾病，你必须赶紧离开这里。”
　　“你是要我眼睁睁看着这病扩散开来，然后自己先偷偷溜走？”
　　“如果不溜走可是很危险的事，别以为自己是主角就能无限重生，别说不一定能再找到附身的身体，至少得白白牺牲承受病痛。这座城有我在没关系，皇帝也一定不会随意屈服这种疾病。就算是真的最坏的结果，也只要从外戚中选出一个新皇帝就好。朱家的人这么多，不可能死个皇帝就带来什么大动荡。你不属于这个世界，你不需要承受无畏的痛苦。”
　　“那你呢？”
　　“身体想要对抗有迅速复制能力的Z病毒，身体无时无刻不在免疫风暴之中。随时警戒的身体免疫系统下，新病毒不会那么容易在身体里生根发芽。”
　　也就是说，这具身体正无时无刻不在承担着病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