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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奶爸练习生1 把爸爸当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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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水气味刺鼻。
童浩捏着鼻子走近病房,发现张圆圆正有气无力的靠在床头,手上还扎着吊针。
四目相对,张圆圆知道这场戏演不下去了,只得硬着头皮:“谢谢你肯过来。”
“果然是你。”童浩冷着脸,站在病床前,“你想做什么?”
张圆圆咬破了嘴唇,艰难开口:“我生病了,今晚可能回不去,我想拜托你帮帮忙,去我家照看一下孩子。”
童浩不理解:“那护士怎么让我来缴费?”
“我存了死期。”张圆圆脸上火辣辣的,“还差半年到期,现在取出来的话,利息会少很多。帮帮忙,到时候我连本带利还给你。”
童浩直接拒绝:“张圆圆,既然你不演了,那我也跟你说实话,你的一双儿女,会威胁我好兄弟的利益,我不可能帮你。”
“可是祁宏建说你家跟他关系很好。”张圆圆没得选,她一直有月经不调的毛病,今天下午不知道怎么,忽然就晕得站不稳了,只得把孩子送去了派出所,拜托民警帮忙照看,自己来医院就诊。
这一查吓一跳,她居然得了卵巢癌。
而且已经到了晚期。
治疗费用高昂,她要是把家底掏空,两个孩子就只能喝西北风了。
万般无奈之下,她只好找童浩帮忙。
在她的印象里,童家跟祁宏建一向交好,真到了生死关头,不至于这点忙都不帮。
不看僧面看佛面嘛。
没想到童浩居然这么小气。
她有点郁闷,打起了感情牌:“我知道你的顾虑,你可以去找我的主治医生看看病例,我没有多少日子可以活了。真的,就当你日行一善,帮帮忙吧,我会让两个孩子报答你的。”
童浩不说话了,离开病房,给来泽雅打了电话,说明情况。
来泽雅不理解:“她怎么好意思找你的?别理她,让她找她娘家爸妈,至于她的孩子,我同事在照看,没事的。”
童浩有点拿不准:“她爸妈好像跟她断绝关系了。”
来泽雅并不在乎这些,毕竟一个女人,如果不是想走捷径,不可能知三当三。
即便杨曼妮不是好人,那也不代表张圆圆就值得同情。
早在张圆圆选择了这条路的时候,就该预料到众叛亲离的后果。
来泽雅坚持道:“那是她的事,你只负责帮忙通知到她的娘家人就行,其他的,你没有这个责任,也没有这个义务。还有,这事别告诉你老大,他这个情况,自己都一堆麻烦,哪有心思理会他老子的小老婆。”
童浩点点头:“明白,那我来查一下她娘家的号码。”
“我有。”来泽雅报了两个号码给童浩,“第一个是她爸爸的,第二个是她大哥的。通知到了你就可以回来了,其他的不用管。”
“好。”童浩挂了电话,赶紧通知张家的亲眷。
没想到,两通电话拨出去,得到的都是“随她去”的回答。
童浩并不是一个爱心泛滥的人,只是想到那两个无辜的孩子,多少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便打了个电话回家,拜托他爸妈,辗转联系到了张圆圆的妈妈。
最终张圆圆的妈妈回了个电话过来,了解完详细病情后,恳请童浩帮忙垫付一下医药费,张母连夜赶来,明天一早就把钱还给他。
童浩准备回去先睡一觉,至于张圆圆的孩子,那还是算了,他不会带。
反正来泽雅说了派出所那边有安排,那就不管了。
*
客厅里,祁怀澍一时无法接受自己凭空多出来的一双儿女,正在一样一样核实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两个孩子有点烦了,简单讲了讲,便做游戏去了。
偌大的客厅里,只有来泽雅还在耐着性子,跟他解释一些事情。
祁怀澍是个不好糊弄的人,反复追问:“你怀孕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来泽雅反问他:“那你跟邓嘉然到底有没有滚床单?”
祁怀澍不说话了,来泽雅乘胜追击:“客房门打开的时候,你们两个都穿着浴袍,系带都没有系,你胸襟大开,邓嘉然更是波澜壮阔,你让我怎么想?”
祁怀澍更加找不到话来反驳,只得干瞪眼。
最终绞尽脑汁,无力地狡辩了一句:“如果我真的跟她做了什么,我的身上会有痕迹,你应该检查一下,起码得有点——”
“检查?你们那个样子,显然洗过澡了,怎么检查?”来泽雅就事论事,“我没有透视眼,除非邓嘉然主动配合,不然这事没法推进。人家有意挑拨我们离婚,就一定不会配合。你也是大学生,还处理过公司大大小小那么多事务,你告诉我,邓嘉然主动配合的可能性会高于零吗?”
祁怀澍词穷,他烦躁地抓着头发,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那你去化验我的头发。”
“化验了,你被下药了。但是这不能证明你跟邓嘉然没有发生关系。”来泽雅摆事实讲道理,“所以,你叫我在那个状态下,怎么告诉你我怀孕了?”
祁怀澍很郁闷,眼角余光看着阳台那边做游戏的孩子,双手不安地敲打着沙发扶手,过了很久才问道:“既然你那么恨我,为什么要生下我们的孩子呢?”
“这是个好问题,我也很想知道。”来泽雅避而不答,“好了,今天的问题到底为止,吃饭。”
一顿饭吃得那叫一个各怀心思。
两个孩子对于新鲜事物都是三分钟热度,已经不太想研究这个机器人爸爸了。
祁怀澍正在一门心思琢磨来泽雅还爱他的可能性有多高。
而来泽雅,只管安静地吃饭,就只是吃饭,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琢磨。
发生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无法证明的事情谁也没办法窥探真相。
就只能往前走,走到哪里算哪里。
吃完饭洗澡,来泽雅把大儿子知谦交给了祁怀澍:“你们父子先玩会儿,我带知诚洗澡。”
“知诚自己不会洗澡吗?”祁怀澍有点纳闷儿,这两个小壮牛,看起来应该学会自理了。
来泽雅无奈:“会洗,洗得比较粗糙,有些地方孩子够不着搓,我会隔三差五帮忙搓一搓。”
“哪些地方够不着,你说一下,等会我来。”祁怀澍没带过孩子,只能虚心求教。
来泽雅起身,走到知谦面前,指了指他的后耳根、后脖颈、腹股沟、腿弯等小孩子不会洗的部位。
末了提醒道:“记得叫他翻一下鸡皮,不然容易有尿垢。”
祁怀澍明白:“他自己会翻吗?有没有包茎之类的问题?”
说到这事,来泽雅就想起了某些痛苦的记忆,唏嘘道:“有,去年医生和护士一共四个人摁着,给他撕开了,跟杀猪一样的鬼叫了一通。回家后我看他疼得厉害,找中医给他配了草药汁,洗了两次就好了。现在没问题了。”
“蛋呢?”祁怀澍很担心这个问题,因为他有个弟弟就是隐睾,做手术从小腹里把一个藏起来的蛋扯下来,才成了正常人的外观。
他生怕是祁宏建那边有什么不好的基因。
来泽雅笑着安慰道:“这倒没有,生下来我就看了,一双,一个高一点,一个低一点,医生说是正常的,避免摩擦。”
祁怀澍松了口气:“辛苦你了,男孩子这方面确实容易出问题。不过……女孩子如果有问题的话,其实更难办。”
“放心吧,知诚一切正常,也就生下来的时候黄疸高了点,医生让孩子照什么蓝光,我没理,后来她自己也好了。”那段时间生孩子的女人特别多,医院走廊都加了病床。
来泽雅不太放心,万一医护人员太累了操作失误,那就不好了,反正孩子的黄疸不严重,科学喂养,慢慢就好了。
祁怀澍点点头:“好,那你们快去洗吧,别耽误孩子睡觉。”
很快,来泽雅跟知诚从浴室出来,这父子俩进去后,居然迟迟不见出来。
隔着门,断断续续可以听见咯咯咯的笑声,还有什么好多毛之类的惊叹,也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估计是小孩子的好奇心太重了,把爸爸当成了稀罕的参观对象。
总之,这澡洗得有点漫长,热水器里都没有热水了,两人才磨磨蹭蹭地出来了。
一出来就打喷嚏。
来泽雅真是败给他们了,还好她已经切好了生姜丝,赶紧弄点红糖,熬点汤水,逼着父子俩喝了。
到了睡前故事的环节,来泽雅依然把一半的工作量分配给了祁怀澍。
可别说,不用她两头跑,还真是轻松了不少。
只是,来泽雅到底是高兴太早了。
等到两个孩子睡了,新的麻烦又来了。
祁怀澍急于找回丢失的记忆,把自己弄得头痛欲裂,正坐在沙发上,痛苦地捶打着太阳穴。
来泽雅无奈,只好取了瓶风油精过来,蹲在他面前,扯开他的手,帮他涂抹、按摩。
祁怀澍有点尴尬,想要躲开,毕竟两口子离婚好几年了。
可是来泽雅的手法非常专业老练,很快就让他轰鸣的脑子安静了下来。
约莫二十分钟后,来泽雅停止了动作。
祁怀澍好奇:“你特地学过?”
“我妈偏头痛,以前我经常给她按摩。”来泽雅没有撒谎,只不过,她说的是她在现实世界的亲妈。
还好系统告诉她,她只是意识穿进来了,身体还在现实世界昏睡,活着呢,没死。
她得赶紧努力,把两个小反派教育成人,走正道,做两个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接班人。
这样她就能早点回去了。
起身的瞬间,来泽雅被猝不及防的腿麻偷袭,重心一歪,向面前的男人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