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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高中第十六天 “成为你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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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响起，江雪烧得迷迷糊糊地去开门。
门外，柳单手挎着书包，另一只手提着水果。
“是柳啊，”江雪的声音因为感冒带着些沙哑，“你怎么来了？唔，你怎么知道我家的地址？”
“受班上同学委托来看看你，地址是池田老师告诉我的。”
柳轻轻推着意识有些迷糊的江雪，让她赶紧进门。
“当然，作为个人，我也想来看看你。”
柳将水果放在玄关处，注意到江雪的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你家里没有人吗？”柳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我父母都在工作，请的阿姨应该还没到她上班的点。”
江雪感觉自己浑身无力，走到靠近沙发的地方突然双腿发软，幸好被眼疾手快的柳扶住了。
柳将江雪轻轻地放在沙发上，眉头紧皱。
“江上，你感觉怎么样？吃了药吗？你家的温度计在什么地方？”
柳用手背轻轻地蹭了蹭江雪的额头，传来的温度令人担心不已。
江雪有些费力地睁开眼睛，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个人影。
“感觉头很晕，刚刚吃了退烧药，温度计……应该在书房的抽屉里吧。”
柳迅速地走到书房拿了电子温度计，哄着江雪张开嘴以便测量舌根温度。
“38度，退烧药应该还没有发挥效用，江上，你先休息一会儿吧。”
柳看着江雪红扑扑的双脸，有点心疼。
江雪的情况不太好，柳也自然不可能就这么离开，想着江雪应该没有吃饭，他打算到处房里看看，能不能给江雪做点清淡的食物。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江雪的体温也开始逐渐恢复正常。
正好这时柳端着一碗粥过来。
柳将已经用酒精消过毒的电子温度计递给江雪。
“江上，测测看现在的体温吧，我给你做了一碗粥。”
江雪应声照做：“36.5°C。”
柳将碗递给江雪，江雪接过。
“谢谢你，柳。”
江雪明白，如果不是柳，自己可能一天都没有精力去吃饭。
“不用谢。”
柳在江雪声旁的沙发坐下，并未多语。
等江雪小口小口地吃完，柳自然地拿过碗筷去厨房清洗。
“没有理由让还在生病中的人洗碗吧，而且这只是一件小事。”
柳是这样宽慰有些不好意思的江雪的。
柳和江雪在门口告别。
“江上，注意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
“好的，真的十分感谢。”
“我想不用谢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大家都很担心你，江上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好。”
黄昏时刻，对病愈的人来说带着令人安心的色彩与氛围。
柳离开两步的时候，江雪还是叫住了柳。
“柳，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柳转身停下脚步。
“江上是一个很优秀的人，这一点我想没有人会否定，如果江上你想听更准确的数据，我也可以告诉你。”
“我是不是……对身边的人不太关心。”
柳上前，身高的差距令柳低头就能看见江雪眼睛深处仿佛荡漾着水波的潋滟，心神微动之际，柳的手已经摸上了江上的头。
“在我看来，江上同学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即使我做不到关心身边的人的细节？以及，其他一些诸如此类的事情。”
江雪继续追问。
“听着，江上，”柳稍微低下头，直视江雪的眼睛，江雪第一次看见柳棕色的瞳孔里倒映出自己的影子，“不同的人表达关心的方式是不一样的，没有必要因为别人的判断标准而怀疑自己的行为。更何况，江上你本来就是一个很好的人。”
江雪眨了眨自己的眼睛。
“就算有些事情是我自己都能感受得到的呢？”
“能为这样的事情烦忧的江上本来就很可爱。”
江雪，突然害羞。
“说不定内里我就是一个很糟糕的人。”
“没有人觉得你糟糕，江上，就像今天你生病，大家都很担心，托我来看看你。你没发现吗？大家都很敬佩你，亲近你。”
江雪感觉自己的眼眶突然开始泛红，连忙掩饰性地推着柳转身往外走。
“我明白了，柳，明天见，我先回房间了。”
柳看见江雪卧室的灯光亮起才放心离开。
“明天见。”
柳轻声回应，神奈川的夜晚，风里传来人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