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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第十三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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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节
赤西仁三人赶到医院时，山下正在泷泽的怀里吃苹果。
“我以为你死了。”
“我是真的被车撞了，你看。”山下指了指缠着纱布的右脚。
“你还说，过马路难道还要教吗？竟然闯红灯。”泷泽轻轻敲山下的头，虽然只是小小的扭伤，但他还是被吓到了。
“我是真的看到绿灯亮了，好吧，好像是亮了。”看着泷泽严肃的样子有点小害怕，“喂，你别一脸嫌弃的看着我，如果不是我你现在还被困在无聊的宴会上呢，你们两个也是。”看看赤西仁再指指旁边两个人。
在医院呆了一会儿赤西仁就离开了，山下智久身边有一个泷泽秀明就够了。
看看手表，已经12点了，穿上外套离开公司，现在母亲应该已经睡了吧，5年来极少碰面，鲜有的交谈也只是通过视讯报告工作情况。泷泽当初的话一直在赤西仁的心里
[他只是把照片给了有知情权的人，你为什么不去问问你尊贵的母亲大人？]
可是赤西仁从来没有问过，做出选择的是和也，始终是和也放弃了他。
“少爷，您回来了。”刚进家门就碰上了从老夫人房里出来的优子。
“奶奶还没有睡吗？”
“是的。”
赤西仁走进一楼的主卧，老夫人坐在摇椅上闭目养神，听见开门声就开心的笑了。
“和也回来啦。”
“是的，奶奶。很晚了，早点休息吧。”跪坐在摇椅旁，替老夫人盖上毛毯。
“和也啊，你总是忙着公事，都不陪奶奶了，公事的话不是有仁打理吗？”老夫人搂着赤西仁，像孩子一样撒娇。
“可是仁他离不开我啊。”也许以前和也总是这样说吧。
“和也不累吗？”
“真的累了呢，所以奶奶快点睡吧，和也也想睡了。”
“嗯，可是仁崽子有好久不来看我了，他是不是和你在一起啊。”
“是的，我们，天天在一起。”老夫人已经沉沉的睡着，听不到最后5个字里有多少爱恨交织的酸楚。
自从5年前那个夜晚，那个赤西仁和龟梨和也哭泣相拥的夜晚，赤西老夫人昏倒后醒来就不明事了，然后渐渐地把赤西仁当做龟梨和也。已经快80的人了，却总是满脸可爱笑容的一声声喊着和也。有时候赤西仁想自己也这样糊涂多好啊。
“仁。”
“母亲，生日快乐。”
“现在已经过了12点了。”
“抱歉。”
“我们母子从来没有好好谈过心，可是你是了解我的对吗？这个家族需要有人继承，你是唯一的继承人，真正的赤西家的独子。你不可以恨我。”
“我没有恨过母亲。”恨，恨龟梨和也，恨自己。
“仁，叫我妈妈可以吗？”
赤西仁抬头看着那张华美的脸，突然觉得她是一个寂寞可怜的女人，只是“妈妈”这个词太过陌生，“对不起，母亲，我累了，先回房了。”
第二天早晨在餐桌上看到母亲时，赤西仁有点惊讶，如果是以前的话也许不止是惊讶还会有点欣喜吧。
“仁，今天晚上陪我出去吃饭吧。”
“是的。”
“穿正式一点。”
原来，又是哪一家的小姐呢，能有这么大的面子让赤西太太亲自引见应该来头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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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扭伤你竟然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很不情愿的被叫来接山下出院。
“因为主治医师很帅啊。”
“泷泽呢？”
“走私军火去了。”
“他的手下都死了吗？”
“我是给你机会接近接近我，整天被上原那个女人缠着，你有多久没近男色了？”山下收拾了大包小包一堆，简直是搬家 。
“再见，我走咯。”从出了病房山下不是和护士告别就是和医师再见，赤西仁怀疑他其实第一天就好了，然后每天在各楼层窜以便勾引帅哥。
“啊，好漂亮的小孩啊，可惜我就要走了。”山下直勾勾的看着电梯门口的小孩。
“我再撞你一次吧。喂，你去哪？”赤西仁很难想象泷泽是怎么跟他相处了17年的。
“我怕他够不着按钮。”山下跑到电梯旁，“小弟弟，你去几层？”
“我等哥哥。”
“我陪你等。”然后看一眼赤西仁，“你不要这么凶的表情，吓到小朋友。呐，你叫什么啊？”
“念念。”急切的呼喊声。
小孩回头甜甜的喊了一声，“和也哥哥。”
命中注定的人，即使不去寻找，还是会遇到。
命中注定的人，如果不敢面对，还是会失去。
药品洒落在地，慌忙的去捡，破碎的玻璃在指尖留下美丽的红色。
赤西仁冷眼看着眼前惊慌失措的和也，精明能干的龟梨和也竟然如此仓惶失态。
“和也哥哥你怎么了？”
“没什么，念念我们走吧。”拉着念念的手离开，用尽所以力气迈开步子。
“不打声招呼吗？”可惜不是赤西仁的声音，5年了，和也多么希望再听到他的声音。
“谢谢你的退出，我们现在很幸福。”山下挽住赤西仁的胳膊，几乎是整个人挂到赤西仁身上。
和也只停顿了一下，拉着念念进了电梯。
“多余。”
“听到了哦，心碎的声音。”松开赤西仁的胳膊，“他还是喜欢你的。”
“你听错了。”
“那就是你心碎的声音，反正我听到了，不是你就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