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天生厨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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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宇挆碗中饭，一声不吭。
“昨天我叔没怎么你吧？”音音看被他挆烂的饭粒，不安地问。
“没啊。”他继续低头挆饭。
“是不是他背着我说，不同意我俩相处。”
他抬头看音音：“真没有，你叔挺好，是受人尊敬的长辈。”他往嘴里送盘中菜嚼动，“原生家庭中，你是独生子女？”
“对啊。”音音看着他，聆听他的询问。
“那你亲爸会不会管你？”
“他管不着，也没权力管，我一直跟我妈生活。”
“那阿姨知道我们的事？”
“知道！”
“她反对？”
“没啊，她反而鼓励我，说好好和你相处，少任性。”
“钱音，你真的好幸福，有这么多人疼。”陆明宇展眼道。
见他舒眉，音音迎笑：“对啊。”随即瘪嘴道，“以后我要给我哥送饭，为了不让他饿肚子，我决定陪他一起吃。”
“等下还要打饭送过去？”
“下星期开始吧。”
“我以为他会做。不过我可以帮忙。”
“不用，你不知道他爱吃什么。”音音凑近他，“有点挑。”
“可以让你哥来食堂吃啊？”
“他太忙了，总沉浸在科研中忘了时间。每天又起得早，我必须按时送过去。”
“好吧。”
“放心，其它都没变。”
“迷哥型小蜜蜂。”
“当然。”音音全然没发现陆明宇低着的脸变回严肃。
俊毅早早地到音音寝室搬东西，推门进，见陆明宇已帮她打包得差不多了，便二话不说，提包出寝室门。
阴魂不散！
他却听得身后传来音音叨咕：“这人，神出鬼末的，又变闷葫芦了。”
装车完，陆明宇给音音开车门，再绕到另一边欲去拉开车门，听得身后传来俊毅的话：“才多少行礼，不劳你费心了，公寓楼有电梯。”见他一头钻进驾驶室。
陆明宇缩回刚碰到把手的手：“那好的，哥。”
俊毅透过反光镜看愣在原地的陆明宇，嘴角一抽，发动引擎点油门，车疾驰而去。
“哥，能不能对我男朋友态度好点？”
觉心火被点燃，刚想开骂的俊毅回头瞅见她绷着的脸，便收起怒火：“说过了叫我徒弟！”
音音翻白眼，不作声。
车停公寓楼下。
“这里用不着你，上楼开门。”俊毅将公寓门钥匙塞进她手里。
她倔倔地提起身边袋子摔车门而去。
“嗨！”俊毅甩手，来回踱步。
帮外人说话，白眼狼！
音音打开大门，见室内已焕然一新。客厅墙装落地镜，电视机柜新增功放仪，配一大叠舞曲伴奏。东边屋新床配移动式床上桌，粉色系新窗帘，窗下放卡通软椅。
音音拿起桌上摇控一按，窗帘即相向而合。再拿起一摇控按，衣柜门自动开，内置物格开始规律伸缩。
她奔出房门，见餐桌上仪器凌乱堆放，厨房内高吧台配吧椅都是她喜欢的款式，再进西边屋查看，和原先无任何差别。
听到响动，她跑出西屋：“徒弟有心了，谢谢你！”
“呵，不生气啦？”
她接过包：“哪敢和徒弟置气！”
“明天得让我老娘给我换辆新车开开了。”
“不会吧，你那是什么破车，就，摔破啦？”
“现在知道手重啦？你个小没良心的！”俊毅捏她鼻梁。
“哦，以后不摔车门了。”甩头躲开俊毅，音音便向大门跨，“我下楼搬东西。”
他拉住她：“多余。喏，这包先收拾去。”
“得嘞！”
俊毅搬完，进音音那屋，见柜内已整理的衣物：“这就对了嘛，以后必须这么放，别像在家里似的乱扔，找找多麻烦。”
“看我心情！”
“安放有序也是节约时间的一种方式，可以多赖几分钟床！要记住每个数字键对应的衣物。看着：按9，你放的最下面是一格袜子，送你跟前喽，多方便；按8，怎么放了这个，真笨，给你设计的是裤杆不知道嘛，你当内衣架使用，服了哎。为了便于记忆，衣柜按照人体着装次序设计了的，你就没发现吗？”
“不早说！”音音手指窗：“窗帘没讲究吧？还有外面那些碟片怎么放？”
“窗帘按开合键即可。等你收拾完，记住衣柜遥控键功能后，再教你如何使用功放。”
“那个功能也多吗？头大了。”
“用多了就习惯了嘛！”
“我不记，反正你在家里，你给我放。”
“我偶尔会回工作室去，你必须自己学会使用。”
音音将手中衣服扔向他，瞪眼：“早知道不搬来了，你不在家，我不敢睡。”
见她眼圈慢慢泛红，俊毅缓缓靠近她坐下，将接过的衣服套上衣架：“我保证每天赶回来！”
“赶来赶去不累吗？我都觉得累。人生仅有的集体生活，才一年半就结束，我好不容易适应的。我就不应该退宿。”
“我会安排好的，绝不会让你一个人过夜。”
“那，要实在赶不过来，早点告诉我，我让程静来陪我。”她继续整理。
“嗯，好。”见她妥协，他心疼地摸她头顶。
“你的房间为什么不改造？”
“你说的哦，节约用钱，何况我的作息和记忆力，用不上这些。”
“显得我多无能，变着法嘲笑我！”
“哪能，那不等于嘲笑我自己么，我是你徒弟啊！要不要徒弟帮忙整理，师傅。”
“不用，为师自己可以，不然连徒弟都找不到它们。”
“那慢慢整，我先收拾我那堆家伙。”
音音睡自然醒，披头散发奔出房门：“早！徒弟。”
“不早了，师傅。再过半小时差不多可以吃中饭了。”
“那省钱了！”
“是饿醒的吧？锅里有粥和鸡蛋，自己拿。”
“酱瓜放在冰箱哪格？”
“那东西太咸了，对身体不好。”
音音懒得再说下去，直奔冰箱前翻找，再冲洗，切细，撒少许味精，淋上芝麻油，拌匀，放粥搅拌，盛一勺喂俊毅。
“有两下子，不过少吃！”
“shut up！”音音翻白眼，一勺一勺喂进自己嘴，“好吃好吃，馋它好久了！”
“你，不嫌弃我啦？”
“什么啊？”
俊毅指指勺。
“才说！”
他再指酱瓜：“看你弄这个有一手，不如晚饭自己做吧？”
“为什么不是中饭？”
“冰箱没菜，可我都快饿了。”
“饿了喝粥啊！”音音塞一勺灌进他嘴，“记得洗碗，我去换衣服。”
一小时后，对着洗完的一堆菜，俩人你推我搡，无从下手。
“师傅你烧，徒弟学习。”俊毅闪她身后。
“中午简单的先烧，蒸茄子，番茄炒蛋，清水三鲜汤够了吧。”
“师傅，没荤菜，虾快死了，先解决它，清水煮得了，我看阿姨就这么做的。”
“可我喜欢红烧啊。要不试试？你赶快百度，我负责动手烧。”音音淘完米，“你看水够不够？”
“我觉得可以再放点。”俊毅加水，“这样可以了。蒸屉上放盘，放茄子。然后电饭锅按精煮。”
“番茄炒蛋我拿手。三鲜汤你弄，半锅清水，菜、香菇、蛋卷、鹌鹑蛋、粉丝、料酒、盐统统放进去。”
“师傅，有先后次序吗？”俊毅不放心地百度搜，“水烧开放菜……”
“这个时候度娘是师傅，呵呵。”
见她番茄入油锅炸透，直倒蛋液入锅，俊毅凝惑道：“和我吃过的番茄炒蛋貌似不一样。直觉告诉我应该先放蛋再放番茄。”
“钱氏番茄炒蛋与众不同，呵呵。”音音倒美味鲜酱油，锅铲搅匀，关火起锅，拿盘瞬间她瞧见盘中的虾，“虾线没挑，你手闲，你挑。”
“怎么挑？”
音音闭眼回忆了下，拿起剪刀：“我妈是从颈部下剪，挑起线，你看一拉，出来了。”
“有两下。”
“一看就会，天生厨娘。啧啧！”
俊毅哼气腹笑。
稍后便见她油锅炸生姜，干辣椒，倒虾入锅炸透，放葱、料酒、酱油，香气扑鼻，俊毅频频点头：“厨娘可以啊！”
“是吧！”音音得意挑眉。
半小时后，音音和俊毅吧台靠窗歇气。
“吃撑了！徒弟，打扫靠你了！”音音一指光盘，“为师晚上再烧一桌慰劳你。”
俊毅视角光线扫射灶前乱成堆的锅碗瓢盘，垃圾桶边和灶前一地的油渍，皱眉；“徒弟没经验啊，师傅。”
“没经验就得练啊，徒弟。为师第一次掌勺，却能有如此成绩，靠的就是平时在老娘身后学的。”她再懒散一指光盘，“师傅带出来的徒弟不会差，加油啊，徒弟。”起身，“为师去躺会。”
俊毅拉住她：“求师傅指点，这油污如何清理？师傅坐着指点哈。”
“锅碗整理入水槽，湿抹布倒点洗洁巾，各个角落擦……”音音托腮娓娓道来。
他擦拭池中碗：“师傅，钱氏番茄炒蛋拌饭味绝，可我觉得应该叫番茄炒蛋糊更贴切。你说呢？”
“徒弟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反正为师从此对厨艺兴趣大增，爱上了烧菜，等着投味吧！哈哈……”
“跟着师傅有饭吃！哈哈……”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