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ＢＤＳ》飞念月

3、第三章 你喜欢我吗

　　学校铃声响，钱音埋头整理书籍资料，身边室友程静手顶她臂，头示教室门口：“你的师哥接你下课来了。晚饭又得孤家寡人喽！”
　　“一起吧！”音音一脸诚挚邀请。
　　“我可不想当电灯泡。”程静憋嘴，“帅哥主动找，难得。”
　　“别管他。谁让他表白后，还不和其他女生保持距离的，中央空调！”
　　“他还和那几个舞友瞎搞？”
　　音音凑近室友耳朵：“暧昧不清吧，中午看见他和班花在实验室后的亭子里有说有笑的。”
　　“缺心眼！”
　　“嗯！”音音背上包，拉上程静，“走了。”
　　“师哥，我约了程静吃饭，你也一起吧。”音音挽程静手臂招呼。
　　“好。”陆明宇向程静招手，迎笑去提音音的背包，“给你提包。”
　　“不重。”
　　他低头默默跟音音身后：她在为昨天的事生气着？不能啊，电话里听不出生气的口气。
　　“师哥，中午跟你在那亭子里聊天的女生是你班班花吗？”
　　音音眼角余光瞅程静：果然是闺蜜，我就那么一说，就替我出头。
　　“啊？”陆明宇被突抛而来的话一惊，看前面两人头都不回，便平静回复程静，“对。她新任班长，在筹备艺术节活动，想让我参与。貌似推不掉，不如和她商讨了下具体方案。”
　　“我就急冲冲一瞥，哈。果然，长得好看还有能力的，遭人羡慕妒嫉恨！”
　　闻言，陆明宇偏走观察音音表情，心底一笑。
　　“啾，妒嫉的是你吧，钱音可不像你。”
　　听他波澜不惊的口吻，音音回头瞅他，撞上他深邃的双眸。她躲，看程静。
　　“对。咱家音音哪能是外貌协会的。”
　　“我可什么都不是。去买水果。”音音推程静右转进水果店。
　　“经贸系就那么几个女生，哪能和你们财会系比，个个貌美如花。不过钱音最入我的眼。”
　　“呃吐，冷不防撒一堆狗粮。”程静直拉音音走向草莓柜。
　　陆明宇选一箱车厘子，收银台等候扫码，等她俩选的草莓和番茄称完重，抢先付款。
　　音音瞅他托着箱的车厘子：“不好散称的，没冰箱会烂。”
　　“你回寝室分，一下就吃完了。”
　　三人相互打量。
　　“这拿着去食堂不好吧？”音音审视他的脸。
　　“行了行了，我拿去寝室。”程静夺过她手中袋子，放箱上，再托起箱掂量，“还好，不是很重。谢过师哥！”
　　“你确定没问题？”陆明宇欲上前帮忙，“还是我去吧。”
　　“你没钥匙，还不得我们跟去。行了，你们走吧，有得吃，多重都受得住。”程静迈步抢道。
　　音音目送远去的背影。
　　陆明宇双手插裤袋，站她身后，低头贴近音音耳朵：“如果你是在为中午的事吃醋，我很开心。”
　　“啊？”音音推他，走开，“想多了！”
　　他追上她身侧，齐步：“你们兄妹感情很好？之前都没听你提起过。”
　　“还行吧。起先我哥对我也有过敌意，好在现在没有了。”
　　“嗯，敌意，我昨天也是这种感觉，他对每个人都这样吗？”
　　“没有啦！过年回去，他突然对我保护欲特强，据说受我妈所托，可我觉得是确立了兄妹关系的缘故。”
　　“确立？”陆明宇停下脚步，一脸凝惑地看着音音。
　　“他爸和我妈重组家庭，我们是异父异母的兄妹啊。”
　　“难怪，你们长得一点都不像。”
　　音音继续前走。
　　“当然。他现在是我偶像，IQ190呢。他研发的智能仪即将问世，是款适合大众用的保健治疗仪，我们学生和工作强度大的中青年特别适合，到时和你分享他的成果……”提到俊毅，音音眼里放光，全然不知已把陆明宇落身后。
　　“这么优秀？”
　　音音止步回首，搓双手道：“对啊，他和他爸一样优秀。不过他爸是人民警察，我心中的福尔摩斯，呵呵。”已是双手抿拳在胸摇晃的她，一脸崇拜，突瞪眼，“叔说……”
　　见他急切上前，音音便道：“让我带你去见他，先得过他审。”
　　审我？一个兄长已经凶神恶煞的了，他爸岂不要扒了我的皮？
　　“我可以理解为……”陆明宇略思，搓动双手，舔舌道，“我们的关系发展到了见家长的那步了？”
　　音音急摆动双手：“不不，是……叔的意思，须通过他认为的合格标准，我俩才能谈，谈，相处下去，呵。”话落吐舌，她脸嗖红，便低头。
　　“那，你的意思呢？”
　　“啊？”她抬头。
　　“你希望我见他，还是必须过他那所谓的合格标准，我俩才能处下去？”
　　“我，我，不知道！可我知道他是为我好，他待我比待哥好，啊不，他待我比我亲爸还要好，呃，我意思，胜于我亲爸给我的爱。”
　　见周围没人，他追问：“那你喜欢我吗？”
　　音音一脸茫然，搓手，迈腿转一圈，背对着他道：“我想是喜欢的吧。”
　　“喜欢我什么？”
　　“喜欢你的温柔，喜欢和你练舞。”她仍然背对他，直视前方而语，脑里却一闪而过和俊毅练舞时的片段。
　　“那……”陆明宇走到她跟前，捲她双肩，打量她眼神，“可有过心动的时候？”
　　“心动？”她回避投来的迫切眼神，低语，“我不知道心动是一种什么感觉，我第一次和男生交往呢。”
　　“见面时心跳加快，不见面时又会很想念。有没有？”
　　“我，我。”她茫然后退。
　　他的眼神由急切慢慢地转释然，双手插裤袋，默默颔首咬唇，见她埋头拨弄树枝，便对她的背缓缓道：“我们不够深入了解彼此，我希望接下来我们可以有更多时间相处。”
　　他意思想去见叔吗？不去的话，以后怕不好交待。要不要再问问他？
　　她出神，被他突然伸来的手一惊，听得他询问：“好吗？”
　　她诺诺点头，送上自己的手。
　　他欣然吐笑，接她的手奔食堂而去。

　　“这都几点了，小子还不来。”范少盛完汤，朝大门一瞟，摸出手机，“我得打电话催催。”
　　许菲夺过手机：“儿子忙，别碍事。兴许已经在路上了呢，他边开车边接电话不安全。”
　　“快六点了。我发个语音过去。”
　　“我发吧。”
　　“行，你发。”
　　随后，许菲收到俊毅语音：阿姨，进电梯间了。
　　落座饭桌，范少急不可待询问俊毅：“音音说，你快七点才出的校门，她学校里没出什么事吧？”
　　“没啊，一切正常！”
　　“你们……”
　　“啊呀，让儿子先好好吃饭！”许菲将鱼汤放俊毅跟前，阻止范少。
　　“谢阿姨！”
　　“一家人不说谢啊，你愿意来家里吃饭，你爸别提多高兴，饭后爹俩多聊聊。”
　　“嗯，阿姨。”俊毅夹虾放许菲碗里，“您也吃。”
　　“嗳，好。”许菲欣然动情，眼圈微泛红，夹起碗内虾大口咬。
　　“儿子夹的虾比我拨的虾鲜，呵呵！”
　　她吐壳，含笑道：“那是。”许菲夹一只虾进俊毅碗，“你也吃。”
　　“你俩在我面前夹来夹去的客气，反倒显得生疏了啊！”
　　许菲挑眉笑：“没人对你客气，你不会吃醋了吧，啊？”
　　“掉醋缸了！”范少啧巴嘴。
　　她拨完虾，送范少嘴，送白眼：“老小孩！”
　　哈哈哈……
　　“爸，有两家公司意向买断我的新项目专利，其中你推荐的那家公司，出资比较高。而出资低的那家国企，资料显示实力不小，你是否有时间陪我去突访，实地考察。”
　　“初步定的时间是？”
　　“明后天。”
　　“明天我回局里安排好，后天陪你去。”
　　“嗯。”俊毅凝神看范少扒饭，“您都不问问我为什么不直接选择您推荐的那家？”
　　“相信你的眼光和判断。”范少边咀嚼边道，他再喝汤，咽下口中食物，冲他抬头一笑，
　　“你若想说，我洗耳恭听。”
　　“您推荐的公司技术和实力肯定过关，只因是外企，出资高，意味着产品价格定位高，貌似违背我研发此款产品的初衷。”
　　“产品的目标消费群体是中低收入家庭？”
　　“我希望让更多本国国民花低成本就能用到我们自己发明的东西，而不是靠进口途径买明明印着made in china的东西。这也是我回国发展的本意。”
　　范少频频点头，拍拍他肩膀：“老爸鼎力支持！”
　　“谢爸。”俊毅回头问许菲：“阿姨，后天我们会顺路看音音，有没有想带给她的东西？”
　　“啊？哦。”许菲还在感慨他俩父子本性醇厚中，被突转话题，不明所以。
　　范少问：“本土企业在杭州？”
　　“对！”
　　范少瞅他的脸微泛红，笑指：“好！”再凑近许菲道：“俩孩子在同个城市发展，彼此有个照应，你也好放心音音，只是苦了俊毅，时常来回两地跑。”
　　“音音这孩子，犟又粘人，好在俊毅的话她比较听得进去，我放心。”许菲转而对俊毅语，
　　“以后你是不是住杭州时间会多些？”
　　“前期需技术指导，住杭州时间相对多些。当然，是在后天的突访结果不出我意料前提下。”
　　“明白。我只是希望你搬来家里住，饿了有现成饭吃，彼此照顾总比没人知冷知热的强。我和你爸也好少担心。”
　　“好！”
　　“太好了！那今晚就别走了。”许菲迫切地看着俊毅，见他点了下头，“幸好今天有晒被子，要不，要不睡音音那屋吧，床大舒服。”
　　“不，我习惯睡书房。”
　　“好吧。”她见范少含笑扒完碗内饭粒，“给你再盛点？”
　　范少提碗给她，见她进厨房，便对俊毅一本正经低语，“你阿姨在意的是你这个儿子，并非未来女婿的身份。”
　　“我想只有被认可了儿子身份，女婿身份比较容易被认可。”俊毅掩嘴快语。
　　范少凝眉道：“抛开丈母娘身份，你可否愿意将她当妈看待？”
　　“我知道她对你我视如己出，我自然愿意如你，将她视做身边之宝。”
　　范少拍他手背，欣慰点头。

　　饭后，许菲收拾厨房，爹俩阳台悄悄话。
　　“昨天这么晚回来，音音那碰了一鼻子灰吧？”
　　“小丫头片子，若不是我及时出手救驾，她应该稀里糊涂地将初吻给了那小子。”俊毅吐气傻笑，“好险，就一念之差，本来我打算成全他俩了。”他摸胸口葫芦坠，闭眼虔诚谢祷。
　　“说来听听。”
　　“那小子对音音算上心，提前替她打扫卫生，等候帮搬行李……”
　　听完俊毅叙述，范少问：“所以你才决定去守她的初吻？”
　　“不忘初心，方得始终。我觉得两全其美，算是给自己机会。”
　　“明智！看来不开窍的是音音，呵呵，娘俩都后知后觉。”
　　俊毅苦笑轻叹。
　　“多多上演英雄救美！预祝爱情和事业双丰收！”范少笑拍他后背。

作者有话说

　　有心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