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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第十二章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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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节
“哇噻!”印入眼帘一片狼籍,林子风拍拍胸口将房门带上,在垃圾中拉出黄锡茸。“阿锡!你
这是怎么了?周秘书说你都三天没去公司了,喝这么多的酒干什么?”满地遍布的各种酒瓶和烟
蒂。
“哦,是子风哪?”黄锡茸醉眼迷惘的用力望了他一眼,“你…你怎么有两个脑袋?呵呵……”
“老天!”林子风哀悼似的捂了下眼睛,好不容易将他托入整幢房最干净的地方,曾经小韵的房
间。终于盖上了被子,“你中什么邪了?没见你喝酒灌水一样,至于这样吗?”
“她不要我了……”枕头底下传来哽咽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要睡着了,“她……她真的不要我
了!不要我了……”
“喂?谁不要你了?喂?”见好友已睡着,林子风只好作罢。
“阿倩,是我,阿锡他喝醉了,今晚我就不回去了,你自己要乖乖的,知道吗?拜。”挂掉电话
,林子风认命的再打电话给家政公司请他们派人尽快来处理这个乱成一团的房子。然后去厨房烧
开水。
“早。”抚着疼得厉害的额头,黄锡茸后知后觉地对坐在沙发上的林子风打招呼。
“早。我也该回去了。”林子风指指桌上的早点,“这是我叫的外卖,记你帐上了。”
“你怎么会在我这儿?”除了头痛,其它毫无印象。
“不是吧?”林子风盯着他,“你该不会以为昨晚是田螺姐姐在帮你换衣喂你喝粥吧?”
“我喝醉了?”黄锡茸诧异的坐在他旁边,裂得厉害的脑门给他肯定的答案。“呃……昨晚麻烦
你了。”
“什么话!”林子风豪爽地拍了拍他的肩,“都铁哥们的还谈这个。对了,很少看你这样神经失
常的。要不要跟我说说啥事?”很想知道什么人能让这个他认识了八年的好朋友如此失魂落魄。
“唉。”黄锡茸神情有些古怪,欲言又止:“说了你也帮不上忙,算了。你跟阿倩打算什么结婚
?”记得好像说过是国庆。
“唉…”原来叹息是有感染的,“她说要推迟,最近她正在跟一件据说是‘国际新闻’,每天打
她电话也短短几句就挂了,真是!”
“早点结婚,希望在我走之前可以喝到你们的喜酒。”黄锡茸满脸倦容地倒在靠背上,最爱的女
人不再爱他,还留在这个城市有什么意义呢。
“我也想呀…”林子风无奈的回道,想他也是仅排在阿锡后的黄金王老五,有金长得又帅。可到
了阿倩眼中却连一个没见过面的ALA都不如。等等,“什么?你走之前?说清楚到底什么意思?
”
“喂,我是黄锡茸。”示意他等会再说,黄锡茸懒懒的接电话。
(是我,钟流寒。)
“不认识。”直觉想挂电话。
(你敢挂试试,我让阿韵一辈子不理你!)钟流寒神气地威胁,她赌他不敢挂,据她刚拿到的资
料所得出的结论来看,他承受不了没有阿韵的黑暗日子。
“你是谁?”黄锡茸精神一怔地坐正,这个陌生女人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电话还有小韵?
(钟流寒,前面说过了,你失忆呀?)钟流寒气他连自己这么一个大美人都敢忽视,没注意自己
正在讲电话。(那晚你拐阿韵跑路……)也只好稍做提示,谁让他是曾经救过阿韵并且喜欢的男
人。
(呃……)黄锡茸额头微冒汗,想起晚会那晚小韵给他介绍的同事,其中一个女孩似乎叫这个名
字。(钟小姐,不好意思,请问找我有事?)
坐在旁边的林子风看了直咋眼,这…这…变化也太快了吧?莫非阿锡就为了这个钟小姐喝醉酒,
嗯,这个小妞不简单!
推开凑耳朵过来偷听的林子风,黄锡茸认真地问道。(是不是她出什么事了?)
(阿韵说过,你是她唯一的亲人。想来想去,觉得还是有必要告诉你,她活得太累了,希望你能
好好开导她。让她别太钻牛角尖……)
(他……他对小韵不好吗?)苦涩地挤出这个‘他’字,黄锡茸脸部轻轻地抽搐了一下。
(他?)他谁呀?钟流寒听得莫名其妙,难道他知道了王司强就是抛弃阿韵母女的坏蛋?(哪个
她?)
(那个美国人!)黄锡茸咬牙切齿地。
(美国人?)洋人?这事儿跟美国人有啥关联?莫非…(你说杰克呀?)说一个死人干什么。
(他对她不好吗?)如果是的话,那他会毫不犹豫地将她夺回来,再不放手。可小韵说过,她爱
他,一辈子也不会跟他离婚的。他了解她,她说到便一定做到。
(他对她?当然好了……只是,什么呀!)晕倒!这人脑筋是不是有问题。亏得她以前还夸他聪
明,失算。
(不是?那是什么?)黄锡茸不解地问道,既然不是,那还找他做什么。
(MY GOD!)钟流寒猛翻白眼,有种被彻底打败的感觉,(想不通阿韵喜欢你什么,电话里说
不清,这样吧,约个时间,见面谈。)
撞撞足发呆三分钟之久的好友,林子风忍不住八卦,“喂,什么美国人什么的,还有这个钟小姐
何方神圣,居然让刚刚是一条虫的你马上神清气爽?说说嘛。”
“关你什么事?”想起半小时后的约会,黄锡茸马上冲进浴室,不忘回头交待,“没你的事就回
去。我待会要出去。”
“什么?”过河拆桥呀,还做得这么明显?林子风叫了起来,“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
黄锡茸将车在咖啡店门前一个车位停好,店名很好听,叫惜缘。看看手表,时间刚刚好。
“先生几位?”服务员礼貌的问道。
“我约了人。”
“黄锡茸先生?”服务员低头查看记事本,仍礼貌的询问。
“是。”黄锡茸点头。
“请跟我来。”服务员将他带至一位用墨镜遮盖住半张脸的短发女子面前,“小姐,黄先生到了
。”
“钟小姐?”黄锡茸在她对面坐下,虽然遮住半张脸,仍能看出眼前女人很漂亮。那晚全身心都
在小韵身上,倒没太注意别人。
“叫我小寒。”钟流寒扔掉墨镜,露出一双慵懒却犀利的美丽眼眸。“阿韵也这么叫我。”
“呃…”黄锡茸考虑着如何开口。
“鸡婆的男人。”钟流寒的一惯作风,速度第一。“你知道阿韵的身世?”
“知道一点,”其实除了她是个孤儿,其他一无所知。
“那就是不知道了。”她摇头,“不知道你们当年是怎么相爱的。她都没告诉过你这些?”
“是…呀。”现在才惊觉自己对小韵其实知知甚少。
“唉。”用力摇头,“阿韵呢,是那种表面平淡无波,心里藏着事儿的人,自尊强过一切,所以
她才会让你母亲逼着离开上海,一个人孤单单的去美国。”
“我知道。”母亲对小韵做的一切,他除了自责与仇视母亲,也不知道该如何弥补欠小韵的。
“这些年,如果没有杰克,阿韵早不在了。”钟流寒感慨道,“所以,杰克对阿韵来说,恩与情
实在太重,重得让她无时不刻地记在心里……”
“她说很爱他!”黄锡茸此时有的只是自责与深深地奥悔,在她最困难的时候,他没在身边。“
一辈子都不会跟他离婚。”
“离婚?为什么要离婚?”钟流寒奇怪地瞟了他一眼。
“那…现在你要找的人应该是他,而不是我。”
“你没病吧?”真想海扁他一顿。
“病?”
“不然怎么叫我去找一个死人。”脑子坏了。
“死…人?”黄锡茸愣了半响,“你说他已经死了?”难怪说一辈子不会离婚!他的心突然充满
了喜悦,无法形容的喜悦……不是杰克的死,而是小韵说的话!她说过她有一个女儿!是的,她
已经答应了自己的示爱,只是自己太蠢,太笨,当时忙着吃醋,忙着伤心,竟没听出她话里的意
思。竟忍心扔下她一个人跑开!
“杰克两年前就出车祸了,要他还活着我在这儿跟你废什么话。”钟流寒望着他狂喜的脸,哭笑
不得的。即使知道情敌死了,也不并表现得这么高兴吧。
“真的?”黄锡茸双瞳闪着不可置信的光芒,以为已死的心似惊还喜地剧烈跳着。身体的每个细
胞都在呐喊,马上去见小韵,马上抱住她,告诉她,自己是多么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