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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鬼舞辻无惨 歌舞伎剧 ...

  •   对于鬼来说,虽说只有脖子是弱点,但是头部遭到重创的话,恢复起来还是会比其他部位慢上一些。
      猗窝座狼狈的奔跑在森林中,缺失的半边头部生长出肉芽,过了一会,他的头恢复如初,但这并没有让他的心情好起来。
      阳光在他身后追赶着他,透过树叶照下的光斑在他的身上喇出一条条焦黑的痕迹。猗窝座的身上不断烧伤,恢复。
      在阳光上升至能够完全照亮森林前,他找到了一个洞窟。
      野兽的咆哮声从洞中传来,猗窝座本来就不爽,听到这声后他抬起拳头,抡了过去,扑过来的棕熊一下被打爆了脑袋,脑浆和血液泼洒在地上。巨大的身体重重的倒了下来,扬起尘土。
      猗窝座将手绕道背后,转动手腕,一下就把插在他身上的刀拔了下来。
      他将刀扔在地上,踩着动物的尸骸,走入洞内。
      “那家伙……”猗窝座回忆着,“那家伙究竟是从哪冒出来的?!”他一拳打在墙壁上,裂痕蜿蜒。
      那家伙和杏寿郎有着一样的气息和长相,使用的招数也一模一样,在我自断双臂后居然那么迅速的就反应过来了……想来他不是柱也应该是和与柱一般强大的甲级队员,如果没有他的话,我早就把杏寿郎杀掉了!
      猗窝座满头冷汗,这下糟了,要如何向无惨大人交代这件事才好……

      浅草,一条以浅草寺为中心延展而出的闹街,自江户时期便存在的一处热闹非凡的地方,这里曾被人们称为“欢乐之地”。而到了现在这片欢乐之地变得更加欢乐起来。
      歌舞剧院、戏院在这里随处可见,日本第一高楼——凌云阁也在此处,如若登顶,便可一览东京风景,远眺富士高山。
      就在这欢乐之地的街头,一个七八岁的男孩走在街头,他的手上拿着一本书。
      他走在灯火通明的夜晚街道上,不似孩子般从容的踱着步子。
      一座豪华的宅邸会客厅内,受邀而来的客人纷纷坐在舒适的沙发上,他们喝着手中价格昂贵的清酒,在清雅的环境中互相侃侃而谈。
      半夜从外面的书店购书回来的男孩经过这里时,微微弯下身鞠了一躬,“我回来了。”
      “阿拉,又从书店买书回来了?”
      “是。”男孩微笑着低眉顺眼的说,浑身都透着从容不迫的气质。
      “哎呀呀你这孩子,真是好学啊。”客人这样说。
      “这不算什么,都是父亲教导的好。”男孩说,“那么我就上楼去了,希望诸位能与家父聊得开心。”
      等男孩离开后,客人中女富豪羡慕的说,“真是个聪明伶俐的好孩子呀~”
      男主人点了点头,慈祥的脸上露出笑容,“就是啊就是啊,我之前一直因为没有孩子而心灰意冷,有了他之后这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就算没有血缘关系,我们也情同亲生父子,我已经想好了,这份家业将来就交给他来继承。”
      “只可惜,这孩子患有严重的皮肤病,所以白天不能外出。”
      其中一个客人捂住嘴,“哎呀……真是可怜……”
      “要是我们公司能早日研发出针对这种病的特效药来,那可就太好了。”男主人这样说。
      男孩走到书房中,在无人的房间里轻轻翻动起刚买来的书籍,页面上有植株的插图。他仔细翻看着书籍,在画着彼岸花的页面放上了精美的书签。
      忽然,窗帘微微浮动起来,粉发恶鬼出现在书房旁的阳台上。
      恶鬼单膝跪下,对面前的男孩低下自己高傲的头颅。
      “属下前来向您报告,无惨大人。”
      男孩看向恶鬼,黑色双眸中存着清水般的光,仿佛人畜无害般的气质让人不禁放下警惕。
      然而下一刻男孩的气质大变,诡秘的气息自他身上倾斜而出。
      他白嫩的脸颊上突出青筋,瞳孔缩成一线,漆黑的深潭被血色染红,变作赤色的瞳孔看着叫人胆战心惊。
      “交代的东西找到了吗?”他淡淡的说。
      “属下几经调查,但并未能获得任何确切情报,也未能查明它究竟是否存在。属下无能,没有找到【蓝色彼岸花】。”
      顶着男孩面孔的无惨听着猗窝座的报告,漫不经心的将手中的植物图鉴翻了翻,“所以呢?”
      猗窝座顿了顿,说,“为了回应无惨大人的期待,属下必将继续尽心竭力为您效命。在执行任务途中依照您的命令前往无限列车……但是未能取得战果……十分抱歉……”
      无惨听闻此话,额间青筋瞬间暴起,一股充斥毁灭的气息冲向窗外,大开的玻璃门颤动着碎裂开来。他睁大眼睛指向微微颤抖的猗窝座,瞳孔中流露骇人的暴怒,“看来你很有自知之明啊,我是不是应该夸奖你啊?猗窝座。”
      猗窝座忍着浑身的剧痛维持着单膝下跪的姿势。
      “真是没想到,两百人……整整两百人,你一个上弦鬼居然一个人都没杀掉,反而被打成那副残样。”
      无惨死死盯着猗窝座,没有血色的脸上尽是压抑的暴怒,他抓起手上的书本,书页在他手下皱起,然而他的语气依旧平淡。
      “现在居然好意思回来向我报告?真有脸啊,猗窝座……鬼战胜人类不是理所应当的事吗?你究竟是怎么回事?杀了那些人这对你来说并非难事。但是你因为自己的自大,愚蠢!让他们有了可乘之机,居然被那些渣滓压制至天明……”
      “为什么没把他们都杀光?为什么放过了那两个重伤的家伙?”
      纸张被他撕碎,扯断。
      “我想将他们尽数凌虐致死,让他们永远都无法再次出现在我的视线之中,这才是我想要的。就是因为有像你这样愚蠢的家伙,我才没能让鬼杀队全军覆没。我特意调遣当时就在附近的你,是要你去杀死他们……可你居然……猗窝座……”
      “猗窝座……猗窝座!”随着一声声质问,鬼舞辻手中的书本被撕扯成一片片碎屑,他暴怒的重复着恶鬼的名字,
      “猗窝座!!!”
      眼中刻着上弦叁字样的恶鬼浑身爆裂,身上的所有肌肉都蔓延着裂痕,口鼻渗出血液,因痛苦而微微颤抖。
      恶鬼的惨状映入男孩的红色瞳孔,他冷酷的看着他,“你太让我失望了。”
      血红褪去,再次回归正常男孩模样的鬼舞辻将手中早已被他撕扯成碎屑的书本扔到脚下,转身抽出另一本,“居然会被连柱都不是的剑士击中,如今的上弦之三也堕落了……”
      猗窝座低垂着头,他的神色埋藏在阴影中,让人看不清他究竟是何表情。
      鬼舞辻知道他在发怒,对那个刺伤他的那个花札小鬼。
      他看着手中的书,对恶鬼说,“退下吧。”
      恶鬼跳出阳台,身上的伤口在一瞬间恢复,他离开那座宅邸,回到森林中。
      猗窝座沉默的看着地上的刀,弯腰将它捡起,一挥手把刀钉在树上。
      举起手,是破坏杀的起手式。
      下一秒,手上、脸上青筋暴起,拳头狂风骤雨般落在刀上,刀不堪重负逐渐破碎,最终被他一拳打碎成了一块块废铁。
      【胆小鬼!!】
      似乎还能清楚听到炭治郎声音的猗窝座气笑了:“臭小鬼!我已经记住你的样子了!!下次让我碰到,绝对让你的脑浆爆散一地!!!”
      “还有炼狱杏寿郎,”浑身散发着残暴的气息的恶鬼,咬牙切齿的低吼道:“下次见面就是你的死期了……是你主动放弃了活下来的机会!下次我绝不会心慈手软!!”

      次日清晨。
      蝶屋。
      炭治郎坐在炼狱和杏寿郎床边,愣愣的看着雪白的被子。
      手术很成功,多亏忍小姐和其他医师的努力,二位炼狱先生都平安的渡过了危险期,在昨天刚做完手术后半个小时便醒了过来。
      只是因为他们各自的眼球和手臂都被彻底移除了,身上受到的内伤也非常严重,一位伤到了肝脏,另一位伤到了肺部,所以最近醒来后还是得一直卧床休息才行。
      依照目前的状况,虽说他们身上的伤都可以依靠静养回来,但他们在短时间是不能再上战场了。
      炭治郎抬起头,看向杏寿郎。
      手臂被搅碎,肺部受损……那时候,这位炼狱先生究竟是忍着什么样的痛苦在激励心灰意冷的我呢,那时候我居然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痛苦,任性的在他面前哭了,我真是个没用的家伙。
      想着,炭治郎湿了眼眶。
      【“没关系!男人不是石头做的,有时也会落下泪水,哭过之后能重振精神就好!”】
      炭治郎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了回去,呼出一口气。不能哭,绝不可以哭。少年的神色坚毅,在那之后无论遇到什么都绝不可以哭泣了!我必须坚强起来,重振精神炭治郎!不要被不甘心打败!努力修行!既然这次不行那么就在下次派上用场就好!
      “猪突猛进!!”窗外传来伊之助的声音,紧接着小葵的大喊声传来,“你这家伙!!给我停下!伤都没好就出来锻炼,你到底想不想让自己痊愈啊!!”
      “我已经痊愈了!嘎啊!”明显的痛呼,接着是拖动声。
      嘶……听着就好疼。炭治郎神色古怪,从昨天起就是这副样子。葵小姐应对伊之助还真有一套啊。
      “你干什么!”被晾衣架抽到鼻子的伊之助大喊着,但却并不敢剧烈挣扎,小葵是管饭的那个他可不敢把她得罪狠了,不然到时候就没饭吃了。“不许再把我绑起来!!”
      小葵没有像之前那样把伊之助强行五花大绑,而是把他拖到屋内,给塞了一把干果,“拿着!”
      伊之助愣了愣,他看向小葵,小葵掐着腰晃了晃手里的纸袋,纸袋里发出哗啦哗啦的脆响,她说,“你不是喜欢这种果子嘛。只要这几天给我老实养伤,那这些都是你的,知道了吗。”
      “哦,哦……”伊之助攥着干果愣愣的回答,这下他彻底安静下来了。
      端着馒头走在走廊上的善逸古怪的听着这两个人的对话,稍微懂一些男女之情的他心想。好家伙,没想到伊之助那家伙的恋情是这么开始的,真够纯情的。
      而炭治郎因为耳朵没有善逸那么灵所以并不清楚后续,他为伊之助默默祈祷了一下,然后下定决心。总之,修行什么的还是等伤好了再说吧。
      门外传来脚步声,善逸出现在门口。炭治郎以为他有什么事要说,起身走出房门。
      善逸将背在身后的手伸出,手上端着一盘馒头,他笑着对他说,“炭治郎!我拿馒头回来了,一起吃吧!”
      炭治郎看到了那盘馒头,疑惑道,“善逸,你是从哪拿来的?”
      “哎呀这个你就别管了,吃吧吃吧!”
      炭治郎看了一会善逸,最后善逸被他盯到受不了了,他眼神躲闪的说了实话,“额,这是我从厨房拿来的。”
      炭治郎一下就知道善逸是未经允许就把馒头拿来了,他叹了口气,“善逸,偷东西是不好的行为,还是快点放回去吧。”
      善逸憋着嘴,碎碎念的说,“哼,我还寻思安慰你来着,看来是我多此一举了。”
      炭治郎露出欣慰的神情,“善逸……”
      “我知道了!我还就是了!真的是,费这么大劲拿出来的……”善逸说着转身就要出门去。
      炭治郎拉住了他,从盘子上拿了一个一口咬了下去,善逸愣神的时候他咽下了那口馒头,炭治郎笑着对他说,“之后我和你一起去承认错误。”
      善逸顿时笑了。
      他们边吃馒头边走进他们的病房中,整好撞见小葵,炭治郎和善逸一起对大发雷霆的小葵承认了错误,而被冷落在一旁的馒头被伊之助抓起塞进嘴里。
      小葵看着他们这样无奈的叹了口气,“算了,一会记得把盘子送回来。”说完她转身离开了。
      “谢谢你!葵小姐!”炭治郎拿着馒头与善逸相视一笑。

      在炭治郎走后,杏寿郎和炼狱就睁开了眼睛,两人看着头顶上雪白的天花板,在一片静默中不约而同的叹了一口气。
      二人同时坐起身,他们谁都没转头看向另一个人,但却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最后炼狱还是看向了杏寿郎,直截了当的问了一句话,“你是谁?”
      杏寿郎看向他,微笑着回答,“鬼杀队炎柱,炼狱杏寿郎。”
      炼狱没有表现出意外,这答案理所应当就是如此似的点点头,“唔姆!果然!”杏寿郎也将头转了回去,二人靠在床板上看向前方。
      气氛又一次静默下来。
      突然炼狱说,“你的确是炼狱杏寿郎,但我还有话要说!”
      杏寿郎没有搭话,他知道自己没说完。
      “既然你是我,那我就要考验你!如果你真的是我那么你应该能够回答我的问题!”
      “是该有考验!”杏寿郎大声说,“我会证明我自己!你问吧!”
      炼狱正色看向他,“鬼杀队是什么!”
      “唔姆!鬼杀队,猎鬼者也!”杏寿郎这话一出,炼狱的眼睛就瞪大了,一长串古语从杏寿郎口中,如说顺口溜一般顺了出来。
      “身为凡人将猎鬼为己任,斩尽凶恶!然以凡人之躯无法对抗鬼怪,唯不断锤炼己身,磨砺剑技,如此方能斩鬼于刀下,使人免去无妄之灾也!”
      炼狱挑眉,也用古语说,“诚哉!问,尔身披火焰羽织是为何物!”
      杏寿郎回答:“此乃炼狱家族之荣耀,只有族中成为柱之人才有资格披上这烈焰羽织!炼狱家族之人必定身披烈焰,腰挂烈焰刀鄂利器。”
      炼狱想起当时杏寿郎的刀上并没有火焰刀鄂,刀上似乎也没有恶鬼灭杀的字样,他立刻接上话,质问道:“然尔手持之刀并无烈焰刀鄂,也无恶鬼灭杀四字,敢问无柱之刀者为何自称为柱!”
      杏寿郎回忆起自己生命即将结束时发生的事,他的声音稍稍平淡了些,“断也,猎鬼刀之于猎鬼人,刀毁身死。”
      说完,他看向炼狱,微笑着。
      而炼狱唇边的笑容却消失了,这番直截了当的话语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股冷意直透肺腑。
      这是真的吗?他死过一次了?
      杏寿郎神色平淡的盯住炼狱的眼睛。那直勾勾,犹如死寂荒原的眼神让炼狱感受到了压倒的气势,记忆如走马灯般自脑中穿堂而过的感觉几乎要让他当场叫出声,但他忍住了。
      是真的,他死过一次了。也就是说,那时候如果没有他来这里帮我,我现在早就躺进棺材里了。
      炼狱沉默了一会,“你是怎么死的?”
      “肚子被穿了个大洞。”炼狱听到这话冷下脸,杏寿郎的表情也很不愉快,他说,“没错,就是猗窝座最后出招时打的。他断臂离开的时候那半只手就留在我肚子里。”
      炼狱睁大眼睛一本正经的评价,“好恶心啊!”
      “确实!”杏寿郎赞同。
      “所以你是,未来的我。”
      “不是!”杏寿郎说,“我是炼狱杏寿郎,但并非是你!我来自另一个世界!虽然不清楚我究竟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但是既然我来到这里了,我就必须继续担起自己的责任!”
      说完杏寿郎伸出右手摸了摸还包裹在纱布下的左肩,那里已经没有手臂了。
      “只不过现在看来,我履行责任的方式要改变了啊!”
      炼狱看向杏寿郎空荡荡的左袖,眯起仅剩的右眼笑了,“要这么说的话,我也是!我们可以作为培育师为鬼杀队培养新的剑士!”
      杏寿郎点头,“虽然人除了我们一族之外几乎没有人能够顺利修习炎之呼吸,但是基础的锻炼是一样的!”
      “唔姆!”炼狱说,“除此之外我还打算收灶门少年他们为继子,灶门少年似乎使用过一种火焰的呼吸法,也许他的招数和炎之呼吸会有什么关联。”
      一说到这个杏寿郎就想到什么,“对了,关于灶门少年的事,走马灯的时候我想起来父亲曾有看过一本书,也许上面有记载什么。”
      “是这样吗?”炼狱回忆了一下,“是那本二十一代目炎柱手札?”
      “对就是那个,”杏寿郎说,“等灶门少年伤好了之后你就带他回家一趟,可以吗?”
      炼狱无奈的说,“你问我作甚,那不是我们的家吗,带谁回去你自己说了算。”
      杏寿郎怔了一下,笑了笑,“是我见外了!”
      炼狱也笑了。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这样的话你也喜欢歌舞剧吧!”
      “唔姆!很喜欢!”
      炼狱直起身子,“那,最近有新的剧,名字叫浪客剑心,你看过了吗?”
      杏寿郎大声叹息,“哎!哪有时间看啊!那剧只在浅草有场次,要是离得近还好,去看一场之后赶回来也行,但我们负责的那地方离浅草远着呢!你没看过,我也不可能看过嘛!”
      炼狱失望的叹息,“果然如此……我还以为能在你这里听到这故事是什么呢……”
      杏寿郎提议:“没关系,现在我们都退居二线了,时间多的是!等伤好了,我们一起去看一场吧!”
      “好主意!”炼狱说,“说起来浅草是宇髓的巡逻地,到时候带一些礼物去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鬼舞辻无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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