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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五十八章 新婚事 “也是你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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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钰听他所言愣了愣,或许她在家中的境遇比之颜倾好,可于婚事上,他们并无差别。
顿了顿起身道:“你我当不会再见,颜三公子,告辞。”
而后她施了个礼,转身离去,行至门口又道:“其实你逃婚,我该谢你才是。”说罢开门离去。
颜倾一愣,此话何意?她亦不愿这门婚事?
那他此次逃婚,岂不是两全其美。
于是颜三少爷心情大好,于外头足足玩了一日,天色暗下来方才回府。
却不料入房中刚要梳洗睡下,他爹亲信传话道:“少爷,老爷请您去书法。”
“现在?”颜倾蹙眉,去他爹的书房向来没好事,最近一次去,便是被告知与顾家的婚事。
“是。”传话之人无半分商量余地。
颜倾只得不情不愿地去往书房,进了门,他见了礼便垂首低眸站在屋子中央,直觉让他离他爹远一些,安全。
“与顾家的婚事作罢,这事便也过去了。”颜茗堂坐在书桌后道。
颜倾:人家都退婚了,不作罢还能如何。
“也是你命数好,确然是个能飞黄腾达的。”颜茗堂瞧着他,这回可当真是要凤鸣九天了,颜家也可借此再上一个台阶,“有门新的婚事找上来,我已应下了。”
颜倾:新婚事,谁家这么想不开,他都闹出逃婚之事了,还有人来定亲。
等等,新婚事?!
“什么婚事?!”颜三少爷后知后觉惊道。
“与项王的婚事。”颜茗堂道,“项王想娶你做王妃,此事他这几日便会上奏请旨,大概不久陛下不久便会下旨让你二人完婚。”
“与谁?”颜倾不可思议,他的脑子有些不够用,只听见了头几个字便似傻了一般瞪着双眼睛瞧着他爹。
“项王。”颜茗堂重复道。
璟尧???
“可他是男子啊!”颜倾不能接受,他与璟尧是从小到大的兄弟,璟尧如何会想娶他??
“男子与男子成婚,虽说少些,到底也是有的。”颜茗堂安抚他道。
“可他是王爷,怎能娶男妻!”颜倾脑子持续受到震撼,他很理解男子与男子成婚,但他不能理解李璟尧要娶他,“况且我与他是自小到大的朋友,他为何要娶我?
爹可是听错了,璟尧要娶的是颜家嫡小姐?”
颜茗堂蹙了蹙眉,有些不耐烦道:“王爷说的清清楚楚,他要娶你,颜家三少爷颜倾。”
“怎么可能……”颜倾不敢相信,默了半晌,他突然回过神来道:“我不嫁。”
“你说什么?”颜茗堂脸色沉下来,眯了眯眼盯着他。
“我说我不嫁!”颜倾道。
“王爷金口玉言,由不得你不嫁。”颜茗堂气道。
“爹,您卖儿子还上瘾呢?上回卖顾家,这回卖王爷,我说了我不嫁!我要见璟尧!”颜倾急道。
“混账!”颜茗堂蓦地站起身,指着他斥道:“不嫁也得嫁!”
“我不嫁!您想飞黄腾达,您自己……”
“啪”!
颜倾站的远,也未躲过他爹这千里迢迢来的这一巴掌,扇的他一个踉跄,耳中嗡嗡作响。
“过几日陛下下了旨,由不得你胡闹!若是再敢生事,便是抗旨!颜家要被你拖累灭门!”颜茗堂怒斥,“这门婚事,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婚姻大事,岂容你这般一而再再而三胡闹!咳咳……”
颜茗堂气的咳嗽,顺了顺气喊道:“来人!上家法!”
门外的仆从立时取了板凳木棍来,将已被打懵了的颜倾架出去绑在凳子上,棍子落在身上,尚未完全好利索的伤口叠上新伤,疼的颜倾瞬间回了神,咬牙喊道:“我就是不嫁!我要见璟尧!”
颜茗堂站在门口,这小兔崽子若是见了项王,不定闹出甚,到时得罪了项王,颜家便要遭殃,于是道:“项王日理万机,怎有空见你!
老实待在府里待嫁!”
原本等在书房外的高兴见势不妙,忙跪倒道:“老爷,少爷上回的伤还未痊愈,经不住这般打啊!
王爷、王爷最心疼少爷了,若是少爷有什么,王爷定会不高兴的!”
颜茗堂闻言蹙了蹙眉,道:“打够十杖便可。”
十杖打完,颜倾已然说不出话,颜茗堂道:“将他抬回去,成婚之前不可出房门半步!”
颜倾被抬回房中,再次趴在了床上,他已然如此趴着睡了快三个月,实在难受的很,可也只有叹息一声。
高兴拿出药膏,瞧着他家少爷这透血的衣袍,叹道:“少爷,忍忍,小的帮你脱了衣裳上药。”
颜倾自牙缝里挤出句话:“动不了,剪了罢。”
高兴闻言取了剪刀来,将他的衣裳剪开,扔到一旁,而后拿了布巾清理血迹。
瞧着这满背的血,旧伤还未完全好,这一下又打的皮开肉绽,新伤摞旧伤,几乎是血肉模糊,背上、臀上没一块好地方,“少爷……”他犹豫着开口,“您说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您便是拗得过老爷,还能拗得过陛下不成?
好歹您与项王自小一块长大,关系甚是亲密,项王对您也不赖。
要不您就……”
“我就什么?!”颜倾气不打一处来,“少说这些没用的,快上药。”
高兴只得闭了嘴,清理完伤口给他上药。
药一涂上,颜倾立时绷紧了身子,脸上又白了一层,他咬着牙,为了转移注意力,将头上的发簪取下来握在手中。
最初那根被他摔碎,这根乃是后来淮麟给的。
快三月了,音信全无,若非有这根簪子,他几乎要怀疑什么天帝,什么神君,皆是他臆想出来的,是个荒唐的梦罢了。
高兴瞧他握着那簪子,道:“这可是少爷在外头时买的?小的记得少爷的发簪中未有这样一支。”
“这可不是有钱便能买得到的。”颜倾叹道。
“那是如何来的?莫不是偷……”
“少爷我是那种人吗!”颜倾气地一抬手臂,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高兴忙拿了扇子帮他扇风,试图帮他减轻疼痛,“那少爷是从何处得来的……”
也不知是疼的狠了还是气的懵了,颜倾脱口而出:“夫君送的!”
“啊?!”高兴只觉得被雷劈了,手中的药膏罐子并折扇掉在颜倾身上,疼得颜三少爷险些当场去了彼岸川。
正当他疼得冷汗直冒之时,忽而听到一个日思夜想的声音道:“阿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