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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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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的，等会儿就过去可以吗？”容纤问道。
得到回答后两人便挂了电话。
“你现在就去学校?”靳纨一边说着一边从楼上下来。
容纤摇摇头道:“我先回去换身衣服，估计不止学校的人。”
靳纨靠在沙发上懒懒的道:“没必要那么麻烦再跑一趟，你去洗澡，我让人给你送一身过来，衣柜里靠窗那边的一排都是新的内裤和衬衫，洗干净熨好的，随便挑吧！”
靳纨说着已经把消息发出去，张文星秒回。
“衣服半个小时左右到，你可以慢慢洗，”靳纨说完丢下手机往厨房走。
容纤也没跟他客气，上楼洗澡挑衣服。
半个小时后张文星送来几套衣服放在客厅。
“我就穿一套，拿这么多做什么？”
“谁知道你穿哪身衣服合适，慢慢试吧！选好了吃饭，我刚好煲了鸡汤，”靳纨说着返回去看他的锅。
容纤选好衣服，靳纨正捧着碗喝汤，听到声音头也不回地道:“汤在锅里，自己盛，喝完洗碗。”
容纤去厨房舀了碗汤，小心的尝了一口，眼睛瞬间一亮，他还以为靳纨只会煮粥，没想到汤做的也好。
“那个鸡肉是?”容纤看着靳纨问道。
靳纨道:“一会儿带去公司，下午吃。”
容纤眸中闪过一丝遗憾，喝完汤就去厨房准备洗碗，捞起一只碗，容纤歪了歪脑袋，看了几秒，然后手一松。
听到厨房的动静，靳纨起身走过去，却见容纤两根修长的手指正捏着一只碗边，地上是碗的碎尸。
靳纨皱着眉头问道:“你打算怎么洗碗?”
容纤似乎受到了惊吓，手一抖，地上的碎片又多了。
容纤一脸茫然的看向靳纨，随即低下了头。
“你不会洗碗吗？以前肯定不需要你动手，但你这些天吃的什么?”
容纤小声道:“外面买的吃。”
靳纨闻言摆了摆手道:“出去，别碍事儿。”
容纤迈着小碎步出了厨房，唇角微弯，转瞬即逝。
容纤收拾好下楼，靳纨也打算出门。
“走吧！我送你过去，”靳纨说着率先出了门。
容纤坐在副驾上，看着窗外发呆。
前世他也是考了满分，学校也打了电话过来，容纤只一句:抱歉，我不想去。
他缩在角落里，拒绝一切有光的地方，拒绝一切能带给他光的人。
现在，他想往有光的地方去。
可是，靳纨算是什么？
他的黑暗世界的始作俑者。
容纤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靳纨倘在血泊中的样子，面容平静，仿佛睡着了一般，如果没有那些鲜红颜色存在的话。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容纤蓦然开口说道。
靳纨道:“什么问题?”
容纤道:“如果有一个人不小心从高楼上摔了下去，你会不会救?”
靳纨道:“正常人，如果有能力，都会救。”
容纤道:“如果会危及到自己的生命呢？”
靳纨道:“我又不是菩萨，干不出舍己为人的事情。”
容纤道:“我看到过一个小故事，其中一个人跟另一个人有仇，某一天，那人被一个情绪不稳定的精神病人挟持，另一个人冲上去救人，只要他松手就能想办法自救，但他没松，两个人一起掉了下去，快要摔到地面上时，救人的那个将对方护在怀里，他自己当了肉垫，当场身死，你说，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靳纨道:“他怎么想的，我哪儿知道，不过，能让他在那种情况舍了命去护的，一定是很重要的人，应该不只是有仇，你这个故事不完整。”
“好了，到了，”靳纨说着踩了刹车。
容纤下车后，他一踩油门速离。
“容纤，快过来，”陈老师在校门口跟他招手，在其身旁，他看到了校长以及许多老师，有带过课的，有没带过课却见过的，还有几个陌生人，还有，他怎么会过来?
容纤一边不解的想着，一边往过走。
校长带着容纤认了一圈那些陌生人，最后又给他介绍最后一个:“容纤啊，这位是京大的楼谦元教授……。”
楼谦元，京大医学院教授，脾气古怪，不好相处，却还是有很多医学院的学生抢着做他学生，前世楼谦元有意让自己成为他的学生，但是他害怕惹了旁人嫉恨，害怕他跟靳纨的事情被人曝光，没敢靠近，楼谦元虽然被拂了面子，但有时却也会私下里让他跟一些项目，他跟着学了很多东西。
校长说了很长一段，旁人悄悄扯了一下他的衣服，他才停下。
容纤恭敬地见礼道:“学生容纤见过老师。”
周围的人都愣了，不明白容纤什么时候成了楼谦元的学生。
楼谦元自己也是一愣，随即冷笑道:“我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个学生，饭可以乱吃，老师可别乱叫。”
容纤面色如常的道:“容纤一个月后会是京大医学院的学生，您是医学院的老师，自然也是我的老师。”
楼谦元道:“京大医学院的学生见了我可都是叫教授的，不叫老师。”
容纤道:“学生还没去京大，不了解各位学长学姐们对老师的称呼，以后一定注意。”
楼谦元冷哼一声，一副懒得搭理的样子。
容纤虽然当众表示自己打算去京大学医，但仍是有不少学校负责人想把这个高考状元拐回去，纷纷抛来橄榄枝，容纤一概回绝。
而此刻，有关容纤的消息疯传:
高考状元容纤自视甚高，被京大教授当场打脸。
今年这个理科状元情商堪忧，人家京大教授都说了，在京大没人叫老师，都叫教授，结果他又叫了一声老师，这是情商都补给智商，双商贫富差距太大的节奏吗？
高考成绩满分，这不会是抄来的满分吧！
什么叫抄来的满分?你们谁有本事也抄个，你这是在质疑教育部和监考人员公平公正的行事作风，是在污蔑，是恶意诋毁，其心可诛。
……
靳氏办公大楼，靳纨正忙着工作，这时张文星匆匆赶来道:“boss，网上有人在传对容少不利的消息。”
靳纨拿过手机翻了几下，随口道:“撤热搜，收购，既然不会说话，那以后就不必开口了。”
张文星点点头，转身就要走。
“张助理，之前那几个怎么没见你这么上心?”靳纨淡淡的开口说道。
张文星转过身笑着说道:“boss，您可以什么都不信，但是请一定相信，我是直的，我可以去工作了吗？”
靳纨没理他，低头继续工作。
张文星大步走出靳纨办公室，掏出手机开始忙碌。
“老秦，不好了，我们学霸被人欺负了，你可得帮忙啊！”秦脉脉吵吵嚷嚷的跑进客厅，却见自家老爸正在打电话。
老秦笑着道:“那就麻烦你了，改天请你吃饭。”
老秦挂断电话，看着自家不成器的儿子道:“你看看人家都上热搜，声名远播了，你看看你，考了屁大点儿分，连个浪花都掀不起来。”
秦脉脉道:“爸，你刚跟谁打电话，学霸的事您可得帮忙啊！网上那些人都是嫉妒，见不得别人好。”
老秦道:“放心，已经托人处理了。”
几分钟后，秦家电话响了，老秦接过听了一会儿便挂断了。
“老秦，怎么回事儿，处理完了吗？”秦脉脉巴巴的看着自家老爸。
老秦道:“你自己在网上看。”
秦脉脉打开手机，之前满屏中伤容纤的消息都没了，仿佛不曾出现过，取而代之的是某某娱记被不知名企业收购，某某报社被不知名企业收购……
秦脉脉一脸崇敬的看着自家老爸道:“老秦，你也太给力了，简直是我的偶像，这才几分钟啊！事儿办的贼漂亮了，给你点个赞。”
秦脉脉说着竖起了自己的大拇指。
老秦翻了个白眼道:“我这电话刚挂了不到五分钟，五分钟能干个啥，真没想到，你那同学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他家里是干什么的?”
秦脉脉记得之前容纤说过家里破产的事，虽然不知道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但绝对是好事儿，他随口道:“你管人家干什么？赶紧去睡觉去，多睡觉身体好，多睡觉，防感冒。”
老秦懒得理自家不靠谱的儿子，扭过头忙自己的事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