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里程》唯漫

11、比赛

　　身体已经恢复了，所以没有犹豫的，决定要去看湘北和陵南的练习赛。即使自己病着也会坚持去吧，这是樱木花道的第一场比赛啊，想到这，明里微微勾起了嘴角。打了电话告诉小绫，抱歉地拒绝了她在电车站等的提议。
　　“妈妈不会让我一个人出门的。”她只能这么说：“我们在陵南门口见。”
　　直子看着换好衣服的明里，“明里，你要出门了吗？”
　　“嗯，我想让平井送我去陵南，今天陵南和湘北有场比赛。”
　　“阿拉，是看小彰的比赛是吧。”
　　微微一愣，明里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路上小心哦。”直子朝她温柔地笑了笑：“替我跟小彰说加油。”
　　“嗯。”
　　比起到湘北，自己家到陵南的路程很短，所以没用多少时间就到了。下车前，平井问她：“小姐，你是和仙道少爷一起回去还是需要我接您回去？”
　　比起麻烦别人，其实她更想要自己一个人回去，几乎可以肯定自己可以平安地到达家里。
　　“你不用来接我了。”
　　“是。”以为自家小姐会和仙道少爷一起回去的平井放心地离开了。
　　如果今天可以一个人到达家里……那样以后一个人出去的话直子就不会再反对了吧。
　　“明里！”小绫开心地朝她挥手。
　　“你知道陵南体育馆在哪吗？”一起走进陵南，明里疑惑地问。
　　“知道啊。以前为了哥哥来这里调查过呢……不过，那时什么都没调查到，因为仙道没参加练习，我重点调查对像是曾经打败了赤木队长的天才仙道。他那天翘掉训练了。听他们队里的人说，仙道好像经常这么干。那时陵南的教练气坏了。”
　　“这样……”仙道是真的很懒散啊。
　　“明里很了解仙道吧？”
　　“也不是……”她摇了摇头：“经常会不明白他在想什么。”她觉得有时候，仙道是一本很难读懂的书，他总是用漫不经心的笑容掩饰自己，有没有什么事会让他真的认真起来呢……好像这场比赛，打到后头，被樱木花道和流川枫两个人围攻时，他稍微认真了点。这是太久前的回忆了，她都记不大清楚了。
　　“到了。”小绫推开体育馆的门，比赛还没有开始。湘北的队员已经在做着热身。木暮公延看到小绫时露出了笑容，他走过来：“小绫，你来了。”
　　“加油哦，哥哥！”小绫握起拳头，做了一个加油的姿势：“我和明里会替湘北打气的！”
　　“就是你平时提起的千昭吗？”他转头看向明里：“我是木暮公延，小绫的哥哥，平时小绫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的事。是我受小绫照顾了。”
　　“木暮！”是赤木刚宪的声音。
　　木暮公延朝她们抱歉地笑笑：“我要准备比赛了。”
　　小绫点点头，干脆地拉起她走到楼上。
　　比赛快要开始了，仙道还没出现使陵南陷入一片焦虑。明里看了看手表，他应该差不多出现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几乎与门齐高的男生逆光而立，他唇上挂着和平时一样漫不经心的笑容，抬起手臂：“大家好。”
　　“仙道你到底去哪了？！”田冈教练的声音好像快要炸毛了。
　　“对不起，教练，我睡过头了。”
　　听到仙道的回答，小绫的嘴角抽了抽：“他真坦白……我现在好同情那个教练。”
　　点点头，明里看着田冈教练想破口大骂又不好发作的样子，有点想笑。
　　仙道随意地扫视了一下四周，看到熟悉的身影时他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继而扬起嘴角。注意到他在对自己笑，明里向他颔首致意。
　　“明里，仙道刚刚……是看着你吧。”小绫不确定地问。
　　“应该是。”
　　“诶……你们关系真的很好啊。”
　　楼上赤木晴子和樱木军团的人也在，注意到旁边的女生，水户洋平温和地笑了笑：“你们也来看比赛吗？”
　　“来这里除了看比赛还能看什么？”小绫语气无奈，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诶……你们是樱木军团的。”
　　“啊哈哈，原来我们已经那么出名了。”野间笑得很夸张。
　　小绫的嘴角抽了抽：“那可不是什么好名声好不好……”
　　“水户洋平。我的名字。”水户洋平的笑容给她感觉，和仙道有点像，有点漫不经心，但更多的是温和的感觉：“上次不好意思。”
　　上次是指……高宫向她搭讪的那一次吗？这么久的事他还记得那么清啊。
　　“没什么的，我叫千昭明里。”明里摇了摇头，她一直对樱木军团的人很有好感，虽然学校里的传言里，他们是恶劣的不良少年。但是在动画里，他们用属于自己的方式一直在鼓励着樱木花道，作为朋友，自己或许还比不上他们，只会带给别人伤害……
　　“我叫木暮绫。”小绫爽朗地笑了。
　　“木暮……难道你和眼镜哥哥有什么关系吗？”黄头发的男生发话了，明里微微蹙眉，试图想起他的名字。
　　“他是我哥哥。”小绫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诶……是这样啊。”黄头发的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我叫大楠雄二。”
　　“野间忠一郎。”长着小胡子的也自我介绍起来。
　　“还有我，高宫望。”高宫转头看向明里，正想开口说什么。水户洋平就不客气地打断他了：“你还是不要自毁形象吓到别人第二次了。”
　　“喂，洋平你什么意思？！”
　　“洋平你真是太客气了，应该说他本来就没有什么形象可言。”大楠插嘴道。
　　“你们不要看小我！”
　　“哈哈……”
　　听着樱木军团里的人像平时一样的玩笑，明里也不禁淡淡地笑了。
　　“比赛开始了。”赤木晴子提醒道。
　　刚刚还在热烈讨论的一班人注意力马上转移到球场上。
　　上半场开始，和记忆里模糊的画像重叠在一起，坐冷板凳的樱木花道，随着鱼住强力的封阻和仙道几个漂亮的假动作传球，比分慢慢拉开了。
　　小绫明显焦虑起来：“这样下去会输的。”
　　仙道又一个漂亮的假动作传球，全场的气氛开始沸腾起来。
　　“仙道！仙道！仙道！”听着满场着加油声，明里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个男生，天生就是最为瞩目的存在。他总是可以轻易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赢得所有人的掌声。
　　视线转移到一旁的樱木花道，他不安分地缠着安西教练，闹着上场。
　　“我看花道快要受不了了。”她抬起头，水户洋平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旁边：“这家伙……”
　　看到她一直都看着的是樱木花道，而不是比赛吗？这人感觉真敏锐……
　　“千昭很在意樱木花道吗？”他问，脸色是温和的笑容。
　　犹豫了一下，明里才轻轻地说：“觉得……他很厉害。”
　　“诶？”水户洋平显然有点吃惊：“比起这个，仙道应该更厉害吧。”
　　她摇摇头：“不一样的。”不一样的，她所说的厉害，是樱木花道的那种耀眼，和仙道不一样，另外一种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耀眼。他将来，一定会成为了不起的篮球选手的。
　　“这样啊。”水户洋平没有再发问，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明里，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篮球场上。
　　流川枫一个漂亮的假动作传球给了赤木，赤木一记灌篮引起全场的欢呼声。在一记帅气拉风的灌篮之后，流川枫在全场欢呼和那几个流川迷拉拉队的加油声中不断地进球，分数渐渐拉近。田冈教练终于按捺不住喊了暂停。
　　“情况看起来还不错啊。”小绫拍了拍胸脯：“刚刚吓死我了……我以为湘北会输呢。这样下去，一定可以打败陵南的！话说回来，流川枫刚刚的表现很惊人啊……我平时一直觉得哥哥夸张了的，原来他真的那么厉害啊。”
　　“嗯。”明里点了点头，说起来，好像从来没看过小绫去篮球队看他们练习。
　　“好像没有看你怎么去体育馆看篮球队训练。”
　　“我哪来那么多时间啊，自己也有社团活动，不过湘北的比赛我会尽量去看的，除非是要上课……虽然觉得逃课也没什么，可是怎么说自己也是班长，带了个头的话就麻烦了。”小绫一脸无奈。
　　“这样……”她看向陵南那边，不意外地，看到田冈教练一脸严肃地和队员们分析着情况，而仙道……蹲在一边吸着柠檬。
　　样子真的怎么都不像是有钱人家的大少爷啊……那时候看动画时完全没有想到仙道家庭背景会那么好的。
　　“笨蛋，说这番话干什么！”
　　田冈教练的吼声吸引了不少人，包括小绫。
　　“明里……你说的对，我真的很难弄懂，仙道在想什么……”她嘴角抽搐得厉害。
　　比赛重新开始，篮球员们重新站在篮球场上，奔跑，抢球，投篮。就在明里觉得差不多是时候了，安西教练平静地开口了：“樱木同学，准备热身。”
　　樱木花道特殊的“热身”吸引了所有人，连仙道也微微惊讶地看着他。在整个体育馆的惊讶中，明里微微扬起了嘴角，加油吧，樱木花道。
　　鱼住抢球时手肘不小心撞到了赤木，裁判吹响了哨子，看到有血从赤木眼角滴下来，湘北陷入一片惊慌中。而后，在赤木晴子陪同下赤木刚宪离开了体育馆，把球队交给了樱木花道。
　　然后，樱木花道终于上场了。看到刚开始樱木花道僵硬的动作和倒了一地的人，她终于笑出了声，果然自己最喜欢的，还是总是孩子气地闹出笑话，孩子气地坚持自己的道路的樱木花道啊。
　　“明里你还笑得出啊。”小绫担心地看着樱木花道：“他这么紧张，怎么比赛啊？”
　　“没事的。”她一脸肯定地说，因为知道接下来的剧情，所以可以平静地看着它顺着原有的轨迹发展，可以心安理得地站在一边。
　　“你哪来的信心啊？”
　　“直觉。”
　　“呃……”
　　在流川的一踹之后扭打成一团的樱木花道和流川枫，然后恢愎了的樱木花道开始把精神集中在篮球场上。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把球传给流川枫时，他却把球扔向木暮公延，阻力并不大的木暮公延顺利进了几个球。比分又渐渐靠近。湘北势头十足地想要顺势追赶，在这个时候，流川枫却倒在一边，体力不足而引起的脚抽筋吗？明里轻叹了口气。
　　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变……即使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她从来没有想过要改变谁的命运，也没有权力这么做。湘北会输掉这场练习赛，然后一路到达全国大赛，最后止步于八强。这些，都是注定好的轨迹。
　　赤木回来之后换下了流川，湘北迎头赶上，她注意到仙道脸上微妙的表情变化，他开始认真了。
　　最后的两分钟，明里抬起脚准备离开。
　　“明里你去哪？比赛快要结束了。”
　　“我有点累，想出去透透气。”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想再呆下去了，接下来会看到湘北输，会看到那个高大的红发男生受伤的表情。只要想到这个，心里就有种闷闷的感觉。
　　“我想看完比赛。”小绫抱歉地看着她：“你在外面等我一下，比赛结束了我再出去找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