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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四杯草莓奶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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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只是被沙子迷了眼睛，这对我来讲有点难受。你看错了。”我气鼓鼓的冲他回道，点好奶昔之后，走到一旁的小圆桌边上的椅子等着。
“你知道的，再多加一杯。”萨斯点完没有要走的意思，锲而不舍的走到我对面的位置坐下。“最近哥谭不太平，尤其是对你这般年纪的孩子来说，诱拐犯的新闻没看到吗？”他看向我，笑着朝我伸手想摸我的头。
“我有防狼喷雾，电击器，还有报警器。还有一把不错的瑞士军刀，你想试试吗？”一把拍掉他的手，毫不客气。他也不生气，笑意还加大了许多，像是在看一只呲牙咧嘴的小猫咪。
真是糟糕而且恶劣的大人。
“小薇，我们是朋友了不是吗？”柜台那边传来服务员的声音，萨斯起身去拿三杯奶昔，接着说道“我很抱歉之前吓你的行为，所以，我可以护送你回家吗？”
“如果你不放心，就算了，你可能会错失一次去探险者俱乐部主题商店的机会。”
“探险者俱乐部？是新出的那个求生行动的综艺的主题俱乐部吗？”
“呃，貌似是的。”
讲道理，我只是在同法尔科内阁下的聊天中提到过一次，自己喜欢探险，这家伙就记住了？绝对有什么不怀好意的心思。
“没时间，我要赶着回家，谢你的好意啦，萨斯先生。”捞过我的两杯奶昔，转身就溜。
萨斯，对小孩子心怀鬼胎的虎狼之辈。我暗暗的给他打上标记。
等我回到韦恩庄园，阿尔弗雷德正和吉姆·戈登聊天。
“他失眠，即使睡着了也会做噩梦，好在小薇还在，他总是很照顾妹妹，小薇也糟糕，吃的东西越来越少，脸色也越来越差。”我停在了门外，透过门缝，又听见他继续说“昨天我发现布鲁斯自残，烧自己，割伤自己”
“有给他们找人看看吗？”
“心理医生吗？”
“他不肯，不看心理医生，这是原则，当然还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小薇很怕医生，不管是什么类型的。”
“原则不是你定的吗？你是他们的监护人”
“老爷曾严格指示过他们如果去世了要怎么办，我会按照他们父亲的意愿把孩子养大。”
“那是怎么做？”
“相信他会选择好自己的人生路。”
阿尔弗雷德知道我的一次精神创伤，在半年前的一次诱拐事件中，我曾被抓到了一个实验室，那里有，白大褂的人，细长的针管，重叠的幻境一样的现实，麻醉和直击大脑的刺痛交杂的感觉，迫使我在失去记忆的基础上对所有医生，都有极大的心理阴影。虽然已经完全把身体治疗好了，但是记忆和精神都遭到了重创。但布鲁斯不去见心理医生显然是想拿我去当借口，只是我相信他能够走出来，当然我也一样。
缺失了重要之物的人，不会是残缺的，但一定会感受到刻骨铭心般的痛楚。
我推门进来，吉姆刚好说道：“你想我做什么？”
“他想让你好好劝劝我。”同一时间，我和布鲁斯都加入了这场对话，只是我没有说话。
“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偷偷摸摸的吗？太没有礼貌了，还有小薇，你应该敲门进来，而不是突然闯进来，太冒失了你。”阿尔弗雷德生气的瞪圆了眼睛，对我和哥哥呵斥道。
“我很抱歉，我只是刚回来，不清楚里边有人，我去买了草莓奶昔。”我慢慢走到布鲁斯旁边，把手上满着的一杯塞到他的怀里。“我觉得这个会让你好受些，哥哥。””谢谢。”
“好吧，布鲁斯，和薇尔莉特，和我谈谈吧。”吉姆两手插着腰，脸色看上去比电视里的还差。
“我没事，小薇也没有，她只是胃口不太好，阿尔弗雷德只是过度关心了。”哥哥拉着我的胳膊，侧身走到了我的前边，他摇摇头说道。
“你怎么你的手了？”
“烧伤了。”布鲁斯的声音不自觉的放低，尾音还有颤抖，我能感受到他握住我的手紧了一下。
“听我说，布鲁斯，你经历了一件可怕的事跟人谈谈可能对你有好处，当然小薇你也是。”
“你在战时一定也见过很多很可怕的事情，那你跟人谈你看到的事对你有好处吗？”
“是的，有一点吧。”
“你不太会撒谎。”布鲁斯笑着反驳道。
“你的表情看起来就没说服力，戈登警官。”我适时的补上一句。
“你们俩都在伤害自己的身体。”吉姆·戈登凑近了布鲁斯，身体紧绷着，像一只发怒的狮子，紧锁眉头。
“我在考验自己，这不一样，但是感谢你关心了。”我同布鲁斯一齐坐在沙发上，布鲁斯还在讲。
“我一直在报纸上关注你的动向，我很为那些可怜的孩子难过。”上午我们还看了市长讲的电视。
“我也是。”吉姆也走向沙发，坐在了我们的对面。
“我给你些钱，你去拿给他们。”布鲁斯边喝奶昔边说。
“恐怕事情不是那么办的，布鲁斯。”吉姆摇摇头。“那些孩子需要有人来照顾，就像有人照顾你一样。这是用钱买不到的。“他双手合十，神色里边都是我看不出来的复杂情感。我看向阿尔弗雷德，自从葬礼之后，他的身影也日渐忙碌，基本上生活上的大多事情我都依赖于他。
“我肯定能做点什么，衣服呢？他们看上去衣衫褴褛的。”“我可以拿我的钱给他们买点食物，这样他们就不会因为要买吃的而去偷东西了。”我抢着在布鲁斯的话后边补充道。
“呃，嗯，是啊。”吉姆点点头。两相对视无言，之后被他搭档一通电话叫回了GCPD。
“我去着手准备衣服。”阿尔弗雷德朝我们点点头，也大步出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