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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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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萧皇宫。
坤宁宫。
金碧辉煌的宫殿传来阵阵女子的娇俏声。
“淮安就知道皇娘娘最疼淮安了”淮安郡主趴在皇后的膝盖上,一脸笑意的看着凤椅上的皇后。
北萧国皇后一脸宠溺的看着淮安:“你个小机灵鬼,我还不知道你求我下旨的那点小心思吗,不过是个小官的庶女罢了,你泽哥哥再喜欢,这婚事可由不得他作主。”
皇后说着便拍了拍淮安的头,“你也别把心思都用在这些小人身上,你自小在我身边长大,该是比她们更能抓住泽儿才是,还不快好好努力?”
淮安对着皇后甜甜一笑:“淮安知道了,皇娘娘说的淮安都懂得,只是泽哥哥自从那个小庶女落水后便只听那庶女的话,认为是淮安推的,已经好久不理淮安了。”
说着,淮安便嘤嘤嘤的哭了起来。
皇后按了按发疼的额角,开口道:“皇娘娘也知道,你的泽哥哥肯定是被那个庶女迷惑了,本宫下旨也不全是为了你这个小丫头,小小庶女也敢肖想太子,该是要吃些苦头才好。”
淮安低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抬头又是笑的甜甜的模样:“都是皇娘娘对那些官家子女太温柔了,依淮安看皇娘娘就应该严厉一点,这样才不会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骑到皇娘娘头上。”
皇后无奈的笑着转移了话题:“你不是说泽儿避你不见吗,皇娘娘勾唇已经差人去叫了,等会有皇娘娘在,他不敢不理你。”
淮安闻言,立马欢呼一声:“哇,皇娘娘太好了,淮安最喜欢皇娘娘了。”
皇后笑着点了点淮安的额头,“你个鬼精灵,眼里有了你的泽哥哥哪里还有我这个老婆子。”
淮安闻言便将头埋到皇后的怀里,撒娇道:“哪有哪有,淮安明明最喜欢皇娘娘了!”
正说着,太子萧明泽从大殿大门抬脚而入。
“儿臣参见母后。”萧明泽撩起衣摆便要跪下,被皇后挡住了。
“今日只有我们自家人在,就不用这么多虚礼了。”
萧明泽闻言也不进行下一步,抬眼看着皇后,眼神丝毫不给旁边的淮安,随后问道:“母后差人找来儿臣有何要事?”
皇后拍了拍淮安的手,对萧明泽说到:“本宫听闻你对那哥五品小官的庶女青睐有加,这原也是好事,你的身边有个知心人也是好事。”
“可是本宫听闻这女子心术不正,不爱护家妹也就算了,还陷害亲妹妹,本宫已经下旨惩罚她归祠堂闭门思过。”
话音一转,皇后便拉起淮安的手,对着萧明泽说到:“淮安好不容易进宫一趟,你这个做哥哥的,带灰暗去逛一逛,玩一玩,好歹要有个做哥哥的样子。”
萧明泽这才斜眯着看了一眼淮安,淮安安安静静的坐在皇后旁边。
萧明泽回眼对着皇后拱手道:“儿臣遵命。”
等萧明泽和淮安出了坤宁宫,皇后收起那副慈爱的样子,对着那透出一缕光的殿门自言自语;“这百花宴该是要重新举行一次了。”
行至御花园。
萧明泽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身后的淮安,淮安紧张的捏了捏衣角,“泽哥哥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淮安心里小鹿乱撞,忍不住想到:难道泽哥哥终于发现我的好了?要和我说话了吗?
萧明泽却没有像淮安所期待的那样:“是你给母后说的吧?”
“什、什么?”淮安一脸茫然地抬头。
萧明泽眼中闪过一抹厌恶,忍不住开口讽刺:“难道不是你去给母后说陆文妗吗?陆文妗今日被母后罚跪祠堂,难道不是你从旁挑唆?淮安,我早就对你说过我对你并无男女之情,只是哥哥对妹妹的感情。你要是再纠缠别怪我翻脸无情!”
萧明泽说完便甩袖离去,浑然不知背后淮安充满恶毒的眼睛狠狠盯着他。
“陆文妗、陆文妗、又是陆文妗!这个小庶女到底有什么好,太子哥哥都被迷的神志不清,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陆、文、妗。”
淮安用力踩了踩脚下的叶子,知道脚下的泥成为一坨烂泥才转身离去。
等淮安离去,旁边宫殿角缓缓出现一个人影,这人身着白色长袍,一手把玩着腰间宫绦,“啧,真是看了一出好戏啊。”
“不过,陆文妗...这名字有点耳熟啊。”说着这男子摸了摸下巴,“算了不管了,看了一场好戏该回去睡觉喽。”说完便隐去了身形。
这些事情再陆府的陆文妗浑然不知,不过就算知道了,陆文妗也只是会冷冷的嗤鼻。
不过现在的陆文妗正在池音居里装病。
池音居。
陆文妗正站在书桌后练习书法,提笔,沉腕,一气呵成,陆文妗看着笔下的狗爬字皱了皱眉。
自从当年右手受伤后,这字就越发不如从前,如今长时间握笔,手腕便会酸痛不已,更别提拿剑了。
鱼里站在门外有些不知道该不该进来。
陆文妗放下笔,唤着鱼里净手。
鱼里偷偷瞄了一眼书桌,一个大大的“忍”字铺在书桌中央。
净完手,陆文妗站在窗边遥遥看着天空。
澄澈的天空渐渐被乌云掩盖,风雨欲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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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
鱼里打饭回来便一脸神秘的对陆文妗说:“姑娘,我刚才去打饭,听闻一件好事。”
见鱼里卖关子,陆文妗顺势配合起来,“哦?什么事。”
陆文妗喝了一口今日的汤,很熟悉的味道,抿了几口便放下了,又吃了几口小菜,便用帕子擦了擦嘴,专心听鱼里叽叽喳喳。
“......姑娘,你是不知道,听闻这陆老太婆和那朵黑心莲这几日躺床上起不来呢,我今日一定要多吃几碗饭,真是太痛快了。”
黑心莲?陆文妍?
陆文妗无奈的笑了笑,“你这妮子,我就说前两天晚上不见你,你是不是给下药了。”
鱼里闻言有些慌张,“奴婢就是看不惯她两个这样对姑娘,奴婢也怕坏了姑娘的大计,就只下了一点点药......她一时半会死不了,只会浑身酸痛难受......”
看着鱼里越说越低的头以及越来越小的声音,陆文妗忍不住发笑,“好了,我又没有怪你,就算你不去我这两天也会让你去一趟的,她两是时候该歇歇了,不然破坏我的计划。”
“不过陆李氏暂时还不能死,我还不能暴露,你去将陆文妍的药解开,刚才得到消息,百花宴要再开一次,到时候京中所有未婚女子都要去,不限官阶。”
陆文妗说着勾起了嘴角:“人多,才好办事啊。”
话音一转,陆文妗拿起装上的一份密信,对鱼里说到:“流民似乎有增多之势,你去安排我们的联络点,在不爆露的情形下能救助多一点就多点吧。”
即便这场灾祸躲不过,能多活几个是几个吧,这是我最大限度能做到的了。
陆文妗缓缓叹了口气,乱世之相啊。
第二日。
鱼里替陆文妗化好妆,陆文妗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眉毛似蹙非蹙,一眼看去让人觉得非常忧愁。
脸颊苍白、嘴唇毫无血色,直让人觉得身体不好。
陆文妗点了点头,“鱼里的手艺越发好了,走吧,我该去尽尽我这个庶女的义务了,当家主母病了,作为子女的曾敏能不去侍疾呢。”
鱼里扶着陆文妗两步一咳三步一晕的走向福云居。
一连去了几日,陆府渐渐有声音冒了出来。
“瞧瞧,三姑娘真是孝顺,都病成这样了,还不忘去照顾夫人,听闻四姑娘自从夫人病后一日未曾来过呢。”
“可不是吗,我听四姑娘院子里洒扫的人说四姑娘听闻辅热病了,怕吧病气传给自己,便说自己也病了,可郎中来瞧的时候分明好好的。”
“我也听说了......我听说啊......”
瞧着这些流言愈演愈烈,鱼里昂头骄傲一笑,深藏功与名。
这日。
陆文妗正在福云居侍疾。
“夫人,喝汤了。”
陆文妗吹着手中勺子里的药,缓缓送到陆李氏嘴边。
“彭——”一声,陆文妗手中的药碗被打翻,陆文妗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你这小蹄子,时不时要烫死我!”床上的陆李氏脸颊凹陷,头发披散,似是要疯魔了一样。
陆文妗哭哭啼啼的对着陆李氏:“夫人可是看着的,女儿将那要吃了好久才敢给母亲和,母亲怎么能污蔑虐儿呢,便是看不惯女儿,努钦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来作践女儿啊。”
陆李氏闻言只觉得气火攻心,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陆文妗,“好你个小蹄子,如今看我病着是准备夺权吗,我还没有死呢!”
陆文妗闻言哭得更厉害了,“夫人明鉴,女儿不敢这样想啊,夫人要打要骂文妗绝对打不还口骂不还口,还望夫人爱惜自己的身体。”
正当屋子里闹着,一声威严的声音自外传入:“大白天闹什么呢?”
陆文妗抬眼看向门外,来人一身红色官袍逆光而入。
陆文妗低头整理情绪,抬头便是一声:“爹爹!”这一声爹爹如余音绕梁,凄婉哀恸,听的来人脚步顿时加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