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4、11:绝食 老祖母不舍 ...
-
(醒醒女配,男主要被你的嫡妹妹抢走了。)
(这男主也是倒霉,刚被接进府,女配还没将他捂热呢,就被那个恶毒嫡妹看上了,现在正吵着闹着要胡予蓉把男主给她呢!)
阿九此刻也顾不得全身痛了,立即起身出门,直奔胡予蓉的东苑而去,岂知还没到地呢,搁着老远便听见胡朝安撒娇的声音。
“祖母,我就喜欢他,你把他给我好不好?”
胡予蓉被这个固执的孙女颤的头疼,正要开口时阿九的声音已经从假山后的廊庑里穿透过来。
“不行!”
她大步上前,迎上胡予蓉打量的目光,然后瞪向胡予蓉身边正抱着她手臂撒娇的胡朝安,瞬间气不打一处来。
“你说给你就给你,你算老几?!”
慕容宸均是谁?
是她拓跋玖忍痛割舍了与江晚曛的关系,还花了五万两银子买来的。
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岂是她一句撒娇就能抢走的?
胡予蓉看着阿九,眉头微皱道:“好了?”
阿九点头:“好了。”
胡予蓉闻言,皱着的眉头才稍微松动了些。
“能接我一招,还能这么快下床走动,证明你还没有烂到骨子里。”
阿九听这话,怎么也不像在夸她,都懒得搭理这只狗嘴吐不出象牙的老狐狸。可一旁的胡朝安反而不乐意了,嘟着嘴道:“祖母,你干什么夸她啊!”
这话可把阿九给整无语了,合着这叫夸啊?
她配得感,就这么低吗?
胡予蓉瞪了她一眼,伸手在胡朝安的脑门子上戳了戳,明明一副无奈又宠溺的嘴脸,还要摆出一副公平的姿态道:“我们安安最棒,最厉害行了吧?”
胡朝安这才喜笑颜开,然后又故作不满地开口:“那祖母愿意把那男奴给我了吗?”
“给你?”
胡予蓉还没说话呢,阿九反是气笑了。
“胡朝安,你抢别人东西是抢习惯了吧?”
“什么叫抢?”
胡朝安也不甘示弱:“进了侯府的,都是侯府的东西,既是侯府的,怎么就不能由祖母说了算?”
阿九袖子下的拳头捏得越发用力。
“进了这侯府也是我说了算!”
阿九怒视胡朝安:“由江晚曛成交整整五万两,怎么就是侯府的了?”
“不是………”
胡予蓉出言打断:“江晚曛花五万两买个男奴送侯府来给你?她想干什么?”
阿九被胡予蓉问得有些结巴,难为情道:“那……那是我要的………”
整个朝云国,谁不知道江晚曛和胡玉娥的关系?
何况是给胡瑶花点钱买点喜欢的物件,也不是头一回的事。
胡予蓉闻言打量着阿九,这才一拍脑门后意识到,小丫头也快长成大姑娘了,难免也会有某些需求。
既然阿九话都说这份上了,胡予蓉也只能十分为难地看向胡朝安道:“你也听到了,这是江相国买给你姐姐的,你再想要,也不能抢你姐姐的东西不是?”
胡朝安闻言可不干,从小到大只要她想要的,那样祖母不会分给她?
即便那是姐姐心爱之物,只要她闹一闹,祖母依然会妥协劝着姐姐让下妹妹。
于是这次胡朝安再次选择了故技重施,扑进胡予蓉的怀里,哭地撕心裂肺道:“我不管,我不管,那个男奴那么好看,我就要他!就要他!”
胡予蓉也是十分为难?
何况以往的这个时候,胡瑶即便再不舍,也会忍痛割爱将东西拱手相让,然后一切皆大欢喜。
可是现在的胡瑶是会主动把好东西让出来的主吗?
胡予蓉看向阿九。
注意到老狐狸投过来的目光,阿九立即将头扭到一边去。
胡予蓉:“………”
显然不是。
偏胡朝安的哭声尖锐又刺耳,跟催命符似的,惹得胡予蓉没来由的烦躁。
“好了!”
胡予蓉将她推开:“咋的?你姐的东西你就非要拿到手呗?”
她一言难尽地看去一直抽抽噎噎的胡朝安,难得说了句人话。
“那你姐姐凭什么被你欺负不说还要让着你??”
她说完起身就走,并吩咐下人:“她要哭就让她哭个够,谁也不能拦,我看她能不能把整个镇国侯府给哭塌了。”
也许是胡予蓉第一次对胡朝安疾言厉色,胡朝安就这么局促不安地收住眼角的泪,愣怔着看着。看着一向对她疼爱有加的祖母,就这样丢下一句话后离开,然后狠狠地瞪了阿九一眼,撇着嘴追了上去。
阿九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谁知第二天便听伺候的妖婢说,求胡予蓉无望之后,胡朝安便闹起了绝食。
一开始大家都以为她小孩心性,饿个一两顿便消停了,谁知胡朝安硬是挺了整整三日。
这下,不急的胡予蓉也急了,立即求爷爷告奶奶,好话说尽,就是为了让心爱的孙女能张嘴吃点东西。谁知胡朝安小嘴饿的发白,硬是将头撇到了一边去。
总之等着胡予蓉的就一句话。
要么把阿九高价买回来的男奴给她,要么她就把自己活活饿死!
阿九:“………”
感觉心好累!
一旁的妖婢柳月越说越气:“嫡小姐就是故意的,知道老祖母心疼她,不舍她受苦,就会来逼着小姐你妥协。”
妥协?
这是她能妥协的吗?
阿九一拍桌子,将一旁候着的小妖婢吓得一哆嗦。
“不就是少吃几顿饭吗?”
胡朝安能,她也能!
于是在胡予蓉动用她一家之主的权威宣布将慕容宸均给了朝安后,阿九也开始闹起了绝食。
可是阿九的绝食并没有让胡予蓉改变决定,甚至还放出话来,若是她想饿死,便让她饿死算了。
并且还贴心的撤走了阿九的一日三餐。
阿九:“………”
所以这算什么?
忙活了半天,她赔了夫人又折兵呗?
可她是谁?是拓跋玖啊!
阿九脑瓜子一转,立即计上心来,扭头就去找江晚曛。
江晚曛正为痛失三万两抑郁着,一听说阿九在相府门前鬼哭狼嚎,立即暴跳如雷地冲了出去。
阿九正负荆请罪,懊悔着述说着自己种种罪行,一见江晚曛来了,立即两眼放光,扑了上去。
谁知江晚曛却化做妖型,对着奔来的阿九张开了血盆大口,就等着她到自己嘴里去。
阿九见状,避开她上下拉伸的大嘴,绕到狐狸头的侧面。
巨型的狐狸头将阿九渺小的身子衬得如沧海一粟。尤其是那只随着阿九移动而移动的眼睛,仿佛一轮乌月从东边一下移至西边。
这只肥狐狸的妖身大到超乎阿九的想象,这么大个巨无霸横在眼前,要说一点不怕那是不可能的。
阿九下意识咽了口唾沫,诚惶诚恐地道歉:“我错了,江晚曛,我这次来就是来还你钱的。”
一说还钱,江晚曛心里的怒火立即消了大半,巨狐的妖身散尽,相府的门口站着的,又是那只憨态可掬的胖狐狸。
狐狸手掌向上,笑眯眯地盯着阿九,市侩的嘴角轻扬道:“还钱!”
阿九装模作样在空空如也的兜里掏了半天,然后一脸严肃地告诉江晚曛:“没钱!”
空气诡异的安静了几秒,然后阿九便被江晚曛一把从地上薅了起来。
狐狸眼快气成倒三角的江晚曛鼻子都快怼阿九脸上了。
她咬牙切齿地说:“你是不是把我当猴耍?”
说着就要再次张开嘴将阿九给丢进去。
阿九赶忙制止道:“钱不在我身上,在侯府里!”
江晚曛闻言停下了动作,一连狐疑地盯着她。
也不怪江晚曛这副表情,她眼前这小屁孩实在是太狡猾了。
阿九知道不给个合理的解释,这只刚被她坑了的狐狸是不会信她,于是便将慕容宸均被胡朝安抢了的事和盘托出。
江晚曛愣了一秒,然后这只狐狸,居然笑到满地打起滚来。
人算不如天算啊!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阿九:“………”
“笑够了没有?”
阿九冷冷地盯着这只滚到满地是毛的狐狸,冷冷的开口。
见这狐狸依旧嘲讽她嘲讽的没完没了,阿九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道:“你不要就算了!”
结果话刚出口,就感觉到脖子上传来了勒扯感。
江晚曛提着阿九的衣衿,凑到她眼前:“什么时候?”
阿九闻言坏笑:“江晚曛,以你的实力,这话不该问我。”
江晚曛觉得也有道理,嫌弃地将阿九丢开道:“好了,你可以滚了。”
阿九目的达到,在江晚曛的驱赶下溜之大吉。刚迈进侯府大门,绕过碧影的视线正好瞅见慕容宸均正站在廊庑下阴森森地盯着自己。
她打了个寒颤,进了大院,反是廊庑下空空如也,连个鸟影都没有。
阿九伸手用力捏了捏自己的脸,立即疼得吸了口冷气。
“不是梦?”
她环视四周,确定没人后,一度怀疑是自己眼花。
空气中遗留的寒意冰冷噬骨,阿九不敢多待,埋头往屋子里走。直到关上房门,那种一路伴随的心悸感才稍微淡去了些。
些是回来时受了惊吓,阿九一连几天都把自己锁在屋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好在抢到人的胡朝安,这几日也没来找阿九的不痛快。
本以为她跟慕容宸均的日子因该算是过得如胶似漆,谁知刻意去打听别院消息的柳月丫头忙不迭跑来自己面前,将自己听到的一五一十向阿九道来。
“小姐……”
她一大早便神秘兮兮往阿九身边蹭。
阿九正抓着铜镜,仔仔细细打量着镜子里收拾好看的自己,见她挤眉弄眼地过来,皱眉道:“有什么话就说。”
妖婢道:“听隔壁院伺候的丫鬟婆子说,嫡小姐昨日霸王硬上弓不成,用鞭子抽了那男奴一晚上呢!”
阿九听得眉心直跳,妖婢却越说越兴奋:“小姐你又不是不知道,嫡小姐规训奴婢的手段。可谓是五花八门千奇百怪。这不,狠话那是放出去了,不出三日,定要那男奴像条狗一样,跪着求她临幸。”
阿九挑眉,那个在战场上磨出来的硬骨头,被神器削成片都没有哼一声的慕容宸均?
让他像条狗?
胡朝安有这能耐?
妖婢的话,让阿九顿时来了兴趣。
她将装有瓜子干果的盘子往面前一划拉,嗑的津津有味时还不忘一脸期待地问:“然后呢?然后呢?”
本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手段,结果却听婢女说:“嫡小姐给那男奴端了下着药的饭菜,若是他不吃就一直饿着,饿到他肯吃为止。”
“就这??”
阿九不自觉拔高音量,意识到自己失态后立即摆正姿态冷笑:“我看她是在找死。”
而她的直觉从未如此准过,慕容宸均被胡朝安训成狗之前,自己先人间蒸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