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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7:丑妃 就你们这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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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萝瞪大好看的凤眼,愣是消化了好久,才不可置信的明白流苏话里的意思。
她颤抖的伸出手指,指了指流苏,又指了指阿九,就这么哭着鼻子,跺着脚跑了。
流苏看着她跌跌撞撞跑远,一脸不明所以:“她是来干啥的?”
猛然间琢磨出了什么,立即大叫:“公主……她………”
阿九抬手打断:“流苏,你以前在江湖上混迹的时候,是不是认识一些朋友?”
流苏把卡在喉咙的话咽下去,不明所以的问道:“公主想干啥?”
阿九冷笑:“他不是喜欢在我这里放眼睛吗?我就让他看个够!”
只要他自个能承受的住惊吓!
何况,敌人已经在京都的路上了,她也要早做准备才是。
流苏不懂,但这并不妨碍她将耳朵靠近阿九,将她嘱咐自己的话一字一句记在心里,然后将命令执行下去。
不过才过短短半日,岚泽殿内,便挤满各色各样的人。
流苏在阿九身边,指着一个身高八尺耍着大刀的魁梧女子介绍:“她是瑛十娘,芳龄二十一,比太子殿下大三岁,别看她骨骼粗矿,性格却十分温柔细腻。”
阿九不是十分注重外在的人,见这女子眉眼一股浩然正气,当即喜欢的不得了,连连点头称赞。
接着她的目光又跟随流苏的指引落在一位眼尾有胎记的女子身上。
女子巴掌大的脸上突压一片乌云盖雪,乍看下有些吓人,而比之更恐怖的是,她眼尾连着发鬓处攀爬的那只墨绿色的蜈蚣。
流苏告诉阿九:“别看覃月模样恐怖些,又擅长用毒玩蛊,但是心却善良,虽是江湖上有名的毒玉娘子,但也是担得侠客名。”
阿九看着这些女子,她们虽无如花容月貌,却个个身怀绝技,在世人的闲言碎语,异样目光中依然保持着高风亮节的灵魂,不免让她心生倾佩之意,忍不住感慨道:“拓跋闳那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能拥有这些奇女子,也算是他三生有幸。”
一旁的扶摇前一刻还憋着笑,此时早已神态庄重,不敢再露出半分轻浮。
但她还是没忍住的提了一嘴:“公主,你挑的这些女子,太子殿下那边恐怕……”
阿九也很无奈:“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选出来的女子送到他的手上,他势必要被他加害了去。若是养在闺阁里的官家大小姐,光会些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可是不行。何况他的身边还有个武功了得的季尘,所以我只能托流苏从民间选来能人,看能否助我一臂之力。”
岂料说曹操曹操到,阿九刚将自己的担忧说出口,拓跋闳那厮正顶着艳阳高照来她岚泽叫起了门。
三人听着声,齐齐回头往外眺望。
“啧,来的可真快!”
阿九面露讥讽,扶摇探出半个脑袋到她眼前:“要不要我去查一查,看谁不久前出了岚泽殿?”
“不用!”
阿九冷笑:“花那心思干什么?”
把人抓了,谁给拓跋闳通风报信啊??
没人给他通风报信,她还怎么看他时不时的抓狂呢?
大门一直紧闭,让拓跋闳怒火中烧,他刚在外催人撞门,
阿九已一声令下,命人将门拉开。
一旁的流苏见两扇大门向两边拉开的瞬间,拓跋闳便一气势汹汹的向着阿九冲来,下意识伸开双手挡在了阿九身前。
拓跋闳青黑着一张脸,只余光往殿内一瞥,当即脸色煞白,胃里一阵翻涌,再也忍不住的破口大骂:“拓跋玖,你究竟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
阿九一派天真,将气死人的话说的一本正经:“当然是遵从父皇旨意给皇弟选妃了?”
虽已心知肚明,但拓跋闳闻言,气的险些暴跳如雷。
“你竟敢找些个丑八怪来给本太子当太子妃?”
他指着那体格健硕的女子:“这哪里还是个女人?这就是个金刚。”
然后又指去那面容有胎记的女子:“还有她,她还是个人吗?我见她这张脸,晚上都要做噩梦!”
“拓跋闳,你别太过分了!”
阿九冷言呵斥:“只有毫无内涵与修养的人,才会只在乎他人皮相,拓跋闳,你好歹是北魏的太子,从小饱读诗书,不知道选妻要选贤吗?”
看着拓跋闳那一脸嫌弃之色,阿九出声提醒:“她们个个心地善良,在当地的民间有大威望,你说话最好注意分寸!”
谁知拓跋闳闻言,不但不听劝谏,反而怨阿九别有居心。
“别给我扯什么民间威望,我好歹是北魏太子,你给也找来这些歪瓜裂枣,存心膈应我是不是?”
阿九似早已习惯了他恶意的忖度,看着拓跋闳的神色依旧淡淡的:“你是非不分,懦弱且卑劣,不敢对始作俑者口诛笔伐,只敢将怒火牵连旁人,你除了这身皮囊还算养眼,骨子里简直烂透了!”
她一字一顿,咬音极重,话也说的十分难听。
“你这种人的子孙后代能是什么好东西,让我养?养什么?养虎为患吗?”
阿九深吸一口气,昨日她懊恼了一夜,直到天明才堪堪闭上了眼。
她知道她不该以付出的多少,来衡量父皇对谁的疼爱多些,从而生出些许怨怼的情绪。
毕竟父皇对待自己的母妃,并不像那死去的先皇后,与她而言也是予取予求,不奢半分回报。
所以归根结底,还是她先心软。
她说:“我只是疼惜父皇,不想他放不下心中的那份执念,更不想他的那份亏欠越滚越大,最后到死都不能瞑目。”
她在拓跋闳几乎喷火的目光中阐明立场:“可即便我对父皇妥协,也是有个度的,如果没有良家子与你结合,把你那一身不端的品行改善掉………”
她说道这里意有所指的看去陪同在拓跋闳身边的季尘:“我还不至于再次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呸!痴人说梦!”
拓跋闳仗着帝王宠爱,冷着眉向阿九叫嚣:“别说天下我分毫不让,这些个丑女人,我也一个不娶!”
他眼中满是厌恶与嫌弃,似觉得骂的不够狠,又补充道:“这种丑货,别说养在本太子身边污眼,生出她们的父母,也该被乱棍打死!”
拓跋闳气劲上头,越说越口无遮拦。
这些被指着鼻子骂的女子,本还在忍耐,一听殃及家人,立即横眉竖目,心生不快。
其中那挥着大刀的,见那小白脸嘴一张一合,没句好话,当即刀锋一转,向着他的头上砍去。
拓跋闳被突然刮过来的罡风震脸,一张俊脸立即失了方才的张扬,吓的双眼一瞪,呆在当场。
好在季尘最先反应过来,将吓傻的拓跋闳推开,自己拔剑而上,剑刃斫劈,与厚重的刀锋来了个振臂格挡。
可季尘修的剑虽快,但在力量上却明显略虚一筹,这一击直接将他给震飞出去。
好在他轻功了得,失了平衡的瞬间,立即在空中蓄力,落下的瞬间,这才勉强稳好了身形。
可来人似乎与他是旧相识,见他面熟,思索一番后随即冷笑:“我以为是谁,原来是当年那个郁郁不得志的白面书生。”
阿九闻言面露愕然:“你们认识?”
“当然!”
那稍是魁梧的女子说道:“我母亲与他的师傅剑雨前辈曾义结金兰。”
“哦,那还真是讽刺啊!”
阿九的回应意味深长,让季尘的眉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那魁梧女子闻言却不明其意:“这是怎么了?”
阿九摇了摇头,她看去那魁梧女子,问道:“瑛姑娘可看好了,这便是我那不成才的弟弟,若是姑娘嫌弃,我自不会勉强。”
瑛十娘自是看不起拓跋闳,觉得此人虽外在美好,但内里却实在败坏,更没个好素养。
但是她一想到阿九先前说的话,又忍不住担心问道:“若是我们拒绝,那公主还要继续给他选妃吗?”
阿九点了点头:“要的,毕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自己是什么德行,看上的人自然也是拿不出手,若是我不选,以后遭殃的不止是我,还有这偌大的北魏江山。”
瑛十娘本就是江湖上的英雄豪杰,遇上不平事便要插上一脚,自见不得百姓受苦,便爽快的点头答应下来:“既然如此,那我同意做太子的妃,不过我还有二个条件!”
阿九点头:“你说。”
“第一,太子身边有季尘和十二令君,若是他想害我,我一人恐怕防不住,所以我想请覃姑娘同我一起入住东宫,以后若是有难,相互能有个照应。”
阿九觉得这要求并不过分,便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第二,我们二人以后无论谁先诞下皇太孙,你都必须承诺我们回归江湖。”
这两个条件,都在情理之中,阿九正要应下,拓跋闳却疯了般抗议出声:“我不同意!我不同意!”
阿九目光森然的瞪着他:“你不同意?你算老几?给我滚一边去!”
“拓跋玖!”
对方睚眦欲裂,恨不得当场宰了她。
“你这个冒牌货,少在这里乱点鸳鸯谱,你那么能点,怎么不给自己点个!”
他说完又指了指那些个他看不顺眼的女人:“还有你们,就你们这副德行,你们想嫁,本太子也得要才行!”
一直沉默的覃月上前,她一边玩弄手中的蛊虫一边说道:“殿下的意见并不重要,只要我们想,依然可以让殿下死心踏地的爱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