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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60:恨她 这种婊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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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花飞溅过后,是阿九悲戚的哽咽。
也就是这一瞬间,眼前的弹幕闪烁两下,便消失了。
也是在这一刻,她突然间想起,被她遗忘掉的那件重要的事,是什么了。
天君的神识侵入了系统。
阿九捂着嘴,即便衣裙上扑了满身的血渍与肉块,都无法阻止她向那被切开的一堆烂肉靠近。
“对不起………”
她眼泪婆娑,用手捧起一堆烂肉里,那还算完整的半个脑袋,拥入怀中,无声的哭泣着。
他就这么被杀死了。
可下一刻,让阿九毛骨悚然的事发生了。
她好像感觉到怀里的那个东西,动了动。
隐隐约约间,她听见了一声熟悉的低笑
阿九:“………”
意识到不对劲的阿九正要将怀里抱着的那玩意儿甩出去,眼眸瞬间被一阵灰白覆盖。
她被控制了,控制她的便是她怀里的半颗脑袋。
那东西从她的衣襟处钻了进去,粘腻又贪婪地伸出它猩红的半个舌头,舔了又舔。
阿九被压在一片漆黑的阴影下,皱着眉头,发出她永远不会发出的羞耻声音。
“喜欢吗?”
有声音问道。
阿九春心荡漾的点了点头:“喜欢。”
“那就把它们都捡起来。”
阿九如实照做,她虔诚的俯下身子,把双臂张开,将那团粘稠的烂肉,揽进怀里,如呵护着婴儿般,将脸颊放上去蹭了蹭。
另外半颗脑袋从草丛中滚了出来,奖励似的与她接吻。
它们吻的缠绵悱恻,难解难分,时不时还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
不远处的流苏,就这么惊恐地看着,看着她家公主正浑身是血的抱着一堆烂肉,和半颗脑袋亲嘴。
太特么的恐怖了!
她吓傻了,想发声尖叫,却被身后伸出的一只手捂住了嘴。
“嘘………”
归鸿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直到流苏泪眼朦胧的点了点头,她才将手拿开。
“他到了化魔的关键期,一但受了惊扰,我们都要死!”
顾长莺两股战战,小声嘀咕:“可是我们这样骗阿九,真的好吗?”
“这怎么能叫骗呢?只能说她太天真的了。”
归鸿说:“天君的生魂那么轻易被杀死,他自己怎么不动手?”
可话虽如此,顾长莺还是放不下背叛挚友的负罪感。
但是很快她又想通了,还隐约带点窃喜。
“只要能救我的狐子狐孙们,她受点罪又算什么呢?”
这话说的,一旁的流苏恨不得当场剁了它。
眼看双方视线胶着,大有一眼不合就开干的架势,归鸿赶紧示意流苏去通知木森,让他做好魔气冲天而出的准备。
流苏瞪了顾长莺一眼,不情不愿的离开。
而远处的阿九早已抱着怀里的肉进了屋子。
满地的血渍也在这一刻复活,向是蒸发般,浮在了半空中,如水银般向着屋内涌去。
意识到什么的归鸿顿觉胃里一阵翻涌,偏偏顾长莺还一副没见识的样子,非要拉着她去探个究竟。
归鸿一把扯住顾长莺就走,一刻也不想在此处多呆。
看?看什么?
看阿九跟一坨烂肉如胶似漆,做着没羞没臊的事吗?
光想想她就浑身恶寒,自此之后再也没有踏足那处院子。
直到终日与阿九厮混在一起的那坨烂肉逐渐不满足与和对方的肌肤之亲,开始怂恿着她:“爱我吗?”
阿九点了点头:“爱。”
那坨恶心的玩意儿在阿九的身上如痴如醉的蛄蛹着,发出一阵阵舒服的喟叹后,又说:“那就吃了我吧,整个吃掉,这样就能我中有你,你中有我了。”
阿九听话的从烂肉里拿起一节肠子,盯了很久。
虽然吃掉没毛病,但是有点下不去嘴是怎么回事?
太恶心了!太恶心了!太恶心了!
阿九的声音在识海中发出尖锐爆鸣:“丢掉它,丢掉它,丢掉它!”
一股剧痛袭来,阿九捂着头,猛然间恢复清醒。
待定睛看去自己正和一堆烂肉片滚在一起后,阿九破防了,发出了高分贝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
她套上衣服便要夺门而出,结果刚到门口,便见木森所在的院落里,有股巨大的魔气冲天而起,向着她所在的院落铺天盖地的压来。
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魔气罩下的瞬间,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阿九击飞出去。
她像条咸鱼一样躺在地上,呲牙咧嘴哼哼了好半天,才从疼痛中缓过劲来。
待阿九惊的意识到什么,着抬头看去时,黑气笼罩的屋子里,慕容宸均被神器切碎的肉身正在一点点重塑。
漆黑的天际下,少年俊美的五官狰狞着,在如此诡异又血腥的一幕中,犹如从地狱爬出的修罗。
阿九浑身哆嗦,艰涩的咽下口中的唾沫,正要起身逃走,便觉一股大力直接将她往后拽去。
她无力逃出慕容宸均的掌心,一瞬间便回到了对方冰冷又充满血腥味的怀里。
“我没有死,公主一定很失望吧?”
男人阴冷的气息,如毒舌吐出的信子,剐蹭在她脆弱而敏感的耳畔下。
“那个……”
阿九抖成筛子,扯着僵硬的嘴角,逼回眼中的泪意,还想狡辩:“你听我……解释………”
“解释……”
他掐住她的咽喉,脸上隐有黑气笼罩。
“是解释,还是继续骗我?”
阿九被他掐的直翻白眼,听着他接近崩溃的怒吼:“拓跋玖,你就是个没心没肺的畜牲。”
怪他太愚蠢,一次又一次的信她。
还妄想与她负重前行,结果人家只是找个由头靠近自己,好杀了他!
在那一刻,剧烈的疼痛恨不得让他将心掏出来,而这个贱人呢?
竟死性不改,还要诓骗于他!
到底为什么?
他垂着眼睑,不甘心的看着这张芙蓉面,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上,闪过一丝迷茫。
是他对不起她吗?
那两个蠢货想动她,他就牟足了力气将他们压制下去。
这十几年来,他可有亏待她半分?
无论她如何冷眼相待,只要稍微和颜悦色点,他就能跟条狗一样,卑微又讨好着将那份喜欢坚守下去。
结果换来的是什么?
无边的恨意侵蚀着他尚还残存的理智。
这种婊子,根本不配被他如此厚待!
慕容宸均死死盯着那张倾慕许久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不是不喜欢他吗?一点都不爱他吗?
既然无论如何,爱他都是那么困难的一件事,那他就换一种方法走进她的心里吧!
用她那颗始终不愿爱他一分的心,来很他,与他不死不休纠缠下去!
想到这里,他不再奢求她能爱自己一点,哪怕一点点也好,而是粗鲁地将阿九丢去了床上。
然后当着她的面宽衣解带。
阿九惊恐地看着,浑身发寒。
她正要推开他逃走,反被他抓住了手腕。
“放开我!”
阿九吓破了音,她剧烈反抗的四肢先后被魔链紧紧锁住无法动弹。
而慕容宸均早已在刻骨的恨意中失去了理智,在阿九不断地惨叫中扯烂了她的衣物,然后就这么粗鲁的,毫不怜惜地侵犯了她。
木床嘎吱嘎吱地晃动着,一下接一下,摇散了两个千疮百孔的灵魂。
不被温柔的闯入,毫不怜惜的蹂躏,让阿九疼得冷汗涔涔。
她从昏厥到痛醒,不知重复了多少次。
这一夜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过的十分漫长,她逃不掉,只能硬着头皮捱,捱到对方完事为止。
而面对事后一地狼藉,床被上落下的刺目血迹,慕容宸均只是嫌弃地瞥了一眼,便穿上衣服离开。
阿九以为这就结束了,但并没有。
她绝望的发现,不管慕容宸均白天去了何处,一到夜晚,就会准时出现在她面前,那么漠然地用掌心一遍又一遍摩挲着她的肌肤。
明明是那么认真又小心翼翼,阿九却吓得不住尖叫。
裂开的伤口还疼着,她根本就没有办法与他再做那种事情。
可慕容宸均来,不是寻求她的意愿。
缓解的疼痛伴随着再次深入浅出而加剧,阿九咬着牙,竟在男人压在耳畔的低喘声里,生出一丝诡异的快慰感。
她羞耻而又懊恼的别过头去,没有吭声,慕容宸均却敏锐的察觉到了她身体上的变化。
他将呼吸埋在她的颈间,口齿撕扯间还不忘低低地笑。
“看,你的身体很喜欢不是吗?”
他像是个宣告成功的胜利者,语气里带着隐约的得意。
阿九紧闭着双眼,努力遏制着颤抖不停的身体,从牙缝里挤出冰冷的两个字:“滚开!”
滚开是不可能滚开的,慕容宸均腰身挺动,在阿九倏然皱紧的眉头中,又开始了一轮不知疲惫的进攻。
阿九紧咬着牙关,几乎发泄般在对方背上挠出一道接一道的抓痕。
她好痛,撕裂的地方疼,浑身上下被咬过的地方也在疼。日复一日下来,阿九被折腾的精疲力尽,形销骨立,连下床喝水都成了困难,只能爬在床榻边上,一脸渴求的唤着:“水……水………”
仿佛这样唤多了,水自己就能过来似的。
这样的窘境持续了很久。
慕容宸均那个畜牲,白天把她关在这间逼仄的屋子里,对她不闻不问,一到晚上就准时出现,跟饿死鬼投胎似的,在她身上不知疲惫的耕耘。
她就这样毫无尊严、羞耻的,活在他的□□。即便再累,再饿,也要被迫着应付着他各种变态的癖好,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到底还要让她过多久呢?
阿九不知道,剧烈的抖动让她的大脑再次空白,伴随着压低地啜泣,她那双氤氲的眼睛,在蒙尘中,也渐渐失去了本有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