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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32:仙姑 一个假佛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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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用着最温和的语气说着最气人的话,祁清雪堵在心头的那口恶气再也不受控制的炸开。
“拓跋玖,怎么什么事都有你掺和,你真是阴魂不散!”
她说的咬牙切齿,而她身旁一言未发的萧仃则若有所思的打量了阿九一眼,才道:“关于萧山掌门入魔之事,我自己便会处理,用不着佛陀不远千里来出谋划策!”
“胡说!”
流苏见不得人说师傅不好,立即出声反驳:“我师傅才没有入魔,是有人故意害她!”
她说完对祁清雪露出凶光:“我一定会杀了你!”
流苏的话似乎触碰到了萧仃的逆鳞,他神色一凛,周身气息骤然变冷。
面对萧仃释放出来的杀意,流苏下意识的想躲到阿九身后,但她很快又意识到阿九比她还弱小,即便心中怵怕的要死,还是稳稳站在阿九身前,挺直腰杆与对方怒目而视。
不过很快,牢中剑拔虏张的对峙被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打断。
紧锁的铁门从外拉开,身着官服的青天老爷来到阿九面前叩首:“参见公主。”
阿九让他起来,他立即双手举过头顶,将那枚证实她身份的玉佩递还回来。
阿九接过玉佩,视线瞄去隔间的萧仃与祁清雪。
算了,这破牢房可关不住他们!
阿九命知县将他二人也一并放了,然后一同出了大牢
“怎………怎么回事??”
见抓来的妖孽被放,衙役头目眼中闪过一抹心虚。
陈知道可太清楚其中缘由了,一脚将那衙役踹倒在地。
“你放肆!”
老头子气的吹胡子瞪眼,斥责的口沫横飞:“她哪是什么妖孽,她是当今公主!!“
那衙役刚爬起来便被县老爷的一句话吓的双腿一软,又跌坐在了地上。阿九没有怪罪,他倒是仿佛天塌了般,不停的嘟囔着:“公主……怎么会是公主呢?她们不是妖孽吗?”
流苏在一旁翻白眼,她还是头一次遇见比她还笨的人。
“我们要是妖孽的话还轮得到你在我们面前撒野,早就一口吞了你!”
同时她又一脸疑惑的看向阿九,不明白一个边陲小镇的知县爷是怎么凭着一块玉佩认出她是当今公主的呢?
阿九看出了流苏的疑惑,便道:“父皇早年沉迷书法,练的一手人人夸赞的好字。而历代入朝为官者必过殿试,由帝王亲自执笔出题,将那题目写入黄札之中,轮流让人过目。”
而她递给知县的玉佩上便刻有父皇字迹的赐词。
流苏听完原由,满怀庆幸的说:“也算是给公主免了一场灾难。”
“可不止于此………”
阿九似笑非笑的瞅了眼旁侧的萧仃与祁清雪。
祁清雪见阿九看来,眉头紧皱的扯了扯萧仃的衣袖,催促着他快走。
可他们走不了了,萧仃都还来不及开口告辞,房屋之上便凭空出现两个容貌昳丽的女子。
她们脚尖一沾地便自我介绍起来。
“江婉芳,江月凝。”
然后面向萧仃点头示礼:“由于北魏与西狄交好,我们奉师尊之命前来,助你们一臂之力!”
萧仃本该心怀感激的,可他却面色阴郁,连勉强维持体面的假笑都无法办到。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本不该由别派来插手自己内派之事,但请人的是萧山弟子,如今人到了,他又总不好开口让人家回去,落了戏耍他人的口实,两派之间便会无端生出许多事端。
咬碎的牙往肚子里咽,萧仃扯着嘴角违心的与二人说客套话。
该来的人都来了,阿九转身询问陈知县:“你们这里有妖?”
陈知县叹了口气,觉得此处不是说话之地,便请了他们前去家中暂坐。
萧仃是要拒绝的,但无奈阿九上赶着除妖,流苏非得跟着,又有别派弟子在场,他身为萧山的仙尊,不好表现的漠不关心,只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一行人各怀鬼胎,在陈知道的一路带领下来到一座陈旧的四合院前。
几人停下脚步等候,随从扣动门环,不久后便有小斯前来开门。
见是自家老爷,小斯恭敬的让出路来,阿九便被陈知县给引了进去。
影壁过后的院内一眼望到头,简单的几株李子树加上晾衣的衣物外,还放了些品茗时用到的茶几和墩坐。
阿九几人来到正堂坐下,上来的丫鬟忙着添茶倒水,阿九也问出了心中一直萦绕的迷惑。
“既是妖孽在边境作祟为何不上报朝廷?”
知县扯着袖子擦拭了额头沁出的汗水,说的小心谨慎:“报过,只是每次呈上去的折子都如石沉大海,没了音讯。”
他说完赶忙激动的跪下地来:“老天爷有眼,让公主驾临,公主佛陀转生,想必一定有除妖之能,佑我一方太平。”
阿九闻言心虚的别开眼,笑的一脸牵强:“那个……降妖除魔都是上辈子的事了,这辈子不提也罢。”
陈知道“啊?”了一声,不明所以的问道:“啥意思?”
阿九总不能说自己自身难保,就剩下一些花拳绣腿吧?
她正搜肠刮肚的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一旁的祁清雪没忍住笑出了声。
“一个假佛陀,还当真的使了,也是可笑。”
一句不合时宜的话,引来了众人的不满。
话一出口,祁清雪也被一些人愠怒的面色吓到了。
堂内的气氛瞬间尴尬起来。
最后还是陈知道出来打圆场:“关于公主的传闻,老朽确实也听过一些。”
他说完目光依然定格在祁清雪身上:“既然姑娘有这般识人之术,想必神力因当十分了得。”
这话将祁清雪架住了,系统给她的任务就是帮助萧仃阻止魔头木森的大计,这样有助于她更快攻略男主。
而木森的计划,似乎与归鸿脱不开关系。
如今迫切寻找归鸿的身影,她哪里有心思去除魔卫道?
本是一口回绝便了的事,不知怎的憋了一肚子的失意,竟破天荒的想发泄出来。
“帮你?”
祁清雪冷笑:“凭什么??”
“凭你北魏铁骑踏我高濯山河,让我百姓流离失所吗?”
说着她目光直指阿九:“还是凭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陈知道的脸被气的一阵青,一阵白。
“那就请你闭上嘴!”
他说:“公主肯为百姓忧虑,你倒是真神女,两国交战都知道不杀降俘,何况是同受战乱之苦的普通人!”
祁清雪的脸一白,她心中的万般委屈与愤怒,在陈知道的三言两语之下,竟显得有些荒唐与可笑。
见她面如死灰,陈知道也放软了语气。
“既不愿意帮忙,也请少置喙他人!”
“我只是好心提醒!”
她低声龃龉,依然被陈知道听了去。
“不需要!”
陈知道板着脸说,对于他这种求实事的人来说,没有任何改善的建议,只会让他听着烦躁。
为了不再让二人情绪接着恶化,阿九赶忙出声向陈知道引见:“这位是萧山的仙尊萧仃,专程来此地降妖除魔,救助百姓的。”
陈知道听闻萧山仙尊的名讳愣了愣神,不过很快便反应过来,以示尊敬的抱拳行了个礼。
萧仃冷着一张脸还未说话,祁清雪先皱起了眉头:“我以为我说的已经够清楚了!”
她面色不耐:“为何你就是听不明白?”
阿九盯着祁清雪:“萧仃是萧山的仙尊,守卫北魏百姓安宁是他的责任,你一个高濯的灵女有什么权利替他做决定??”
被呵斥的祁清雪一时语塞,咬着唇欲言又止。
萧仃见不得她受委屈,沉着目光将来意说明。
“我此次前来是为诛杀萧山入魔的妖人,与公主遇见只是凑巧,并无降魔伏妖之意。”
萧仃的话如同一道响亮的惊雷,将众人平静的神情劈的粉碎。
阿九倒是没有想到,形势对他如此不利,以至于萧仃现在迫切到直接不装了。
陈知道倒是并不惊讶,拱手说个不温不火的和气话。
“既然仙尊有事处理,便先请?”
一听可以脱身的祁清雪暗自欣喜,迫切的拉着萧仃就要离开。
萧仃也任她拉着,二人很快便到了门口。
流苏眼见萧仃与祁清雪要走,急的直摇阿九的手臂,声音凄楚的唤道:“公主……”
阿九让她不急,再等等。
结果二人还未踏出门去,便被两个衣袂飘飘的女子拦了去路。
“你不能走!”
修道者的慈悲,让两位女子迫切的想将发生在昔淮的事解决干净,但她们也深知此处形势严峻,犹如龙潭虎穴,险象环生。
故而说什么也要拉着萧仃一起,不然总不能让她寒渊来为萧山势力范围的事以身犯险,而对方却视若无睹的拍拍屁股走人吧!?
这对吗?
面对两个没眼力见的拦路,萧仃这次倒是不吝啬的开了尊口:“本门确实还有要事急需处理,并不想伤了与贵派的和气,还请两位仙姑莫要阻拦。”
“要事?有什么要事,比这里的事更重要?师尊从小教导我,万事以百姓安康为重,其次门内之忧次之,其下自身安危断后。仙尊怎能反其道而行,放任黎民百姓受难而不顾??”
江月凝的脾气向来暴躁,不如师姐江婉芳温婉大方,沉的住气,早已对这一男一女不满,硬是将横加阻拦的气势给拔的十分有震慑力。
而一旁的阿九,也十分肯定,他们二人口中说的事,其实都是同一件事。
但这件事,萧仃说不出口,由此可见,他并不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