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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7:故人 男主好像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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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懒得看他表演,托着颐闭目养神。
无端的冷漠,把少年藏在眸中的深情碾的粉碎。
压抑的情绪撕扯着剧烈起伏的胸膛,又被他刻进骨子里的矜持与克制泯灭。唯那双好看的眉眼处陡添了一抹湿润,又在抬手间被蹭落。
阿九迷迷糊糊的醒了一次,颠簸之中的晃荡感并未消失,她费力的睁开眼,动身间宽大的裘衣从肩处滑落。
她的目光从裘衣定格在阴暗叠错间,慕容宸均单手握拳,抵至额角浅眠的身影上。
晚秋的夜有些冷,褪去一身沉重的甲胄,他的衣着本就单薄,却又将取暖的裘衣放在了自己身上。
生了病可不好。
少年征战的将军,身高八尺有余,且肩宽腰窄,只往那一坐,车與内都变的逼仄。
他要是倒下,她不得使出吃奶的劲才能照顾的了他??
阿九想想就后怕,攥紧手上的裘衣,便要贴心的为对方披上。
可偏偏刚靠近,那车轮便压过坑洼不平的泥地,又来了个神龙摆尾的急转弯,将阿九直接甩到了慕容宸均身上去。
阿九吓坏了,想着赶忙起身,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的蒙混过关了去,谁知对方已经睁开了眼,与主动投怀送抱的她四目相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车銮内的气息逐渐升温到即将超出阿九控制时,她马上艰涩的开口:“我说事出有因,你信吗?”
慕容宸均没有说话,温香软玉在怀,让他注视阿九的目光都有些发直。
阿九被他直勾勾的目光盯的呼吸急促,从他怀中慌乱的起身,手忙脚乱的把自己缩到离他最远的位置,心里直呼完了完了,现在是浑身长满嘴都说不清了。
“公主,我信!”
似看出了她的羞赧与窘迫,慕容宸均掩下眼中的喜悦,勾着唇角一番回味的同时也没忘了顺着阿九。
少年对阿九的这一丝温柔,与之乖张本色形成了鲜明对比,直接让弹幕炸开锅。
(我去,这还是我认识的男主吗?那股子傲劲去哪儿了?!)
(原来冷淡都是装的啊,女配稍微给点好处,他的魂就立马被勾去啦!)
(啊啊啊,前面别说,男主好像女配的一条狗啊!)
(对,大金毛男主眼睛亮亮的,对着主人把尾巴摇成了螺旋桨。)
阿九:“………”
虽然言论有点癫,但是,一想到太霄那位天君给自己当狗,还莫名觉得挺爽的。
但爽归爽,该到了划清界限的时候,她可是半点都不能含糊。
“那个……”
阿九干咳一声,气氛都到这了,她也就明人不说暗话了。
“佛门是六根清净之地,入了我们这行,就没办法像正常女子那般成亲生子了。”
她说道这里,用余光快速的偷瞥了眉眼低垂的慕容宸均一眼,继续说道:“所以,像慕容小将军这般惊才绝艳的男子,若是愿意敞开心扉接纳她人,定有无数女子挤破脑袋,也想与小将军共度余生。”
阿九没有看到慕容宸均隐匿在光源之外的神情。
正确的说是,话出口后她压根就不敢直视慕容宸均的眼睛。
周身的温度很低,也不知是不是天又冷了一些的缘故。
阿九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就在她已经放弃等待慕容宸均的回复时,他却用听不清情绪的声音开了口。
“公主所言极是,微臣以后必将谨记。”
就这样,阿九把天聊死了。
最后还是马车的突然停下,缓解了车與内的尴尬。
魔影从窗外飘了进来,它一脸怪笑,以一种甜腻又低沉的声音说道:“到了!”
阿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知道它一直在听墙角,很想一脚给它踹过去。
而对比阿九的不满,慕容宸均却是跟没看见,没听见似的下了马车。
阿九紧跟而下,天未大亮,两侧浮着一排整齐的灯笼,由近而远的向着不远处的庄园延伸。
天太暗,一草一木都略显模糊,观不出这庄子是否雅致,倒是隐见它栋梁宏大,应是十分壮观。
木森引着阿九住了进去,结果天不亮就带着魔影跑路,留下她与慕容宸均独处。
阿九:“………”
偏这庄子跟鬼打墙似的,他两走那都能低头不见抬头见。
阿九隐约猜到了什么,吓出了一身冷汗,立即收拾包裹,在一个夜黑风高夜准备跑路。
结果她摸黑出门,脚还没离开踏跺,便见一道蓝光从天弯处向她飞来。
“公主!!!!”
好家伙,这一嗓子,生怕院内的人不知道她要跑似的。
阿九瞪大眼睛,见光芒渐近,星光般涣散中,一道鹅黄色的身影便扑进了她的怀里。
突然而来的冲撞让阿九一个重心不稳,直接被压坐在了地上。
尾椎骨传来的疼痛让她险些飙出泪来,阿九疼的龇牙咧嘴,身上的女子却浑然不觉,跟个变态似的用脑袋拱她的颈窝,以示亲近想念之意。
“流苏,你给我起开!”
阿九推开因思念而对她见面便撒娇的女子,意识到伤到阿九屁股的流苏刚想上前。便被阿九一通质问:“你不好好呆在萧山修行,跑这来干啥?”
谁之她不问还好,一问流苏便哇的一声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公主,师傅她老人家快死了啦!”
阿九还是第一次见流苏哭,她以前总是面色霜寒。斥责扶摇时总说哭泣是软弱无能的表现,只会让人变本加厉的欺负了去。
可如今的流苏,眼泪说落就落。
磨砺让人坚强,而软化这份坚强最有力的手段,便是给予被爱与关怀。
看得出来,归鸿仙子对流苏很好。
于是阿九终究不忍心的问道:“你师傅怎么啦?”
阿九一问,流苏更觉天塌了下来,将一肚子的苦水一股脑的往外倒。
“还不是因为那个祁清雪!”
阿九听的直皱眉:“她又怎么了?!”
青瓦白墙上爬满的三角梅,开的入脂似火,微风拂过时,还能闻见淡淡的清香。
也许是这庄子的风景过于清姿隽逸,流苏情绪逐渐稳定了下来。
“我那师傅有个意中人,是那萧山的仙尊。”
流苏越说越心塞:“未见那萧山的仙尊时,我本以为他是什么风流倜傥的美男子,见了才发现相貌平平,也没什么吸引人的地方,偏师傅喜欢的紧。”
“前几日,那仙尊从人间带回来个女人,至此与她形影不离。开始师傅并没有表现的过多在意,直到后来那女人总是有事没事与师傅发生争执,惹得师傅各种不痛快,可偏偏那仙尊又次次都偏袒她。“
她说到这里声音哽咽:“是个人都不能总是受委屈啊!后来师傅就变的越来越暴躁,易怒,甚至残忍。而随着她的转变,身上的戾气也越来越重,到最后师兄师姐们都偷偷在传,传师傅她恐怕是离堕魔不远了……”
她说完一把抓住阿九的手,情绪激动:“我听山上的人说,坠魔的修者最后都会被仙尊丢入诛魔大阵里,然后……然后………”
哽咽的声音里是再也说不下去的惶恐。
流苏突然像是抓住什么救命稻草般抓着阿九:“公主,你要救师傅,师傅说只有你能救她。”
阿九:“………”
还只有她能救?
怎么?她是月老他妈?
还能给萧仃乱跑的红线给牵回来??
这一听就透着诡异。
阿九立马就意识到,这不是在给她挖坑呢?
贪生怕死的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与流苏拉开一定的距离。
“我救不了!”
流苏愣住了,她想不通阿九为何见死不救,有些着急的唤道:“公主………”
“别唤我公主,皇帝来了都没有用。”
阿九警惕的盯着这个跟了自己无数个日日夜夜的侍女,试探着问道:“流苏,我和你师傅谁更重要?”
流苏被阿九问的有些为难,她掂量了半天,最后十分为难地说:“可不可以两个都很重要?”
“不可以!!”
阿九跳起脚来:“你只能二选一。”
流苏哭了,她不懂自己只是来求个救,怎么还让她为难上了呢?
难道救师傅和谁更谁重要有冲突吗?
阿九见流苏实在为难,也不逼她,只道:“你选了师傅,公主就要死,你选了公主,你师傅未必会殒命。”
流苏没想到事态会这么严重,当即傻眼,追问:“为啥啊!”
阿九警惕的往周围看了眼,才压低声道:“这里不方便说话,我们先走。”
可这个时候流苏却不解了起来。
“但是公主……就我们两个吗?”
阿九点了点头:“对,就我们两个!”
流苏的表情有些怪异,她伸出手指指了指阿九的身后:“那他呢?不去吗?”
阿九猛然扭头,便见一片落红缤纷里,慕容宸均正优雅的站在门槛前,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阿九:“………”
“这么晚了,公主带着包裹打算去哪??”
面对慕容宸均带点自嘲的询问,阿九只能硬着头皮打圆场:“萧山出了点事,这不正要来叫你,你自己就出来了……”
慕容宸均不是不知道阿九在撒谎,他压下眼中的冷意,走上前来,具有压迫性的目光一落到流苏的身上,流苏就吓的往阿九身后窜,那嘴跟得了帕金森似的不停的抖动,话都说不利索:“公…公主…主说的都对………我没有……意见……”
阿九:“………”
弹幕笑疯了。
(说的不错,下次别再说了哈哈哈!)
(这都是什么猪队友哈哈哈,我都要替女配捏把冷汗了。)
阿九知道在劫难逃,只能咬着牙道:“我要上萧山找他们的掌门,你去吗?”
流苏在一旁听的满眼疑惑,这怎么和一开始说的不一样呢?
而这个时候,慕容宸均因该联想到自己的身份,果断拒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