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二章 ...
-
不知不觉中,俩人已经走到了食堂门口了,祁鹤一脚踏上了食堂门口的阶梯,皙白的手扶住了门框,抬眼望着里面的动静。
嗯...人山人海。
来早了.....
祁鹤赶忙转身想下了那阶梯,却为时已晚,已经被严枭抓着手腕,强行拉进去了...严·人生地不熟·枭拉着祁·小傲娇·鹤走了进去,严枭的目光在食堂内环绕了几圈,看见了高二三班用餐区的牌子,拉着几根彩绳绑在了那里,严枭看见了后并没有赶忙走过去,他先转头看了下祁鹤,祁鹤那无语的小眼神中掺杂着些许的迟疑
严枭绅士的问了一句:“现在吃吗?小哥哥。”
祁鹤抬眸点了点头,他不吃可以,完全没有关系,但是旁边有个250非要等他一起吃,祁鹤无奈,要换做以前,他来这里时候,人基本早就走光了,自己就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着...严枭拉着祁鹤去了用餐区。
祁鹤突然觉着严枭刚才问的那句话明显就是一句废话,自己都被他当着全校高二部的学生拉进来了,这不就等于后路被封死了吗?祁鹤被严枭拉了一路,严枭一眼就瞥见了他那可怜的前桌。刚想把祁鹤拉过去,刚迈出去一步的脚,又退了回来,他转头看了一眼祁鹤,摇了摇头。
祁鹤好不容易挣脱开了严枭的束缚,他揉了揉手腕,迈开脚步走到了菜单的面前,看着星期五的菜单和一小部分的样品。
楚茨没有心情吃饭,随便扒拉了几口,抬眼看见了祁鹤,这才勾起嘴角冲他一笑,祁鹤朝他点了点头。好好一个氛围,突然冒出来一个严枭……
严枭拉住了祁鹤的手腕强行脱走了他..
祁鹤无语。
严枭找到了一桌没有人的地方,将祁鹤摁坐在了那里,便走去拿了饭盒,回来时瞧见了祁鹤坐到了靠窗的位置。严枭调侃:“小哥哥,你是不是对靠窗的位置情有独钟啊?”祁鹤抿了一下唇“习惯。”
好一个习惯。
严枭轻轻地把饭盒放在了祁鹤的面前,又在上面放上了一份餐具,祁鹤打开了餐盒,两人没有过多的语言。祁鹤冷眼看了一下里面的菜,动了筷子。他没有抬头,也不知道严枭正在看他。
隔着一桌,几个女生遮着脸挡住了姨母笑,楚茨沉着脸一用力,快把手上的筷子捏断了。那几个女孩子并没有察觉到楚茨的异样,依旧自顾自的在那讲:
“他们是不是一对啊?kswl。”
“是啊,我好想知道,磕死我了。”
“霸道总裁和他的傲娇娇妻”
楚茨突然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冲那几人看了一眼,冷声提醒到:“在背后嚼人舌根,讲一些不存在的事情,不怕遭报应?”
那几人噤声,楚茨拿起饭盒准备去倒饭,她没有吃几口,甚至可以说她根本就没有吃,在快要踏出用餐区时,楚茨偏过头,红着眼眶深深的又看了祁鹤一眼,嘴里喃喃:“他不会的。”
她似乎在打赌,把一切都赌在了祁鹤的身上。
楚茨前脚一走,那几人又嚼起了舌根:“哦。我忘了她喜欢傲娇娇妻。”祁鹤抬起头望了那几个人一眼,楚茨拍桌子的声音有点大,严枭和祁鹤不聋,当然听得见。祁鹤看了一眼严枭,严枭正低着头玩手机,偶尔敲着键盘回几个消息。严枭感觉有人在看他,一抬头跟祁鹤的目光对上了,严枭笑了下:“怎么了?吃好了?要走了吗?”
祁鹤看了看严枭的饭盒,摇了摇头:“不急,你先吃。”
似乎祁鹤是有些不好意思,又转过头去看了那几人一眼,他似乎有些担心楚茨……
楚茨几乎是一路跑回教室的,果不其然教室里空无一人,她红着眼眶倒头趴在桌子上大哭了一场,又赶在第二个回来之前,压制好了自己所有的小情绪,楚茨抬头看了一眼窗台上晾着的试卷,又低头往自己开着的书面上的右下角看了一眼,指尖抚过右下角的那两个字:QH。
又重新笑了出来,最后楚茨转头往自己身后的位置深深看了一眼,这才安下心来,转过头去继续写着题集。有个男生一直看着她,通过走廊的卡视野,有人拍了那个男人的肩,男人吓了一跳。
“小泽,看什么呢?”
叫小泽的人摇摇头:“没看什么”
“张明泽你有鬼!”
张明泽拍了那人一下,进了高二四班...
远在食堂里的两位大佬。
祁鹤看见严枭把自己的餐盘拿起然后“嘤嘤嘤"的说:“小哥哥,记得在门口等我。”
祁鹤很想把整个眼都翻过去,奈何他不会,也不会反驳,竟只能老老实实的任由严枭调戏了。祁鹤拿起来旁边的雨伞,头也没回的往另一边走,严枭看着祁鹤的身影,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任务加身,这才起了身,慢悠悠的去丢了那饭盒。许清泽一看,赶忙紧赶慢赶的追了上去,上去就给严枭来了一句:“你是不是有毛病?这么对他!待会儿好心喂狗了!”这位小同学把平时温老师挂在嘴边的礼仪忘的一干二净,连个渣的都不剩。
严枭一本正经,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我没病,况且你又不能阻止我这么去对他,怎么对他是我的事了,有关你们什么事呢?”
许清泽被气得语无伦次了,见严枭丢了饭盒,在前台抽了两张纸,潇洒的离场了,许清泽简直想把这些饭菜糊在严枭的脸上,只可惜敢怒不敢言,毕竟让他气的够呛的那人是班里新转来的大帅哥。他要是真敢糊上去,那些女生还不得追他十几条街,把他活活砍死,分尸,剁馅,包饺子。
啧,恐怖如斯。
祁鹤竟真乖乖的在门口等着严枭,他倚着门框,垂着眼睑,衬衫吸附在了他的身上透着股说不出的庄严,眼光普照在了他的身上展露着军官的风范,他以后回去当军官嘛?祁鹤怀里揣着那把雨伞,手指里拨弄着那让严枭好奇的字条,祁鹤伸手抚了一下,眼里闪过了一丝不清不楚的悲哀。
但这……难得的太阳雨,难得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