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同人）与“田伯光”的笑闹江湖》百啭

4、第四章 笑傲江湖

　　说是要去华山拜师，可傅知音完全不知道要往哪儿走，覃思岳这个该死的，也不知把她带到了哪里。她走了几天之后，还是在山里，每天摘野果喝泉水，勉强能够填饱肚子，她心中不由得哀叹，要是再不碰上个活人，自己可能就死在这儿了。天啊，自己还只看了令狐冲一眼啊，那些名人还一个都没见着呢！
　　这天她正在溪边喝水，忽然见前方几人迅速奔来，来势极快，转眼就到了跟前，她定睛一看，原来是两男一女，那两个男子均是中年，一人服青一人服黑，衣衫之上血迹斑斑，身后跟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一身嫩绿衣衫上也沾满血迹。傅知音见天色已晚，不知这几人是什么来头，便暂不出声，躲在一旁。
　　岂料三人停下歇息，那黑衣人环顾四周，忽的厉声喝道：“是谁？！出来！”傅知音见躲避不过，只好硬着头皮走出。那黑衣人身旁的少女出手如电，点了她几处穴道，傅知音立在当地，丝毫动弹不得。
　　那黑衣人将扶着的青衣人轻轻靠在树干上，自己也解下身上琴囊，靠在树上，那少女捧了水，过去喂他二人喝下，那黑衣人叹道：“非非，可让你跟着爷爷受累了。”那少女摇头：“是那些恶徒们的错，又干爷爷和刘公公什么事。”那黑衣人又问道：“刘贤弟，你如何？”那青衣人低声道：“曲大哥不必担心。”
　　傅知音在一旁听着，她虽然动不了，但却可以说话，一听之下大惊：“你……你们是……曲洋！刘正风！”
　　那两个人诧异抬头，刘正风笑道：“这位姑娘倒好眼力，只是不知是哪一派的弟子？”
　　傅知音道：“我只不过是路过的而已，不是哪一门派的。”
　　刘正风看她半晌，对曲非烟道：“非非，解了这位姑娘的穴吧，她跟我们无冤无仇，何苦为难人家？”
　　曲非烟点点头，跳过去解了穴，对傅知音道：“这位姊姊，对不住了。”
　　傅知音摇摇头：“你们也有苦衷。”过去把自己摘的野果拿给了那三人，“你们伤得很重，先吃一点，要不撑不住的。”
　　几人看她目光清澈，神情真挚，显然不像作伪，曲非烟便拿了野果，给曲洋与刘正风吃。此时天色已晚，月亮已渐渐升起，几人稍作休息之后，曲洋便道：“多谢这位姑娘，只是不知姑娘名讳？又何以得知我二人的身份？”
　　“我叫傅知音，”傅知音道，“两位交情甚好，有高山流水之谊，知音仰慕已久，刘大侠……”这么说话还真别扭。
　　刘正风摇头道：“我早已不是什么大侠，若姑娘不嫌弃，便称一声刘伯伯吧！”
　　曲洋亦道：“傅姑娘这名字起得倒好。知音……知音……刘贤弟，你我二人怕是到了阴间，也是一对知音。”
　　刘正风低低地笑了笑，咳嗽起来，曲非烟赶忙过去为他顺气，他咳了一阵，道：“看来上天要我们在这儿碰上一位‘知音’，”他对着傅知音笑了笑，“曲大哥，你我再合奏一曲如何？”
　　傅知音看他神情，已知他存了必死之念，她不是覃思岳，不会医术，更别说这种内伤，只好看着曲洋，只见曲洋定定看了刘正风一会，微笑道：“好，刘贤弟，我们再奏一曲《笑傲江湖》。”
　　曲非烟强作欢笑，拍手道：“好！爷爷和刘公公这曲子我也好久没有听了！”
　　刘正风和曲洋对视而笑，刘正风道：“知音姑娘，便请你来品一品这《笑傲江湖》之曲。”
　　傅知音见他二人将生死置之度外，虽说早已知道如此，但心中仍然涌起一种难以名状的感动，她眼圈微红，想流泪又流不出来，只好与曲非烟对视一眼，笑道：“那可是我的福气。”

　　只见他二人缓步走到一块大岩石旁，坐了下来，一个抚琴，一个吹箫，曲非烟站在曲洋的身侧。傅知音凝神静听，只听琴箫悠扬，甚是和谐，旁边一条瀑布，流水轰鸣，却也掩不住柔和的琴箫之音。
　　忽听瑶琴中突然发出锵锵之音，似有杀伐之意，但箫声仍是温雅婉转。过了一会，琴声也转柔和，两音忽高忽低，蓦地里琴韵箫声陡变，便如有七八具瑶琴、七八支洞箫同时在奏乐一般。琴箫之声虽然极尽繁复变幻，每个声音却又抑扬顿挫，悦耳动心。又听了一会，琴箫之声又是一变，箫声变了主调，那七弦琴只是玎玎当当的伴奏，但箫声却愈来愈高，傅知音心越跳越急，简直快要蹦出胸口。
　　突然间铮的一声急响，琴音立止，箫声也即住了。霎时间四下里一片寂静，唯见明月当空，树影在地。曲洋缓缓说道：“刘贤弟，你我今日毕命于此，那也是大数使然，只是愚兄未能及早出手，累得你家眷弟子尽数殉难，愚兄心下实是不安。”
　　刘正风摇摇头道：“你我肝胆相照，还说这些话干什么……但你我却也因此而得再合奏一曲，从今而后，世上再也无此琴箫之音了。”说毕微微一笑。曲洋一声长叹，说道：“昔日嵇康临刑，抚琴一曲，叹息《广陵散》从此绝响。嘿嘿，《广陵散》纵情精妙，又怎及得上咱们这一曲《笑傲江湖》？只是当年嵇康的心情，却也和你我一般。”
　　刘正风笑道：“曲大哥刚才还甚达观，却又如何执着起来？你我今晚合奏，将这一曲《笑傲江湖》发挥得淋漓尽致。世上已有过了这一曲，你我已奏过了这一曲，人生于世，夫复何恨？更何况还有‘知音’共赏。”说毕微笑看向傅知音。曲洋轻轻拍掌道：“贤弟说得不错。”
　　四人正说笑间，猛听山壁后传来一声长笑。笑声未绝，山壁后窜出一个黑影，青光闪动，一人站在曲洋与刘正风身前，手持长剑，正是嵩山派的大嵩阳手费彬，嘿嘿一声冷笑，说道：“刘正风，你勾结魔教妖人，罪有应得，现下倒还笑得自在。”
　　曲非烟刷刷抽出两柄短剑，朝费彬刺去，费彬长剑圈转，拍的一声，击在她右手短剑上，曲非烟右臂酸麻，虎口剧痛，右手短剑登时脱手。费彬长剑斜晃反挑，拍的一声响，曲非烟左手短剑又被震脱，飞出数丈之外。费彬一掌击出，曲非烟倒在地下，“哇”地一声吐出血来。
　　傅知音看在眼里，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大喝道：“住手！”几步跨过去挡在曲非烟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