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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六十九章 醉酒误闯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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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患难见真情,桃姑娘虽然看着对闻风悦冷漠但实际上不离不弃,足以见真心了,阿阮你觉得呢?”
宋驰想起闻风悦桃柒娘二人,打趣道。
“是啊,有情人终成眷属。”
阿阮感慨道,“不过我觉得感情这种事情真微妙,得掐好时机,若时机不对,遇到对的人也在不了一起。非得等到都是一个合适的状态,两人共同往对方迈出一步,才能成。”
她望着宋驰,等待着他的话。
爱情就像一个个细小的气泡,从心底慢慢浮起,积少成多的威力是巨大的,就如她对驰哥的好感。
她自小被师父管教严格,师兄们把她当妹妹看待,她从没单独跟年纪接近的少年长时间相处。
跟他相处的这些时日,她感觉到自己对宋驰的好感超越了朋友,以前她对自己的的感觉还有点模糊,现在跟宋驰单独待一块时,这种感觉越发的明显。
太阳快要落山,冬季的寒风从车窗外刮进来,把车窗帘吹得“啪嗒啪嗒”作响。
宋驰感觉到阿阮似乎在期待着他说点什么,道:“我没有这方面的体会,感情需要这样的推拉吗?好复杂。我以为两人若是真心相爱,刀山火海也阻拦不了他们,因为这些都不是障碍。”
两人坐在马车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放任马车自己散步。
“你说的双方都能勇敢直接地确定心意比较稀少吧,大多数的感情都是在反复试探中确定,人们喜欢琢磨揣测透彻另一方的心意后,才会勇敢地踏出最后那一步。”
“嗯,经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好像是这个理。好像要是我喜欢一个人,大概也不会莽撞…”宋驰思考着说道,其实他也没想好他会怎么做。
大多数感情最终都磨不过岁月的摧残,曾经炽热的感情会变得平淡甚至消散得一干二净,阿阮想到了师傅过往轰轰烈烈的感情。
“怎么才能摸透另外一人的心意呢?”阿阮干涩地说道:“感情等不了,错过就追不回来了。像闻风悦和桃姐姐都不是那般喜欢将心意藏着掖着的人,真让人羡慕…”
宋驰依然坐得像个木头。
阿阮最终没把话说完,心中忍不住谴责起来:“就算两头驴待久了也多少会有点感情,何况人呢,我已经暗示得如此明显,他却依然无动于衷。”
驰哥是不是在装傻,那不就是等于在默默地拒绝吗,阿阮心怀疑问,或许认为他确实听不懂她的结果比较不让她伤心。
宋驰忽然道:“阿阮你离开南仙岛已有一年了吧,我觉得你师父应该在担心你。”
阿阮皱眉头道:“反正已经溜出来了这么久,不如等我再多经历一些,学一些岛上学不到的东西,多长一些见闻再回去见师父。她如果真着急,会出来找我的。”
“也是,诶阿阮你看外面有卖酒的。”
宋驰高兴道,他看到一卖酒翁在路边卖自家酿的梅子酒。
喝惯酒的宋驰知道,这种清酒不浓烈,有股淡淡的清香,,困乏时喝一罐梅子酒十分解闷。肚子里的酒虫驱使他立即下马车,等回来时他手里拎了好几罐。
阿阮嫌弃酒味道太烈,她其实不喜欢喝酒,但宋驰带回来跟她之前尝过的烈酒完全不一样。
梅子酒带有一股清甜味,清香得像是新鲜酿的,酒液清澈纯净,宋驰喝个不停,馋得阿阮一直咽口水。
宋驰笑道:“瞧你馋的,好东西得及时享受,过了这村没这店了,你尝尝吧。”宋驰新拿了一罐梅子酒递给她。
“我怕一喝就醉,之前才喝了几口酒,脑袋就有些昏沉沉了,我要是喝醉了我怕我会耍酒疯和忘事。”
“这酒不烧,不会那么容易醉的。再说喝醉了又怎样,这里又没有你师傅管教你,喝醉了睡觉更香。”
宋驰将酒壶塞给阿阮,“不好喝你打我,不尝尝这么好的东西,活着太没滋味了。”
“好吧,我尝尝。”阿阮怀疑地尝了一口,鉴于师傅一喝酒就发酒疯,她着实对喝酒没有好印象。
次日天刚亮,阿阮醒来傻了眼,昨晚她和宋驰喝忘了形,两人一直把车上的酒喝光了才停手,以至于他们忘了栓马就直接倒头睡去。
阿阮急忙往车外看去,是一片鸟不拉屎的荒地,而且马也跑了。
两人无奈,只得下了马车步行,可这一片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想找人问一下该怎么走都不知道能问谁。
宋驰极目远眺,看到北方隐约有一座山头,反正现在不知道怎么走出去,万一翻过那座山就有出路了,抱着这忐忑恶想法,他们朝着山的方向走去。
第一天晚上,两人用干草堆生火,靠白天捡的果子裹腹。
第二天虽然也没见到一个人,但情况好多了,土地不再贫瘠荒芜,路边出现了一点野花野草,他们还逮了两只活泼乱跳的大兔子。两人走了几天很快变得灰头土脸,衣服也变得脏兮兮的。
阿阮拍了拍酸痛的腿,担心道:“这里人迹罕至,一路上什么人和房子都见不到,驰哥咱们不会被困在这吧?”
“我也觉得奇怪,好在这一路上也没遇见猛兽。不过你别泄气,记得我们被黄老三独老二带到沙漠里那次吗?”宋驰宽慰道。
他在面对困难时一向很乐观,至少在阿阮面前,他几乎不显露任何焦虑和担心,能给予阿阮很好的安慰。
“记得,当时差点以为要晒死在沙漠里了,后来又以为自己要死在龙卷风里,最后我们都神奇地活着出了沙漠,咱们好幸运。”
宋驰道:“我觉得我们运气不错,是不会被困住的。走了这么久你腿有点酸吧,坐下我给你按按摩。”
宋驰让阿阮坐下,他按了一会,阿阮感觉疼痛感缓解了许多。
他平日里大大咧咧,看着一点也不心思细腻,但照顾人时却相当体贴细心,这是她喜欢他的一点。
“驰哥,有你在我身边,即使遇到很大的困难,我相信都能迎刃而解。”
阿阮注视着宋驰,眼睛里是小心翼翼以及藏不住的喜欢,她试图憋住喜欢,但总是拦不住它们。
宋驰低着头哈哈一笑,专注于给阿阮揉捏小腿,“能得到这样的夸奖,是我莫大的殊荣。我多给你揉揉,保准明天你不会腿痛。”
阿阮在心里描画着宋驰坚毅的眉眼和笔挺的鼻梁,享受着和他独处的时刻。驰哥不解风情又如何,和他待着她就开心。
“驰哥,你心里想事会不会说出来?”
“很多事说出来徒增他人烦恼,我喜欢自己消化掉。”
“你可以跟我说,我不介意。”阿阮敏锐地发现他又在想心事。
宋驰一抬头看到阿阮眼神闪烁,他笑了笑道:“其实也没什么,今朝有酒今朝醉,就算遇到困难也相信它们一定都会过去。其实你想,若真遇到了过不去的劫,担心也没用。要是因为明天不可预测就心惊胆战,那活着多没意思。”
他伸手捏了捏阿阮的脸蛋,“我感觉你怎么像有心事,多笑笑。”
阿阮又羞又怒,鼓着腮帮道:“不许捏我的脸。”
宋驰低头继续帮她按摩,“虽然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心事,但你有爱你的师傅、师兄师姐,他们对你没有任何索取,也没有要求,你挺幸福的。不像我来也无所牵挂,去也无所牵挂。”
“谁说的,你有我…”阿阮差点直抒胸臆,“我们…有我,桃柒娘和闻风悦。”
“这不一样,有些事情没法依靠别人。”
“驰哥你到底有什么心事?”在阿阮听来,他说的话洒脱之余有点沉重。
说起来,自离开藏木教之后,宋驰一直像有了心事,她曾拐弯抹角想问出点什么却一无所获,她一直等待着他能主动倾诉,他却始终守口如瓶。
“咱们继续往前走吧。”宋驰站了起来,他不愿说,阿阮也不好继续问。
第三天清晨,宋驰阿阮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了,睁眼一看他们居然被一群狼包围了。这些狼有十二只,站在离宋驰阿阮约两丈外的地方,体型健硕,毛发浓密有光泽,看着威风凛凛。
宋驰和阿阮走了两天,本就有些疲倦,被一群眼睛冒着绿油油光的狼包围,两人都变得紧张了。
他们持剑背对背以作应对。阿阮一开始还能斗着胆子观察狼,但很快她就被狼群盯得发毛,她发现自己的手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腿也发软。
她哆嗦道:“这些…狼块头也太大了吧,都快有一人高了。我明白为什么这里一个人都没有了,原来这里有狼群。”
一头狼憋不住了,猛地扑向宋驰。宋驰一剑刺穿狼的身体,狼在他面前哀嚎着落到地上,宋驰惊出一头冷汗,道:“这里穷山恶水,还有狼群,确实不适合人居住。”
阿阮艰难地宰杀掉一头狼,道:“这些狼太健壮,力量极大,我们不宜与它们长久对峙,得想法子逃走。”
狼群们见连续两个同伴都死于剑下,不再贸然冲动,但又不愿就此放过送到嘴的食物,它们狡猾地盯着宋驰阿阮,不放他们离开。
这时,为首的一头狼仰天长啸,紧接着其他狼也跟着一起长啸。
“它们在呼叫同伴,看来这里还有其他狼群。要是把它们也呼叫过来,到那时将更难对付。”宋驰忐忑不安道,“阿阮你跟着我,我们来试着突围。”
宋驰试探着朝后退了几步,狼群立刻躁动起来,三头狼不约而同低呜着跳了出来。宋驰阿阮硬着头皮应战,过了一会儿,双方分出了胜负。
两头狼一命呜呼,还有一头狼腿虽然被剑刺伤了后腿,但侥幸逃脱了,舔舐着伤口回到了队伍里。
宋驰和阿阮亦分别挂了彩,宋驰的胳膊被狼爪留了一条血印,阿阮的腿被狼爪刮伤。
血腥味使狼群变得更加躁动,狼的喉咙发出低低的嚎叫声,它们随时准备进行再次的围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