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与氟西汀》鹤璟

19、第十九章 另一边正在

　　另一边正在给杜衡庆祝高考结束分程小鱼拿起炸响的手机，刚贴近耳边就听到那边林幸的怒吼：

　　“给我燕绪的手机定位，要快！我怀疑他要自，杀！”

　　杜衡在一边把这句话尽收耳底，手里的筷子“啪叽”一声掉到地上，等他反映过来才发现背后一身冷汗。程小鱼反应极快二话不说急忙跑去楼上拿电脑。杜衡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已经一个月没有见到燕绪了。

　　他向来情绪不稳定，这一个月他在做什么？

　　燕绪最后的手机定位是在秦兮自，杀的那家医院，林幸虽然知道有这件事，但却不清楚当年秦兮究竟是在哪个房间自，杀的，定位系统因为被水泡了导致模糊不清，一整栋住院部那么大，等找到燕绪的时候恐怕人都凉了。

　　正当他们一层一层寻找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余微微的尖叫。

　　余微微听说燕绪回来了，便发挥她跟屁虫的特点打算去黏燕绪，却不想推开病房的门看见手握水果刀插，进自己胸，口的燕绪。鲜红色的血，液浸湿了他的衬衫，一片灿烂的玫瑰蔓延开来。

　　杜衡等人听到这声尖叫，拔腿便向声源处跑去，看到了歇斯底里的女人和安详躺在床上的男人，这是杜衡第一次对于红色如此的恐惧，他大概有些懂了这些年燕绪是带着怎样的情绪生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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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抢救室的灯骤然亮起，把杜衡挡在了外面，林幸拎起杜衡的衣领：

　　“他这五年每天都吃那么多抗抑郁的药，活的那么辛苦，如果我们这些年的努力都付之一炬的话，我会让你的下半辈子都在戒，同，所里面度过，你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

　　杜衡被林幸狠狠推到一边，低着头不说一句话。

　　程小鱼在一边偷偷抹着眼泪：

　　“现在说这些有用吗？少说几句吧，谁心里都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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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从抢救室里走出来的却是余微微，她的白大褂上还挂着红褐色的痕迹，杜衡赶紧起身走上前却挨了余微微一巴掌，她哭着说：

　　“你把燕绪还给我…”

　　从那之后杜衡就再也没见过燕绪，杜衡本想见燕绪最后一面的，却被林幸一拳招呼了过去：

　　“你不配。”

　　这个时候也就只有程小鱼才会护着他了，杜衡只是擦了擦嘴角的血，默默的离开了。

　　“或许他也不愿意见我…”

　　程小鱼对杜衡说：

　　“燕绪把他家的钥匙留给你了，如果想他了可以回去看看。”

　　杜衡把自己埋在燕绪房间的被，窝里一连哭了好几天，到底枕头上燕绪残留的味道会慢慢消散，对杜衡而言，大概是身体的一部分被强行剥，离开的感觉，鲜，血，淋，漓，血，肉，模糊，痛彻心扉，就像燕绪离开的那天一样，从那之后他就再也不会笑了。他把房间里面堆满了新鲜灿烂的玫瑰，那个人或许会很喜欢，但却再也看不见了。

　　泛滥的玫瑰充斥烂尾的诗篇，没有谁能看到结局，没有谁能选择重来。

　　从那之后杜衡选择了和燕绪一样的道路，读他的大学，选他的专业，拓展他曾经研究的课题，去了同样的科室…把他经历过的全部亲身体验一番。在他的过往中慢慢寻找他的影子，就好像燕绪还在他的身边教导他一样。

　　“燕哥，我很想你，很想很想…”

　　到底是自欺欺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