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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公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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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若兰仰着头,“要我说,这个住持是瞎编也不看看您的公主身份。诶?也可能是他久居寺中,不知道您已经成婚了?”
刘若兰皱着柳眉杏眼又想了想,“不能啊,您那天梳的落天髻,一看就是已婚女子梳的发髻款式啊……”
寒笙低头轻揉着刘若兰的脚踝,暗笑此时的刘若兰真像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
“哎呦……”刘若兰忽然一声吃痛。
“怎么了?”寒笙公主连忙抬起头,眼神没了平时的清冷疏离,满是关切。
刘若兰有些尴尬,咽了咽口水,眼神懵懂。“没什么,就是可能……揉到最痛的地方了。您不用担心,良药苦口利于病,可能是药膏起作用了。”
“那好。”知道刘若兰没事了,寒笙公主淡淡一笑,低头继续揉着。
……
“公主,”寒笙公主还在耐心揉着,没有抬头。刘若兰试探的语气,“您这几天给我送这些药膏,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我想和您说一些话,也是想为您好,您别生气啊。”
“说吧,”寒笙公主声音淡淡,继续为刘若兰揉着脚踝。
“您说住持大师说的那句【别为难自己】,说的是不是您要为前皇后守孝三年、不和驸马同寝的事啊?”
寒笙抬起头看向刘若兰。
“您看,您为前皇后守孝是您感恩前皇后的养育之恩,是孝顺。可是,”
刘若兰实心眼地看向寒笙公主说道。“驸马再怎么说也是男子,你们又是新婚,三年不同寝,会不会影响你们的夫妻感情啊?”
刘若兰没看出此时的寒笙心中已有不悦。“所以住持大师才暗暗地劝说您,是不是?”
“那你的意思是,”寒笙看着刘若兰,“让我与驸马同寝?”
“对啊,”刘若兰还没反应过来。“我分析,住持大师是这意思……”
“那你呢?”寒笙盯着刘若兰,眼神浅怨清冷。“你觉得呢,我,应该与驸马同寝么?”
“我?”刘若兰奇怪,这公主家的事儿,也不可能听我的啊。“我觉得,也行吧……”
“啪!”公主一把推开刘若兰的右腿,站了起来,神情不悦。
“嘶!”刘若兰倒吸一口凉气,觉得痛。“公主你干嘛呀。”
刘若兰连忙揉揉自己的右腿。
寒笙公主微扬起头,气质高冷。“我寒笙公主的事,哪轮得到你来安排!”
说罢,就往门外走。
“诶你什么人啊,”刘若兰皱着眉头,“我也是为你好啊,不说好不生气么?吃火药了你?!”
不理身后刘若兰的话,寒笙公主径直走了出去。
……
看着寒笙公主摔门而去,坐在床边的刘若兰转过头,气不打一处来。
“刘若兰啊刘若兰,你怎么就那么实在?!”刘若兰气得拍了下自己大腿,“都说伴君如伴虎,你咋不管好自己这张嘴呢?”
看向门口,刘若兰心里埋怨。“这寒笙公主也是,刚才还好好的,脾气怎么说来就来?真是一身公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