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入学以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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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专的校服可以定制版型，你可以把图纸给我哦。”本来在天马行空说一些他对于羽生雅彦术式建议的白发最强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
羽生雅彦觉得高专这个方面很有意思，校服外形还能自己定吗？
“好啊，我过几天给你。”粉发少年开始思索要用什么样子比较好。
“说起来我已经毕业了，夜蛾也同意我留校了！”他双手叉腰，“小不点我以后是你的班主任，你开心吗？”
羽生雅彦微微歪头，“五条先生是最强，可以留校不是很正常吗？”
五条悟美滋滋，“还是你有眼光，夜蛾就纠结了很久。”
“再怎么纠结最后肯定会同意的，毕竟你留校的话东京高专就多了一个底牌，出于这个考虑他们也会同意的。”羽生雅彦实事求是地说。
五条猫猫：“嗯嗯嗯？”
“比如资金匮乏了五条家肯定会资助，再比如高专的人做了什么惹了总监会的眼你也肯定会帮忙。”
“百利而无一害。”
“毕竟五条先生是个对自己人很心软、很护短的人啊。”宽容的让他觉得离谱，被利用也许都会笑着说‘没想到他还挺聪明的’这种话的人呢。
五条悟整个人都沉默了，被嫌弃了太多次，他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正面’的评价，虽然这个‘正面’更多的似乎是在说他很好用。
“小不点你，是真的挺黑啊。”这都把他当成工具人了吗？？
再一次被揉搓头发的粉发少年皱起眉，“五条先生，我幼驯染说总是被摸头会长不高的。”
五条悟：“？”
“你叫我一声老师我就松手，怎么样。”还没做过老师，对于这个称呼还有点新奇的白毛猫猫兴致勃勃地说。
“好的，老师。”
五条悟：“……”
不知道为什么完全没有成就感的五条猫猫撇了撇嘴还是松手了。
羽生雅彦：“？？？”
羽生雅彦看起来不太理解，为什么五条悟好像很失落的样子，难道他并不想被叫老师的吗？
看了全程的家入硝子：“……噗嗤。”
“家入医生，早上好。”粉发少年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以前以为你和夏油一样是个斯文败类的类型，没想到是个天然系啊。”咒术师果然没有几个正常人，思维方式都挺奇怪的。
“杰君…是斯文败类？”羽生雅彦陷入沉思，“我以为他是单纯的不良少年来着？”
五条悟刚想说什么，听到这个形容直接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哈，不良少年？哈哈哈哈！！！”
“还是信佛的不良。”羽生雅彦为了表示自己的肯定还认真的点了点头。
五条悟：“？？？”
“咳咳，为什么是信佛的不良？”
“因为那个耳扩，信佛的搞那个比较多，再加上上次他还穿了袈裟……”这不是很让人误会吗？
“而且我觉得他的牺牲奉献精神也很佛教。”那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感觉……
猫猫理直气壮.jpg
被cue的夏油杰默默打了个喷嚏：总觉得好像被扣了什么帽子的样子。
五条悟一瞬间支棱起来了，“什么什么？居然还有穿袈裟吗？为什么老子没见过！可恶！”这可是超稀有的杰啊！某人看起来十分之扼腕。
羽生雅彦：“……？”
“你为什么不买一件袈裟让他穿给你看？你们不是挚友吗？”羽生雅彦看着他的表情困惑，神色带了点理所当然。
家入硝子眼神戏谑，“你也有挚友吗？”
“没有啊，但是这些事情作为幼驯染都可以，挚友不是更好的关系吗？”他和快斗的关系，他觉得到了快斗哪天人格分裂去杀人他都愿意帮忙毁尸灭迹的程度。
“所以你们幼驯染会干这种事情吗？”家入硝子沉默了几秒钟问道。
“所谓幼驯染就是可以分享一切的关系啊，”羽生雅彦理直气壮，“我没有任何秘密瞒着他，不过是玩cosplay而已，有什么好犹豫的。”
家入硝子：嗯，是她想多了，果然还是小孩子。
羽生雅彦：“？？？”
羽生雅彦：不太理解，但他还是决定不问了，直觉告诉他不会是什么正常的答案。
***
‘叩叩叩’
“雅彦？”黑尾铁朗看起来有些吃惊，“不是说有事吗？”
“嗯，我尽快回来了。”他也没有犹豫直接问了，“研磨这次发烧了吗？”
音驹的主将一瞬间表情很复杂，“已经睡了。”
“这样啊。”
“你昨天，也是来和研磨告别的吗？”他看了眼室内昏睡的幼驯染轻手轻脚地走出来然后关上了门。
“是啊，总觉得不告别，会很遗憾。”粉发少年朝他笑了一下，露出了小虎牙。
“…不要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啊。”黑尾铁朗都快PTSD了，鉴于粉发少年之前的几次遭遇。
“因为是事实啊。”他们都刻意压低了声音，不想惊扰因为发烧而陷入睡眠中的孤爪研磨。
“……这么危险的吗？”黑尾铁朗不清楚咒术师这个群体，但从羽生雅彦语气里还是听出了一些苗头，他皱着眉，“这么危险你还要去？”
羽生雅彦轻笑了一下，“但是小黑，这是属于我的武器，如果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要如何用它，等真的遇到了麻烦要怎么办呢？”
“依靠别人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吧。”
黑尾铁朗沉默了，他不清楚羽生雅彦这种对于不知道是否会发生的危险如此警惕的心理，但他理解并尊重。
“保护好自己吧，别让我们担心。”他能说的也只有这个了。
羽生雅彦语气轻快地应了，“要我帮忙吗？”
黑尾铁朗迟疑了一下，“你似乎都没想过告诉研磨啊。”
“为什么要告诉他？”羽生雅彦猫猫歪头，眼神中满是不解。
“……真的不打算说吗？”刺猬头的大黑猫叹了口气，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情。
粉毛猫猫凤眸微敛，“我觉得还是不要更好，我可不想连朋友都没得做。”
黑尾铁朗：“额……”
“毕竟他会感到困扰吧。”这是真心话，毕竟，他不想失去研磨这个朋友。
羽生雅彦并不在意研磨喜欢谁，其实也不是不在意，而是研磨的感情表现的其实并不隐晦，他很早以前就察觉到了，有关于研磨的心情。
“也不知道该说你温柔还是胆小了。”黑尾铁朗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放弃再说些什么。
黑尾铁朗：你这样搞得我心情好复杂啊。
“……你去吧，我不会告诉研磨的。”这都不是一次两次了，他都快习惯了。
羽生雅彦轻轻打开了门，房间很昏暗，只有壁灯让房间有了些许光亮，他几步走到床边然后悄无声息地凑近了孤爪研磨。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钟，然后将手放在了他仍旧滚烫的额头上，片刻后等温度恢复了正常他才收回了手。
“晚安，研磨。”羽生雅彦看着他，用几乎是气音的细小声音说，“……还有，再见。”
黑尾铁朗看着这一幕，再一次无声地叹气。
……
“我怎么觉得我最近病好的有些快？”再次醒过来的孤爪研磨看了一眼时间神色狐疑。
黑尾铁朗笑眯眯地，“也许是已经习惯了或者体质有变好呢？”
孤爪研磨：“……”
孤爪研磨看了眼幼驯染的笑容觉得有鬼。
“……真的不是什么特效药？”布丁猫猫有些不信。
黑尾铁朗嘴角抽了抽，“明天又不用比赛了，吃什么特效药？而且什么特效药能让你现在就这么活蹦乱跳的？”
‘活蹦乱跳’的孤爪研磨：“……？”
“不信你问问其他人有没有看到我给你喂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黑尾铁朗看起来非常无奈，“退烧最快的方式是打吊瓶，我可没本事带你去打完吊瓶送回来还不惊动你，更别说还要让针孔消失了。”
孤爪研磨：“……”
“按照我的预计，我应该明天才可能退烧，彻底好起来至少需要四五天。”他垂眸看着自己的手，“但是现在……”
“我感觉最多休息一天就会好了。”
“那不是很好吗？难道你喜欢生病？”黑尾铁朗拍了拍他的肩膀，“再去睡一会儿吧，别在这里疑神疑鬼的，你又不是只有这次病好得快。”
孤爪研磨沉默了两秒钟点了点头，然后重新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晚安。”
“……晚安。”他的幼驯染显然是被他干脆利落的行为噎住了，停顿了两秒钟才做出回应，然后伴随一声无奈的笑声，他关上了门让房间重新陷入了黑暗当中。
孤爪研磨把自己团成一团，暗金色的猫瞳盯着从窗帘缝隙中偷溜进来的阳光片刻，然后闭上了眼。
“……骗子。”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入学以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