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尾奏[四] 近乎残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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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不点你也在戒烟吗？”五条悟凑到羽生雅彦身侧语气好奇，他印象里羽生雅彦并不太吃糖，难道和硝子一样戒烟？
叼着棒棒糖的纷纷白色卷发的少年迷惑的歪了歪头，“啊？我没有烟瘾哦。”
其实他有些不太理解，他只是偶尔来一次咒术协会而已，为什么人员还挺齐？他老师和两个前辈居然都在这里？哦，还有一位现·卧底的公安先生。
小松恒次本来想关心一下羽生雅彦的，听到这话忍不住看向友人，“优酱！你看小学弟也会抽烟的哦，你还说他不抽烟、不喝酒、不打架！”
神谷优一一整个无语，“我意思他看起来很乖，你看起来简直像个混.黑的！并没有说他不抽烟不喝酒。”
虽然不混.黑，但从亲属、友人、恋人都跟Mafia脱不开关系的羽生雅彦闻言露出一个颇为无辜甚至称得上甜度爆表的笑容。
负责和咒术界接洽的降谷零看着貌似纯良无辜的粉发少年，不禁想起某些情报和某个Mafia首领的告白和眼前少年的回应，他就忍不住眼神飘忽了一瞬，又忍不住想起想起他张扬肆意但传说非常绅士的兄长，再看看莫名和萩原有几分相似的灰发少年，一时间只觉得有些无言。
白发最强露出了解的表情，“果然小不点你也觉得它又呛又不好闻吧？”
“不太喜欢，如果觉得呛，老师可以试试薄荷烟，虽然我也只有心情很差的时候才会用到它。”羽生雅彦不太在意地说，毕竟咒术师就没有几个遵守规矩的，不是法外狂徒都是自制力好。
他的老师点了点头，然后朝他伸出了手，羽生雅彦十分了解状况的从外套口袋里摸出来一根棒棒糖放在了他的手上。
“好耶，是草莓味的。”
“……这是溺爱吧。”小松恒次小声嘀咕。
虽然不是同级，但因为羽生雅彦是个独苗苗，所以他还在国内的时候都是他们一起做任务的，他记得很清楚粉发少年根本不喜欢过分甜腻的草莓味糖果，他吃的不是柠檬就是橘子和葡萄。
神谷优一并不是个很细心的人，所以他十分迷惑，“你在说什么玩意儿？”
“羽生不吃草莓糖的，肯定是给五条前辈的。”小松恒次十分干脆地说，压根没有小声点的想法。
“我觉得吧，”羽生雅彦转了转糖棒，“有五条老师在的地方，准备一点糖果之类，是常识啦。”从几年前，他知道五条悟的六眼消耗很大，需要糖分补充，所以总会带一些。
“……看吧，我就说这是溺爱。”小松恒次指指点点。
神谷优一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怎么你嫉妒了？难道还要我帮你拿烟或者打火机吗？”
小松恒次哀怨的看了他一眼，“优酱对我的偏见越来越大了呢。”
“两位前辈是准备入职新工作了吗？”按照他们的出身和能力，无论是新的咒术协会还是警察厅那边计划中的咒术科都是毫无问题的。
“夏油前辈是这么推荐的，羽生有什么建议吗？”小松恒次笑盈盈地问他。
“警察厅算公职人员，是铁饭碗，各种政府福利比较多，咒术协会虽然和官方挂钩但算私有产业，但优点是足够自由，不用每天上班打卡，工资也会更高一些，不过没有那么多福利补贴。”
建议是不可能有建议的，羽生雅彦没兴趣给他人的未来做出规划，也并不合适，所以他只是分析了一下利弊让小松恒次自己选择。
虽然这么说，但他其实也猜到他们的选择了，咒术师多数都不是什么规矩的人，也不是什么喜欢守规矩的人。所以他最初才说警察厅自己培养人更合适也有这个方面在，不过也不是没有例外，就他所知，那个七海建人就很适合吃公家饭。
这么想着，他就实话实说了，“我觉得七海建人更适合警察厅。”从夏油杰的叙述中他就有这种感觉了。
“说起来到底有什么事儿，如果是正经开会人员不对吧。”毕竟警察厅就来了一个降谷零。
降谷零笑了笑，“是想问问你的计划，愿意来警察厅工作吗？”
“我已经有计划了，我未来大概率会国内国外的跑。”羽生雅彦眨了眨眼，没想到降谷零居然会这么问他。
如果说一开始制定这个计划的时候他还考虑过警察厅，但自从知道他家破人亡的真实原因，即使降谷零是个好人，降谷零值得信任，但他对于这个国家已经没有任何好感了。
如果不是幼驯染和很多朋友都在国内，他估计会干脆转换国籍。毕竟他是很了解自己的，虽然看起来他和中原中也很像，但就像太宰治说的，他比中原中也更适合成为Mafia，就是因为他恩怨分明没有那么中原中也那么温柔，受到伤害也完全不会产生报复心。
不过说到这里，不知道诸星登志夫和泷泽达也……降谷零目前有没有做什么？这两天有空查一查吧。
降谷零有些可惜，但也没在说什么，而是说起来今天目的，“是这样的，对于那个组织，你还知道点别的什么吗？”
羽生雅彦敛眸轻笑了一下，“你想知道什么？”他想报仇是一回事，但他对于这个国家的零信任是一回事，他白送情报结果自己被盯上也不是不可能。
“看起来你果然还知道一些东西。”降谷零思索了一番，羽生雅彦如今十八岁，他们家出事的时候他大约是四岁左右，而组织派人接触他祖父是在八年前……
降谷零在思考羽生雅彦手里的情报会不会和他查到的情报重叠，如果并不重叠，那又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从少年手里得到这份情报？
羽生雅彦手里有关于皮斯克的情报他不觉得降谷零不清楚，毕竟这个人并不低调，甚至在圈内都有传说这个人和他所有的会社和一些犯罪组织有所挂链。
除了那一副素描，羽生雅彦后来也有再找过，他看到了一张报纸和一份录像，是很早以前大约快要二十年前的了，那是一份录像带。
不过，还不是时候……
他对于那个光头和组织Boss是谁，最初只是有点猜测，但太宰治肯定了他的猜测。
正想着，电话铃声响起，降谷零反应迅速的按下了免提键。
羽生雅彦：“？”
这是我办公室的座机吧？
「Zero，已经解决了。」那边隐隐还有些喧闹怒骂之声。
羽生雅彦：嗯？好像听到了杰君的名字……
他很快就明白了，于是眼神变得戏谑起来，“所以，安室先生在这里是为了以防万一找我帮忙吗？”
“是太宰提议的吧。”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不让五条悟去，不过那不重要。
“虽然动静都不小，但是五条君的动静着实有些大了。”降谷零试图委婉，虽然也没多委婉，他本人眼神还带了点笑意，显然是太宰治曾经说了什么让他觉得很有意思的话。
“嗯，说真的，我觉得杰君动静也不小。”他和五条老师是灵魂挚友，各种方面而言都十分契合。
“这个的话没关系，太宰君有过提醒，没有五条君在一边挑衅夏油君会比较低调。”降谷零说真的没见过夏油杰搞破坏，所以完全想不出来是个什么状况，但太宰治言之凿凿他自然信了，毕竟太宰治也没必要骗他不是吗？
羽生雅彦眨了眨眼，“有道理，不愧是太宰。”
五条悟：“？？？”
“什么叫挑衅？老子什么时候挑衅了？”五条猫猫感到费解。
“用挑衅或许不那么恰当，那改成唯恐天下不乱怎么样？添油加醋或者火上浇油也可以，你们俩是真的臭味相投，听说以前咒术总监会有不少人都被你气出脑淤血了，对吧。”羽生雅彦拿出手边的文件开始干正事，他今天可不是来玩的。
“你就说那群烂橘子烦人不烦人吧。”五条悟完全不否认他干过的事情。
“烦人啊，所以我也没说你做错了，只不过这次如果造成的动静太大挺麻烦的。”反正别想他用术式干这事儿，如果他真的干了，估计会被很多麻烦的家伙盯上。
“……那个地方不能直接推平吗？总监会不存在的话，那地方就没用了吧？”五条悟抓了抓头发。
“里面还有很多情报资料需要整理，太宰就算之前就对那里动手了，也不可能全都弄到手，肯定还有一些遗漏，等搞完了你拆也就拆了。”羽生雅彦实事求是。
“羽生君还真是现实主义者啊。”和夏油杰是完全相反的类型。
阳光灿烂的表象之下是冷静到近乎残酷的理智，无论做出什么选择都是已经想好了后续各种结果和可能性，这是他和太宰治说起他时听太宰治说的。说真的，他那个时候真的很吃惊，因为完全看不出来眼前的少年会是这么思虑周全的人……
他最初是这么认为的，但太宰治却神色古怪摇了摇头。
——思虑周全，你想多了。羽生君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他和中也一样永远一往无前不会因为过去踌躇不前，但与此同时他又是很悲观的，他在做每件事的时候都会思考最差的可能性，然后对此做出相应的准备。
——为什么不干脆改变原本的选择？
——哼，这就是他让人讨厌的地方了，他很任性，他所有的抉择很少权衡利弊，而是‘我想做，我要做’，这方面倒是很咒术师，和五条悟如出一辙。
与其说是‘任性’不如说是肆意妄为的疯更为恰当，没想到太宰治也会这么委婉？降谷零眨了眨眼。
羽生雅彦：这是什么表情？莫名让人有点不太爽。
作者有话说
第113章 尾奏[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