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结束[终] 你该离开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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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所有老师都会喜欢的那种好学生，[白兰]。”
他或许不至于和太宰治和乱步先生一样智多近妖，却也天赋异禀，一教就会一学就通。就连易容他也学的很快，虽然他也只是着重教了一两个他目前能用的而已，但这么快就能上手也足以证明他的天赋了。
“诶~”[白兰]对着镜子照了照，察觉自己的易容的确没什么问题这才收回视线，“虽然我很开心你夸我啦，但我反而有点不安。”
“也许是因为，察觉到自己快要离开了吧。”并没有顾左右而言他的粉发术师干脆利落地接着说，“世界对我的排斥越来越大了。”
他看着表情骤然僵硬起来的少年，“所以要我送你去阿美莉卡吗？”
“毕竟，好像被发现了呢。”羽生雅彦往嘴里塞了一颗糖果，他察觉到横滨的气氛从昨日起就有些不一样了，就连他们居住的这栋公寓楼附近都多了些蹲守的人。
“……不愧是Arcobaleno。”[白兰]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着楼下的人。
“要走吗？”粉发少年再次问他，未来本就是由[白兰]所创造的，他当然不会罔顾他的意愿，除非他作死，嗯。
“当然。”即使彭格列的人不会要了他的命，但也会失去自由，他想做的事情，最缺的就是时间了。
羽生雅彦显然知道他的意思，他想起之前看到的小黑和研磨，他在这个年龄还并不认识他们，而横滨没有港口Mafia，甚至也没有一个盘踞多年的黑衣组织。
[白兰]为了见到他，还真是煞费苦心啊。这么想着他伸手揉了揉少年那一头变得柔顺的头发。
[白兰]：“？”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他们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甚至在未来[白兰]也会忘记他，直到再次相逢他才逐渐解封了记忆，那么他又为什么要在此刻费尽心血让世界融合呢？
“你不是说，我可以去找你的吗？后悔了吗？”[白兰]眉眼弯弯，但眼底深处却多了些许晦涩，后悔吗？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无论什么时间段的[白兰]都不会允许你后悔的。
羽生雅彦那双绯色的凤眸清凌凌的看着他，对于他眼中的阴翳和晦涩视若无睹，亦或者是并不在意，他只是带着些许迟疑地问，“值得吗。”
“真奇怪，你居然也会问这种问题。”[白兰]看起来有些困惑，“你就没什么一定想要得到的东西、一定想要做到的事情吗？”
羽生雅彦垂下眼，纤长的眼睫在眼睑位置打下一片阴影，好半晌他才说，“没有哦。”
他的家庭或许称不上幸福，但家境优渥，朋友很多，人也都很好，人生唯一的遗憾也许就是父母不爱他，但除了父母有很多人爱他，所以他并不缺爱，也并不会产生什么执念。
咒术界的改革是他喜欢五条悟所以才做的，他只是想要做，也可以说这是他之前阶段性的目标，而这个目标在他穿越以前就已经完成了大半，他回去以后剩下的也只是收尾。而考上东大，对他来说就更不是什么问题了，这只是他对未来的安排，也并非什么执念。
非要说执念，从小到大或许只有那么一件事。
这么想着他垂眸轻轻地笑了，“由不甘驱使我所做的事情并不是没有，但那已经是曾经了。”即使距离现在并没有过去很久。
[白兰]陷入了诡异的沉默，羽生雅彦完全看不出来任何迷茫，没想到居然没有任何执念的吗？他们还真是…全然相反的人啊。
片刻后他似是想到了什么，“你说因为不甘驱使你做的事情…是报仇吗？”
“是啊，”羽生雅彦笑容一瞬间多了几分肆意和张扬，“我曾经的天真被彻底扼杀，那么为那个死去的自己报仇，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白兰]眨了眨眼，“你说得对。”
话音未落，这个普普通通的公寓中赫然又多了一个人。
羽生雅彦没见过他，宽松的大衣，帽子、面具和手套、领带上都是西洋棋棋盘的配色，看起来很是古怪。
他只觉得这个人的气息有些古怪，非人、非妖也非神，到底是什么他又说不上来，气息陌生又有几分熟悉感。
他垂眸思索了片刻左手抚上了衣服内侧的银链，那枚指环，这个人……和世界基石有什么关系？
“哎呀，这不是伽卡菲斯或者说川平先生吗？初次见面，请问，有事吗？”[白兰]没注意到粉发少年的异常，他只是看着来人笑眯眯地打着招呼。
那人递给[白兰]一个半大的盒子，“随便你怎么称呼，我只是来送东西而已。”
“这是属于你的东西，玛雷指环的主人，希望你遵守约定，不要再做错事。”
“当然，祂遵守约定，我当然也会。”他可不想被其他[白兰]的记忆情感所吞噬，那他和傀儡又有什么差别？活死人吗？
作为世界的代行者，伽卡菲斯理所当然知道[白兰]和世界达成的不可违背的约定，这么想着他又看向的粉发少年。
“你该离开这里了。”说着他又看了眼羽生雅彦的胸口，一个世界不能同时存在两枚解开封印的玛雷指环。
羽生雅彦并不在意伽卡菲斯的赶人行为，对于他的眼神也若有所觉，他只是迟疑了一下看向[白兰]。
“等我把他送走？”
伽卡菲斯出乎预料的好脾气，虽然就他本人来说是想直接把羽生雅彦送走的，但他要真这么干了玛雷指环的主人就说不好要做什么了，更何况这个少年也算是帮了忙的。思索片刻他决定不要为了这点时间给玛雷指环的主人发疯的机会。
“要多久？”
羽生雅彦眨了眨眼，“一刻钟。”
伽卡菲斯眉梢微挑，“可以。”
羽生雅彦没什么需要收拾的东西，他只是把用的上的瓶瓶罐罐塞进[白兰]新买的行李箱，然后合上了本就没取出来几件东西的行李箱。
等[白兰]一脸莫名的拉好行李箱的拉杆后，羽生雅彦伸手与上次一般勾过了他的脖子，随后将唇贴了上去，舌尖顺势滑进对方半开的唇线，在他还没反应过来就松开了他，然后朝他笑的狡黠，“Fifty-fifty，这样才公平。”
[白兰]：“？？？”
“Good bye~”他说着朝[白兰]wink了一下然后将他推向了身后黑色的漩涡。
[白兰]整个人一个趔趄，差点栽倒，等稳住身体再看时他已经在旧金山了，他下意识舔了舔唇，淡淡的甜味霎时间涌了上来。
……
伽卡菲斯看着他的眼神有几分古怪，他不在意羽生雅彦干了什么又是怎么做到的，他关注的是白兰看着这个少年炙热的眼神。
伽卡菲斯陷入了沉思。
伽卡菲斯迅速回过身，然后复制粘贴羽生雅彦的操作，将粉发少年也推进了一个黑色的通道之中，等那黑色的通道消失他十分顺手的关上了灯，身形也瞬间消失了。
***
依旧是那样黑暗的通道，但却时不时有各种色彩和人影和风景，这次有了‘外挂’帮忙他倒是不需要用咒力保护自己了。
大概是几分钟，也可能十几分钟，他就再一次从天而降，只不过这次没有砸在白兰身上了，而是捂着胸口重新回来的那座‘生死城’。
羽生雅彦看了眼漆黑的天色，又看了眼不远处的井口，曾经弥漫在这里的死气已经消失了，看起来地狱已经把它解决了，这效率倒是出乎他的预料。
虽然不怎么狼狈，但他还是决定先回家，至于伤口……
羽生雅彦认真思索，他干脆去找九十九由基吧。
无论是家入硝子还是与谢野晶子他都不是那么想找，他既不想用未来来迁怒现在，也不想感受一番活体解剖。
他摸出手机本想发几封邮件，但看看天色还是放弃了。
“算了，明天再说。”虽然他的老师和其他人不一定睡了，但万一睡了就有点扰人清梦了，也不着急。
这么想着他很快扭曲了空间回到了家，预料之中太宰治并不在，他也只是将东西放回卧室，然后就去浴室洗了个澡然后选择睡觉。
……
睡了半宿，突然有个人爬他的床，羽生雅彦差点没一刀划过去，如果不是嗅到了那一丝细微的甜香，白兰估计能死在这儿。毕竟白兰或许很强，但法师和DPS的差别还是很大的。
锐利的短刃横在他脖子上，但有性命之危的当事人却十分冷静，甚至还有心情朝他撒娇。
“彦酱真过分，我可是察觉到你回来就立马过来了~”
嗯还是熟悉的轻佻和甜腻，不过黏糊程度更上一层楼，羽生雅彦在昏暗的月色下隐隐看到了白发青年，这人看着就早有准备，连衣服都换好了。
羽生雅彦默默叹气，但实在困倦的他此刻只想睡觉，于是选择收起短刃然后将某只白毛狐狸一把拽进怀里抱好，再次闭上眼睛。
“睡觉。”
白兰：“……？”
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
白毛狐狸十分懵逼，但他压根挣不开，虽然但是……
总觉得有点糟糕。
作者有话说
第109章 结束[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