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羽》俞伊沫

6、大婚之夜

　　繁琐的礼节搞得蓝羽璐头晕脑胀，不知道过了多久，蓝羽璐被几十个宫女、太监送到曦月宫——历代皇后居住的宫殿。
　　新房里很静，蓝羽璐知道宫女和太监都离开了，于是掀起自己的喜帕，刚抬起头来，就见到一个男子，有种似曾见过的感觉，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反应过来。
　　“羽璐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后不必多礼，起来吧。”
　　蓝羽璐听了，缓缓起身，心里暗想：以后每天都要行跪拜之礼，还真麻烦。
　　“皇后抬起头来，让朕瞧瞧。”
　　万分不情愿，蓝羽璐还是抬起自己的头。承文睿打量蓝羽璐的同时，也正好给对方一个观察自己的机会。
　　略施脂黛，加上蓝羽璐本身倾国的美貌，显得更加娇美动人。承文睿本身也是个美男子，浑身发出的帝皇之气，让人无法移开眼光。
　　四目相对，蓝羽璐为打破略显尴尬的气氛，于是主动自己先说话：“羽璐深知皇上立我为后的原因，羽璐定不敢逾越。羽璐只有一个请求，希望皇上不要碰我。”
　　承文睿顿时笑，“莫非皇后真的以为外面的市井流言是真的，以为朕为巴结丞相，所以立你为后？”
　　蓝羽璐深深吸一口气，希望自己的声音平静一些。“皇上娶羽璐，不过是因为我二姐蓝羽琳。之前羽璐见二姐曾把一幅画卷藏在自己房间里，而我却贪玩，私自偷看。画上除了有二姐外，还有一个男的，以及有玉玺盖章。画中的男子就是皇上你，对吧？”
　　“这个又关朕立你为后有关吗？”承文睿用探究的眼光对着皇后
　　“呵呵，众所周知，我二姐生性温柔，在这深宫里，怎么不被人欺负呢？皇上封我作皇后，不过是利用着我，拿我作挡箭牌。让我去应对后宫嫔妃，而皇上却独自享乐罢了。那么请问皇上，什么时候把二姐召入宫？”蓝羽璐一口气说完，没有一丝停顿。
　　皇上听到，倒却不生气，反而轻松应对。“众人只道蓝家三小姐貌若天仙，却不知你的才智如此惊人。众人都被你外表的天真烂漫骗到了，把你当做是你幼稚三岁小孩，呵护你。他们还真大错特错，还好，朕没看错你。以你的智慧，难道不知道朕下一步该怎么做吗？”
　　“皇后初入宫，深感孤独，召其姐入宫相伴，皇上酒后糊涂，身为一国之君，做错了事就改负责。于是就立为妃。”
　　皇上听到，拍拍手掌，“果然聪明，不枉朕看中你。可是你要朕不碰你，难道你忘了自己是谁的皇后吗？”
　　“羽璐当然不敢忘记，可是皇上不是钟情于二姐吗，怎么可能对我感兴趣？难道不怕二姐吃醋吗？”蓝羽璐毫不客气地说。
　　皇上听了，真挚地望着蓝羽璐。“朕听羽琳说过，你们三姐妹感情很好，朕可不担心。后宫嫔妃见羽琳善良温柔，会欺负羽琳。朕知道你会帮朕一齐保护她的。只要羽琳能够在朕身边，朕就心满意足。你的要求，朕会答应，朕不会亏待羽琳的家人。”
　　蓝羽璐听到作为帝皇，如此真诚的话，忍不住哭了，但又怕被承文睿见到，只好用袖边轻轻擦去。两人都没有再出声了。
　　那一晚，两人和衣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