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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番外 二 视频>私生子、富三代和日子人的爱恨纠葛【奇葩狠人08】(大概伪文案体) 昔日里虚伪 ...

  •   视频>私生子、富三代和日子人的爱恨纠葛【奇葩狠人08】
      4399年的1月10日,在归璃国的缨属租界内的圣马里乌斯教堂后的坟地上迎着当日的朝霞一位女士邀请坐在她身边的军官跳舞,那位军官欣然应允和那位女士跳起了华尔兹。二位可以说是坟头蹦迪的先驱人物。
      然而那位军官不知道的是,他眼前表现得人畜无害脆弱可怜的女士在手上藏了毒。触发类毒素很快见效,让对方在因为疼痛叫喊前就死去或许是这位女士最后的仁慈。而那位年轻的女士很快也眺望着远处的曙光与世长辞。
      二位曾是青梅竹马。军官名为舒格尼?普卢姆时任当年缨军南方战线的总指挥是普卢姆的养子曾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被当做老李子的私生子,邀请他跳舞的人是来自归璃国单家村的高级单料特工。虽然她的伪装非常成功并没有文献记载她被人怀疑,但是她仍然将在当天中以女巫的身份被送上火刑架。天生反骨的她在生命的最后依旧叛逆了一把。她提前结束了自己的任务和生命。
      大家好,我是UP主脑子长鱼。
      时间回到三十年前。
      在五月下旬的一天单家村接待了一位路过的旅人,他来这里做一些风景画的练习,为了第二年去考美术学院。那位青年在当年八月离去并且在随后的艺考中失利。
      次年六月,单家的女工生了个儿子,起名项天。因为出生时间的尴尬,纵使那位女工是个人妻关于孩子父亲的传闻还是成为了其他人口中的谈资。
      不过好在单老爷是个体面人。他愣是在这样的舆论条件下依旧选择继续雇佣那位女工——虽说根据后来单小姐的日记,老爷子目的很单纯就是馋人家烧的松鼠桂鱼和烤蛋挞之类的甜口点心。
      后来DNA鉴定也可以证明小项天和老李子并无血缘关系。
      不过当时小项天的父亲并不愿意做亲子鉴定这个仇他就算是记下了。
      四年后,项天命中的煞星——单家少爷的千金呱呱坠地。
      其实史书中并未记载单小姐的真名,不过按照惯例我们称呼她为“单夏梨”。
      这位夏梨小姐和项天以及他们共同的朋友完美诠释了“奇葩狠人”,单夏梨负责奇葩,项天负责狠。只有他们的慈善家朋友,秋赴云,是个人。
      这老单家从单老爷开始就是一脉单传到单小姐父亲这一代更是只有单小姐一位千金从小就把她当男孩教养,不但教她读书写字还任由她发展自己的兴趣爱好,如果她正常发育起来日后一定是一位精致利己的小布尔什乔亚。
      只是这夏梨小姐的兴趣爱好有点特殊,她对非常喜欢小动物具体表现为喜欢制造它们的标本,也许是为了减轻那些濒死动物的痛苦,也许是她不希望动物挣扎导致标本毛皮的破损她对毒理学虽不能说了如指掌但也可以说是乐在其中。同样乐在其中的还有小项天,他对剥下动物的毛皮很感兴趣。和这对卧龙凤雏形成极大反差的是秋赴云,当年的她就像个普通小孩一样喜欢玩泥巴和画图。只是因为自己朋友们过于硬核的爱好让小秋同学对艺术产生了她独到的见解。
      那时候可以说是三人组人生中最安逸的一段时光,日子过得不能说是幸福快乐也可以算是虚假繁荣了。
      但是好景不长,没多久这虚假的游戏就迎来了终结。在项天十九岁那年年仅十五岁的单夏梨以项天母亲冲泡的饮料不好喝为理由将他们扫地出门。
      这个理由离谱的程度堪比上班因为先迈左脚而被老板开除。后世的学者大多认为这是单夏梨因为情窦初开陷入迷茫做出的过激的自我保护行为。联想到后期她对人际关系的回避态度这个猜测似乎很可信。
      不过对于项天来说这情窦可不兴开啊。他年纪轻轻刚成年就被主人家辞退,在经济萧条的年代原本一眼望得到头的人生突然就改了赛道。接下来摆在他眼前的其实有两条路,一条是去码头看看有没有什么吃力不讨好的活,另一条是成为不知道哪天就会被暴民吊死在电线杆上的治安官。
      面对这两条路,项天一拍屁股决定让他母亲投奔他传闻中的亲生父亲。项天他母亲的想法是反正去哪都是工作,指不定能借点钱开个餐馆于是收拾行囊带着儿子上路。
      这本来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决定,但是项天他爸有个响亮的名字——希林.米尔泰.普卢姆。
      近二十年的光阴足矣让意气风发的青年长成冷血无情的刽子手。在哪里迎接项天母子的是他们的地狱。
      在那里老李子正忙着干大事挥挥手就打发来投奔他的孤儿寡母去了修道院算是为了好给他们安排身份。项天在接受洗礼后改了个名字:苏格尼.普卢姆。
      众所周知,缨国当时的修道院对待异教徒在不做人方面一直是不做人的,在那里小李和他的母亲被强制分开不得见面。他的母亲被激进的传教士吊死在神像上。修道院的人还用他的母亲做成肉汤作为圣餐分给前来礼拜的人。
      小李得知此事是在事发半年后,在那之前他被关在小黑屋里背《圣典》。没有人知道他在那段时间经历了什么,但是这段经历给他本就不是那么阳光的内心增加了大量阴霾。从小黑屋里出来的小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人前往单家村——他曾经的故乡。
      在那里他做的事有些激进,他带头把整个村落灭了。
      这时他才做实了他的“恶魔”血统。在那场奇袭中苏格尼展现出了他惊人的指挥能力,是他日后节节高升的基础。
      不过,千算万算仍然有一件事让苏格尼难受,那就是将他驱逐出单家的罪魁祸首,单夏梨。
      在苏格尼发动偷袭的那天单夏梨刚好被秋赴云请去她家做客。秋赴云当时想考枫溪的美术学院可惜理想和现实有亿点点差距。
      她的父母不允许自己的女儿远走高飞,他们更倾向于让秋赴云的弟弟继承家中的瓷器店让秋赴云给她弟打下手。
      秋赴云能忍她暴脾气的富婆朋友也不能忍啊,单小姐一拍大腿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用自己买小饼干的钱送自己朋友出国读书。
      单家不做亏本生意,他们对艺术的理解更是糯米塞莲藕——一窍不通。单夏梨其实也不知道秋赴云对艺术的喜爱与追求。商人的本能让她隐约感到赴云的手艺很有搞头,现在投资以后利息会非常可观。而且单夏梨在遗书中提到她觉得单家小姐的朋友问钱庄借钱会让她很掉价,这扑面而来的傲娇味着实是有点重。
      其实你很难定义单小姐的格局。
      你说她有格局吧,她免费资助自己的朋友出国留学是为了和家长赌气。
      你说她没格局吧,她为了和家长赌气免费资助自己的朋友出国留学。
      单小姐在遗书中写道:“我为了她倾尽了我一半的嫁妆,而她的家人差点抢走另一半的。若非我家中无人生还恐怕这会成为我一辈子都笑柄。”
      在地狱笑话方面单小姐有着很深的造诣。
      地狱笑话的精髓在于笑了就会下地狱。
      单小姐和她的朋友及苏格尼都是坚定的无神论者。
      他们不怕地狱。
      他们互为地狱。
      两位小姐分别后秋小姐如愿考入了心仪的学校,虽说因为她心喜的建筑系不收女子让她不得已选择了雕塑系但和某个考不上美院的水果比起来算得上幸运,在那里她度过了两年快乐的学习时光,第三年她主动肄业回到家乡以慈善家的身份进行情报工作。
      (这可能是凡尔赛的最高境界)
      和她相比迎接单小姐的是她的地狱。
      一夜之间,苏格尼把她的故乡屠了。
      好消息是单小姐还活着。
      坏消息是,除了单小姐其他人全没了。苏格尼连他生物学意义上的亲爹都没放过。
      这一次,小李和其他人分食了他父亲的肝脏。
      单小姐因为先天情感上的缺陷并没有立即感到恐慌或是愤怒,她冲回自己家简单取走了家中的部分财产,骑上她的马往城里逃。
      一般来说,单小姐一个人一匹马是比不过子弹和汽车的。
      但是单小姐贼得很,她逃跑前先把人家车轮胎扎了。正巧还遇上人家饭点,居然还让她逃跑成功了。
      “那一枪,从我腋下穿过击中了我的马。马嘶吼起来往前倒去将我甩下马背,我撞在地上紧紧抱着自己的行囊,借着惯性滚落到村边的河中,普卢姆又对我补了六枪打空了弹壳,和他在折磨人上高超的造诣相反他的枪法比他的心更为糜烂。我潜在水中等他离去却瞥见他嘴角带血,似乎在咀嚼我尚未出生的妹妹——从那时开始,我决心要复仇。我的家人,怎能是任人宰割的食物呢?”
      和这个系列讲述过的其他人不同,单小姐有她独特的道德观。这位不敬鬼神、极度小心眼的女士并没有什么家国情怀。
      她没上过大学,不了解哲学或是逻辑学。
      是她天生质朴的灵魂让她本能地想打爆苏格尼这孙子的狗头。
      从家中逃离后,单夏梨投奔了秋赴云的父母。她就像一条枯枝在接下来的一年里不开口说话也不出门见阳光。她自学了手语和盲文,每个月将生活费放在家门口等待秋赴云的父母给她送来食物。
      秋赴云的弟弟秋青云看她每天只是呆坐觉得她脑子一定是坏了又聋又哑的就偷她的钱去鬼混,结果被单夏梨抓住了暴揍。
      秋青云的父母知道这件事后一拍脑门做出来一个决定:把单夏梨送去精神病院。
      在那里,单小姐并没有悟出自己的道。
      她认识自己的人生导师,因为国内改革被抓进精神病院的神棍,苏天囿。
      这苏天囿虽然神棍但是家大业大,进精神病院完全是家里人送他去避难。
      但是单小姐哪管这些啊,她跑的时候顺便就把这个给她讲故事的年轻人给带上了。
      不知是傻人有傻福还是吉人自有天相,单小姐的逃生路那是一帆风顺。都没有人敢阻拦。偶尔有个年轻的医生想阻拦,愣是被经验老道的护士们一齐按倒在地。
      他妈的,没看到她还挟持着人质吗?
      苏天囿和苏格尼不一样,他非常大度在自己的家业中给单夏梨挑了个活干。
      只是苏家是远近闻名的神棍家族,他们干的活除了占卜请神外殡葬行业也略有涉足。那几年又世道大乱苏家就搞了个半公益的业务——收尸。
      把战场上战死的人带回来安葬。
      单夏梨不信鬼神,不肯学出马仙苏天囿就让她去干这个指望她回来喊苦喊累改学出马仙。
      可是单小姐是什么人?收尸的工作她是越干越起劲。妈的,她为了确认苏格尼有没有战死她是直接往前线冲拦都拦不住。
      终于,苏天囿憋不住了。
      有人给他安排了一个工作,让他去暗杀普卢姆。老普卢姆唯一的亲生女儿,克劳克拉得.普卢姆。
      当时他挑选了家中的一位长工。
      暗杀进行的很成功,克劳克拉得很快陷入昏迷被送往后方疗养。
      可正是这一举动让本不被重视的苏格尼.普卢姆站到台前。
      苏天囿差点没被气死。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单夏梨小姐挺身而出。
      她不知道苏天囿干这事的目的。
      但是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让苏格尼死的机会。
      苏天囿其实本来不愿意让她去,因为她不是苏家养的死侍,没有经过专业的培训。
      出了问题她甚至没办法和别人打配合。
      单夏梨小姐表示,那不就巧了吗?她可以把盲文织到针织的物品中,这样让能看懂盲文的人来看一眼她织的东西就能知道她想传达出的信息。
      苏天囿觉得有道理就让她去了。
      单小姐伪造了自己的身份,她因为骨架娇小而得以扮做一位十多岁的未成年少女,安静无声地潜伏在苏格尼身边。苏格尼则因为觉得她与自己幼时的主人极为相似而更喜欢带在她的身边。这让她可以更方便用苏天囿派人给她带去的慢性毒药下毒。同时也增加了单小姐接触到机密文件的概率。讽刺的是,她表现出的相对无害反而让苏格尼对她十分信任,甚至带她出席了那场让她和秋赴云重逢的慈善晚会。
      因为情感上的缺失单小姐并没有负罪感。这期间她也曾有过逃跑的机会——苏格尼让她和来自玫国的战俘共同出任务,而她二话不说带着别人提桶跑路去投奔自己接头人的接头人——名为慈善家的赝品师,秋赴云。
      她和秋赴云将两位战俘送回国内,她自己在秋赴云身边逗留了一段时间。秋赴云为她画画,她在写遗书。
      遗书中说,她希望能将自己全部的遗产全数留给自己的好友,秋赴云。
      而她,留给好友的还有一条针织的披风。秋赴云非常喜欢,这个时髦的老太太多次被拍到穿着这条披风出门。
      只是好景不长,单夏梨比她想象中更想杀死苏格尼。
      爱能修复破碎的心灵,但是恨,他妈的刻骨铭心。
      单夏梨依旧回去了。
      在她即将要被处死的当天凌晨也许是出于人道主义,也许只是为了看笑话,苏格尼邀请单小姐出门散步。
      单小姐欣然应允反手邀请他跳一支步入冥河的圆舞曲。
      苏格尼摘下手套,牵起单夏梨的手,他们一起走向死亡。
      等尸体被发现时苏格尼被确认死亡,而单夏梨却不知去向。
      有人说,单小姐并没有死。
      她和秋赴云一起度过了人生之中最后的几年快乐时光。
      夏天的知了注定见不到秋天,夏天的梨花注定凋零在秋风中。
      蝉小姐的人生正如同她的名字,短暂又轻巧。
      她用生命完成了她的复仇。她命运多舛的一生给秋赴云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痕。
      为了她的挚友,秋赴云小姐至今未婚但是她开办了不止一家孤儿院,对她来说那是她好友生命的延续。
      昔日里虚伪的慈善家,成长为了真正做慈善的人。而改变了她人生的两位好友却都埋葬在那六尺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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