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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又是约会 是的,和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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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工作以后,时间一下子空荡的很不真实。
仔细想想
戒烟和戒酒不过是另一种虐待自己的方法
那种无处安放的,像皮肤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爬的感觉让她一刻也得不到安宁,每一处神经末梢都在发痒,她好想尖叫,好想把这个世界砸烂,也许下次她应该和队长一起去互助会,他去退伍军人的,而她去戒酒会。
艾德琳神情恹恹,冰箱里被堆满食物,她拿了一桶哈根达斯出来,可能是失血过多的连锁反应,她近来偏头痛发作的次数很多,某个瞬间,她咽下止痛药,脱力的躺在地上,惊觉自己如果继续这样,再过个两三年,她可能会开始□□,然后吸毒。
天啊!她是个彻头彻尾的悲剧!
……
社交会让她专注于外界一些
艾德琳于是去各种公益活动,还有孤儿院和宠物救助组织做义工,有时候她也去慈善晚宴露个脸,但都算不上高调。
购物一直是她打发时间的方式,卢瑟把他的信用卡给她刷,她也不客气,可惜大把花钱带来的多巴胺消退得比尼古丁还快,等到拎着袋子走出店门就已经消散了大半。
那些漂亮衣服被挂在衣帽间里,连标签都没剪,和之前的无数件挤在一起,像一排沉默的、不会说话的观众。
她蹲在衣帽间的地板上,盯着那双还没穿过的漆皮高跟鞋看了很久,然后站起来。
客厅里很安静,曼哈顿的傍晚,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橘色,她站在窗前看着脚下的中央公园,树冠绿得发亮,有人在跑步,有人推着婴儿车,有人在长椅上看书。一切都正常,一切都不正常。
第二天艾德琳决定去赛车,她在伦敦时偶尔也玩,但并不算多熟悉,方向盘握在手中的感觉好极了,伴随着引擎的轰鸣,她把油门踩到底,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被弹射出去,除了眼前的道路,什么都不用想。
她还记得曾经在某本杂志上读到过,赛车是唯一一种人类用身体对抗物理极限的运动,现在看来的确如此,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微微发麻,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兴奋。
“……”
艾德琳摘下头盔,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她眨了一下眼睛,把它们拨开,赛道在夕阳里变成一条金色的河,远处城市的剪影在地平线上起伏。
在俱乐部简单冲了一下,发梢还有点湿意,但已经六点半钟了,她和史蒂夫还约了晚餐。
……
白色跑车驶入停车位,艾德琳看了看手机,没什么消息要回,她对着镜子,淡淡抹了点口红上去,然后戴上墨镜,打开车门。
他订的餐厅她没来过,在布鲁克林一条安静的街道上,门面不大,是一家波斯菜馆,她推门进去,一眼就看见了他。
史蒂夫坐在靠窗的角落,桌上放着一杯水,他坐在那里翻阅着菜单,看见她,露出一抹笑容。
“史蒂夫,等很久了吗?”艾德琳坐下来,把墨镜摘了放进包里,摸摸桌上摆着的郁金香,对他微笑。
“没有,我也刚到。”史蒂夫把菜单给她,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在还带着湿意的发梢上停了一下,“你可以不用着急的。”
“我想快点见到你。”她笑了一下,鞋尖在桌下有一搭没一搭的,蹭着他的小腿,一边思考要吃什么,一边说,“你最近在做什么呢?伤都没事了吗?”
“已经没事了。”他温和的说,然后有点不自在地把腿往后挪了挪。桌下的空间不大,她的鞋尖还是跟了过来,“艾德琳……”
史蒂夫拿她没办法,低低唤了一声,她不满的轻轻踢他一下,把腿收回来,叫来服务员,点了餐。
“那你最近在做什么?”
他有些迟疑的看着窗外,不知道该怎么说,侧脸在灯光下轮廓分明,蓝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像湖底的水草。
“你还在想巴恩斯中士。”艾德琳说。
“我一直在想他。”史蒂夫没有否认,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只说给自己听的,“我从没想过能再见到他,但他还是巴基吗……我觉得很,很难过。”
“不管怎样,他还活着。”她伸手,覆上他的手背,指尖搭在他的指节上,没有用力,听见自己低低说,“他没死,就已经强过很多了,史蒂夫,至少他还能活下去……”
“嗯,我知道。”他把手翻过来,掌心朝上,她的手滑进他掌心里,被他拢住,力度很轻,像握着一只随时会飞走的蝴蝶。
“你看上去不太好,艾德琳,身体还不舒服吗?”史蒂夫担忧的注视她,仔细的观察着她略显苍白的脸颊。
“也不是。”艾德琳扯起嘴角,并不想细谈,“只是最近在戒烟和戒酒,心情很不好,下午我去赛车了,很好玩,有机会我们可以一起。”
“赛车?”史蒂夫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像是不确定该怎么回应这句话,最终还是点点头,“嗯,好,只是你的身体没关系吗?”
服务员把他们点的饮料放在桌上,艾德琳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拿起来喝了一口。
“没事的,我不会有事的。”她咬着吸管,草莓奶昔的甜腻在舌尖化开,以前她很少点这种东西,实在是太甜了,但糖分会让大脑产生短暂的愉悦,她需要一切能替代尼古丁和酒精的东西,哪怕只是暂时的。
史蒂夫看着她,那双天空般湛蓝的眼睛里有一些担忧。
“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我希望你可以不要一个人扛着。”他的手掌还摊在桌面上,掌心朝上,像在等她重新放回去,“你可以和我倾诉。”
艾德琳咬着吸管看了他几秒,低低应了一声,指尖触到他的手指,露出一个柔软的笑容,“我知道的,史蒂夫。”
“你看上去又瘦了一些。”史蒂夫顺势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神盾局…以后,你还有要忙的吗?”
“其实没什么了,一瞬间变得无事可做,我还有点不习惯。”她摇摇头,“可能慢慢会找点事情打发时间吧。”
“先吃晚餐吧。”艾德琳把手指从他掌心里抽回来,拿起叉子,桌上的食物冒着热气,波斯菜的香料气味浓郁,让她空荡荡的胃微微收紧了一些。
史蒂夫没有继续说什么,低头吃自己的那份,偶尔抬头看她一眼。
两个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餐厅里有人在说笑,刀叉碰到瓷盘的声音细碎,窗外的布鲁克林街道上偶尔有车经过,车灯的光扫过玻璃窗,在白色的桌布上投下一道转瞬即逝的光斑。
“一会要去看电影吗?”史蒂夫问她。
“电影么……好呀。”艾德琳叉起一块羊排放进嘴里,“你想去电影院,还是我们买个碟片,去你家看老电影呢?”
“嗯……虽然对你来说是老电影,但对我可能算是新片子,还是看你有没有感兴趣的吧。”他无奈的笑了一下。
“好吧,那我们去私人影院吧。”艾德琳懒洋洋的说,打开手机搜索了一圈,选在离餐厅不远的一家。
影院在布鲁克林一条安静的街上,门面不大,夹在一家书店和一家咖啡店之间,暖黄色的灯光从玻璃窗里透出来,像一小块融化的黄油。
他们推门进去的时候,前台的女孩正在整理桌面,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目光在史蒂夫脸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
“有预约吗?”她问。
“没有。”
女孩耸了下肩,低头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指了走廊尽头的方向,“最后一间,需要餐食的话可以在房间点单。”
他接过钥匙道了谢,两个人手牵着手走进去,房间不大,两张按摩椅并排,正对着投影幕,艾德琳捏起毯子看了一眼,看上去没什么不干净的,便也不在意的坐下去。
“看什么呢?”她打开遥控器。
“嗯……”史蒂夫四处打量一圈,在她旁边坐下,按摩椅陷下去一点,他坐得很端正,让她忍不住笑起来。
艾德琳往他那边靠了靠,把毯子分给他一半,“这是休闲场所,史蒂夫,不是作战会议室,你可以靠下来。”
对方看了她一眼,那双蓝眼睛在投影仪的光下颜色浅了一些,露出一点不好意思的笑容,“我不是很习惯。”
艾德琳的手搭在他手臂上,能感觉到他的肌肉线条在衣服下面微微隆起,她用手掌拍了拍,像拍一只不肯趴下的大狗。
“放松,队长。没人在这里偷袭你。”
史蒂夫看了她一眼,那双蓝眼睛在投影仪的光下颜色浅了一些,嘴角动了一下,露出某种介于无奈和纵容之间的表情。
他靠进按摩椅里,毯子搭在两个人腿上,艾德琳又往他那边挪了挪,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很暖,像壁炉。
“看什么?”她举起遥控器,屏幕上滚过一排电影海报,动作片、爱情片、恐怖片、文艺片,花花绿绿的缩略图挤在一起,史蒂夫看了一会儿,没有特别指向。
“你选吧。”他说。
“那猫鼠游戏好了。”艾德琳点击确定,随口说,“莱昂纳多演泰坦尼克号时真的很英俊,如果我再早出生几年,绝对会邀请他约会。”
“…………喔。”史蒂夫幽幽看着她。
“我是说在你被解冻以前,嗯。”她从毯子底下抓住他的手,轻笑,“不过仔细想想,除去那段时光,你解冻时也才二十六岁呢,这样来说,我们算是同龄人。”
这个想法让她感觉很有趣
艾德琳捧着他的脸,仔仔细细的打量他,“啊!原来我们才差这么点而已。”
她的朋友们,最年轻的夏洛克现在也过了三十岁了,她倒还真没想过,坠机时的队长也不过二十多岁。
史蒂夫被她捧着脸,睫毛轻轻扇了扇,有些好笑,“那么你以前没想过这个?”
“没有哦,光想着你和我爷爷是同龄人,是我爸爸小时候的偶像了。”艾德琳的手指在他光滑的脸颊上蹭了一下,“我小时候,也是听你的故事长大的,那个时候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是啊,如果我没有被冰冻的,而是被打捞上去的话。”他把手覆在她的手背上,不禁想,“那我会看着你长大,你小时候一定很可爱,你会叫我……”
“Shhhh——”她迅速打断他,“不要说史蒂夫爷爷,有点煞风景。”
“而且,你不会一直看着我长大的。”艾德琳的手指从他脸颊上滑下来,放在腿上,声音低下去,“在我出生的前几年,可能你会和佩姬奶奶在节日来我家一起聚餐,再后面…就不会了,你不会一直看着一个小女孩,我们只可能短暂的见过几次而已。”
史蒂夫没有反驳,他把毯子往上拉了拉,重新牵住她的手,专注看起电影来。
“……”
“嗯……很有趣,不过这是真实事件改编的吗?”他问。
艾德琳把脑袋靠在他肩上,缓慢的点头,“虽然电影改编自弗兰克·阿巴内尔的自传,但事实上,他写的书几乎全都是编的,把梦工厂和斯皮尔伯格也骗进去了,还挺好笑的。”
“原来是这样。”史蒂夫拍拍她的脑袋,“作为一部电影来说,还是不错的。”
“我以为你会对我上价值观呢。”她闷闷笑起来,“看样子是我小人之心了。”
“你才刚说我们算同龄人……”对方无奈的扬起眉,手指在她额头轻轻敲了一下,“我还分的清现实和电影。”
“好吧,是我的错,你只是个老派的正经人。”艾德琳环住他的脖子,在他唇角啄了一口,“我们走吧,我送你回家。”
走出私人影院,布鲁克林的夜风迎面扑来,街道上行人少了许多,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两个人肩并肩走着,手背偶尔碰过,又很快交握在一起。
……
艾德琳把车停稳,手还搭在方向盘上,没有熄火,车内的冷风轻轻吹着,她偏头看了史蒂夫一眼,发现对方也正看着自己。
“到了。”她说。
“嗯。”对方应了一声,没有动,他的手放在膝盖上,安全带还没有解开,指节微微蜷着,像在犹豫什么。
“怎么了?”艾德琳看他。
“要上去坐坐吗?”史蒂夫转头看着她,声音很轻,像是不确定这句话该不该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新买了你喜欢的茶。”
路灯的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可以。”艾德琳点头,手从方向盘移开,捏捏他红红的耳朵。
两个人从车里出来,并肩走进公寓楼。
史蒂夫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门开了,他侧身让艾德琳先进去,然后跟在她身后关上门。
公寓换了一些陈设,艾德琳说晚上她不喝茶,他便给她倒了杯牛奶,坐在她身边,顺着目光看去,说是弗瑞受伤以后躲到他家,被人攻击搞得。
艾德琳点点头,看见墙上的子弹孔,叹口气。
她把手伸过去,手指搭在他手背上,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她微微仰起头,鼻尖蹭过他的下颌。
史蒂夫看着那双漂亮的绿眼睛,顺从心意的,低头吻上去。
“……”
艾德琳仰着脸闷声笑,他最后在她脸颊上一边啄了一下,终于放开她。
“你一点都不正经。”她用力捏了下他的脸。
“我没说过我是个正经人。”史蒂夫的鼻尖和她蹭了蹭,蓝眼睛里盈满笑意。
越和他相处,就越能感觉到他有点坏。
“你没说过,是我纪录片看多了。”艾德琳的手指从他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挠了一下,像逗一只大型犬,“美国精神的象征,伟光正的化身,道德楷模——结果你把人骗上楼。”
“我没骗你。我问你要不要上来坐坐。”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笑意,嘴唇贴在她唇角,说话的时候气息扫过她的皮肤,痒痒的,“你说可以。”
“那这个呢?这个也是‘可以’包括的一部分?”她的手指点点自己的嘴巴,歪头看他。
“说到欺骗——”史蒂夫刻意略过这个话题,又继续说,让她无奈的捂住他的嘴巴。
“好了,你好记仇!”
“我当然记仇,你肯定知道我周围都是监听设备,但不告诉我。”他开始翻起旧帐,艾德琳咬住嘴唇,手才悄悄滑到他小腹,就被一把抓住。
“这可没用哦。”史蒂夫把她的手拢住,蓝眼睛里有一种她很少见到的神情,也不是生气和责备,更像猫把老鼠堵在墙角之后不急着扑,先蹲下来看一会儿。
“你坏死了。”她把头靠在他胸膛,声音有点含糊,像在撒娇。
“噢,现在你终于对我改观了。”对方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带着笑意,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脸颊传过来,被她狠狠锤了一下还笑。
“哼哼,我现在知道你有多狡猾了。”艾德琳把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绿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怪不得你会成为美国队长。”
她伸手摸他的脸,手指从他的眉骨滑到鼻梁,到嘴唇,他的皮肤很光滑,胡子刮得很干净,只有指腹能感觉到一层极细的、刚冒出头的胡茬。
史蒂夫张口咬了一下她的指尖,不疼,像犬科动物表达爱意,艾德琳“啊”了一声,把手缩回来。
“你还咬我。”她跨坐在他腿上,不轻不重的按了下他的喉结,“坏家伙。”
艾德琳解开他的皮带扣,慢条斯理的把他的手并在一起,从他手腕绕了三圈,然后抽紧。
“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史蒂文·格兰特·罗杰斯。”
史蒂夫的呼吸开始急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