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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鸭子 拐个鸭子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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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犹豫着找地儿躺平呢?一鸭子嘎嘎来了,在她身边左三圈右三圈。
鸭子开口说话了。
“好臭。”
不是幻觉,她莫名其妙就和眼前这鸭子意念相通了?
臭?她下意识闻了闻自己的衣服。
难不成刚沾了简清源的臭气的光,她已经被同化了。
“怕不是个傻的。”鸭子吐槽。
“喂喂喂,小鸭子要讲礼貌,你阿爷从小没教你么。”
鸭鸭一个后撤步!
“你能听见我说话?”
“我说听不见,你信么?”
“你见过她!”
嘎嘎鸭变成了一个四五岁的小童。
吓得月隐连退十步。
“别退了,退到普罗阵里,有你好果子吃。”
月隐回头看了一眼,尬笑愣在原地。
“快说,你是不是见过她。”
“这位……前辈,何出此言?”
她可没见过什么化人形的鸭子,也没听说过,书上也没有,书上连化人形的妖兽都没有,这位能化人形的鸭鸭必定是前辈,月隐笃定。
“你身上有她的香味。”
“谁的?”
“一只白毛鸟,不对,算不上鸟,雀儿,能捧在手心的那种小白雀。”
月隐想了一下。
“没有,但我见过一只大白鸟。”
“大的也算。”
看着她不转睛的目光。
“我靠,你说的该不会是我吧。”
“前辈,其实白色的鸟,很多。”
“什么意思?”小孩歪着脑袋。
“你能不能说得具体一点?比如哪儿的小白雀,有没有其他标致性的……”
“她叫雪珮,胆子很小。”
“她是你什么人?”
“姑姑,我是她带大的。”小童抬头,“不好!”
月隐转头去看灵气倾泻的方向:“阵破了,走。”
一念之间,小孩又变回了鸭子,扑棱到她脚边,黄色的鸭嘴钳着她的衣摆,似乎在示意跟它走。
“去哪儿?”
“跟上。”
鸭子回头,见月隐呆愣在原地。
“再不走,阵里的那个怪物会把你吃掉的。”
吃掉?。
月隐一把捞过鸭子,飞鸿踏雪运行极致,朝着跟普罗阵相反的方向跑。
“没用的,这普罗阵,人在阵外,也在阵中,你越想逃,越是逃不了。”
“那你喊我跑什么?”
看着怀里嘎巴抬头的鸭子。
“算了,不跟你说,三日后子时,记得将我放到水里。”
活生生的鸭子在月隐怀里变成了个镯子。
“啊?”
看着手中白色点彩的羽翼镯,她真是……要不然扔这儿算了,谁捡到算谁的?
犹豫之际。
“你敢!小心我状告你一外来邪修窥探太极门的秘密。”
邪修?又顶黑锅?不过她好像还真顶得了。
算了,先出去再说。
刚准备找个合适地方装死,就看见头顶彩光像流星一样砸下来。
完蛋!
“你没事儿吧?”
又要演戏,不过还好,迷迷糊糊转醒的情节她没少经历,这戏她熟。
“还行。”月隐不装,这消瘦的身子骨也是个弱鸡样,更别说她有意垂眼,靠在床头的枕木上。
看着荀柏真以为她下一秒就要噶。
“你……”
“多谢荀道友救命之恩,我修为虚高,自筑基以来醉心功法,尚未修习御剑之术,幸而命里有荀道友这个贵人,将我……”说着还咳了两句,咳嗽也是老戏码了,手到擒来。
“那你还记得些什么?”
“疼。对了,五峰赛……”
“五峰赛第一轮已过,目前处于休赛阶段。”
“那下一轮……”咳咳声再起。
“你身体的状况我会和师父说。”
“是我,都怪我不好,一时冲动。”月隐演着演着开始落泪,也不知怎么的,怎么一进这太极门,这小戏没少演,为了躺平也是拼了,“咳咳咳,修为本就不佳,碰上天大的机缘也把握不住。”
“对了,荀道友可见着乖乖,就是我同我一同进山的小丫头,这么高。”
“天目山的师妹是捡到一孩子,原是你带来的。”
“这孩子是无为宗一个道友的遗孤,我在南下的船上遇见的,道友临走前将这孩子托付给我,让我带回无为宗,可现下我这身子……”
算了,演戏演到底,这尊小佛就让他们送吧。月隐故意化出清凉剑,剑刚上手就滑落在榻。
“没事,师父自有安排,你的伤因我太极而起,这事自然由我太极来办,现下你只管养病。”
“好。”
月隐得闲二日,便排演了两天的行程,回逍遥的行程,线下手上拿着消息,不可外泄于人,时效又紧,耽误不得。
无为宗的情分到这理解就该止了,能不能发现全凭那群老道的悟性,而这太极门。
“一纸信函,荀道友会看见吧。”
此刻月隐已然出了城,坐上船正往西边走。
荀柏第三天来盯梢时,已然人走屋空了,她是真没想到拿剑都能掉的人,能自己跑路啊。
看着自家徒儿递来快比书厚的信封,江城也是一个脑袋两个大。
都什么身份了,还纸书信封,这逍遥的丫头真的有认真修仙么?
看了看眼前做错事的徒儿。
“罢了,下次注意些吧,还好是这丫头。”
“师父可是那是禁……”
“禁地又如何,合该这丫头有这造化。”江城接下书信。
刚到手一刻便觉不对。
“这份信你没用神识探过?”
“徒儿……”
“你先退下罢,去洞府内面壁一年。”
荀柏有些失落,他向来规矩行事,这是林道友叮嘱给师父的信,他绝对不会多打探一分。可师父先安慰他,可又为何在接信后突然变脸?
还是在怪自己没看住林道友。
“是。”
荀柏黯然退下。
江城手间一点火诀起,一封信化作飞灰,手心只余下一颗小石头。
是北边的传讯石。
看来太极又多欠秋水一个人情喽。
“阿娴,你唤我……”长玉真人急匆匆赶来,见堂内有人,便转了口
月隐恭恭敬敬将手中的木头递上去。
姚子娴接手,递到长玉身前。
“师兄。”
“你先回去歇着吧。”
“是。”
对于如何找到这信息,虎校城内各路探子是何去向,早在封城停船的那一刻就已落定。如何如何再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根关乎南北的木头。
姚子娴从没想过她的这个四徒弟能回来,可偏偏只有她回来了,还带来了可能揭开姜氏阴谋,颠覆整个太极大陆的消息。
月隐在她那别致的荷举院中一歇就是三年。
是日晴好,兰芷来找月隐。
“呦,好稀客。”
“既是稀客就得开门迎客。”兰芷提着两壶酒进院。
讲实话,月隐这几日一直在忧心三层进阶的事儿,三年一直没突破。
“别想了,都是进过五层的人,还为三层烦神,顺其自然。”
兰芷嘴里说着顺其自然,其实她才是那个最不顺其自然的人,她比任何人都希望月隐进阶。但此刻若是盯得太紧,只怕扰她道心,倒不如提溜两猫尿,来给这丫头松松神。
“唉,不知道还以为你是来笑我的。我那五层的空壳子别人不知你还不知。”
“知如何,不知又如何。”
“龟壳!”
“还押上了。”
“自从退了五层的龟壳心里是松快了,可又陷在不得寸进的泥沼里,兰芷你说我进个阶怎么就这么难!”
“难找你师父去啊!当时你不是为了你宝贝师父,把我一个人扔太极了。”
想到三年前月隐一个人偷偷跑回逍遥,兰芷心里就不爽。
“师父,师父已经为我做的够多了。”
“多什么多?都是你玩命拼来的,平平你在逍遥的欠账,给两瓶丹药,保你真传弟子的身份三年,你就满足喽?”
“就是!我师姐那是一等一的……”
“哎哎哎……左脚!”
明光见状紧急撤回一个刚进门的左脚。
“师姐,你都跟他喝酒了,还不许我进来。”
兰芷回头看那娇娇少年。
“额……你山头上这位是五师弟啊还是五师妹?”
“疯婆子,你好好说话,看我不……”曲明光脚不沾地冲进院,撸起袖子就要上手,手伸到兰芷跟前就没动静了。
“师姐,你怎么不拦我?”
“我拦你干嘛?拦你又要说我拉偏架了。”
“你不拦我我……我很丢面子的好吧。”明光一屁股贴上冷石凳,整个人窝在桌子边像泄了气的皮球。
“都进来了,什么面子都有了。”月隐笑,特地为他斟了杯酒。
明光端着酒,美美砸吧了一口,嘴硬:“这酒不行啊,不如我屋头的林下不知春。不如师姐那天得空……”
“你怎么净想着给人往家里骗。”
“你管我!”
“我是管不到你,凤大少爷。”
“我也管不着你,郁闷三娘。”
“你……”
“你……”
兰芷明光两人吵到一半,发现不对。
“好啊你!我一口都还没喝!你一壶都见底儿了。”
喝酒的机会儿不多,且喝且珍惜,月隐一旁猛猛灌,一个字儿都不愿多说。
“那这杯你也别喝了。”明光眼疾手快拿下兰芷手里那杯,一饮而尽。
“你!”
兰芷转头正打算去酒鬼嘴里掏一杯,却发现第二壶已经见底儿了。
“没有啦。”
两朵霞红飞上天。月隐倒置手中酒壶,挑衅兰芷。其实也不是挑衅,只是酒鬼的实话实说。
兰芷扶额,自己带来的酒,一滴没喝到。
“我要去修炼啦,祝我成功吧。”
女人跌跌撞撞扶桌,扶树,扶墙,进屋,关门,上塌,盘腿,静坐,引灵入体。
你别说,还真别说,酒蒙子修炼,她是真有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