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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20章 屁股不够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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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梦几乎是蹭到了楚云时身边,托着脸颊笑意盈盈的看他。
楚云时依旧冷着一张脸不看她。
“楚云时,你喜不喜欢喝杏花酿?”
“喝酒误事。”
“喝一杯总没事的。”
“喝酒误事。”
“回去。”楚云时也不想再同鹿梦纠缠,径直起身挤出两个字。
“好好好。”鹿梦连忙答应。
双手结印,一阵白光过后......
“这是柴府么?”楚云时明显压着怒气。
“我,我,许久不用有些生疏了,再让我试一次好不好?”鹿梦陪着笑脸。
楚云时默认。
可迟迟不见鹿梦有动静,楚云时这才回过身问道:“你在干嘛?”
只见鹿梦捂着嘴像是看到了什么十分了不得的事情。
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对面街市二楼一对男女正在欢好。
“这都多少年过去了,没想到春满楼还作成了老字号。”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楚云时瞧着看的一脸津津有味的鹿梦,一把拉过了她,怒目而视,恼羞成怒。
“这里作成老字号了,那时候还只是一个......”鹿梦还笑嘻嘻的指着对面说着多年前的事。
“鹿大人,你是女子。”
楚云时凶怒的样子让鹿梦一下楞在原地。
“赶紧回去。”楚云时别过头不看她。
鹿梦只当他生气了,为了讨好他只得双手快速结印,白光一闪,两人就回到了下榻的客栈。
楚云时径直的回了房间。
“哎,我这徒弟咋了这是?”楚森伸着懒腰走出来问道。
“谁知道呢?”鹿梦歪着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哎,你这丫头,我说你啊,你可别对我徒弟图谋不轨。”
“我能对他做什么,我,我才是女人。”
“不不不,你,他打不过你。”老人伸出一根手指摇头否认。
“哎,你要是对他做了什么,这彩礼得加倍啊。”老人凑到鹿梦耳边神秘兮兮道。
“你要多少?”
“怎么也得五百两。”
“银子?”
“黄金。”
“黄金?五百两?我去哪弄这么多钱啊?你怎么不去抢?”鹿梦怒吼出声。
“那,你就离我徒弟远一点,别打他主意。”
“别啊,我们再商量商量。”
“师父。”一声冷冰冰的声音传来,两人后背一僵。
慢悠悠的转过头就看见黑着一张脸的楚云时。
两人只能赔笑。
“哎,徒弟徒弟,你们到底打探到什么了?”楚森忙岔开话题。
“什么也没打探到。”楚云时没好气的白了鹿梦一眼。
“什么情况?”
鹿梦心虚道:“我,我太久不使咒语,有些生疏了,所以这一晚上就,来回蹦了。”
楚森没好气道:“早知道就我这老头子去了,你,唉,白长一张漂亮脸,什么也干不了。”
“你,你什么意思啊。”
“不过倒是可以知道白日的青衣人和柴兴是一伙的。”楚云时打断两人兀自说道。
“那他们......”
突然西边方向一阵绿光冲天。
鹿梦心下道不好。
“是,是树,是树。”阿木突然冲出们冲着光亮的方向大声呼喊。
“树?”
阿木突然疯狂的朝西方跑去。
鹿梦几人忙跟上去,楚云时一把将阿木捞进怀里,楚森砖头对鹿梦道:“快。”
鹿梦双手迅速结印,白光一闪,四人瞬间来到了红光森林深处绿色光亮的源头。
光亮来自红光森林深处红泉水旁的一棵巨大的千年槐木。
“是树,是树。”
阿木突然直奔那棵槐木而去。
“怎么会这样?”楚云时问道。
鹿梦忽然一把捂住胸口像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一般,身体往下坠去。
楚云时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手。
“你怎么了?”
楚森忙上前给鹿梦搭脉。
“燃,燃烧,魂灵.......”鹿梦吐出几个字。
“什么?”楚森一改往日不着调的模样,面色凝重。
楚森来到千面槐木前,拿出一张符咒,迅速结印画符,转身对鹿梦道:“借你武器一用。”
只见鹿梦腰间的匕首迅速飞出,以一种排山倒海之势直冲符咒而来,定定的插在散发绿光的槐木上,绿光开始慢慢聚拢,回到千年槐木之中。
紧接着楚森又来到鹿梦跟前,手指轻轻点在鹿梦额头,鹿梦浑身剧烈的疼痛感才慢慢好转。
“真是不中用啊,你说说关键时刻还得靠老头子。”楚森又恢复了不着调的样子,调侃着鹿梦。
可这么一折腾鹿梦也是在没力气同他争论。
“哎,小鬼头,说说吧,到底什么情况?”楚森对阿木说道。
阿木静静的看着巨大的千年槐木道:“她说她的名字叫树。”
“什么?”楚云时甚是疑惑。
阿木面容沉静,开口道。
“我仿佛已经在这世间游荡了数百年,受烈火炙烤,寒冰冲刷,每日都要承受无尽的痛苦,只为了能再看她一眼。”
“五百年前,徐丞相开寒门学子入仕之先例,我进帝都赶考,天色太黑了,我迷失路径,不知怎的误入这片森林,越走越远,越走越深,野兽嘶鸣,我恐惧万分,饥寒交迫。”
“就在那一刻,我看见了她,她穿了一条绿色的纱裙,头上戴着各色花朵编制的花环,赤足,歪头问我是谁,我说我叫阿木,我迷路了,她笑着让我不要害怕跟她走,她脚步轻松,跑的飞快飞快,灵活的像一头小鹿,很快就带我走出了森林。”
“她有多美啊,像流星醉落,山河破冰,不是人间该有的绝色,我久久不能忘怀。”
“我甚至忘了我要去赶考这件事,我每日就在森林里逛来逛去,希望能再见她一面。可是她却迟迟没再出现,迟迟没有,直到那天晚上,大雨倾盆,濒死之际我又见到了她,她行过之处树木皆为她遮蔽风雨,她送了我很多野果叫我离去。”
“我听她的话,继续赶路,进京赶考,取得功名后再回来重新认识她。”
“可我都没能走到考场,就病死在了路上,因为执念,魂魄游离于人世,我飘了很久很久重新来到这片森林,附身在一头小鹿身上,日日奔跑在这片森林,终于,我在红泉旁边重新看见了她,原来,她竟是这红泉森林的仙人,怪不得我总觉得她不似凡尘俗人。她美丽而温柔,经常触摸我的头,她的手指柔软光洁,带着花草的清香,我陪了她很多年,直到这头小鹿身死,我又变作了一缕残魂,飘在她身边,我识得她,她不识得我。后来,我偶然寻得一本古书,可令魂魄不入轮回,不忘过往,忍受五百年的烈火炙烤,五百年的寒冰侵袭,便可得一机会重入人世。”
“我马不停蹄的前来找她,当我再次来到森林时,红泉水枯竭,鸟兽尽散,千年槐木也失去了生命。我拼命的找她,找啊找,找啊找,我找到一个老人,他原是这森林的守林人,在他口中我才知道这些年来世人做的事,我才知道她被柴兴囚禁,为的是更多更多的灵刻,更多更多的钱财。老人为了守护她,进了柴府寻她,被柴兴活活打死,我知道我没有能力救她,可我听说吴中城衙役里有一能人,所以我才用此计谋引你们前来。”
“这块晶石是她的灵魄所在,她被抓那日吐出灵魄交于老人,没有灵魄她不过是一缕仙灵,什么都做不了。”
“可是可是,那可恶的柴兴,竟然燃烧她的魂灵做刻,实在,实在,不可饶恕,不可饶恕。”阿木歇斯底里。
“那咱们就去会会柴兴。”楚森道。
坐在一旁休息的鹿梦神色悲伤,因为她想起五百年前,西启也燃烧了他的魂灵,留下了她一个人孤单的在这人世,守着偌大的皇宫,看着熟悉的人一个接一个的离开自己。
“喂,丫头,休息够了没有,赶紧准备准备咱们走吧。”楚森俯身冲鹿梦道。
“丫头,为了节省时间,还是请你......”
楚森冲鹿梦使眼色。
鹿梦缓缓站起身,双手结印,一道白光过后,四人又重新回到客栈。
鹿梦打起精神,笑意盈盈道:“我们要怎么做啊?”
楚森上下打量鹿梦,鹿梦被瞧的十分不自在,道:“你干嘛呢?”
楚森一脸神秘的笑容。
“丫头,我倒是有一个好主意。”
“什么...好主意?”
鹿梦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打扮成的一副地主婆模样,忍住自己的怒气不发。
“您老...到底要做什么?”
“你就瞧好吧。”
不过当鹿梦看到拌作地主模样的楚云时时还是忍不住开心了起来。
几乎是蹭到了楚云时身边说道:“你穿成这样也好看。”
楚云时冷着一张脸不说话,气场低的可怕。
“哎呀,完美,完美。”楚森十分满意他的杰作。
“大人,我们到底也怎么救人啊?”阿木在一旁可沉不住气。
“你着什么急啊?我问你,你看他们像不像两口子?”
“好像,有点像。”
“两口子?”鹿梦捂住嘴笑出了声。
楚云时别过脸不吭一声。
“这就对了,你再看看她,有什么毛病没有?”楚森指着鹿梦说道。
“我,我有什么毛病?我很健康的,我武功也好,你别听他瞎说。”鹿梦转身盯着楚云时的脸解释。
楚云时依旧冷着一张脸。
“什,什么毛病啊?”阿木有些结巴。
“没看出来,我告诉你,不好生养。”
“你说什么呢,你,你说什么呢你?”鹿梦硬生生红了脸。
不只鹿梦,连一旁的楚云时也有些不自在。
“屁股不够翘,脸盘太小,太瘦弱,一看就有生养上的问题。”楚森左右上下打量着鹿梦。
“我.......”这可给鹿梦把话头堵死了,她总不能说自己好生养吧,纵使鹿梦性情爽朗,这种话也是在说不出口。
“哎,这小两口有这方面的问题神医看尽了,你说是不是得用别的方法,你再看他们的穿着,是不是非常有钱,你说这种人是不是非常容易吸引常兴呢?”楚森说的头头是道。
“何必如此麻烦,一刀杀了不就行了?”鹿梦开口。
“不仅不好生养,还笨。”楚森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
“请问你知道她被关在哪里么?怎么杀,杀谁,杀了又能怎么样?”
鹿梦一时哑口无言。
“一定要快点救出树。”阿木喃喃道。
“你在说什么?”楚云时问。
“森林失去树的庇佑,一定会引来巨大的灾难,一定要救出树,一定要救出她。”
“你放心,等到鱼儿上钩还怕钓不到么?”楚森胸有成竹。
第二日清晨,楚云时便同鹿梦出发了。
两人乘坐马车来到柴府门口。
楚森装作车夫前去敲门,门童询问是谁。
“小哥,麻烦你通知一下你家老爷,说照临孟家二公子协同夫人前来拜见。”
鹿梦和楚云时被迎进大厅。
刚坐下远远就听见一个男子的声音:“孟二公子前来拜访,小生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鹿梦看向来人,不过二十七八岁的模样,俊朗清秀。
楚云时站起身迎上去道:“原是我们做的不好,没有事先告知,真是叨扰柴家主了。”
“孟二公子哪里的话,您此次来是因为?”
楚云时面露难色,看了一眼鹿梦,鹿梦忙用手帕掩面,做出伤心的样子。
柴兴一看两人如此就屏退了下人。
“孟兄有何话直说无妨。”
“唉。”楚云时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柴兄不知,我与娘子成亲已两年有余,可,始终没能有个孩子,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神医请遍了可就是没看好。”
“原是妾身不好。”鹿梦适时的在一旁插话呜咽。
“夫人哪里的话,柴兄不瞒你说,您也知道家兄重病,我便是这家中顶梁柱,可是一直无所出家父家母实在心急,竟然让我纳妾,可我们夫妻恩爱,我实在不愿意委屈夫人,这才希望来同柴兄求一灵刻,保佑我们夫妻早日怀上,这银钱嘛一切都好说。”
“孟二公子对夫人是真好。”
“哎,二公子,我听说前几日孟大人进宫面圣,陛下亲赐一块牌匾,一时传为佳话,令天下商人效仿令尊救助贫弱之形,只是不知匾额上刻的什么字?”
“清善雅。”一旁鹿梦开口。
这才引得柴兴仔细瞧她。
“家公很是喜欢,悬与高堂,日日由妾身同母亲亲自擦拭,别人不可触碰,所以妾身便脱口而出了,希望柴家主莫怪。”
“夫人哪里的话。”
“清善雅,的确十分符合令尊的善行。”
“孟兄,您所托之事一切都好说,我们慢慢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