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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要不你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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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你进去看看怎么回事,”蔡文宗等的都要长毛了,可又不敢进去,他指着一个人说。
那人才不干,往一边缩了缩身子,“要进你进。”
蔡文宗又指着另一个人,怂恿道:“你平常不是说你胆子大吗,你进去看看。”
被指到的人关键时刻一脸怂色:“真鬼我可是怕的。”
蔡文宗吃了两回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架势,可面对病房的门时,他也虚了。
正好相怀紧紧挽着林蔚晗的胳膊出来,他只看地板,也不抬头看任何人。
蔡文宗终于等到了,他老激动的说:“老板,您终于出来了。”
员工们都抱团取暖般挤在一起,防卫的齐齐离他们两个远了一步。
相怀挽住林蔚晗的手更加紧了。
瞅着就要贴在林蔚晗身上的相怀,蔡文宗大着胆子问:“这小子您要带去哪儿啊。”
“我只问出来他是个孤儿,无亲无故的,先带去我家,其余的事情以后慢慢说,”林蔚晗回答。
蔡文宗小心翼翼提防的挪到林蔚晗的另一侧,小声对林蔚晗说:“老板,要不送他去精神病院吧,我看他真的是病的不轻。”他蔡文宗可想离这个小子远一点,赶紧找个下家把这个锅给甩出去。
狠狠的给了蔡文宗一记眼刀,林蔚晗生气的说:“他是因为谁变成这个样子的,要不是因为他,你现在不死也残,还能活蹦乱跳的站在这儿说话。”
被林蔚晗的责怪给噎住了,这样是不太对,蔡文宗也觉不好意思,不过他还是认为自己没有说错,“老板,我也是为您,为大家伙好啊,我大难不死确实是因为他在下面垫着,要是现在如果我是缺胳膊断腿,他重伤不醒,那很正常,那样的高度,我一个大老爷们砸在他身上,一点事没有,就他脑袋砸出问题了,这事情很诡异啊,是不是鬼上身啊。”
其中一个伙计吓得尖叫了一声,紧急藏到其他人的后面,“老板,宁可信其有,不过信其无啊,我听我奶奶说她以前就撞见过鬼。”
相怀被那个受到惊吓伙计的叫声吓的贴在了林蔚晗的身上。
“都给我闭嘴,”这帮人越说越离谱,天下奇奇怪怪的事情有很多,都是有原因的,林蔚晗才不信什么鬼神之说,轻声哄着相怀,“别怕,别怕。”
蔡文宗和其他员工都诧异,什么时候老板这么温柔过。
大家坐在面包车上在回家的路上,前排的位子只有林蔚晗和相怀在坐,因为相怀一直紧紧贴着林蔚晗,前面还空着一个位子来。
后排的作为放置了一些东西,本来只能勉强容纳两个人,可现在三个大男人都挤在后排,他们瑟缩在一起,恨不得缠成一个球。
“你们真的不过来一个吗,”林蔚晗看着后面三个快要叠起来的伙计。
三个人都尽量和相怀保持距离,“不用了,”“这样挺好,”“不用管我们。”
全都是胆小鬼,林蔚晗不再询问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晚上睡觉才是让林蔚晗头疼的事情,本来林蔚晗想着让相怀在一个房间,但是相怀躺在床上紧紧抓住她的胳膊不让她离开身边半步。
林蔚晗坐在床边耐心的跟相怀解释,“你在这里很安全,我就在你对面的屋子里。”
相怀可怜巴巴的看着林蔚晗,那双眼睛纯净清澈的一点杂质都没有,泫然欲泣直看的林蔚晗同情心泛滥,无力招架。
这样对峙下去林蔚晗是必败无疑,她扭过头去避开相怀的眼神,都要哭出来了,“求求你不要再这样看我了,”哪怕是对方真刀真枪她林蔚晗都不带怕的,但偏偏是这种让她没法拒绝的可怜模样。
相怀手上的劲儿一点没减,头不住往林蔚晗身上蹭。
林蔚晗明天还要上班,没时间陪相怀这么耗着,“好好好,我在这儿陪着你,你安心睡吧,”她原本打算等相怀睡着后,就悄悄回自己的房间。
林蔚晗已经困的上眼皮打下眼皮,她看了眼相怀,呼吸均匀,好像是已经睡着了。轻轻慢慢的要抽出手,相怀直接一拽,压根就抽不出分毫,林蔚晗快要困死了,相怀就好像有无尽的精力一样,算了,她扛不住了,顺着身体信号的意思,顾不得其他,躺在相怀身边呼呼大睡起来。
天亮了,林蔚晗听着闹铃的响起,不得不支撑休息未够沉重的身躯坐起来,爽快的伸了个懒腰,扭头发现昨天那个男孩不见了,“人呢,”她左右看看都不见其人影。
“你在找我吗,”上头传来清脆的男声。
林蔚晗抬头一看,相怀竟然坐在立衣柜上面,笑如山涧小溪般跳跃活泼,一腿蜷曲胳膊搭在上面,一腿朝下耷拉着。
林蔚晗问道:“你怎么跑那儿去了。”
相怀轻松一跃跳了下来。
眼前这个男孩跟昨天的状态很不一样,完全没有了畏缩的模样,判若两人,就是个充满阳光活力的少年,林蔚晗因为奇怪有些呆呆的说:“你现在没事了吗。”
相怀精神抖擞的说:“当然,本来想不打招呼就走的,但是昨天真的让你费心了,所以要跟你说声谢谢。”
从下往上打量,林蔚晗实在忍不住感叹,“你到底是什么体质,一个人从十几层楼掉下来砸到你身上,你第二天都能跟没事人一样。”
“昨天谢谢你了,再见,”相怀冲林蔚晗拜拜。
“等一下,你叫什么名字,”林蔚晗昨天没有问出来,今天总要问一下。
“相怀,”相怀回答。
“小槐,是槐树的槐吗,”林蔚晗听成了谐音。
相怀无所谓对错,“随你怎么叫,”他一个转身就出了屋子。
“等等,”林蔚晗还有很多事情想问,她趿拉着鞋追出来问:“你为什么一点事都没有,你是怎么”客厅空荡荡的,人影不见,林蔚晗还没说完的话就这样卡在嘴里,外面的门也没有动静,人竟然在一瞬间的时间里消失不见了,林蔚晗真的感觉自己见了鬼了。
“我跟你说,咱们老板的胆子真是大的要命,我之前只知道她胆子大,但是我没想到她胆子竟然这么大,鬼上身这么诡异的事情,她连眼都不眨一下,愣是把那个小男孩给安置到自己家里了,”蔡文宗一大早就跟公司的前台兼内勤小姚聊天八卦。
林蔚晗到公司来拿着包从后面打了蔡文宗后脑勺一下,“看来你今天很是闲暇啊,要不要给你备点茶水啊。”
林蔚晗经营着一家清洁公司,规模不大,所有员工加起来总共十人不到。
缩了下脖子,捂着后脑勺,蔡文宗讨好的笑着跟上去,“老板,早上好,对了老板,昨天那个男孩怎么样了。”
林蔚晗停下来,想着今天男孩的异常,她也没敢跟蔡文宗说,“还是那样,怎么,你要去看看他吗。”
“不用不用,”蔡文宗连连摆手,他还不想夭寿呢。
白了蔡文宗一眼,“胆小鬼。”
林蔚晗昨天是约了一个客户谈业务,但是突发那种状况,她不得不先去处理,只能把约延迟到今天,所幸对方表示理解,愿意今天见面。
出于昨天失约的歉意,林蔚晗早早到达约定的地点,一家豪华的西餐店,同平常不同,林蔚晗化了个淡妆,穿了件淡青色碎花束腰连衣裙,衬的她如百合清丽。最后照着小镜子看自己的妆容,确定无误,将小镜子塞回包里。
“周总,快坐,”林蔚晗站立起来迎接。
一位穿着靓丽,打扮精致的30多岁女性坐到林蔚晗对面。
两人都要了餐厅的招牌牛排。
“真是让林总你破费了,其实咱们可以约在昨天约的餐厅,”周总说着客套话。
林蔚晗陪笑着,“昨天我失约是我们这边有错在先,今天给您赔罪,再说了周总您能给我这个面子,那可是我的荣幸啊。”
“这里的招牌牛排味道可是名不虚传的,”周总慢悠悠的切着牛排,好像很懂的说。
林蔚晗强迫自己保持着岁月静好的笑容,其实每动一刀她都肉疼,真的好贵啊。“周总,昨天因为我这方面的问题导致咱们本来要谈的事情耽搁了。”
周总细细品味牛排的味道,不慌不忙的说:“昨天你公司出了那种事情,我也是能够理解的,再说了您昨天也在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通知了我们,以至于我并没有等多长时间,我是通过朋友介绍,说林总的公司诚信很好,所以我们公司还是有跟贵公司合作的意向,但是贵公司的报价和同行业其他公司相比确实有点高。”
林蔚晗心情不悦的坐到副驾驶上,“嘭”的关上车门一声“巨响”,“一个小公司的副总,挣的又不多,还追求那么奢靡的生活,真不知道有什么好拽的。”
周师傅被小小吓了一跳,“老板,谈的不顺利吗。”
“那个老女人说我们报的价格高,让我们给她便宜一点,我没有同意,结果装模作样的要回公司考虑考虑,”林蔚晗就看不了能装的这一号。
周师傅已经发动车子在路上行驶了,“干嘛请她吃这么贵的东西。”
林蔚晗也不想,“她原来是不愿意出来见面的,一听说我要请她吃牛排,才上赶着出来,还指定哪一家,肉疼。”
“那不给她降价是不是就做不成这单生意了,”周师傅也很关心公司的营收情况。
“我又不是在这个行业一两天,这个行业什么情况我当然知道,我把利害分析都给她说了,跑不了,她也不过是虚张声势,”林蔚晗对这笔生意的达成还是有很大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