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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生辰礼物 “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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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母亲！”
“夜轩！”
季夜轩被带到左相面前。
左相笑眯眯的看着他，“哎呦，这是我们季将军的宝贝儿子啊，瞧瞧，怎么受这么多伤呢，洪儿你这下手也太狠了点吧。”
季夜轩瞪着他，“你做了什么！快放开我父亲母亲！”
左相乐呵呵，“你多大了怎么还这般天真呢？”
他想了想，表情不是一般夸张的吃惊，“对了！今日是你的成年之日呢！”
季夜轩瞪着他，左相笑道，“本相也没准备什么礼物，这便算是送你的吧。”
季夜轩呸了一声恶狠狠的瞪着他，左相面色一凌，“跪下！”
季夜轩不跪，李洪在后面踹了他腿弯一脚，他一个猝不及防跪在了地上，目光却还是恶狠狠的盯着左相。
季将军怒道，“左相你要干什么！”
左相笑嘻嘻的转头看季将军，“没什么啊，只是奉旨来处罚你这个勾结营匪之人而已。”
“勾结营匪？”季将军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呸，你他妈才勾结营匪！你这个卑鄙小人！竟敢诬陷与我！”
“诬陷？”左相笑了声，“那又怎样？谁让你总是针对我？现在落到了我的手里了吧？哈哈哈哈”
他抽出李洪的剑走到季将军面前，用剑抵着他的喉间。
“你要做什么！不许你伤害我父亲！”
“季朗，别伤他！”
左相剑往前一点，剑尖在季将军喉间刺破了一个小口子，溢出了一丝的血迹。
“要杀要刮随你便！”
左相看了眼季夫人和季夜轩，又看季将军，笑道，“就这么杀了你岂不是太可惜？哈哈”
他笑着，剑往上移到了季将军的右眼处，然后一剑刺了下去，血溅了他一身。
季夜轩瞳孔紧缩呆愣愣的看着，他忘记了尖叫忘记了哭喊，下一秒季将军痛吼一声，倒在了地上，他才回过神儿，红了眼眶，“父亲！”
“季朗！”
季夜轩疯狂挣扎起来，他双目猩红，“左相你有什么就冲我来！放了我父亲母亲！”
“小沫，你冷静一点啊！这只是幻象！”蓝若羽拽着苏筱沫的胳膊，不让她过去。
苏筱沫红着眼睛看她，“阿羽……他需要人陪，你让我过去吧。”
蓝若羽眨眨眼睛把那股酸意压下去，“你去了他也感受不到啊。”
“我……”
“不要！”
季夜轩突然撕心裂肺的吼了一声，她们看过去，季将军的手筋被挑断了，血流了一地。
苏筱沫慌了，她颤着声音，“阿羽，阿羽你让我过去吧，好不好，我想陪着他。”
“可是……”
赤焰道，“她想就让她过去吧。”
蓝若羽看了他一眼，又看白浩辰，后者点头，她才松了手。
苏筱沫跑过去，跪在季夜轩旁边，可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呆愣愣的看着他，她想给他擦泪，但她碰不到他。
左相接着挑断了季将军的脚筋。
“父亲……不行……求你了，左相求你了，放过我父亲吧，你冲我来啊！”
季夫人已经昏了过去，左相看着季夜轩笑道，“这是我送给你的生辰礼物，喜欢吗？”
季夜轩摇头，“我不要了……我不过生辰了，我以后都不过了……你放过我们吧……”
苏筱沫抱住他，“傻瓜……不是你的错啊……“
白浩辰捂住了蓝若羽的眼睛不让她继续看，闭了下眼睛缓口气，他当年只是看着场面猜到了左相是怎么把季夜轩逼成那样的，但是猜到和亲眼看到果然还是不同的。
赤焰叹了口气，转过身不想看了。
左相大笑起来，季将军咬着牙，冲季夜轩大吼，“你……你求他……做什么！要杀要刮随他来！”他又对左相道，“无耻之徒！你会……不得……好死！”
左相笑道，“哎呀，竟然还能说话啊！那我就让你闭上嘴吧！”
他拿着剑刺进了季将军的嘴里，一顿乱缴，血水顺着他的脖子往下落，黑色的衣服被血浸湿了大片。
季夜轩咬着牙，转过头不想再看，左相挥了挥手，李洪就强行将他的头扭了过来，他闭上眼睛，李洪就是扒着眼睛也要他看。
“你别碰他！别碰他！”苏筱沫都要疯了，为什么连闭上眼睛都不让啊，他才刚满十六，怎么能这样！
季将军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就是还剩下一口气左相也不饶过他，将剑刺进他的心口，季将军抽搐了下，然后左相就硬生生的将他的心脏从心口剜了出来。
看着那热乎乎的心脏左相竟然笑了，他走向了季夜轩，把心脏放在他前面，“看见了吗？这是你父亲的心脏啊，还是热乎的呢。”
季夜轩已经崩溃了，他不想要看，但是眼睛控制不住，那血腥气息占满了他的口鼻，他把头扭向一边吐了起来，可他没吃饭，现在也吐不出什么。
“哈哈哈……真是大快人心呢。”
左相命人用水把季夫人泼醒，季夫人醒来看见自己夫君的尸体和季夜轩面前的心脏大叫起来，左相提着剑向她走去。
剑在地上划过，上面血迹滴了一路。
季夜轩大喊，“你要做什么！你滚，滚！不要靠近我母亲！滚啊！滚！”
左相已经蹲在了季夫人面前，看着她的脸笑道，“你说……我要怎么折磨你呢?”
“滚！别动她！有本事你冲我来啊！”
左相扭头看了眼季夜轩，“别着急啊，一会儿就到你了。”
季夫人眼里积满了泪水，她转头看向季夜轩，“夜轩啊……母亲对不起你……”
“什……”季夜轩愣了下，他摇头哽咽道，“不母亲，别丢下我……求你了……”
血迹从季夫人嘴里溢了出来，左相一怔，皱起眉，“靠，竟然咬舌自尽了？真他妈的晦气！”
“汪！汪汪汪！”突然一阵狗叫，季夜轩呆愣愣的看过去，一位士兵牵着一条狗走了过来，“大人，在季将军书房发现了一条狗，如何处置？”
狗？家里……有狗吗？
季夜轩看着那条雪白雪白冲他摇着尾巴的小狗，忽地想起前些时日他无意中给父亲母亲提过，他觉得小狗好可爱，好想养一只。
原来……原来他们都记得……
这是送给他的礼物……
“狗？杀了吧，叫的听着心烦。”
“是！”
不……不行！
剑刺了下去，小狗嗷叫一声倒在地上，血染红了雪白的毛发，它睁着眼睛看着季夜轩，艰难的哼哼叫着，最后……最后没了动静……
不行！
季夜轩瞳孔猛然紧缩。
“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筱沫抵上季夜轩的额头，“夜轩，你还有我啊……还有我们……我们都在……”
左相冲季夜轩走了过来，苏筱沫想拦他被左相穿了过去，她崩溃了，“怎么这样啊，为什么我不可以碰到他们！男神，赤焰求你们了，帮帮夜轩吧，帮帮他啊……”
蓝若羽拽着她，“小沫，这是幻象幻象啊，夜轩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他还在等你回去啊，你冷静一下！”
苏筱沫忽然沉默下来，她转头看着左相蹲在季夜轩面前，笑着对他道，“成年快乐！”
季夜轩止住泪，他好像有些魔怔了，猩红的眼眸里浮现滔天的恨意，“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左相哈哈一笑，“你要怎么杀我啊？哈哈，皇上说让我饶你一命，呵呵怎么可能啊，他也真是够天真的，你说我来个先斩后奏怎么样？”
苏筱沫看不下去了，她把脸埋在蓝若羽怀里，不去看那血腥的场面。
左相拿了一把小刀，刀尖指着季夜轩的心口，又摇了摇头，“一刀杀了太便宜你了。”他又把刀尖移到季夜轩的脸上，“啧啧，这么漂亮的小脸，要是划上十几刀，那会怎样啊！”
剑尖抵上了他的右脸，季夜轩睁着眼睛瞪着他，“有本事你尽管来！”
“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左相冷哼一声刀往下用力几分。
“住手！”
众人一愣，向声音来源看过去，白浩辰带人赶到了。
左相握着刀柄的手握紧，他赔笑，“白王爷怎么过来了？臣正奉陛下之命来处置季将军一族呢！”
凌奕宣呸了一声，“小延说皇上要留大哥一命！那你这是在做什么！”
左相收了刀，笑了声，“本相只是开个玩笑，凌少爷何故这般生气？”
凌奕宣吼道，“你那才不像是在开玩笑！”
白浩辰他们走过去，看了眼季夜轩和周围血腥的画面。
赤焰上前一步揪住左相的衣领，“你这混蛋，竟然……”
白浩辰沉着脸，拍了下赤焰的肩膀，“先别管他了，我们赶紧把夜轩带回去吧，他情况不太好。”
他们把季夜轩带回了白王府，一路上没人说话，气氛沉默的可怕。
季夜轩要求一个人呆着，白浩辰他们就退了出去，在门外守着他。
苏筱沫进了屋子，看着季夜轩一个人蜷缩在墙边，他个子不低，但现在这样蜷起来反而显得小小一只。
她走进了蹲在他身边，摸摸他的脑袋，“我陪着你好不好？”
似有所感，季夜轩抬起了头，看向苏筱沫，在他眼里那里是空的，但是……
苏筱沫被他的目光看的心头一悸，要不是他瞳孔中是空的，她还就真以为他能看见她呢。
她看着季夜轩一声不吭，那几天他基本都是在发呆，谁和他说话都不理，之后他慢慢从那件事中走出来，愿意应声吃饭喝水，但是……他不笑了，苏筱沫再也见不到那个笑着喊“我成年了”的阳光少年了。
其实，她觉得季夜轩笑起来很好看，很阳光，就好像一个小太阳，只是现在小太阳变成了小月亮，冷冰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