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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装台9 故事结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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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也是没办法,你婶子为了家里早点买辆车,都跑去茶馆唱戏了,我这才被人一撺掇就头脑发热做下了这事儿。女子,大雀,看在我这么多年给装台队拉活的份上,这事儿能不能给叔打个商量?”铁扣之前仗着的就是装台队的人都没啥文化,好糊弄,现在来个比自己还懂法律的人给他们做主,眼看形势不利,他也是能屈能伸的又开始求饶。
“要不,咱们少要点,铁主任说的也在理。”大雀想着以后还得指着铁扣给拉活,害怕关系闹的太僵了以后不好继续合作,也开口表明自己的立场。
“那这样吧,看在过往情分上,我们就要你们克扣工钱的一半。我把语音发你,给你一星期的时间,你跟那个分钱的人去要账,要是能从他那里把扣的工钱全要回来,那你自然就不用再往回掏钱了,要是到时候你不能给够,我们这边就直接走法律程序了。”
“这行,我一定把钱要回来。”本来也是自己先理亏,对方给了自己台阶下,铁扣连忙答应下来,生怕对方再反悔。
铁扣这人平时扣的大家怨声哀悼,但能当上秦腔团的主任,办事能力也还是很强的,不到一周时间,就按约定好的金额将钱足数还给了装台队,那辆新买的汽车也每天开着进进出出,自家的生活质量似乎并没有因为追债的事情有所影响。
谭厚道因为卖假酒的事情被警方送进了监狱服刑几年,刁菊花身边也少了一个献殷勤的身影。刁菊花因为怀孕,暂时歇下找工作的心思,在妹妹的建议下,开了个视频账号不时发些自己唱戏的短视频,也算是打发孕期的无聊,没想到捧场的观众还不少,虽然不能大富大贵,但也能独自负担的起孩子出生后的奶粉钱。
日子一天天的向前滑去,春节将至,二代买了取暖器来到刁菊花家里,同时还带了外卖。刁菊花坐到桌前吃着爱心外卖,二代却哪壶不开提哪壶,说起自己因为父母不同意,暂时不能跟刁菊花光明正大在一起,刁菊花见二代旧事重提,一怒之下骂走了他。刁大顺在楼下听到了女儿刁菊花的责骂声于是出门查看,只看到二代灰溜溜从楼上下来,走出院子骑上电动车离去的身影。二代其实心里也很不好受,他也没有存下多少钱,有钱的是他父亲,现在父母看不上刁菊花,刁菊花也不给自己好脸色,对他就像一个送饭的工具人,他对抗不了父母,也给不了刁菊花想要的,只能在两方之间受着夹板气。
二代依旧照常每天给刁菊花一日三餐的送饭,刁菊花却叫住他要给他付款,二代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没有收她的钱就转身离开。
韩梅毕业后嫁给了山里娃出身的商满存,两个人选择了裸婚,只在男方家里举行了个简单的仪式,婚后两人决定靠自己自力更生,于是在古城开了一家小婚庆店。刁大顺也是在看了开业宣传单才知道韩梅回了西安,按照上面的地址找到了韩梅开店的地方,这地方虽然面积也不小,但都被各种婚庆物品占满了,就连睡觉的房间也被摆放的除了一张床就没有多少下脚的地方。韩梅宽慰父亲说满存家那里将建一个大工厂,到时他家就能得到一大笔拆迁费,满存父母已经计划好了,拿到了钱就给小两口在城里买套新房付首付,目前的居住拥挤只是暂时的。然而顺子依然强烈要求韩梅和商满存住在家里的房间,直到他们俩有了买房的钱再说。刁欣然听父亲说起这件事儿,知道二姐韩梅是害怕给别人增加负担才凡事都想着自己解决,如果给钱她肯定不会要,就订制了一批各式婚纱寄给她支援他们夫妻创业。
瞿团一心想在退休前能给大家装上空调,但剧团申请不下资金。正赶上政府部门策划了戏曲巡演活动,领导看上了《人面桃花》这部戏,瞿团认为只要戏曲演出成功,目前剧团面临的问题就能迎刃而解,于是将这件事当成了头等大事。女导演要求将戏剧演出背景更换成桃花网,否则剧出不了彩,很难被领导选上,然而瞿团长没有钱办不成事儿,女导演生气的拒绝继续执导。正好这部戏的男主演生病了,至于来不来唱戏,对方也不敢保证。众人耐起性子坐在剧场等着对方过来排戏,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人却始终没有出现。
刁大顺提出自己能帮瞿团解决资金和主演的问题,瞿团自是同意他的提议。顺子于是代表秦腔剧团去找了二代的父亲,一番交谈后,对方同意赞助《人面桃花》这部戏来换取儿子当主演的机会。
二代是真心喜欢戏曲,之前在台上一直是打边角的小配角,最大的梦想就是能真正站上舞台当主角。瞿团看他虽然跟名角相比还是差了一定的距离,但是唱功也还算了得,对此事也没有异议。然而真是应了那句话,越是深深热爱的越难正视面对,在正式试演的舞台上,二代因为紧张尿湿了裤子,害怕被取代的原男主也带病来到剧院,奚落了二代一番后再次登台演出。
也许爱情会赋予人一种神奇的能力,二代因紧张尿裤子的事苦恼懊悔伤心之时,别人的劝说解救不了他内心的痛苦,刁菊花三言两语的开解却让他从无畏的精神压力中跳脱出来,敢于重新开始挑战他所畏惧并热爱的东西。
刁欣然放假回家,也和家人专门去剧场看过原汁原味的秦腔戏曲《人面桃花》,亲身近距离观摩了父亲的工作流程。碰到大雀在装台干活时晕倒了片刻,以往有过从医经历的刁欣然觉得情况不对劲,给对方把了脉,结果让她大吃一惊,这并不是对方轻描淡写的睡过去了,而是劳累过度造成的心脏骤停。刁欣然将情况悄悄告诉了父亲,顺子特意拉着大雀去医院再次做了检查。刁欣然将终于制作好的特制祛疤药让顺子转交给大雀,其中药材都不便宜,她知道大雀负担不起这些成本,于是借口这是看朋友的祛疤药物挺有效,没用完剩下的也是闲置着,她就特意要了过来,也不用花钱,并提议年后雀叔夫妇可以在村子里摆摊卖饭,这活儿比拉货轻松的多,而且只要东西味道好赚的一点也不比去拉货下苦力赚的少。大雀也害怕生病严重了要吃药住院,他还没有攒够给女儿做手术的钱,万分不舍得在自己身上花钱,如今有了对祛疤药的期待,大雀也愿意放缓挣钱的脚步,年前除了装台的几次活儿,其他时间都用在居家练习摆摊的手艺和休养生息上。
因为杨波总是逮着机会就跟在蔡素芬周围,左邻右舍开始对蔡素芬指指点点,认为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刁菊花看不下去了,挺着大肚子帮蔡素芬跟嚼舌头的邻居争吵,蔡素芬为了护着怀孕的刁菊花却被人没少上手撕打,等回到家里,蔡素芬闷闷不乐,被人骂成水性杨花的人,这让她再次想起当初被流言蜚语逼得不得不背井离乡的难过。
杨波喜欢蔡素芬,他只想将自己的一颗心捧给对方看,希望有一天自己能等到机会,虽然很多行为多少有些过界,但他从来没有要伤害蔡素芬的想法。心上人铁了心要跟刁大顺过活,现在他的存在却成了对方的负担,他觉得自己留下来也没多大意义了,决定离开古城去投奔在外地打工的哥哥。
懦弱的二代最终下定决心勇敢一回,他将刁菊花接回自己的住处好好照顾着她和肚子里的孩子,他们本来就是领过结婚证的,现在他愿意承担起自己的家庭责任,满身是刺的刁菊花也被他包容的性格融化了所有尖锐,人变得平和起来。刁欣然觉得装台活儿太苦了,不想让顺子继续劳累,顺子却放心不下一帮兄弟,最后两人各退一步,除了装台的活,其他拉货的活儿顺子都停了。蔡素芬也在刁欣然的支持下重新捡起多年教学经验,用楼上的一间大屋子开了个托管班,每天下午去附近小学接一下报班的孩子,然后管顿饭,再上两节补习课,日子过得轻松且充实。
闯荡南方的刁大军并不是村里人眼中挣了大钱的成功人士,所谓有钱,不过是拆东墙补西墙罢了,现在身体垮了,钱没了,人也散了,好面子的他最后只能瘫痪在床上被珠海警方通知弟弟来将人带回家里好好养着。刁大军的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这是任何人都没办法改变的事情,亲人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在最后的日子里过的更舒服一些。
蔡素芬和刁大顺每天轮流照顾着刁大军,蔡素芬的托管班一时半会儿又没办法结束,两个人正焦头烂额的时候,碰上来上门求助的大雀一家。大雀之前租住的城中村准备动工拆迁,别人都搬走了,为了省钱,大雀一家人仍在当地住着,结果出门游玩一圈回来发现房子都变成了废墟,所有家当一件不剩,天色已晚,无处可去的大雀只好带着一家人来投奔顺子。
刁大顺收留了大雀一家人,看蔡素芬忙的不可开交,雀婶投桃报李于是主动揽过照顾刁大军的事情。刁欣然趁放假带着卢笛回家了一趟,让家里人也见见自己的男朋友,刁大军见家里的孩子们都有了归宿,心里也是放心不少,唯一惦记的就是想见见菊肚子里的刁家第三代。
刁欣然本来准备帮大伯请个护工,好减轻父亲的负担,但是看雀婶将大伯照顾的无微不至又不肯收钱,刁欣然便承诺对方就算以后大伯去逝了,他们如今住的屋子也会给他们一家免房租,只自己承担其他水电费用就行。
刁大军在看到刁菊花生下的孩子后,心中再没有遗憾,欣慰中寿终正寝。二代的父母一见到新鲜出炉的大孙子便被小天使俘获了内心,因为对孙子的疼爱也爱屋及乌接纳了刁菊花,二代和刁菊花去监狱看望谭厚道,嘱咐他要好好改造出来后做孩子的干爹,回程的路上,两人决定将婚礼仪式和孩子的满月酒一起举办。
装饰的唯美浪漫的看台上,刁菊花身穿纯白无暇的婚纱缓缓走向西装革领的二代,在司仪激情澎湃的演讲中,两人深情拥吻,台下坐着刁大顺和蔡素芬,韩梅和商满存,刁欣然和卢笛,以及大雀一家和其他亲朋好友,每个人都在热烈的鼓着掌,即是对这对新人送上祝福,也是在为幸福的日子鼓掌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