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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装台4 闹腾的刁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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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咱屋的火钳子么,这些年都不见了,咋在你这儿呢?”顺子看了看这个东西,疑惑的问她。
“我让你看钳子了!这,看是啥?”刁菊花示意父亲看向钳子顶端,顺子左右看了几眼,仍然不明白她的意思。
“血!这阵子看不清了,当时红艳艳的,这是你打跑了我妈的血证!”刁菊花说完又将手中的火钳子重新扔到了床上。
“你这是冤枉我呢!我敢打你妈呢,那是你妈拿这打我呢!”想起被妻子家暴的场景,顺子忍不住流泪反驳。“这上头沾的血是我的,来来来,看呢,那血留一滩呢!”顺子把头发拨开示意女儿看他的伤疤,刁菊花并不看他,径直走到之前的座位前坐下默默的留着眼泪。
“再不提我都想不起来了。”刁大顺坐在床边,拿起火钳子,看看上面的血迹,又看看女儿,不禁忍不住又激动的直落泪,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今天他彻底伤心了。
刁菊花到客厅找吃的,透过窗户无意看到了蔡素芬在里屋藏钱的动作,她立即冲进房间里面,翻出蔡素芬刚收好的盒子并打开。蔡素芬见刁菊花忽然进屋,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刁菊花认定里面的钱是父亲刁大顺背着自己藏的私房钱,总是说没钱没钱,这就是要避着自己,巴拉巴拉盒子里面的东西,又意外发现里面还放着父亲和蔡素芬的结婚证,这顿时让她惊怒交加。她从小被母亲抛弃,有一种危机感,总觉得自己随时会被父亲抛弃,如今父亲又藏钱又悄悄跟别的女人结婚,刁菊花越想越气,当着蔡素芬的面撕烂了结婚证,扔到煤气灶的火上焚烧,然后拿着钱扬长而去。
刁大顺在外忙活回来,发现蔡素芬的表情不太对劲,蔡素芬示意他看桌子上的残纸片,顺子拿起残纸片仔细辨认后认出了这是结婚证上的纸,顺子一脸惊讶,以为是蔡素芬撕烂了结婚证,蔡素芬一脸不悦纠正刁顺子的误会,告诉他是刁菊花撕了结婚证。顺子得知是自己女儿干的好事,顿时气得团团转。
刁菊花和喜欢自己的二代去民政局办理了结婚证,她决定气父亲刁大顺,父亲结婚不告诉她,她结婚也不告诉父亲。二代满怀期待地提议与刁菊花去渡蜜月,刁菊花却威胁说她跟二代结婚的事不能让别人知道,否则她绝不放过二代。撕毁刁大顺和蔡素芬的结婚证是不想失去父爱,和二代领结婚证是想补上一份爱的缺失,领证对于她的意义仅仅是一种心灵上爱的补充,她并没有给予结婚证太多实质的意义。
刁菊花与父亲刁大顺呕气故意不回家,带着宠物狗小黑吃住都在酒店里面,酒店的财务是刁大顺多年前的同学,天天跟他打电话催着缴费,顺子一听宠物寄养都要每天收六十块钱,人的吃住费用对他来说更是一笔巨款,家里的存款早就被刁菊花抢走了,就自己这几天挣得钱连一天费用都支付不起。
顺子来到酒店大楼外面,拿出手机拔通了刁菊花的手机号码,提出跟刁菊花谈一些事情。刁菊花来到酒店门口见到等在那里的父亲,顺子觉得酒店住着太贵劝她回家住,刁菊花一听这话就数落他眼里只有钱。顺子解释自己攒钱,其实是为以后老了做准备,女儿刁菊花早晚会出嫁的,到时他就没法靠女儿了,刁菊花没心思继续跟他谈话,转身准备离开。保安从大楼里面走出来,提醒刁大顺不能在酒店门口处停三轮车,顺子赶紧解释自己和刁菊花是父女,刁菊花却当场否认,并提醒保安别信顺子说的话。
晚上,刁大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蔡素芬躺在旁边,睡得正香。酒店住宿太贵了,顺子思来想去,寻找让刁菊花回家的办法。
刁大军带着情人回到古城,得知侄女刁菊花住在酒店,于是一次付清了住宿费用。刁菊花向刁大军表达谢意,她最喜欢跟大伯刁大军在一起,刁大军有钱,对她出手也大方,相比之下,父亲刁大顺抠门不说,自己还藏私房钱。
刁大顺想着刁菊花之所以不愿意接受蔡素芬就是误会自己打跑了她的母亲,有一天她母亲还会回来,可是他心里清楚,对方当时就是为了和别人在一起才在争执中打伤了自己,只要能证明火钳子上的血迹是自己的,就能解开父女两个人之间的误会。顺子带着这把带有血渍的火钳子去了医院,导医台服务人员告诉他这种情况必须去司法机关做脱氧核糖核酸鉴定。
在警局,警察好心地提醒刁大顺可以把行凶者告上法庭,现在全国联网,行凶者在哪儿都可以找得到。行凶者是刁大顺的前妻,顺子心地善良,不打算控告前妻。
刁大军来着豪车回到刁家村,疤叔热情洋溢走到车前,与刁大军打招呼,在村里人眼里,刁大军去南方做生意回来后,是个有钱的大款。顺子得知哥哥刁大军回来了,赶紧带领蔡素芬迎接,刁大军数落顺子娶了媳妇也不告知他,哪怕是打个电话通知一下也好,以至于他没有为弟妹准备任何礼物。刁大军取下刚买给情人的钻戒,送给蔡素芬。刁菊花进来一把抢过钻戒准备自己戴上,刁大军赶紧把刁菊花拉到一边,哄好了刁菊花后,这才重新让顺子给蔡素芬戴上钻戒。
刁大军上下楼查看了院子的环境,家里比起之前回来已经有了大变样,他问起了顺子的另外两个女儿。
“老二在陕南上学呢,放假回来能见。老三也在厦门上学。”刁大顺高兴的跟自家大哥说着家里的情况。
“呀,两个都上大学了!”刁大军也是高兴的感慨。
“韩梅是大专。”刁菊花在一旁不高兴的补充道,因为生父亲的气,她现在还是处处拆刁大顺的台面。
“大专就是大学嘛,专门的大学!”刁大军这一辈人文化程度都不高,对学习好的孩子都多少有些天然的喜爱,“咱刁家出了俩秀才,这要改换门庭了!好好好,娃的学费要不够,你跟哥说啊!好着呢!”
“韩梅上学不用掏学费,师范学院,就为了给我省钱,专业考了师范。欣然现在也不从我要学费了,她之前和人见义勇为警局给发了三万块的奖金,就和朋友合伙开了一个店铺,生意还不错,他们年轻人把这叫做网红店,这不赚了钱还非让我把家里新建了一下,说我不用她的钱盖新房她放假就不回来住。”
“哎呀,顺子,你比哥有福啊!”刁大军羡慕的感慨着弟弟有后福,一边双手背后仔细端详起新建的刁家院子来。
刁菊花吃醋抱怨大伯不关心她,刁大军就拿出一叠钱给刁菊花,顺子推辞太破费却被大哥数落了一通。
刁大军觉得自己和情人在家里住着不方便依然要去住酒店,还放豪言说买幢别墅给刁顺子,直把顺子唬得哭笑不得,连忙拒绝。刁大军难得回家一趟,提议全家上下出门吃饭,刁菊花接连报了几个餐馆名字,刁大军都不满意,提出在外就惦记着家乡的羊肉泡馍。吃过饭,刁大军和刁菊花在楼上欣赏着古城的夜景,刁大顺走过来拿出DNA鉴定报告递给刁菊花过目,刁大军误会这是两人的亲子鉴定,批评刁菊花不管她是不是刁大顺的亲生女儿,但顺子把她当成亲生女儿照顾,狗还懂得感恩,顺子辛辛苦苦养了刁菊花二十几年,她也应该懂得感恩。
眼看越说越离谱,顺子连忙说清楚这是自己的验伤报告,证明自己没有赶走刁菊花的母亲,而是自己被对方伤害。刁菊花一时还没有从刚才被冤枉的委屈中走出来,顿时无言以对,但又不肯向顺子服软,一怒之下直接拿过鉴定报告单一把撕毁后直接走人。刁大军见此也是一脸无奈,数落弟弟把刁菊花惯坏了。
刁大军又离开了,刁菊花决定回到家里住,心中下定决心,她就不信自己撵不走家里的外人。
蔡素芬买菜回来却被人拦住搭话,这人说自己叫杨波,是她曾经的学生。两人还没说几句,就被回家的刁菊花看个正着,刁菊花质问两个人的关系,两个人却言语不一致,她看得出这个男的对蔡素芬的感情不一般,于是奚落蔡素芬带着个男的欺骗父亲的感情。
蔡素芬之前的丈夫因为她杀了人被判了刑,她就是在家受不了周围人的非议和指指点点这才来到西安城,如今好不容易又有了一个家能安定下来,却出现一个如影随形的影子时刻盯着自己,而她并不知道对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这让她心生恐惧,遍体生寒。
晚上跟蔡素芬主动跟刁大顺坦白自己以前结过婚,丈夫杀过人,而杨波是她教过的学生。顺子宽慰蔡素芬不介意她结过婚,以蔡素芬的年龄,要是没结过婚才让人惊讶。顺子虽然对蔡素芬的过往经历不在意,但私底下却对杨波耿耿于怀,任谁整天在家干什么都要被人在对面盯着心里都得犯嘀咕,杨波是墩墩介绍到自己的装台队伍的,他对杨波的背景并不了解,于是让女儿刁菊花帮忙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