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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现在的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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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日子和与喜羊羊在一起时,大相径庭,是全新的,是不再记挂着喜羊羊的生活。
懒羊羊认为,自己是真的走出来了,他终于不再把自己的关心与在意扔进无底洞。这些喜羊羊本人不需要的关心和在意,懒羊羊学会了怎么把它们收好、藏好。
懒羊羊本就和喜羊羊做不了朋友。
限于朋友的关系,让他太难过了,太痛苦了。他给的,喜羊羊不需要,他要的喜羊羊给不了。
懒羊羊得救自己,让喜羊羊爱他,或者干脆远离喜羊羊。第一个选择失败了,第二个选项正顺利进行。
控制好情绪,懒羊羊不再挂念喜羊羊的一举一动,能把喜羊羊作陌生人看待,以平常心交谈。他好像不再会因为喜羊羊痛苦难过了。
更何况,懒羊羊宣称自己失忆了,过去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这避免回忆过去,避免了叙旧,避免了节外生枝。
可喜羊羊莫名地不断出现在懒羊羊身边,懒羊羊只能强撑着应对。
午夜梦回时,藏匿的思念,压抑的苦痛,让懒羊羊又睡不好觉了。如同四年前离开喜羊羊前到那段时光,那时因为痛苦选择了逃避,现在他也选择逃避。
懒羊羊自以为掌控好的事情,能控制的情绪,并没有掌握,并没有控制。
懒羊羊努力把自己的精力放在小糕糕身上,他很庆幸自己四年前选择留下小糕糕,哪怕在北城养胎时,小糕糕另外一个父亲,对他根本不闻不问。
懒羊羊是寂寞地在北城呆了一年,生下小糕糕,又过了一两个月才去的意大利。他就在北城,可喜羊羊根本不联系他,更别提来找他。
最开始在北城的那几个月,懒羊羊忍不住会联系喜羊羊,和他说说自己再做的事,问问喜羊羊在忙什么?喜羊羊的回复越来越少,越来越敷衍,也很少主动联系他。
懒羊羊便也不主动了,慢慢地,他能做到不再联喜羊羊了。
然后,似乎是懒羊羊单方面的消失。
时隔三年,再回到北城,懒羊羊是同沸羊羊一起生活的。和在意大利短暂的相处不同,沸羊羊是作为家里的女主人,出现在别人面前。沸羊羊似乎就收敛着性子,做起了名门淑女,甚至都不再到外面晨练。
小糕糕正是调皮的年纪,天天闹出去玩儿,在意大利时,懒羊羊偶尔能让有晨练习惯的沸羊羊带他出去,现在却只能靠自己了。
今天也是这样,一大早七点,懒羊羊就带着小糕糕出门了,睡不成懒觉。昨晚懒羊羊辗转反侧,可能快一点才睡着,他真的很需要睡眠。
玩了一圈,懒羊羊抱着耍赖不想走路的小糕糕回家了。抱着小糕糕好累,懒羊羊思考怎么哄着小糕糕自己下来。
离家还有段距离,远远地,懒羊羊看到了沸羊羊,他抱着一束向日葵站在家门口旁的山茶花下。加快步伐,懒羊羊觉得有些奇怪:“沸羊羊不是说,今天不出门吗?怎么拿着束花?给小糕糕买的吧?”
小糕糕很喜欢花,总想把花儿摘下,拿来玩,或者放到书里做标本,或者放到水里做“花茶”。家里种的花,小糕糕玩性大发摘了,也没什么,他太小了再怎么教,还是会随着性子做事,分不太清对错,把握不好界限。
下午要带小糕糕去个花卉展玩,懒羊羊得先买束花给小糕糕拿着,让他自己先玩会儿。拿着花,小糕糕下午才会乖乖地看着他喜欢的花花们。
懒羊羊用小糕糕把沸羊羊怀里的那束向日葵换了出来,花比小糕糕轻太多了。“真漂亮,可向日葵一朵太大,小糕糕拿着不方便呀。”懒羊羊说,拿着花,在小糕糕身边比划了下。
“啊,是我欠考虑了,我再去买吧”沸羊羊说着,迅速把小糕糕抱进家里。关上门,沸羊羊从懒羊羊手中拿走了向日葵。
等快到中午,沸羊羊给小糕糕带了束满天星,连午饭都不吃,忽然又出门了。
等着去花卉展,懒羊羊也不会在意沸羊羊去做什么。这将是很平常的一天。
吃过午饭,懒羊羊想补觉了。小糕糕却因为下午要去花卉展玩,太兴奋压根睡不着,还闹着想听故事。
又昏昏沉沉的懒羊羊,随意拿本绘本故事,没有感情地念给小糕糕听。
故事很短,很快懒羊羊就念到结局:“最后,小王子承认了错误,国王和王后一家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合上绘本,懒羊羊打着哈欠,说:“小糕糕,故事也听了,快睡了。”
“爸爸,你的王后呢?我是小王子,爸爸是国王,我的妈妈真的去很远的地方会不来了吗?”小糕糕和睡意做对抗,向爸爸问到。
不知该如何回答,懒羊羊清醒了,他只好说:“把沸羊羊阿姨当爸爸的王后吧。”
“可是爸爸不喜欢沸羊羊阿姨呀。国王和王后不是因为相爱,才在一起,生下小王子的吗?”小糕糕和睡意对抗成功,拉住懒羊羊的袖口问到。
“爸爸是爱你的,快睡吧,不好好睡觉,今天就不去花卉展了噢。”
听到花卉展,小糕糕立刻闭上眼睛,到底睡没睡着,就只有小糕糕自己知道了。
懒羊羊睡不着了,他很熟悉这样的情况。像能安心入睡的状态,并不是他过去生活得常态。惴惴不安,揪心绝望,才是平常,这些情绪一直影响懒羊羊的睡眠。天知道,喜欢上喜羊羊前,他是有多么爱睡觉,有多么能睡。
各种药物起不了作用,心理医生帮不了他,懒羊羊自救到是有效果,可只有稍微提点,这效果就消退了。
就比如现在,懒羊羊又难以入睡了,只好枯等着时间到两点,然后同小糕糕一起去花卉展。
这是个小型的冬季花卉展,以冬日盛开的水仙和山茶为特色。
爱花的小糕糕,记得住很多花的名字,同一种花,还能认识不同的几个品种。他兴奋得上窜下跳,得亏懒羊羊一直牵住了他。
“这是什么花呀?”
“蝴蝶水仙。”小糕糕回答着突然出现的喜羊羊的提问。
懒羊羊心叫不好,平时也就算了,还能勉强应付,今天他实在是难以露出一个假笑来,与喜羊羊说话。
小糕糕出奇的没有认生,竟这样,同喜羊羊沿着水仙的特区展览,走了好长段时间。懒羊羊默默跟在后面,心里先责怪自己对小糕糕的安全教育还不到位,看着他们有些相似的眉眼,又想:“是因为有血缘的联系,才能那么的快认识,那么快熟悉,那么快相处融洽吗?明明尽力避免他们接触,怎么那么凑巧,在这里遇上?”
他们真的合得来,看着喜羊羊陪小糕糕逛展,懒羊羊觉得喜羊羊带孩子子可真有一手,小糕糕好听他的话,一直乖乖地只是看,没有忍不住去“辣手摧花”。
调整好心态,平复好情绪,懒羊羊开口道:“喜羊羊真巧啊,你也来看花吗?这是我的孩子小糕糕。小糕糕,这是你喜羊羊叔叔。”
“喜羊羊叔叔!走了好久了,叔叔可以抱我吗?”小糕糕见爸爸来了,却没跳到爸爸身边,反而眼巴巴地看着喜羊羊。
抱起小糕糕,喜羊羊温和地说:“当然可以啊。懒羊羊,你的孩子很可爱。虽然,我们是才认识不久。可你有孩子这事,没必要瞒得这样严严实实吧?”
懒羊羊伸出手想把小糕糕抱回来,手停住空中一会儿。看着小糕糕抬头和喜羊羊说着话,他假意摸了下小糕糕的头,把手放下了。向旁边退了退,懒羊羊离得远离一些,和喜羊羊保持距离。
“没机会提到嘛。我们工作都忙,像今天这么凑巧出来玩的时候,很少呀。”懒羊羊看着喜羊羊熟练地抱着小糕糕说,疑惑小糕糕怎么如此亲近他。
“是你刻意在躲我,为什么你失忆了,会那么烦我?”喜羊羊这么想着,嘴上却说:“是呀,真巧。小糕糕长得真像你,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了。”
“噢,是吗?小糕糕长得更像他母亲呢。”懒羊羊说,他还是把小糕糕抱了回来,拍了下小糕糕的屁股,作为不听话的惩罚。
懒羊羊轻飘飘的话,喜羊羊只觉得如一万根刺,一下子扎入他的血肉,又像一把快刀,慢慢地将他的心切碎。转移话题,喜羊羊问:“小糕糕,你想去我家玩吗?”
盯着怀里乱动,不安分的小糕糕,懒羊羊暗示他说不想。
“想!”小糕糕不看爸爸,果断地说。
说不出什么滋味,大概是五味杂陈吧。懒羊羊有些无奈地说:“那改天,带小糕糕登门拜访了。”
“特别的关爱,”懒羊羊抱紧小糕糕想,“我自己得不到,小糕糕可以拥有,就随他吧。喜羊羊确实是他血缘上的父亲,这本就是小糕糕应享受的。”
小糕糕爸爸的肩上,还在和喜羊羊叽叽喳喳说着话,手舞足蹈地指来指去。
懒羊羊继续给喜羊羊的行为找理由,思考到:“没准就是喜羊羊喜欢孩子呢?我们这一堆一起长大的,也就我先有了小糕糕。大家都还没结婚呢。”
这花卉展也逛了个七七八八,不想再和喜羊羊接触,懒羊羊随便找了个理由,先离开了。
小糕糕还闹着想继续看花花,要和喜羊羊叔叔玩。
思绪万千、心情烦闷,可教育孩子是头等大事,懒羊羊义正言辞地对小糕糕一番教育。
赶回家,沸羊羊还是不在家。让兰姨先照顾会儿小糕糕,懒羊羊一边做饭,一边发呆:“让沸羊羊带小糕糕去喜羊羊家吧。躲人还不简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