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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逃脱 朝辰转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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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喵一愣,随即明白了秦小白的意思,张开嘴骂了一句,体型缩小了一分。
暴食可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听到虎喵在原处全力输出,气得额头青筋凸起,嘶吼一声,双膝弯屈,铁拳紧握,全身力气瞬间爆发,如炮弹一般直接砸向虎喵。
虎喵背着秦小白,连忙躲闪,嘴上仍是不停,回应着秦小白的请求,不停地辱骂着暴食,体型也越来越小,只剩一般的老虎大小。
“我要上了!”,虎喵信心大增,不再躲闪反而朝着暴食奔去,秦小白心思一动疑力运转,为虎喵附上一层精铁装甲,自己也凝出一把长枪,威风凛凛,颇有战场猛虎之将的气势。
暴食挥动铁拳,势大力沉,奔虎喵额头而去,虎喵尾巴一甩,在空中改变姿态,躲过暴食的铁拳,双爪一抓,交错而过,铁爪带起一蓬血肉。
但是那点伤势对暴食来说只算得上皮外伤,他体内奔腾的疑力一转,伤势瞬间愈合。
虎喵可不管那么多,回身扑在暴食的后背上,将暴食按到在地,利齿直奔后颈,暴食双手交叉护住后颈喉,一个后蹬想要将虎喵蹬飞。
虎喵感觉□□一凉,本能地松开了暴食,猛的一跳,躲过脚踢,又在重力的作用下,重新压下,秦小白也没闲着,手中长枪尖头流光闪闪,已附着疑力,朝着暴食的腰腹插下。
暴食趁机翻身,肌肉紧绷,枪尖只插入半寸左右便动弹不得,反被他握住枪尖,差点将秦小白从虎喵背上拽下。
秦小白赶紧收回疑力将长枪消散,虎喵的利爪压住了暴食的肩膀,利齿朝着暴食的咽喉咬去。
暴食情急之下双手捶地,将冰面砸碎,沉入了水中。
虎喵无处受力,只能往旁边一跳以防自己落水。
暴食从水中游了出来,身体的热量将冰水化为水雾,他扭着脖子,不善地看着看着虎喵,忽然发力,瞬间来到虎喵身边。
虎喵连忙躲闪回击,二人交手数百次,虎喵只是凭借自己的灵活打了暴食一个措手不及,并没有给暴食造成致命伤害,暴食却渐渐适应了他的灵活,要不是有秦小白在一旁辅助,恐怕早已受伤。
渐渐的秦小白感觉不对劲,不知为什么感觉□□的虎喵越来越小,自己骑在上面,双脚已经挨着冰面,只能从虎喵身上跳下,原来虎喵刚才一直在帮秦小白抵挡攻击,现在只有马驹大小。
暴食可不管虎喵变大还是变小,他左右开弓,一拳打向虎喵一拳打向秦小白。
虎喵自不用多灵巧地躲过躲过,秦小白还未落地,暴食的拳头就到,幸好他吃过喵薄荷的果实,双手压在暴食的手腕上,吸腹收胸,向后一跳躲过一击。
“对不起,我先溜了”,虎喵朝着秦小白眨了眨眼隐入了空气之中,先前因为身型巨大,一举一动都带起狂风,后因负着秦小白,虎喵一直没有隐身,此刻才进入隐身状态。
秦小白看着消失的虎喵,顿感不妙,果然暴食并未理会消失的虎喵,直奔自己而来,张开双臂想要将他擒住。
秦小白不敢大意,脚下凝出铁钉,增加摩擦力,使出醉花行,身形如醉步踏花,忽高忽低,忽前忽后,绕到暴食身侧,使出晨曦剑法。
利用剑身反射光线照入暴食的眼睛,流光一闪,朝着他的腹部斩去,一剑斩在暴食的腹部,却入肉不深只有半寸左右,秦小白不敢再用力,害怕被暴食抓住,将长剑向回一抽,在他的腰部拉出一条伤口。
可是暴食吞了喵薄荷,疑力充沛,像这种伤口不过几息便完全愈合,秦小白只能借助身法与之周旋,慢慢寻找机会。
百招过后,空有一身力量的暴食心烦不已,仗着自己皮糙肉厚,索性放弃了防御,全力进攻。
秦小白发现了暴食的打算,将全身疑力注入晓见剑中,朝着他的心口刺了过去,果然暴食并无格挡,仗着自己皮糙肉厚,想用胸膛去接那一剑,直到利剑瞬间刺入皮肤一寸,才慌了神连忙后退。
秦小白手上再用力气,想要刺破暴食的心脏,可惜还是差了一寸被暴食抓住了剑身,眼见事不可为,连忙撒剑后撤。
暴食拔出晓见,咧嘴一笑,正想嘲笑两句,突然喉头一凉,原来是虎喵瞅准机会死死咬在他的咽喉处,任凭暴食如何撕扯都没有松口。
暴食跌跌撞撞地向后退着,一不留神踏入了刚才砸碎的冰洞中,秦小白掏出疑力结晶,顾不上损伤身体,一口气全部转为自身疑力,瞅准机会,凝出巨大的铁网想要罩在暴身身上,他大喊:“虎喵快出来。”
虎喵松口,跳出了水面,秦小白不断的凝出铁网,一层一层将暴食死死缠住,带他沉入了湖底。
冰面开始化开,朝辰也杀死了刺骨。
“朝辰大哥!”
朝辰转身看到秦小白安然无恙,松了一口气,他御风来到秦小白身边,急匆匆地说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尽快出山海异境”,说完凝出烈火,将瀑布下的冰层化开。
三人来到山顶,牵手直接从瀑布跳下。
就要入水时,一棵连根拔起的大树,带着破风声向三人飞来,原来是暴食脱困,在湖岸边阻拦,三人在空中无法借力,朝辰只能将虎喵一推,带着秦小白与虎喵左右分开躲过飞来的树木,再想会和时,已经落入水中,天旋地转,传出山海异境外。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秦小白和朝辰出现在一座矮山之上。
秦小白到高处四处眺望,只见四周群山高耸入云,白鹤飞鸣,远处还有一座城池。
“此地应该是蜀州,那城应该是锦城。”朝辰看着远处的城池对秦小白说道:“我们先去锦城,再想办法去皇城。”
秦小白点头答应,暗自庆幸落到了城池附近,要是落到人迹罕见之处,免不了要多费一番功夫,才能回到皇城。
二人都不是普通人,崎岖的山路对二人来说如履平地,不久就下了山,入了城。
城中多是小巷,宽不过一丈多,青石铺成道路,两旁还留有尺宽的水道,作排水之用,路上行人多神色悠闲,连巷边的小贩都蹲在地上懒得吆喝,等着顾客自己寻上门。
“我们先找个客栈住下,明日再作打算。”
秦小白自然没有异议,随着朝辰在繁华之地找了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客栈,刚进门就被掌柜拦在门前。
客栈掌柜抱拳作揖,示意抱歉,愁容满面像是遇到了什么难处,“唉,对不住二位,本店今天不营业,住店吃饭还请移步其他去处。”
朝辰、秦小白本就不是刁蛮之人,见到掌柜像有难处也不勉强,也就出店打算往别处去了。
“掌柜的,不好了,小姐要被杀头了!”
一个下人,从外面跑进来,边跑边喊。
王掌柜听到此话,急忙往下人跑去,想要问个究竟,没跑两步突然脚下一软,眼前发黑,急地晕倒在了地。
秦小白听见倒地声,回头发现掌柜晕倒,连忙将他扶起面部反转朝下,用手在背部用力拍打。
王掌柜吐出一口浓痰,面部的紫黑色退了下去,眼泪流了出来,嚎啕大哭,嘴中反复念叨着,“一定是搞错了。”
秦小白不忍,便问王掌柜发生了何事。
王掌柜此时已经奔溃,根本听不见别人的问话,好在店小二精明,见二人气度不凡,向他们道出了原委。
原来王掌柜有一女儿,名叫玥欣,生的虽然不是花容月貌,但也算清秀可人,不知怎么得竟然杀了人,杀的也不是别人,正是自己青梅竹马慕元伯,二人原本已有婚约,可是慕元伯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和知府家的小姐勾搭在了一起,自然想要毁约,
王玥欣也不是死缠烂打之人,便同意了慕元伯的退婚,只是约慕元伯去同心桥解掉之前的同心锁。
就在二人解锁之时,慕元伯突然坠河,连个尸首都找不到,知府便逮捕了王玥欣,判了她死刑。
“那是你家小姐杀了慕元伯吗?”
“冤枉呀,公子。”
店小二连忙摆手摇头,“我家小姐虽是商贾之家,可也是知书达理,怎么可能杀人,再说我家小姐不过一个瘦弱女子,又怎么能将一个男子推下桥去,那情人桥也算本地的出名的风景,游人众多。
那日好多人都看到是慕元伯自己坠桥,并非我家小姐推入水中,而且那河只有一尺深,又怎么会淹死人,还请公子救一救我家小姐。”
听完店小二的话,秦小白想起自己之前被冤枉的经历,不免感同身受,开口说道:“要是你家小姐真被冤枉,我一定会救她性命,她现在身处何处?”
店小二跪在地上叩首不止,“我家小姐已被收监,还请公子快些。”
秦小白将店小二扶起,“我们先去看看情况,你在这里照顾你们掌柜的吧”,说完便和朝辰出了客栈,寻到大牢处。
一个狱卒将秦小白和朝辰拦下,“你们什么人?”
“墨衣捕办案。”,朝辰掏出令牌,狱卒之前虽然没有见过墨衣捕的令牌,但是眼前令牌精致非凡,不似作伪,二人也不像冒充,连忙退开,打算先让二人进去。
“原来是墨衣捕大人,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大人前来所为何事?”
“王玥欣是否在牢中,带我们去见。”
狱卒一听,知道不妙,却又不敢欺骗二人,便如实回答,并将秦小白二人带向大牢,途遇其他狱卒便负责解释,只是悄悄告诉一个同僚将情况汇报给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