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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冒牌刀剐 刀剐支撑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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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缸盖上睁开了一双眼睛,下面露出了人类的身体和手脚,“妈妈让我躲起来,等你们来救我。”
秦小白这时才看清楚,眼前的缸盖竟是一张圆圆的人脸,鼻子像是把手高高的耸起,嘴巴在边缘,像是一道木疤,倒是人的形状,只是脸又平又大。
“你妈妈呢?”
他的脸耷拉了下来,眼泪顺着平平的面目流了下来,“妈妈和爸爸被一个全身是刀的人杀了。”
“你叫什么名字?”
“爸爸妈妈叫我大脸娃。”
“你能告诉我那个全身是刀的人在哪吗?”
大脸娃伸出手指着方向,“我看到他们往那边去了。”
“那你先躲起来,我到那边去看看,再回来接你。”
大脸娃重新跳回了缸里,用脸当做盖子将自己藏了起来,“你说话我算话,我都藏了好久了,我不想再藏了。”
“好。”
秦小白走出了屋子,前往大脸娃指着的方向,走着走着,周围的植被变得残破不堪,像是被人用刀斩过,继续向前,他看到了一座小村落,村落外依稀可见金甲护卫的身影。
看样子应该是魔神宗的据点,秦小白没有惊动金甲护卫,偷偷潜进了村子,在村落中央看到了大脸娃口中满身是刀的人,正在和几个金甲护卫喝酒作乐,秦小白凝出清风从那边吹了过来,听到了他们的交谈内容。
一个金甲护卫像是喝多了酒,想要拍拍那人的肩膀,但是全身是刀刃无处下手,便拍了拍他的头,“没想到你小子竟能成为刀剐罚神,真是走了狗屎运。”
刀剐明显有些不高兴没有理他,另一个金甲护卫劝道:“注意点身份,不要没大没小。”
“什么大,什么小,他以前把我叫大哥,那我就永远是他大哥。”那个金甲护卫指着刀剐问道:“狗蛋,你说是不是?”
话音刚落,一阵刀光闪过,醉酒的那个金甲护卫忽然停止了动作,血肉全部掉到了地上,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笼着内脏,他全身剧痛却不敢叫唤,害怕一用力内脏器官便全掉出来。
刀剐哈哈大笑,“大哥,就是厉害,这都能忍住不喊,大家快给大哥敬酒。”
其他金甲护卫静若寒蝉。
刀剐将酒杯一摔,“怎么是看不起大哥,还是看不起我?”
其他金甲护卫忙端起酒杯,给只剩下薄薄一层肌肤的金甲护卫敬酒,但是那个金甲护卫此时都不敢移动又怎么喝的下。
刀剐笑道:“看来大哥不给你们面子,我来进大哥一杯。”说完便拿起一杯酒端到了那个金甲护卫的身前。
那个金甲护卫努力控制着手臂想要将酒水接到手中,但是刀剐已等的不耐烦,将酒水泼在了他的身上,他身上的血肉受到刺激,各处开始撕裂,片刻之间一个活生生的人便如一滩烂肉堆在了地上。
“你还是当滩烂肉让人舒服些。”村子里只剩下了刀剐的笑声。
秦小白看的不适,打算先行离开,等着慕容流他们来到之后,一起进攻这个据点,就在他要转身离开之时,他听到刀剐吩咐道:“你们去给我挑十个不听话的百姓,我待会要拿他们练刀。”
这句话让秦小白呆到了原地,他这一走,恐怕那些百姓就要落得和刚才那个金甲护卫一样的下场。
他盘算着对方的实力,虽然对方只有一个罚神,但是现在的魔神宗占领了蜀州,估计罚神要比之前厉害许多,想到这里秦小白有些犹豫,自己要是冒然冲了出去,恐怕凶多吉少,只能另想办法。
思来想去,他打算先想办法除掉那些金甲护卫,按照之前的战斗经验,那些金甲护卫完全就是罚神的补药,每到关键时刻罚神就会夺取他们的疑力,使自己实力大增。
两个金甲护卫站了起来,好像是要去挑选百姓,秦小白隐藏着身形坠在后面来到了一间院子,他爬上屋顶,看到里面全是被关押的百姓,粗略一数不到百人,并未见到魔神宗的普通宗众。
那两个金甲护卫走到人群前面说道:“刀剐罚神要找十人练刀,你们这些没有用的废物是自己推选十个人来,还是由我们挑选。”
人群骚乱起来丑态百出,惹得两个金甲护卫哈哈大笑,他朝着人群说道:“你看你们一个个,好像只狗,按照你们的说法这叫什么?”
一个讨好地说道:“回大人,叫丧家之犬。”
金甲护卫拍了拍他的脑袋,“好狗、好狗。”
配合地伸出伸出了舌头,学着狗叫。
又惹得金甲护卫大笑不止,他们一边笑着说道:“我们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说完便走出了院子想要继续饮酒去。
他们刚走被关押的百姓将所有的怨气出在了刚才学狗叫的那个人身上,小院子里哄闹起来。
秦小白趁此机会,从房顶跳了下去,剑光一闪,两个还在大笑的金甲护卫便倒在了地上。
除去这两个,村中还有五个金甲护卫,他换上金甲护卫的衣物,将两具尸体藏了起来,按道理这两个金甲护卫长时间没有回去,刀剐必会派人来查看缘由,自己只要在这里等着,便会再除去一人。
一刻钟后,一个醉汹汹的金甲护卫走到秦小白身边,拍着他的肩膀说道:“你们干什么?怎么还不回去,惹得刀剐大人生气,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一道剑光穿过了他的喉咙。
秦小白吸了一口气,将尸体再次搬进了旁边的屋子,他这次直接向着刀剐的方向走了过去,到了转角将自己藏在房后,只露出金甲喊道:“刀剐大人,他们一时大意让十来个人溜了出去,他们这会正在抓捕。”
刀剐有些不悦端着酒杯指着身边的两个金甲护卫说道:“真是两个废物,你们两个快去帮忙。”
那两金甲护卫听到吩咐,嘟囔着起身,和秦小白前往关押百姓的院子帮忙,刚过拐角,一道白光闪过两人头颅掉在了地上,现在刀剐身边只剩下了一个金甲护卫,秦小白便低着头走了出去。
刀剐看到有些不解,“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秦小白低着头小跑着说道:“馋酒了,喝一杯就走。”
刀剐笑骂道:“你个酒鬼。”随后吩咐身旁的金甲护卫去给秦小白端酒。
那金甲护卫听令,端了一杯酒拿给秦小白,他走到秦小白身前发觉不对劲,正要呼喊,全身却失去了力气,倒在了地上。
秦小白收剑回鞘,看向刀剐。
刀剐向后退去,慌乱间将身边的酒桌都打翻,酒菜撒了一地,“你是谁?感到魔神宗闹事!我看你是活腻了,来人,快来人!”
刀剐的慌乱让秦小白有些意外,之前遇到的那些罚神每一个都是狠角色,没想到听起来霸气的刀剐竟是怂包一个。
但是他没有掉以轻心,没有上前与之近战,心念一动,一只火焰手臂直攻刀剐的面部,另一只看不见的风臂攻向胸腹。
刀剐身上利刃自动反击,一瞬间不知挥了多少刀,狂暴的刀锋将风火手臂撕成了碎片,刀剐一惊,随即大笑,“原来你就这点本事,吓我一跳,看我怎么收拾你。”他没了惧意,狞笑着朝秦小白走来。
秦小白见刚才的招式没有起到作用,心念一动,一道火光从刀剐的脚下腾起。
刀剐双臂刀刃弹出疯狂的挥舞着双臂,但此时的火焰不想刚才的火焰手臂,没有实体,任由他如何挥舞刀锋,都无法扑灭火焰,过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忙窜出了火焰的范围,只是身上刀刃已被烧得发红,显得有些狼狈。
秦小白看到眼前的刀剐实力一般连智力也有些堪忧,将手中的火焰收了回去,又凝出数道冰锥。
刀剐看到飞来的冰锥嘲笑道:“你倒是懂事,知道爷爷热得慌,弄冰来给爷爷降温。”
他挥舞刀锋,将飞来的冰锥全部剁成了指甲大小的冰块,拈起一块放到了嘴里,先是爽快,然后牙齿开始痛了起来,他忙吐出冰块用舌头贴在牙齿上面,缓解着疼痛,言语不清地骂道:“你好狡猾,原来想冻掉我的牙。”
秦小白心中一乐,凝出冰雪和寒风将刀剐包围。
刀剐怒吼一声,身上的各处的刀刃都脱离了身体,在空中嗡嗡作响,“去死吧!”
那些刀刃随着刀剐的喊声,朝着秦小白飞了过去。
看到刀剐拿出真本事,秦小白也不敢大意,忙在身前凝出一面铁壁。
刀刃砍在铁壁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迸溅开,刀剐召回掉在地上的刀刃,重新向着秦小白飞来。
周而复始无穷无尽,看似威风,实则没有给秦小白造成任何伤害,反而那些先是受热,然后又受冷的刀刃先坚持不住,开始有了裂纹,随着一次次打击,裂纹越来越大。
一枚刀刃发出一声脆响,裂成碎片,其他的刀刃也紧随其后,不一会那些刀刃都变成了碎片,洒落了一地,任由刀剐如何召唤都不再飞起。
秦小白身前的铁壁化为一只铁拳,一拳砸向刀剐的身上。
刀剐没了刀刃没有半点反击的能力,看到铁拳袭来,转身就跑,被一拳打在背上,摔倒在地,滚了好几个圈才堪堪停住,身上的银色铠甲已经碎成了碎片,破烂不堪地挂在刀剐的身上。
刀剐支撑着身体爬起来跪地求饶,“大爷,放了我吧,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秦小白知道就算杀了眼前的刀剐,只要黑色木雕还在,不出一日便能再造一个刀剐出来,便停手问道:“你的黑色木雕在哪?将它交给我,我就放了你。”
“黑色木雕?那木雕宗主没有给我,我这就回去给爷爷去偷。”刀剐转身就跑。
一只突如其来的瓦缸砸在了他的脑袋上,将失去了铠甲保护的刀剐砸了个脑袋开花。
“大脸娃?”
大脸娃从缸中挑了出来,对着已经身死的刀剐拳打脚踢,眼泪鼻涕不止,“我打死你,让你杀我爸爸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