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Charp4.我拜师我学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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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函烟说，明晰世尊要在这次的昆仑仙会上，选一名弟子。这是他第一次收弟子，也会是最后一次。他生性淡泊，与世无争，长期在北海鱼鲮岛隐居或者仙游各处。但是据听说这次明晰世尊决定收弟子也是因为世尊的师父的遗愿。
我默然，这个美的人物，到底会收怎样灵动脱俗的弟子啊。反观自己，一名小小的妖，怀抱着一点小聪明，甚至连仙都算不上。大概也只有做子函烟丫头的资格吧。正想着，忽听上座一个空灵的声音飘来，那么悠远，那么淡然：“我收弟子的条件很简单，只要回答一个令我满意的问题就可以了。”
众座哗然。一片虚惊。一个问题？那么简单吗？
我环视仙场，很多本来以为自己没有希望的仙者们都跃跃欲试，他们脸上的表情泄露出了内心的急切与渴望。
昆仑长老说：“那么就请明晰世尊出题吧。”
明晰世尊点了点头，狭长的眼睛舒展的环顾了一眼仙场周围，忽的好似停在了子函烟处一秒，随即莞尔，说：“何谓"吾"？”
“咔吧”一声，表明我彻底的被震惊了，也为这巧合的狗血情节吓到。没想到，在这异时空的仙人也在纠结这样的问题。这问题让前世的我“以身试法”毅然决然的尝试了一次“人死以后到底会到哪里”这样的问题。其实说白了，就是我因为给一个重症精神病患者做心里辅导的时候，努力的让自己理解精神病人的人生观，庆幸的是我理解了，不幸的是我终究无法跳出精神病患者给自己设下的怪圈，于是步了后尘，自杀了。
而这一切，都源于这样的一个深奥的问题：“何谓"吾"？”
众仙者在听到这问题以后，开始窃窃私语，有的人不理解，有的人鄙夷，也有的人苦恼。许久，昆仑长老举手示意大家安静，说：“那么，请能回答这个问题的仙者自愿出列吧。”
然后，七七八八的人犹豫的站了出来，有的人站了出来以后又退了回去。最终由5个人站在了仙场中间。3名少女，一名年长者，一名男子。
那三名少女，一名身着红衣，手执长鞭，长得骄阳跋扈，笑起来像一朵盛开的牡丹花。她身边的少女身着青衣，娟秀依然，清淡脱俗，但少了分灵动的气质，多了分安静。最后一名少女，粗布衣服，朴实无华，内敛大方。三个人均自信满满，让人不禁感叹，敢来当明晰世尊的弟子的人物果然名不虚传啊。再说那位长者，白胡子花花，眼睛笑眯眯的，活脱脱一名仁慈可爱老人家。那位年轻的男子，冷面英俊，深藏不露，看似有深厚的内功。
仙场顿时安静得连掉跟针都能听出来。大家屏息的等待接下来的事情。看来，除我之外，估计在座的每个人都知道这几位应征者的来历吧。我猜测，估计这帮人来历不浅啊...再次感叹，原来这世界上到哪里都会有名门世族的门第观念啊。
来没来得及问子函烟他们的来历。就听那名红衣少女开始自报家名了，只听她道：“小女子名叫久若，华山门下。久闻明晰世尊大名，斗胆前来拜师。”她昂着头说得不卑不亢，仿佛所有目光都汇聚一身，她耀眼夺目。我不禁也欣赏这样的女子，也开始羡慕她。其他两位女子，青衣女子和冷面青年男子来自昆仑，粗布衣女子来自土木山。长者是青华山门下，一厢人一一自报家明，介绍完以后，便开始一一回答明晰世尊的提问。
红衣女子整了整衣摆说道：“"吾"就是我，集天地之仙气，日月之灵气，时间飞逝后沉淀下的历练合成。心怀感恩，心存坦荡，正气凛然，利于天下。这便是作为一位仙者的"吾"。”
她说罢，众人便观明晰世尊的面色，我也凑热闹的观望，明晰世尊面色如常，既无不满之色也无欣赏之颜。唉，这样的表情，真让人无欲望青天呀。
我略微混混的听其他几位的回答，平凡寥寥，估摸着也都没仔细思索着这样的问题。子函烟安静的观望着，不时点头摇头，似是认真得很。我碰碰他的肩，他扭过头投来询问的目光，我说：“无聊得很，看来这红衣女子便是世尊的徒儿了啊。”
子函烟面含微笑，点点头，说：“久若大名已久。是华山掌门的小女儿，听说为人娇蛮却不失为一个仙骨奇才。看来世尊这次要收一个女徒儿了。”
我挑一挑眉，表示赞同。但是心中点点的自卑也让我对她产生了丝嫉妒之意。唉，为什么不让我穿越成这样一个可以有一番大作为的角色？为什么我非要是一个为生死奔波寄人篱下的狐狸精？！
子函烟似是看透了我的心思，温暖的笑着拉过我的手，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我。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那招牌式微笑，毫无招架之力，不禁感叹，美男温柔起来也是女人的死穴啊。只听子函烟认真的轻声说：“虽一字之差，妖若你的眉毛不输于她。你的灵气，你的调皮，你的古灵精怪，在这仙界也是少有的。不必自卑，个人有个人的活法。”
我感受着子函烟手掌传出的温度，心里回荡着她的话：“个人有个人的活法，个人有个人的活法。”是啊，无需羡慕别人，我们都是独立存在着这个世界上，有属于自己的一寸地方，守着自己的一颗心，或者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人，或者没有，但那无所谓，每一种心境都能生活出一种生活。我就是一个唯一的存在，这大概就是“我是谁？”这个问题的答案吧。
想到这忽然豁然开朗。看着子函烟，心情愈发愉悦起来。他真是一语点破梦中人啊。我开心的拉着子函烟的袖子，眉眼都笑开了花。我说：“子函烟呀子函烟，我真的是爱死你了。”或许是这声音大了一些，又或许是仙场过于安静，总之，我的声音异常突兀，引来众仙侧目。我这惊世骇俗的表达，令在场的各位震惊得无以言表。
子函烟羞红了脸，拉着我就往仙场外走。当时我的状态那就一个衰字可以形容的。真是无地自容了。忽然昆仑长老严厉的一声制止住了子函烟和我的脚步：“大胆妖女，竟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种污秽言语，蛊惑我昆仑弟子，真是当诛！”
我承认，我被吓坏了。子函烟拉着我缓缓的跪在地下，我低着头。这次小命难保了，真是祸从口出呀。子函烟，不能怪我连累你，这可是咱俩自找的...虽然是我吵着来的吧。子函烟真诚的对昆仑长老说：“弟子知罪。怪弟子一时贪念，带妖若来这众仙集会的地方见识见识。妖若没见过什么世面，她又年幼，所以才胡言乱语。望师傅莫要降罪于妖若。”
昆仑长老说：“函烟，你是我从下看起来的，你是什么人为师怎么会不了解。这妖女是决然不可以在继续留在我昆仑山的。你就莫要再为她求情了。”
正当子函烟再要开口求情的时候，忽听那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淡然而悠远的飘来：“昆仑长老，为何昆仑仙山上会有妖精？”
这一问算是把昆仑长老问得相当无语。半天没憋出个字来。这昆仑老儿当然不能说，就算他要说，他应该怎么说？难道要告诉明晰世尊是因为我通风报信，出卖狐狸精一族，才可以让他昆仑有线索可查？这岂不是证明他昆仑不是光明磊落之辈？岂不是说明他昆仑为了名声而藏匿了一名妖精在仙山上？
哈哈，这一问，问得好，问得妙，问得我心花怒放啊。我在下面低着头嘿嘿的笑，吼吼，看来我这小命算是保住啦...
我想我此刻的这一秒的表情落入了明晰世尊的眼中，因为我听到他说：“小妖精，你可说来，何谓"吾"”
这问题问到了我的心坎上，我自然不想搏出位，但是这问题弱真要我憋在心里不说，肯定难受，不吐不快。我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站了起来，盎然的说：“这个问题曾经萦绕在我心间很久很久，我也曾迷茫过。仿佛找不到活着的理由。但是知道刚刚，我明白了。这还要感谢子函烟的一句话，他刚刚说，个人都有个人的活法。我们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存在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是唯一的，那么这便是正的理由。因为如若我们死了，那么着唯一的存在岂不是不存在了吗？我便是这个独立的存在，无需羡慕，无需嫉妒，无需追求，或者无需迷茫。只是顺气自然的活着，便是真谛。”我一气呵成的说完这些话，忽然觉得十分痛快，手脚有点发抖，呼吸急促。
我的话让明晰世尊狭长的眼睛难得的眯了起来，他仿佛仔细的在思索我说的这番话。许久许久，在安静的仙场里，他忽然站起来说：“我将收你为徒儿。你且愿意？”
他缓缓走到我身边，站定。看着我，像我伸出了那双洁白光滑细长的手，仿佛是在邀请，又仿佛是在期待。我分不清楚这是怎样的一种感受，像是受到蛊惑一样，我大脑真的无法思考，缓缓的伸出了自己都手，放在了他手掌里，然后喊了一声：“师傅。”
这一声师傅算是震惊四座。接着大家的反对声此起彼伏。昆仑长老作为最有名望的人，站出来说：“世尊，你三思，这是妖女，万万收不得！”
明晰轻轻摇了摇头，轻启薄唇，说：“莫要再劝，我意已决。”然后带我飞上一片祥云之上。
我在临走的时候，回望了一下。只见红衣女子久若狠狠的躲着双脚，十分愤恨。而跪在一旁的子函烟，眼睛里写满了我看不懂的情愫，像是失望又或者...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Charp4.我拜师我学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