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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hapter three 禁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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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对是霍格沃茨史上最荒唐的魁地奇比赛。”
第二天清早,罗丝一手拿着牛角包,一手攥着刚刚收到的校报,正坐在格兰芬多挤满美食的长桌前,她胡乱的咽下一口牛奶后,犀利的点评道。
只见校报头条上赫然呈现出一排被刻意放大的花体字:“格兰芬多VS斯莱特林——相互乱撞的无头苍蝇”。
那场医疗翼中的针锋相对后,他们不光被扣去了大量的分数,每个人身上都受到了轻重不一的创伤,医疗翼的床位瞬间人满为患,围观的学生们转眼间变为了沉默的病患,排着队等待着庞弗雷夫人为他们挨个涂抹创伤药膏。
“学生!这就是你们不守规矩的后果!”,罗丝回忆着庞弗雷夫人阴云密布的脸庞,那上面像是随时能够劈开一道炸雷。
尽管争斗的挑起有百分之五十应当归功于罗丝,但她在这场打斗中仍然属于相当边缘化的人物,疯狂相互撕扯的男孩女孩们没有多余的注意力环顾四周,她受到最严重的伤也不过是慌乱中不知被谁踩上的一脚,不过,她依旧找准机会,十分恶趣味的给了罗尔一个结舌咒,欣赏他在教授面前张着嘴呜咽的滑稽模样。
狮蛇双方的魁地奇主力都不幸负伤,本吉·芬威克近乎绝望的蜷缩到了医疗翼挂满药水味的被子里,他刚刚获得了一个令所有人五雷轰顶的消息,他们,参与过打斗的队员,无一例外,都被麦格教授命令禁止参加下午的魁地奇比赛。
但该来的总归要来,不管本吉如何虔诚地祈祷,比赛依旧照常进行,这是早在半个月前就确定好的。
于是,当罗丝带着海丝佳的一份期待,独自坐在观赛台一个采光绝佳,视野开阔的位置上时,她看到的是这样一副滑稽的场面——参赛双方上场的有三分之二都是替补队员,他们大多只会在常规训练时坐在一旁观摩,记录一些飞行要点,却毫无实战经验,因此,当他们上场比赛的时候——就如报纸上所说的,恰似一群乱撞的无头苍蝇,胡乱的躲开不知从哪里飞来的障碍物,鬼飞球和游走球中夹杂着飞贼,在半空中毫无章法地乱窜,划出一道道优美的抛物线。一些老队员试图力挽狂澜,最后全都无一例外,无辜地被卷进混乱的中心。
比赛变得毫无看点,僵持地进行着,看台上的学生们百无聊赖,纷纷准备离场,罗丝正前方的座位一下子空了两排,后排的学生们大喊着让队员们下场,她转过头,看到一年级的波特和布莱克已经着手在座位上玩起了巫师牌。
这场比赛最终以格兰芬多一分险胜斯莱特林而草草结尾。
随着思绪回笼,罗丝继续吃起手中的牛角包,海丝佳早些时候刚刚出院,她接过罗丝递来的报纸,盯着看了一会,随即叹了口气,“我们会成为全学校的笑柄,茶余饭后的谈资。”
谁说不是呢,罗丝心想,恰时,一只咖色猫头鹰从天花板的窗口飞了进来,焦急地盘旋在卡拉德克的头顶,将一张乳白色的纸条扔进他面前的燕麦粥里,随即又匆匆飞往斯莱特林所在的方向。
“恶……”,卡拉德克将纸条从燕麦粥里捞出来,发出一阵嫌弃的鼻音,马琳眼急手快,对着它用了个清理一新。
“怎么还有猫头鹰飞进来?”,罗丝从袍子里掏出怀表,现在早已过了猫头鹰的投送时间。
“上面有字,”,海丝佳把脑袋探了过去,她长长的头发在打斗时被帕金森用切割咒削掉了一截,考虑过后,索性直接拜托罗斯帮她剪短,卷翘的发尾贴在脸侧,显得有些毛茸茸的,“快看看写的什么。”
“禁闭——所有人——八点半”,卡拉德克一句一顿地大声念到,有些呆愣的抬起头,随着一阵尴尬的沉默,大家默契地停止了发问,埋起头来,专心吃起了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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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派”,随着口令的念出,画像后的小门规矩地缓缓开启 ,伴随着八点的钟声敲响,一天的繁琐的课程结束,罗丝拖着疲倦的身体,抱着一摞厚重的课本,与海丝佳前后钻进格兰芬的公共休息室里,艰难地走了两步,一头倒在的壁炉前的沙发上。
卡拉德克在那里等着他们,正埋头写着论文,跳动的火光打到他凌乱的褐色头发上,使发丝的轮廓浮起一层金黄色的光圈,脸旁的羽毛笔不停地左右晃动,发出“沙沙”的响声。
“真是恐怖,你竟然还有精力写作业。”,罗丝从沙发上抬起头,生无可恋的看着卡拉德克的侧脸。
卡拉德克依旧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嘴唇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羽毛笔下传来他闷声的回答,“没办法,待会要关禁闭,现在不写就来不及了。”
“我宁愿明天早上再赶……”,话音刚落,罗丝惊恐的发现海丝佳也在一个没留神间被他同化,加入了一旁写作业的行列,对于这种赤裸裸的背叛行为,罗丝默默翻了个白眼,妥协般拿起了羽毛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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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尔伯恩先生,麦金农小姐,清理草药室。”
“罗尔先生,穆尔塞伯先生,帕金森小姐,挑拣鼠尾草。”
“芬威克先生,琼斯小姐,帕克小姐,清理二楼盥洗室。”
斯拉格霍恩教授坐在他专属的牛皮沙发上,一旁扶手上放着一杯金黄色的香槟,他飞快地分配着禁闭任务,眼睛依次扫视着面前站成一排的学生。
“至于你,霍克小姐,你和特拉弗斯先生一起,清理奖品陈列室。”
听到如此不合理的分配,罗丝难以置信的瞥了特拉弗斯一眼,随后惊讶的发现后者正侧目打量着她,浅灰色的瞳孔中隐约透露出对她的讥讽。
斯拉格霍恩将任务分配完毕,优雅的咂了一口香槟,摆了摆手,“好了,去吧,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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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拉弗斯推开奖品陈列室的大门,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直直打在他的脸上,恼人的灰尘直往鼻腔里钻,他嫌弃的皱了皱眉,不肯继续往前走,“这是什么鬼地方?”
罗丝被呛住了,不受控制地连着打了两个喷嚏,她揉了揉鼻子,忍不住嘲讽,“别矫情了特拉弗斯少爷,这里可没有小精灵为你服务。”
接着,她像是一个勇士,在特拉弗斯惊讶的注视下解下了脖子上的丝巾,习惯性地将它系在脸上,随后昂首挺胸走了进去,她打开玻璃橱窗,麻利地将抹布往水桶里涮了涮,拧干后反复抹擦在附着着一层灰尘的金奖杯上,逐渐还原出它原本耀眼的光芒。
擦完一个后,罗丝回过头,想要确认一下特拉弗斯的进度,接着,她愣住了,几乎大跌眼镜,特拉弗斯依旧呆呆的站在大门旁边,没有移动哪怕半步,正惊讶地看着罗丝擦洗奖杯台。
“你有什么毛病?”,罗丝彻底无语了,“请问你尊贵的鞋底价值多少加隆?”
特拉弗斯无暇的脸上崩出一道裂痕,撇了撇嘴,像是被她讽刺的问句给噎到了,随后真诚的发问,“你是怎么做到的,像是一个任劳任怨的家养小精灵。”
罗丝翻出了今晚的第三个白眼,她看着一排排奖杯,暗自思忖,假如特拉弗斯一直难抬贵脚,他们怕是挨到明天早上都清理不完。
于是,在特拉弗斯惊恐的目光下,她三两步走到他面前,用力扯过他的手,强制性把他拉了进来。
“你用这个,”,罗丝胡乱塞给他一条崭新的抹布,“先涮,再拧,最后像这样——”,她示范性的用力抹上一枚奖章的表面,“擦!”。
一旁的特拉弗斯勉强接受了这条没有油渍的抹布,学着罗丝的样子,笨拙的将布料附在一枚奖杯托上,嘴里不停地抱怨着。
“拜托,你能不能消停——”,就在这时,罗丝脱口而出的抱怨在一声巨响下戛然而止,她被吓的身体一颤,惊恐的目光顺着声音的轨迹聚焦在陈列室的大门上,原本敞开的大门已然紧紧关闭,严丝合缝。
“这是怎么了?!”,她迅速跑向大门,握紧门把手,用力往外推了推,“天哪!”她惊叫一声,“门被锁了,刚刚的是风吗?”
特拉弗斯出奇的冷静,他抱着双臂,嘲笑般注视着罗丝,“你不动脑子的吗?这里压根没有窗户,走廊里也不会有风。”
“别说风凉话了,如果你有眼睛的话,”,罗丝不甘心的再次使劲推了推门,几滴粘腻的汗珠顺着她的额头流了下来,“就会发现事态紧急,快过来帮把忙。”
特拉弗斯冷笑了一声,双手插兜,迈着慢悠悠的步子走了过来,他俯身查看一番,得出了一个使罗丝觉得脊背发凉的结论,
“这里有施过魔法的痕迹”,他指着门锁上的一道裂痕,“有人故意把我们锁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