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被忽略的线索 被忽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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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莫少少直勾勾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秦许微微倾身，低声打趣：“看来我确实长得挺好看，要不要再多看两眼？”
莫少少脸颊一热，脱口而出：“臭不要脸。” 随即话锋一转，认真发问，“我只是在想，你是商人，真的会有不唯利是图的时候吗？就像现在这样陪着我，对你来说，算得上有利可图吗？”
被问得这样直白，秦许眨了眨眼，倒是有些意外。
但再直接的问题，秦许向来愿意给出实打实的答复。他笑了笑：“倘若世间人人都只追逐名利，那理想与信念便会彻底荡然无存。我虽是商人，也自有我的底线与追求。至于对你……”
秦许凑到莫少少耳边，像哄小孩似的逗她：“如果你盼着我有利可图，大可不必收敛你的信息素。如果你愿意相信我的信念，那你就得知道，我现在陪着你，分毫不图什么。”
被他这么一点，莫少少才惊觉自己又无意识泄露出信息素，连忙强行将信息素收拢回去。
抬眼撞进秦许满含笑意的眼眸，莫少少心里暗道，自己总在他面前失控外泄信息素，实在和嘴上故作冷淡的模样完全相悖。
为了压下乱糟糟的心跳，莫少少一把拽住秦许的手，快步往回走，嘴里嘟囔：“不散步了不散步了，赶紧回家，真是的……”
秦许低头看着被她攥紧的手，瞥见她微微泛红的耳垂，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重。
回到秦许家中，莫少少在玄关瞥见一只做工精致的雕花卡纸信封，封面上印着 “樊城慈善基金会” 几个字。
她拿起来正要开口询问，秦许率先出声：“秘书方才送过来的，下周有一场慈善拍卖会，拍卖所得会交由这家慈善基金会接收募捐。”
莫少少捏着信封没有说话。秦许伸手接过，顺势看向她：“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我正好缺一位女伴。况且新晋拿了大奖的知名作者做我的女伴，说不定还能帮我推进樊城这边的投资项目。”
莫少少心里很想答应，可又怕答应得太过痛快，显得哪里不妥。她连忙眨了眨眼睛，装出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啊？我吗？” 顿了顿，又确认一遍，“你确定，要我陪你出席？”
秦许颔首，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能请到莫大作家当女伴，我脸上也有光。”
听他说得这般会来事，莫少少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应下，心底却已经暗自打起了算盘。
第二天秦许回集团上班后，莫少少拨通了邵阿宗的电话。
“我准备去一趟樊城，想再找郝护士，看看能不能挖出别的线索。” 电话那头，邵阿宗很快给出回应：“可行。钟先生当初用那种药，本就不是临终阶段该用的，郝护士说不定知道内情。”
一想到那味药，莫少少心口沉甸甸的。
那是治疗腺体癌的药物，并不是针对 SD 病毒的药剂，却被用在了确诊 SD 病毒的病患身上，处处透着诡异。再加上洪央医院和卫能署还共建了一处联合研究机构……
莫少少定了定神，对着电话说道：“研究机构那边交给你去查，郝护士这边我来跟进，我们兵分两路，这条线索必须查到底。”
挂断通话，莫少少望着窗外出神。就在这时，哗啦一阵纸张散落的声响传来，转头一看，是老鱼干蹭翻了桌上的文件夹。
“哎呀~你可真能捣乱~” 莫少少走上前，伸手摸了摸猫，把它抱进怀里。老鱼干喵喵叫了两声。她轻声哄道：“怎么，最近住这儿不好吗？我喂饭可比秦许准时多了。” 说完蹲下身，准备捡拾散落一地的文件。
一份打印出来留存归档的药物研究报告混在纸堆里，她随手一扫，视线骤然顿住。拿起署名页，上面赫然印着一个 “郝” 字。
“郝之维…… 洪央综合医院执行院长…… 郝之维……” 莫少少低声反复念着这个名字，猛地站起身，喃喃自语，“郝之维，郝院长，郝护士？！”
情绪太过震惊，她下意识把老鱼干抱得很紧，猫咪疼得喵呜大叫。莫少少慌忙把猫放到地上，踉跄着冲到沙发边，抓起手机火速打给邵阿宗。
邵阿宗本以为她还有细节要补充，接通之后，只听见莫少少语无伦次的声音：“郝护士！郝之维！那个院长！不对，还有那份研究报告！”
“你先稳住，捋清楚再说。什么郝之维、郝护士？” 邵阿宗话音未落，自己也猛然一怔。他立刻调出电脑里那份药物研究报告，署名栏清清楚楚写着郝之维三个字。
莫少少急促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你赶紧查郝之维，查他跟郝护士是什么关系。倘若二人真有渊源，我们之前去找郝护士恐已打草惊蛇了。还有，当初就是她指引我去找邓云。邓云只负责过我爸爸发病初期的看护，中后期全程都是郝护士接手。邓云的证词说，是院长调派她照料我爸爸；而邓云丈夫所用的特效药、特殊看护待遇，也都是院长和申医生安排下来的。这么看，那位院长极有可能就是郝之维！”
听筒另一头陷入短暂沉默，邵阿宗飞速梳理完所有线索，开口问道：“你之前打算去找郝护士，跟她约好了见面吗？”
“没有。”
邵阿宗立刻打开浏览器检索郝之维的信息，检索结果跳出来 —— 此人现任樊城药监局局长。他猛然想起之前查到洪央医院曾和樊城本地一家医院完成合并，懊恼地一拳捶在桌面上，这么关键的线索，自己居然忽略了。
听筒传来重重的撞击声响，莫少少心头一紧：“喂？邵阿宗？你怎么了？”
听出她语气里的焦急，邵阿宗揉了揉眉心：“没事。樊城你先别过去，这边交给我来查，等我消息。”
“不行，我必须去。” 莫少少没有退让，“我已经答应秦许，要陪他出席樊城慈善基金会的晚宴。”
樊城慈善基金会？邵阿宗马上检索这场晚宴，查到活动是由樊城卫能署联合药监局牵头举办。他沉声提醒：“你要是过去，很有可能会遇上郝之维本人。”
听见这个名字，莫少少瞬间有了主意：“晚宴地址我发给你，到时候你守在会场外面等我。”
作者有话说
第122章 被忽略的线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