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的黑色恋曲》陈小慕

3、调教 连霆皓懒洋

　　连霆皓懒洋洋地抬眼，平淡地开口：“阿龙，交易如何？”

　　名唤阿龙的男子恭敬地答道：“如少爷所料，二叔的交易是场鸿门宴，其内部设置了小型炸药，我帮不可避免地牺牲了几名兄弟，所幸警方早有部署，人赃俱获将二叔的帮派一网打尽，二叔这辈子都只能在铁栅栏里头度过了。”

　　“呵呵，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二叔确实年纪大了，”连霆皓笃定的眼眸中露出精明的目光，“阿龙，替我准备厚礼好好感谢警局那边。”

　　“是。”

　　“牺牲的兄弟也要妥善安排后事。”

　　“是，”阿龙应声，接着如实禀告，“施强也被炸死了。”

　　闻言，连霆皓挑了挑眉，面上却冷静自持，他默默地走到落地窗边，掏出香烟，点火，吸一口，最后吐出一团白花花的雾气。

　　阿龙也不说话，静静地等待连霆皓的下文。

　　片刻后，连霆皓说道：“我给过他机会了，是他的命。”

　　阿龙问道：“那施强的女儿如何处置？”

　　连霆皓又吐出一个烟圈，缓缓道：“施强还有哪些家人？”

　　阿龙答道：“还有个老母亲在乡下。”

　　连霆皓顿了顿，忽地轻笑起来，深沉的眸中射出野兽看到猎物一般绿油油的光芒：“搞定他家人，我要领养他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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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嘭——”房门被用力打开，巨大的声响吓得房内娇小的身影不由地抖三抖。

　　施亦萱惶恐不安地盯着俊美的男人走进来，一步一步仿佛是恶魔的脚步。被困在这间房间里，没有自由，独自承受着未知的恐惧，她逐渐明白眼前的男人并不是童话故事里的王子，而是恶魔！

　　施亦萱艰难地动动嘴唇，哆嗦着开口：“我……我爸爸呢？”

　　几天没有看到爸爸，施亦萱害怕得不得了。

　　连霆皓眯起眼，居高临下地睨着颤抖的小女孩，面无表情。

　　施亦萱忍不住哭了出来：“我爸爸呢……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眼泪汹涌而出，像开闸的水龙头一泻千里。

　　她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孩子啊！

　　一大片阴影笼罩住施亦萱小小的身躯。她抬起泪眼婆薮的眼睛，模糊的视线里是连霆皓冷酷的脸孔。

　　“还真像只无家可归的小猫。”连霆皓冷笑。

　　“我爸爸他……他在哪里……”施亦萱上前拉住他的裤脚，扬起哭得淅沥哗啦的脸。

　　连霆皓垂下视线盯着她的小手，不露声色地回道：“你爸爸被警察抓进监狱了。”

　　“你……你骗人……你骗人！”施亦萱脸色刷白，扯住他的手指使劲到颤抖。

　　连霆皓冷漠地踢开她的手，蹲下身子看尽她眼睛里的脆弱和恐惧。然后他扯开恶魔般的邪佞笑容道：“从现在起，你没有爸爸，你只是一只我养的小猫。”

　　他的话终结了施亦萱身为一个人的生活。她被贴上宠物的标签，她不是一个人，她只是他的一只小猫。

　　施亦萱第一次明白什么是调教师。

　　她的调教师是个年近三十岁的女人，长得普普通通，身材却好到惊人。就像马戏团的驯兽师一样，只有动物按照要求做好了，驯兽师才会给它们食物。只有当她做到调教师满意了，她才能被允许休息一下。当然，也如同动物们做不好，驯兽师会鞭打一样，她的调教师手中一直紧握着一根皮鞭。

　　“跪好，把头再抬起来点，保持姿势。”调教师命令道。

　　施亦萱照着她的意思保持着跪姿，就像是小猫小狗用坐姿迎接主人一般。这一个礼拜的调教已经让她明白不少，她已经不再是被爸爸疼爱的女儿，她只有乖乖地听命服从，服从这个调教师的安排，更要服从她背后那个真正的大恶魔。

　　背后的伤痕还在隐隐作痛，那是前天她没有完成调教师的要求所留下的痕迹。那天，调教师将数件一模一样的高级衬衫放到她面前，让她辨别出哪一件是恶魔的。调教师说，宠物一定要知道主人的味道，不能靠近主人之外的其他人，但是这些衬衫实在是太多，她犹犹豫豫最终还是认错了。

　　皮鞭疯狂地落下，她被打得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泪流满面。

　　“以后不准给我哭，因为没人会怜惜你的眼泪。”调教师冷冷地将纸巾扔给她。

　　思绪又转回来，施亦萱眨着无神的大眼睛看着调教师皱起了眉头：“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眼神！我教你的眼神呢？！”

　　在调教师的巴掌落下之前，施亦萱赶紧换上她所期待的柔弱又乖巧的眼神。这种眼神充满着宠物乞求主人疼爱的心情，让高高在上的主人得到满足感。

　　调教师放下停在半空中的手，直直地盯着施亦萱看了半分钟，然后道：“记住你此刻的模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调教室的门突然被打开。走进来的高大身影让施亦萱和调教师都不由地紧张起来。

　　施亦萱怔怔地看着连霆皓那张俊美有型的脸孔，因为害怕而忘记了调教师所教的表情。这是这一个礼拜以来第一次看到连霆皓，若不是每天的调教课程都进行得如火如荼，她都要以为他把她忘掉了。

　　“少……少爷……”一向雷厉风行的调教师居然开始结巴。

　　连霆皓看也没有看调教师一眼，他的目光一直锁在跪着的施亦萱身上，不过当然没法从他冷漠的眼神中看出他有什么感觉。

　　“丽莎，我的小猫怎么样了？”他淡定地开口，磁性的声音很动听。

　　“我还在教她……不过她已经进步很多了……”调教师小心翼翼地回答。

　　连霆皓的嘴角冷漠地泛起，他轻轻伸出大手，不容拒绝地命令道：“小猫，过来。”

　　然而施亦萱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依旧保持原来的姿态跪在地上。倒是调教师急了，她推推施亦萱的身子，脸上有着不安和恐惧。

　　“小猫，过来。”连霆皓好脾气地又说了一遍。

　　终于明白了什么，施亦萱艰难地站起身，因为长时间跪着，膝盖一下子不能直起。她好想喘口气休息一下，但是面前那只大手似乎有点等得不耐烦。于是她咬咬牙，忍着痛走到恶魔的跟前。

　　连霆皓突然拢紧手将她搂进怀里。

　　施亦萱完全吓住，显然之前调教师教的东西尽数忘光。她能感到自己的身体僵硬得像一根木头，而他搂着她的手也如铜墙铁壁一般越发的紧。

　　“啊——”施亦萱回过神，不禁胆怯地叫出声。

　　她不习惯，很不习惯。

　　她害怕，很害怕。

　　周身的气息越发的冷，她好像能感受到恶魔不满的情绪。随即，她的身子被猛地推开，然后因强大的冲击力跌倒在地。

　　“这就是你的调教成果？我要的乖顺的小猫呢？”冷漠的声音没有高低起伏，但却让调教师吓得跪在了地上。

　　“少爷，对不起……我……我会好好教她的……”调教师低着头战战兢兢地回答。

　　连霆皓漠然地扫了调教师一眼，又将目光停留在施亦萱的身上。“那就让我看看你是怎么教她的。”说完，他坐到一旁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看戏一般地瞧着她们。

　　调教师迅速地从地上站起，厉声命令施亦萱：“起来，跪好，保持刚才训练的姿势。”

　　施亦萱不得不乖乖跪好身子，然后仰起脑袋。但是以她这个方向抬起头，眼睛直视过去看见的居然是连霆皓那慵懒的姿态。她又一阵不可抑止的颤抖。

　　“你脸上是什么表情！”调教师比平常更为愤怒，也许是因为当着连霆皓的面让她出糗，所以她举起皮鞭狠狠地抽打在施亦萱的身上。

　　“呜……”施亦萱咬着牙强迫自己不要哭出来，因为那样会让鞭子落得更猛烈。

　　她被打倒在地，鞭子却还是如雨般地落下。

　　这时，她的耳边响起恶魔的声音。

　　“把她的衣服脱掉打。”

　　她敢保证，连霆皓说出这句话时绝对是名副其实的恶魔。

　　作为一个十二岁的女孩，施亦萱也有羞耻心，要她当着连霆皓的面脱衣服，她真的不愿意。可是她的反抗根本无济于事，衣服被三下五除二地撕开，新伤混合着旧伤出现在她的身体上，触目惊心。

　　当时她以为自己要被打死了，因为从小到大她哪里受过这种虐待。

　　最后她软软地倒在地上，任凭调教师怎么踢她，她都起不来了。

　　“丽莎，”连霆皓从沙发上优雅地起身，似乎看了出精彩的戏，他接着说道：“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

　　“少爷，请您放心。”调教师低头，一脸紧张地跪倒在地，根本不能想象之前她多么意气风发地用皮鞭教训施亦萱。

　　“小猫，”连霆皓蹲下身子，伸出大手摩挲着施亦萱唯一没有被鞭子打到的脸庞，轻声道，“不要让我失望。”

　　地狱之门开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