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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山中 “是!”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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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随着很同步的几声大喝,刀从我的脖子上转移了下来,但好像并没有收回刀鞘的想法,我也很识相地没有动。
一道厚实的声音传来:“还不把刀收起来,快给这位公子赔礼,”然后声音转向了我:“这位公子,方才实在对不起,家奴无礼之处还请包涵。”
“无碍,无碍,贵家将护主心切罢了。”此时我才清楚看见了那人的样子,那是一个英俊威武的青年,虽然穿着便服,也是气势不凡,有种上位者的感觉,他身上仿佛有一种惊人的魅力,令人如沐春风,有点自惭形秽的看看自己,身材削瘦,就刚好没有风吹即倒罢了,样貌生的到还算是清秀,不过怎么看还是一个书生:“打扰诸位休息了,还请见谅。”
“哪里的话,是我等吓到公子了才是,”那青年摇了摇头,“要是公子不介意还请随我来,我们到火堆前详谈。”
虽然不觉得我和他们有什么好详谈的,但是就冲着那火堆,我还是接受了,就算是坏人…不,不会是坏人的。自己安慰着自己就和他们一起走了过去。
就这样我被他带着到了他们的篝火前,周围人数也就十几个,不多,表面上都是各做各的事情,但是不难发现他们都有意无意地看向我,我不喜欢他们的眼神。他们有刀,从面相上看来又不善,大多有历尽沧桑之感,还大半夜的出现在山谷里,我不知道自己是幸运还是不幸,十几个人倒只有一辆马车,其余都是马。不过那青年的面相倒是好的紧,他拉我坐下,与我并排,篝火边竟是没有一个人坐着。事到如此我也没有什么拘谨的了,倒也安安稳稳地坐下了。
“在下高建,东离人士,今来西齐送货,没有安排好时间,才在此山野之内过夜,”高建微笑着说了很多:“不知公子尊姓大名,为何半夜会出现在这山谷里?”
“晚生苏默,表字无为。说来惭愧,我本是踏青而来,却不料迷路至此,”我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如今有幸遇到阁下,真是救了晚生一命啊。”
哪有送货的会选这样不好走的山路,这位高建说的假话也太假了吧,我是这样想的。
没有想到高建却大笑了起来:“没有想到无为也是性情中人,心有所喜便向往之,我等也是迫不得已才露宿至此。真乃是缘分啊…”
“高兄客气了。”
要说交流算是一种本事的话,那高建的本事就太强了,天南地北的事情他好像都知道,好在平时我涉猎也很广泛,他说的我很多都知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就熟络了起来,至少高建以为我们熟络起来了,说得多了对彼此的了解也就多了。我是一直惊奇高建的见识广博,和他交流我也知道了不少。
对方高建就不是这样想了。眼前的这个少年年轻的过分,但是谈吐与平时所见的人大不一样,每每提出来的东西都叫我惊奇,可都在情理之中,说不上大胆,不得不叫人佩服啊。高建如是想到。
“与无为交流甚是欢快。我生有结交之意,不知道…”越是交流越是喜欢。
“不可不可,晚生只是一个穷书生罢了。”这也太快了吧,就说了点话,怎么就要结交了。
见我没有要同意的样子,高建一把扔下了插火的树枝:“莫不是无为你不齿与东离人结交?”还故作生气的样子。
“岂敢岂敢,国家间的纷争和个人私交是没有关系的,”我也故作惶恐来配合他。
“那无为的意思就是愿意了,”高建看来是真心结交我了,我也不好意思拒绝。
之后我便与他们一起吃了些烤的山里的东西,对我来说今天能不被饿死可以说是大幸了。
吃罢,我就和高建聊起了天,聊的什么都有,说着说着就说到了东离对小国之间的战争。
“对甲国,东离大军只要进攻它的西侧,而乙国则从东侧,两面同时进攻,我相信夺下这两国只需六个月的时间。”高建说的眉飞色舞,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兴奋,但有说话的对象,我也没有什么保留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高兄此法虽然很妙,但默有更快的方法,只需两个月就定能拿下。”
“哦,无为有更妙的办法?”高建很有兴趣:“不妨说来听听。”
“甲乙两国现在固然比较强,但这都是建立在两国的合作上的。两国互相依靠,才有如此实力,所以说,我们只要挑拨两国之间的关系,让两国分裂,只要他们自己独立起来,这一根筷子还有什么折不断的道理?”
“妙,妙啊,无为好计谋。”高建听了就更激动了。
“戏言,戏言罢了,哪里算的上什么好计谋啊。”我摇头:“只是比别人多读了点书罢了,默从小就只会读书,没什么好做的,整天就只会瞎想什么的。”
“对于西齐东离之争,不知道无为有什么想法?” 我好像能看见高建眼里的光芒。
“两国争天下,将来必有一国独大,但就目前形式来说,西齐称霸的可能性比较大。
“此话怎讲?”
“虽然目前西齐君主昏庸,没有治世之才,但国之基础还在,毕竟是军事强国。要被东离打下来还是需要点时间的。可东离也不是没有可能称霸,听闻东离王四子李政从小熟读兵法,能文能武,已经带兵打了很多次,已经被封为雍王,此人不简单,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毕竟是四子,没有多少机会。而今太子李平倒是没有这么风光,而依着关于东离太子的传闻,只怕雍王快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
“呵呵,无为的见解真是独到啊。”
“只是我随便说说罢了,戏言戏言,不作数的。”
……
天很晚了,我们聊了一会儿就去睡了,高建给了我条毛毯。我裹着它躺在离火堆不远处,没有多久就睡去了。
我平时睡的就很浅,一有什么动静马上就能醒,今天这种情况我睡的就更浅了。迷迷糊糊听到有人讲话,但身体的疲惫让我没有起来的冲动。我就这么听着他们讲了起来......
“主子,现在正是我们用人的时候,何不就把他收为己用?”是个不认识的声音。
“不行,他是西齐人,定不会为我效力。”是高建的声音。
“先把他掳回去,之后在做打算......”
“以我们现在的情况,要把他带走很困难啊,更何况他一个书生,怎么能跟着我们这么奔波,不行。”
“可是,此人若为西齐所用,将来必为我东离大患啊。”
“这...”
“既然不能为我用之,那也不能让它西齐用,要不我们就......”
“这叫我怎么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