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五 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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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如果你真的是云澜，我可以接受！”
云炎蓝的心因宇文亦的话重新活过来了……
接着，他很安静地任小高把他带回小榭居，面对那两个面沉如水的男人。
“在哪里找到他的？”万俟问小高，可是眼睛犹如紧盯猎物的苍鹰，丝毫不放松对云炎蓝的锁定。
小高看着在两人的目光下瑟瑟发抖的云炎蓝，回答出那个让云炎蓝的处境更加艰难的答案。
“我是在宇文亦的住所找到云少的……”
“全都出去！”万俟毫无表情的命令着，看云炎蓝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好似一把刀子，直接将云炎蓝给凌迟了一样。
众人答应了一声，立刻鱼贯退下。
城莫将云炎蓝连拖带抱的给带回了云炎蓝楼上的房间，万俟紧跟着就来了。
“你跟宇文亦到底是什么关系？嗯？”万俟捏着云炎蓝的下巴，逼着他看他。
“你什么时候认识宇文亦的？难道他是你曾经的恩客不成？”万俟冷笑着逼问，嘲讽的样子刺伤云炎蓝的心。
“亦才不会去那种地方！”云炎蓝大声反驳。
“不会？真的么？”万俟和城莫同时冷笑。
“你怎么认识宇文亦的？”
“……”云炎蓝倔强地盯着万俟，不肯说一句话。
说什么？告诉他自己不是云炎蓝？自己只不过是借尸还魂？连亦都不相信他啊……还有谁会信呢？即使说了也是自取其辱，既然结果一样，还不如咬紧牙关……
“不说？很好！”他凑到云炎蓝的脸前，让云炎蓝的瞳孔里只印出他的影子。
“今天跑到宇文亦那里去做什么？难道，这几日我们两个疏忽了你，没有好好满足你，所以你空虚难耐，对宇文亦投怀送抱去了？”
万俟在云炎蓝的耳边喃喃细语，气息喷洒在云炎蓝的耳侧，好像对情人说情话，声音中包含着一丝蛊惑，然而说出的话却如此伤人。
“你胡说！”云炎蓝的下巴被捏得很疼，他多次试图挣开，可是他的反抗只加剧了他的痛。
“好了，亲爱的云，不要为欲求不满而生气了。现在，我和城莫会好好满足你的！”万俟恶质的故意曲解，让云炎蓝觉得自己的心被践踏在脚下，很疼……
“亦……”云炎蓝用虚弱地声音喊道，彷佛只要喊出这个名字，就会得救一样，那种渴望令正对着他脖子啃咬的万俟脸色堪比万年寒冰。
一开始，云炎蓝还能求饶，后来，只有低低地哭泣……
最后，连哭的力气也没有了……
“蓝蓝……蓝蓝在这里等妈妈好吗？妈妈去买蓝蓝最想吃的冰激凌……”
是谁？谁在说话？在跟谁说？和自己吗？
可是……
自己是蓝蓝么？
长得很漂亮的小男孩乖巧地点头，看那个美丽的妇人跑着离开的背影，只剩下自己。他一直乖乖地，一步也不敢动。
可是天黑了，公园里再也没有一个人了，妈妈还是没有回来……
就这样，小男孩在公园的长椅上等了三天，慢慢地，他才知道，妈妈再也不会回来了……
妈妈不要他了……
为什么呢？
难道他不乖吗？难道是他不听话吗？
妈妈，蓝蓝不要冰激凌了，蓝蓝再也不吃冰激凌了……
妈妈，不要抛弃蓝蓝……
可是无论他怎么哭，妈妈都不会回来……
从此后，他成为流浪儿，流浪街头，朝不保夕……
“云，老板点你，好好伺候着，如果被老板看上，你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一个满身脂粉味装扮妖艳的男孩带着嫉妒的神情说。
又是谁在说话？云是谁？好像是自己……
可是……
自己到底是谁……
为什么他弄不清楚……
“好的，五哥……”
穿得花里胡哨的一个十六七岁的男孩转过脸来，用谄媚地笑对着旁边那个叫五哥的领班。
赫然就是自己的脸！
奇怪，我不是女人吗？怎么……
“云，虽说你现在是蓝颜的头牌，可是面对天哥，还是小心点……他可是个冷酷的人，对于惹到他的人是丝毫不会手下留情的……”五哥瞥了旁边的小夏一眼，拍拍男孩的肩膀提醒。
“谢谢五哥，我会小心的！”男孩笑得没心没肺地，使得五哥沉沉地叹了口气。
“云，醒了么？”
谁？谁在摇晃他？别吵！他还要睡……
“我们这次做的太狠了……”
一个温润的声音带着歉疚在耳边响起，云炎蓝迷迷糊糊地，也不在意。
他只想好好睡一会，都不要打搅他……
“不这样，他怎么会长记性！看他下次还敢不敢逃！”一个声音彷佛被冰冻过的人说。
“还是无法查到他和宇文亦是如何认识的吗？”
“根本查不到……”
宇文亦是谁？
宇文亦……
好熟悉……可是又觉得陌生得很……
“云，还不快去！发什么愣啊！顶楼！别让老板等！”五哥对他吼道，推推搡搡地。
“好啦，五哥，我这就走了……”他无所谓地笑笑，扭摆着纤细地腰肢快步走进电梯。
电梯直达顶楼，刚走出来，就收到几道鄙视的目光。
无所谓，鄙视就鄙视吧。反正他是个有钱就能上的鸭子……
他努力这样想，还是觉得有点心痛，只是有点而已……
他笑着向众人放电，周围的人都侧过头不去看他。
“天哥……”他看着那个坐在沙发上喝酒的男子，长得真帅啊，瞧瞧这身板，瞧瞧这面部刚硬地线条——真是一硬汉的形象。
男子瞥了他一眼，对他的穿着皱眉。
“洗过澡了？”男子放下酒杯，将领带扯开。
“洗过了，天哥。”
他见男子用眼神示意他，就很配合地开始脱衣服。
过后，男子拉上裤子的拉链，冷冷地看着软倒在地上，狼狈不堪的男孩，彷佛刚才在他身上发泄的人不是他一样。
“下去吧！”
男孩艰难地爬起身穿好衣服，强迫自己撑起一个甜美的笑，向男子告别，然后虚弱地离开。
好痛……
自己只是蓝颜的公关啊……没有拒绝的权利……没有拒绝的权利……
回到自己在夜总会独有的房间，艰难地清洗一下身体，换身衣服。待会恐怕还有客人，大概休息不了了。
“云，冯老板点你，312包厢……”电话那头领班地声音传来，男孩勉强站起来，朝预定的包厢走去。
他的脸上在笑，可是，那笑为何那样刺眼，让人觉得心痛？
云炎蓝觉得心好痛，他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虽然是冷眼旁观着男孩的苦难，对于男孩的痛却感同身受，好像自己和男孩是同一个人一样，只是现在被分拆开来了。
不想看下去了，求求你，别让我在继续看了……
然而，他还是随着男孩的故事继续观看，没有逃避的权利。
“冯老板，好久不见了，人家很想你呢！”男孩刚进入包厢就贴了上去，对那个年近五十的胖子嗲声嗲气地说。
“宝贝，要见你一面可不容易啊！八万哪！我倒不知道你这里是金镶的还是玉嵌的！”说着，他直接把手摸向男孩的后面。
“洗过了？那就直接办事！”男子解开领带扯着身上的西服，男孩很配合地替他脱着衣服，而后更是对那个很让人倒胃口的中年男人曲颜承欢。
他没有说不得权利啊……
自从被那个人买进蓝颜后……
那个人是谁？
云炎蓝的心在一瞬间揪痛起来，那个人——是他心底一道永远也无法愈合的伤疤……
那个曾在他生命中占有非常重要地位的人，最要到现在已无法承受的人——只能忘记他的一切……
那个将他推向地狱的人……
“云……云……”
做恶梦了吗？云炎蓝的隐忍呻吟让身边的人皱眉，他还是无法叫醒他。
“唔……”云炎蓝缓缓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就是城莫近在咫尺的脸。
他本能地后退，却因下身的伤而痛得扭曲了面庞。
身上到处都是伤痕，虽然微小，却钻心地痛。
“别动！小心撕裂伤口！”
城莫上来扶住云炎蓝，可是却被他躲开了，城莫看着自己扶空的手，原本的温柔瞬间结冰。
“看来你还是学不乖……要让我再一次告诉你我们是什么关系么？”城莫的眼神很冷，冷得让云炎蓝惧怕，更加地。
“我的亲近，你没有拒绝的权利！记住了！”城莫抓着他的头发使他看向自己，而后啃咬着男孩苍白的唇。
还好，城莫最后并没有真的做什么，他在心底嘘口气的同时，不禁有一丝担忧。
为什么……
属于云炎蓝的记忆开始上浮……
好像，自己要和云炎蓝彻底的融为一体了，再也没有云澜这个人了……
不行！这太可怕了！
太可怕了……
自己人格被吞并的恐惧和危机感弥漫心头。我不要消失！不要！我要回到亦的身边！
在半睡半醒之间云炎蓝的思想经历了第一次对消失的畏惧。没一会，因身体虚弱和疲惫，他又昏昏沉沉地进入睡梦之中。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五 记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