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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三十五章 重生 皮肤完整无 ...

  •   宛晚的头好痛,好痛。

      她努力睁开眼眸,缓缓起身,检查身上的伤口,皮肤完整无暇,没有一丝瑕疵。

      她又重生了.....

      心中怅然若失。

      她光着脚跳下床,来到浴室,摸索着打开灯。

      脑中乱成一团,努力理清思绪。

      她在黑暗中,摸索着开灯。

      光线乍亮,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的脸,脸颊下的一颗滴泪痣微微颤栗。

      宛晚一双手抚上脸,心中绝望又震撼,无力的身子缓缓滑倒在地。

      她脸色惨白,挣扎着起身,身子摸索着下了楼梯,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她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冰水,狠狠灌了一整瓶,冰凉刺骨的感觉爬满全身。

      脑海中一片懵然,一道清冽的声音响起,彻底往她脑里灌了凉水,清醒得个彻底。

      “你在干什么?”池见白立在玄关处,指尖触摸灯的开关。

      灯啪啦一亮,照亮两人的脸。

      宛晚握着瓶的手一抖,水花溅落,胸前衣角溅了一大片水渍:“没...没什么...”

      她的不知所措尽落他眼底。向

      池见白淡淡瞥了眼她胸前污渍,随手将外套丢宛晚。

      她扒拉下盖在脸上的黑色外套,眼神若有若无的飘向一边,不敢直视她。

      池见白修长的腿跨过她身边时,他几不可闻的皱了眉。

      他打开电视,背影僵直,双眼盯着新闻播放。

      通过新闻里的声音,她明白过来这是M国。她抬眼望向窗外,白雪皑皑覆盖天地,不留一寸杂物。

      她放下外套,小心踱着身子,跨步准备离开。

      池见白的手倏然一顿,说出一句她莫名的话:“叶罂,我说过,别挑战我的底线。”

      宛晚脸色白了又白,不明白他说什么,只能应付答道:“我...我明白。”

      池见白眸光犀利锁住她,“你明白什么?”

      宛晚哑然,额头挂着一滴冷汗,她确实不明白。

      池见白调了个台,嗓音沉重:“叶罂,你说,我还要怎么对你好?”

      宛晚手心冒冷汗,很想逃离这个窒息的场景,她慌不讥言:“你对我挺好的....我有些困了....”

      她还未说完,就被打断。

      池见白捉住她的身子,双手捏着她的下巴,目光轻描她的眉眼:“所以,为什么还要逃?”

      这么近的距离,近得能闻见彼此的呼吸。

      她眼眶一红,眼泪啪嗒落在他手背,伪装出来的低垂眉眼,委屈极了:“我,我不逃。”

      这一副模样像极了叶罂,足能够以假乱真。

      她滚烫的泪水落在他的手背,他往后退了一步:“叶罂,别在我眼前耍花样,收起你对付男人的那一套。”

      “.....”她的伪装被识破了。

      他擦掉手背上的泪水,心生厌烦。手背在她的脸上擦来擦去,眼中跳动一簇火苗。

      他注视着她的脸,她似一条咸鱼,眼神毫无交集。

      视线缓缓朝下游离,前凸后翘,玲珑有致,皮肤吹弹可破。

      这些年,他把她养得真好,从花骨朵养成含苞待放。

      十八岁,听说是女人最美好的年龄。

      “叶罂,别惹我生气。”手指温柔摩擦她的耳垂,一下又一下柔捻,他凑到她耳边呼气:“那个男人,我相信你能处理。”

      手机震动响起。

      宛晚皱眉看着来电显示。

      宋远?

      她食指滑动屏幕,指尖微微颤抖:“喂?”

      电话那头,震耳欲聋的嬉闹声险些划破耳膜。

      “过来,他又失控了。”宋远的声音急促。

      “.....”宛晚还来不及说什么,他已挂断电话。

      一个定位传送过来,她盯着手机上的地址出神,犹豫要不要过去。

      池见白瞧了眼手机上的地址,摸了摸她的头发,“不要令我失望。”

      宛晚如同行尸走肉般打了一辆车,她不记得司机说了什么,也不知自己多给了钱。

      司机在身后怎么喊,她也听不见。

      一路经人引领来到包间。

      双手打开门,烟味扑鼻而来。

      撩拨开烟雾,看清了里面的人。

      只是一瞬间,脚跟在发颤打软。

      胸前恨意袭来,她钉在了原地。

      那人摊在软椅上,双手插在女人的发间,来回扯动女人的头,脸上潮红一片。

      宛晚擦了擦眼睛,脸色十分复杂。

      如果不是这个光线比较暗,她险些暴露脸上恨意,将自己给交待了出去。

      沈崇一眼瞧见叶罂,推开腿边的女人,那活儿赤刺刺暴露在空气中。

      宛晚无声深吸了一口气,她记得沈崇那处是没了的。

      他羞涩笑了笑:“叶罂,你看,是不是与真的一样?”

      “.....”宛晚只觉脑中轰隆一声炸开,失去思考的能力。

      宋远眸光幽深看了她一眼,视线落在地上,“他吸多了。”

      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满地是未干涸的鲜血。

      沈崇爬到她身边,小心翼翼举起她的手,眼中是恳求的目光:“罂罂,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宛晚心底发呕,沈崇双腿跪在地,一脸虔诚。

      她抽出手,奈何又被沈崇抓了回去,他四脚八叉爬到她身上,哭着说:“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只要池见白不知道,什么事也不会有。”

      她深吸一口气,觉得沈崇在叶罂面前真像一条狗,毫无尊严。

      宛晚看着沈崇,强忍胸腔恨意。

      想起来时池见白的提醒,她一点一点打破他的幻想:“他已经知道了。”

      沈崇脸上一白,“不要离开我,我不能离开你。我已人不人鬼不鬼,我不能再失去你。”

      宛晚抬眼幽幽看向他,“你就这么喜欢我?”

      “我爱你,爱到骨子里,”沈崇小心拿起她的手,伸出舌头极为虔诚地舔舐,他抬起眼,目光中满载星辰:“我爱你,爱到已经失去自我。”

      宛晚眼中玩味更甚:“喜欢到什么程度?可以为我去死么?”

      他的身子一僵,看向她眼中的倒影--衣衫不整,狼狈不堪,似乎还丧失了做人的尊严。

      双手放开她,从她身子上下来,他说:“你这次想要我去死?我死了,我哥不会放过你,你的下场会比宛晚还惨。”

      听到宛晚两字,她的心头悲凉。

      想起沈氏兄弟暗室对她的折磨,她深吸了口气,勉强自己镇定。

      她看向他的目光恶心极了,像粘着一只苍蝇:“嘴里说着喜欢,连为喜欢的人去死都做不到,沈崇,你谈什么喜欢?”

      沈崇看着她的身影:“宛晚,你变了,”他起身,露出潮红中的胸膛,胸膛上布满了粉嫩鞭痕,身子陷进沙发里:“还是你真拿自己当主人了?主人与狗的游戏玩上瘾了?叶罂,别忘了你的身份。”

      宛晚心惊,主人与狗?

      他拿起小鞭子,撸直鞭子,眼光钉向她:“跪下。”

      沈崇竟变态如斯。

      他脖颈上的金属项圈晃得她眼睛疼,她当然不会跪。

      “沈崇,我不跪你。”她不会跪仇人。

      沈崇低头桀桀的笑,变-态极了。

      持鞭子甩向一瓶酒,红色的液体飞溅,甩在她的脸上,“攀上池见白,翅膀就硬了。”他抬起头,猩红一双眼,近身掐中她的脖子,表情凶狠:“没有我,你还是个阴沟里爬的臭老鼠,见不得天日。如果不是我给你牵枝儿,你又怎会攀上池见白。见了好的,就拼命往上凑。你想要什么,老子就给你什么。你当我是什么,用完了就扔?”

      宛晚的视线瞥向他□□,沈崇掐得更用力了,面目狰狞,瞳孔向外凸,“除了不能给你.........”

      她面色通红,已有些喘不过气。不想与沈崇有牵连,可心底仇恨快要淹没她,她不甘心就这样放过沈崇,与他一别两宽。

      心底滋生一条毒计。

      她笑容妩媚至极,眼角下滴泪痣越发娇艳:“你放开我,我不离开你。”

      沈崇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她,尾音带了些颤抖:“真的?”

      她点了点头,忍着强烈恶心,无声笑:“真的。”

      弄死你,真的。

      沈崇松开她,抱着她喜极而泣,“罂罂,只要你不离开我,你想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虔诚双手奉上带刺的小黑鞭,“女王大人,请尽情凌虐我。”

      宛晚握着鞭子的手一紧,想起被滚盐水泼过的痛苦,全身腐臭。

      如今,她的仇人双手奉鞭,机会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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