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中原中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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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是到了东京才知道太宰治给自己塞了一个人形监控器的。
他看着沉默不语的小平真树，回头看看刚被自己镇压的意见很大的魏尔伦，只觉得额头疼的要死。
怎么回事啊，太宰，你这家伙非要给我搞这种事情是吧？！
他捏了捏额角，深感不满。
他早就习惯了太宰治时不时给自己搞点事情，像监控性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之前太宰治就时不时在我这里塞窃听器啥的，甚至某次大扫除在房间里翻出一些不该有的设备那都是常有的事情。
谁叫太宰治就是这么一个设备充足，还总是能找出各种合适区域塞东西的家伙呢？像极了前些天和太宰治去看的电影里的蝙蝠家族，就是没有达到对方那么变态的水平。
窃听器也就算了，自己发现后对着骂两句，再一脚踩碎，这事就过去了。
但安排人来监控就有点过分了，还专门塞一个我认识的人，是故意的吗？
中原中也自然是有和炼狱舍的人接触过，或多或少认识了其中不少成员。
没办法，谁叫太宰治偶尔会跑那边呢？自己要去找他的时候，总会有需要去那边的时候，一来二去，认识点人很正常。
小平真树就属于这个认识的行列。
在中原中也的记忆中，这是一个不甚起眼的角色，自己能记住纯粹是记忆力好，而且对方每次都在炼狱舍居酒屋里，看多了总会记住的。
后来太宰治也有跟他说这人是炼狱舍的成员，他也就记下来了。
结果太宰治现在把小平真树派来监视自己，对方还跟踪尾随未遂，被魏尔伦抓了一个正着，还好自己及时拦下，才幸免于难，没有被魏尔伦一招打成泥。
这叫人能说什么呢？只能说对方的运道不好了。
中原中也沉吟片刻，直接询问道：“太宰叫你来跟着我们做什么？”
小平真树回忆太宰治在居酒屋说的那一大堆内容，简单明了地总结：“为了看新的赤之王。”
中原中也：“哈？”
他的脑袋上冒出了巨大的问号，足够他拔下来对着谜语人来上一个连环爆击。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说的有点简单了，小平真树又补充道：“我代表打架来看‘他’的继任者。”
也就是说，跟中原中也的关系不大，跟踪尾随纯属顺带。
中原中也歪了下头：“也就是说，太宰跟你们说这边诞生了新的‘赤之王’，你过来看的路上，顺便跟他讲讲我的情况？”
“是的。”小平真树点了点头。
魏尔伦嗤之以鼻：“顺带的事情还需要跟踪尾随？一听就是骗人的。”
小平真树保持静默。
他这个人有个特点，只和自己熟悉的人交流，拒绝与陌生人交流，中原中也第一次和他见面打招呼，他就是沉默地盯着他，一句话都憋不出来。
中原中也还以为这人社恐呢，但细看他的神态变化和行为动作，哪里都看不出“社恐”，还怀疑过是不是对方看不惯自己啥的，最后是太宰治跟他解释说小平真树只会和熟人交流，其他人一概不理。
是个有点奇怪习惯的人。
这就是中原中也的印象。
现在看小平真树不理魏尔伦，中原中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但他还是拉了下魏尔伦，让他别和小平真树计较：“小平先生现在没有异能力，远远跟着看个情况也好，不会出事。”
魏尔伦哼了一声：“你就是心软。”
中原中也哄着：“好歹是太宰的人，而且他只是来看一眼。”
魏尔伦没有再说什么，姑且放过小平真树。
结果他发现，这家伙根本没有把自己的“放过”放在心上，居然就这么理直气壮地跟着他们一路来到租的公寓楼。
魏尔伦：？？？
中原中也：？？？
打开中原中也隔壁房间的小平真树看他们用震惊的目光看着自己，微微点头，就当解释过了，打开门径直走进去，关上门，依旧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中原中也：……
魏尔伦当场这个气头就上来了，迈腿就要去找小平真树好好“理论”一番，被中原中也拦腰抱住，死命拖回了他们的房子里。
想到隔壁还住着太宰治的“眼线”，魏尔伦在房中来回踱步，脑子里充斥着骂人的话语，但鉴于不能教坏弟弟，他很努力地憋了回去，最后一屁股坐在中原中也旁边，冷笑道：“很好，太宰治。”
从魏尔伦的语气中听出秋后算账的意味，中原中也深叹了一声，把冰凉的罐装饮料贴到魏尔伦的脸颊，将他的思绪冰得散去，劝说道：“正事要紧，兰堂哥不是说有线索吗？我们这几天抓紧时间去检查一遍。”
魏尔伦颔首：“好。”
虽然很气，但他还是把注意力放在了正事上，姑且放过小平真树。
小平真树觉得自己很无辜，他住这个公寓没有其他的原因，单纯是因为这是炼狱舍的财产，准确来说，是吉井广野名下的房子之一。
谁知道中原中也和魏尔伦会租住在隔壁啊，他还以为他们会去住酒店呢！
仔细想想，吉井在东京不只这一套房子，偏偏特意挑出这个公寓给自己住，果然是知道中原中也会住这里吧？！
意识到自己被自家人坑了，小平真树拿着手机的力道微微用力，很快又放松力度，忘却这个问题，满心都在落在搜索新任赤之王的事情上。
王权者的信息是对民众隐瞒的，直接搜“赤之王”是绝对找不到信息，但没关系，太宰治已经给他提供了足够的资料，他已然知道新任赤之王叫做“周防尊”，也知道对方的据点是一个酒吧，还有一个部下啥的。
嗯，新·赤之王的据点是酒吧，前·赤之王的据点是居酒屋，都是和“酒”有那么一点点的关系，这应该也能算一种共性吧？
小平真树看着相册里周防尊的照片，张扬的身姿隐约有几分像他们已然逝去的“王”，激起了他不少的追忆。
叼着烟的姿态也有点像，果然是赤之王的共性。
他如此想着，黑屏，丢至另一边，身子向后仰，嵌入柔软的沙发中，被包裹的感觉带来安全感，但冰冷并未散去。
虽然太宰治说他是最适合来看新赤之王的人，但小平真树也不可避免因为王而对新王存在挑剔与不满的情绪。
人的想法如果可以随便改变，那就不是人，而是冰冷的机器了。
“我，真的可以做到吗？用正常的心态去看待新的赤之王……”
他用手臂挡住脸，喃喃着。
“小平先生，小平先生？”
呼唤声从阳台处传来，小平真树从纷杂思绪中挣脱出来，缓缓迈步来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刺目的阳光映照进眼底，最终定格在从隔壁阳台探出头的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发出了邀约：“一起去吃饭吗？”
小平真树想了想，接受了邀请，去中也搜到的餐厅进食。
魏尔伦依旧看小平真树不太顺眼，特意坐在离小平真树稍远的位置，埋头吃饭，不与对方交流，主要是和中原中也聊些日常琐事。
小平真树也不在意这个，吃饭的时候，观察四周情况，尽可能地从居民们的状态中去判断此地的情况。
“在那边。”
魏尔伦的目光定格在某个方向，低声和中原中也说道。
中原中也远远瞧去，只能看到低矮的房屋，怎么看都像是个郊外的平民区，不过，兰堂哥和魏尔伦的判断不会错，今晚去一探究竟就知道了。
他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已经知道。
小平真树当作什么都没有听到，继续埋头吃饭。
中原中也瞧了眼小平真树，不打算让对方在饭桌上没有什么参与感，直截了当地问道：“你要和我们一起行动吗？”
小平真树眨了眨眼睛：“我会在远处的高楼看情况，如果有需要，我开车接你们。”
魏尔伦：“我和中也还需要人接？”
这是对他们两个的能力的不信任！
小平真树吃完最后一口饭，这才慢悠悠地提醒道：“御前就在这里。”
他只说这一句话，但中原中也和魏尔伦都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
你现在可是在东京，这里是黄金之王的领地，你觉得对方在御柱塔会看不到实验室的情况吗？
如果真惹出什么事情来，警察来了，你们总不能直接用异能力跑路吧？我开车接你们就变成了普通人之间的事情，兔子不会参与；你们要是当众飞走，兔子就会出马，说不定还得太宰治来捞人！
想到这个问题，魏尔伦和中原中也面面相视，都意识到对方提醒的是个问题。
确实，他们还是不能太明目张胆。
虽然彼此很自信区区兔子打不过自己，但总是要小心别阴沟翻车，万一对方和实验室有什么勾结……
魏尔伦想到自己还没有学会的封印术，决定更谨慎一些。
中原中也沉吟片刻：“太宰会不会提前打报告啊？”
魏尔伦震惊：“不会吧？这不是秘密行动吗？他又不是黄金的下属，是同级，打什么报告？！”
如果他没记错，王权者之间没有等级区分吧？凭啥要给黄金之王打报告！
中原中也摸了摸下巴，凭借自己对太宰治的熟悉程度，做出了判断：“无论是做什么措施，他肯定提前打了报告，不然小平先生也来不了这边，而且，我们进来到现在兔子都没有找上门……”
如果他没记错，魏尔伦当初找太宰治的时候，可是当着猎犬的面，猎犬和异能特务科都知道太宰治和魏尔伦会为中原中也对实验室动手，这消息绝对会传到黄金之王那边，对方到现在都没有动作，兰堂哥暗中观察这么久，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动，显然黄金之王是默许了的。
小平真树就更别提了，作为被驱赶出东京的前·赤之王氏族，他们的行踪是被兔子关注的，现在能够孤身回来还没有被人跟踪或者找上门，绝对是打过招呼的！
这么一想，太宰也不是真的袖手旁观，还是有帮他们搞定各种杂七杂八的事项呢！
不错，就该让太宰干点后勤工作，省得他成天给我搞事情，不干活！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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